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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强,学医是助人。
她现在还没资格助人。
……
下午虎头没送来灯笼,不过晚上薛海却送给了她一只,很漂亮的兔子灯笼,用竹子编制出来的,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做的,简直神了!
“好漂亮!”
比起上辈子见的那些各式各样的灯笼自然是比不了了,可还是很漂亮!
“谢谢阿海叔!”
薛海冷冷淡淡的,好像就是随手给的什么不重要的东西。
封七月笑眯眯地把玩。
徐真脸色却沉沉的,不过也没说什么,臭丫头就是笨,人家哪里是专门做给她的?不过是没机会送出去又不想浪费罢了,或许……或许他还有更龌龊的念头!
“你给我出来!”
薛海看了他一眼,起身。
“自个儿玩,小心点别烧了屋子了!”徐真叮嘱了一句,便大步走出去了,看那样子气汹汹的。
封七月哪里会看不出来,不过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恩怨怨不是她一个小孩子该掺和的,只要没大打出手就成,只是这灯笼有什么问题?好好的一个灯笼,他老人家气什么气?
两人出去没多久便回来了,到底进行了怎么样的深入交流,她不知道,也没问,自个儿玩了灯笼一阵子便累了,放好了灯笼便睡了,睡到了半夜,便被腹痛给弄醒了。
开始腹痛,进而呕吐。
折腾了大半夜。
徐真感觉头发又白了许多了,“都说让你不要乱吃东西了!”他自己也吃,竟然让她胡闹!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东西能乱吃吗?!“受罪了吧?”
封七月浑身无力,欲哭无泪,“我……不敢了……”她真的感觉今天状态挺好的,那些也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食物……可是……可是……“徐神医……我以后都这样吗?”
这身子已经废了?
都养了快半年了,还这样子。
不就是冻一下吗?怎么便好像把健康都给毁了一样。
“你想砸我招牌我还不乐意了!”徐真哼哼道,“不过你要是还不听话我就把你丢出去,不治了,浪费心思浪费药!”
“我听话。”封七月乖乖道。
徐真抹了一把她的额头,又有些烧了,估计下午着凉了!“闭嘴,睡觉!”
“哦……”封七月闭嘴了,吃了药扎了针便不吐了,昏昏沉沉很快就睡了过去。
徐真没敢去休息,怕她还会继续烧,结果还真的被他猜中了,她才睡下没多久烧便越来越高了,天擦亮的时候已经烧的满脸通红。
“怎么会这样?”薛海脸色凝重,“不就是吃坏了肚子吗?”
“她这身子亏损的厉害,说如履薄冰也不严重。”徐真一边敷着湿毛巾一边说道,“从冰窖里头出来的时候就剩下一口气,后来呼吸还停止过,是给应该生生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昏迷那段日子也都是在耗损身体,整个人早垮了!”
薛海看着她皱紧了眉头。
“就不该让她胡闹!”徐真懊恼,“可你说这么个小姑娘家家的,总不能给一个老太婆一样为了活着就什么也不做不玩吧?她才多少岁?本就是在胡闹的年纪……”絮絮叨叨的,自责又恼火,“周琰那小子可真够狠心的,他要算计窦章便去,可拉上这丫头做什么?!阴险狡诈,也不知道夫人到底看中他哪里了!”
薛海没说话,只是配合着他治疗。
封七月一如既往的命大,没烧死也没烧坏脑子,中午之前便退烧了,又昏睡了半天,当天晚上就醒了,迷迷糊糊的,好半晌才清醒过来。
“醒了?”是薛海,声音温和,神色也似乎多了一份以前看不到的关心。
“嗯……”封七月眼睛酸酸的,看了看其他地方,便见到徐真趴在从外边挪进来的桌子上,似乎睡着了,“我……怎么了……”声音有些沙哑,她说的也很难受,“又……烧了?”这种感觉她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她不是医生也不懂得医护知识,没办法知道被严重冻过了之后会是什么样会有那些后遗症,但是可以感觉得到她的身子很糟糕,估计整个免疫系统都出问题了,不然也不会一不小心便发烧……
这样的身子,谈什么学武?谈什么以后?
“会没事的。”薛海伸手摸着她的头,“别怕。”
封七月眼眶里的泪水落了下来了,“嗯……”她没怕,真的没怕,只是有些……不安罢了,人便是这么奇怪吧,死都死过了,可当知道自己可能没得救的时候,还是会生出恐惧……不,是不安,不安而已,“我没怕……”
“要不要喝点水?”薛海问道。
封七月摇头。
“喝点吧。”薛海说道,“徐真说你醒了的话就给你喝点温水。”
“哦……”鼻音很重。
薛海去倒水了,手脚很轻,没吵醒旁边的徐真,不过睡的这么熟,估计是真的累坏了,封七月心里头有些愧疚,他们其实并不需要这么对她的。
“慢点喝。”
封七月慢慢地喝了水,胸口更是闷闷的,“阿海叔,麻烦你们了。”
“说什么傻话。”薛海说道。
封七月笑了笑,有些惨淡。
“别多想。”薛海说道,“好好养着,会好的。”顿了顿,似乎很少说这些安慰人的话,有些儿不自在,“徐真的医术我知道,他说你能好就能好。”
“嗯。”
“等你好了,我教你习武。”薛海又道。
封七月眼睛一亮,“真的?”虽然白天的时候他应了,可她还真没太当回事,现在他主动说了自然便不一样了。
薛海点头,“只要你吃得了苦。”
“我能吃,我什么苦都能吃!”封七月忙道,“你瞧我以前那么难都熬过来了,还有什么苦不能吃的?”
“嗯。”
“哼!”一道冷哼传来。
封七月自然知道是谁,“要是徐神医愿意的话,也教教我呗。”
“你喊他阿海叔,喊我徐神医,还想我教你?!”徐真以前不觉得,可这会儿听了便觉得不舒服了,他累死累活地照顾了她这么长时间,结果还没薛海亲昵!
“那我也叫你徐叔?”
“叫爷爷!”徐真眼睛瞪了过去,手也朝着她的脑仁伸过去,不过不是敲,而是摸,“嗯,不再烧了。”
封七月笑眯眯的,“有徐爷爷在,哪里还会烧啊。”
徐真有些明白为什么她能把窦章那混世魔王都给降服了,这能屈能伸能说会道的还脸皮厚的厉害,哪里还有什么难搞的人搞不定?
鬼丫头!
……
封七月这一病便又不得不躺了半个月了,等被允许出来已经九月了,乡下比大城镇气温也低了一些,这九月便开始凉了,而她却是觉得冷,都得开始穿袄子了,这不知道到了冬天还怎么过,现在是被允许出去了,可她也只敢在太阳最好的中午出去散散步,活动活动一下手脚。
虎头现在没有每天过来了,徐真不允许,说他打扰她休息,所以三五天才会跑过来一次,后来估计没得玩就只能说话有些无趣,来的更少了,不过每次来都会带来好吃的,他自己认为好吃的,然后叽叽喳喳的把村子里的事情拿出来说,倒是让她这无聊的养病日子多了几分八怪乐趣,也让她对村子里的人了了解的多了一些。
又过了一些日子,其他村民也会跑来,主要是来找徐真看病的,见到她的时候眼睛里面有防备也有畏惧,就跟她是什么不干净吓人的的东西似的。
封七月也没什么感觉,只要他们来惹她就是了,继续悠哉悠哉地晒着自己的太阳,该干什么便干什么,时间长了,村民们倒也习惯了似的,看她的眼神也没开始那么的畏惧了,当然也不会主动接近她,离的远远的,偶尔偷偷地看两眼,胆子大些的也会瞧瞧地跟徐真聊起她。
聊什么,她没去仔细听,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好话。
倒是徐真这爷爷当的足够称职,想法子化解村民对她的恐惧,说就是一个小丫头,之前生了一场大病,现在还没好呢……
说的要多可怜便有多可怜。
有时候听的她自己都有些羞愧了。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村民的态度明显好了不少,甚至还有些胆儿大的孩子跟着虎头一起来看她,玩儿自然还不会,可这已经是很好的现象了。
她自然好鼓足了劲证明她不是妖怪恶鬼了。
效果如何还不清楚,但日子倒是多了份乐趣。
进入十月深秋,冷风也吹起来了,封七月搬了新家了,旁边薛海扩建出来的屋子,开始的时候是打算整体木质结构的,后来估计是徐真说了什么,屋子就给改成了泥砖瓦房,为此给推倒重建,而改成泥砖瓦房是为了弄大炕。
南方这边自然是不用炕的,也用不着,他们弄这个也花了不少的心思,而弄这个自然是为了她这个病秧子了。
怕她受不住这冬天的寒意。
躺在烧的暖烘烘的炕上,封七月开始觉得自己的霉运散了,不然的话怎么会有人这么无条件地对她好?
“谢谢什么?爷爷对自个儿的孙女好需要谢谢吗?”徐真说的。
薛海什么也没说,不过意思也差不多,估计把她当女儿养了。
她的好运气来了。
只是她还没高兴多久,又出问题了,她上火了,嘴巴里头起了很多泡泡,被这炕给弄的,所以说南方这边没用这东西也是有道理的。
“没事,吃点药就好的。”徐真倒也没紧张,“没适应罢了。”
“那我还能用吗?”封七月现在难受是难受,可一想到没了这炕,每天缩被窝里面哆嗦……现在才十月中旬就这么冷了,等到了十一月十二月,那岂不是别活了?
徐真点头,“我给你换些药,过几天就能好。”
“有爷爷真好。”封七月揽着他的手笑道,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徐真的年纪上辈子当不了她爷爷也能当爸爸了。
徐真失笑,摸着胡子,“嗯嗯,倒是长了点良心了。”开始的时候也就是觉得这丫头可怜,这爷爷叫上了之后,还就真的有种当爷爷的感觉了,“只是些小问题,没什么大事,这医术还是得继续学,不能停下来!”
“我病了!”
“你什么时候没病?”
封七月撇了撇嘴,不说话了,是啊,本来就是病秧子。
“不认识的字先记下来,我再叫你……”啰里啰嗦不厌其烦,简直就是一个严厉古板的老师。
封七月只能点头,开始还别扭了一下说自己不认识很多字,后来徐真一字一字地教,弄得她都觉得自己十恶不赦了,自然也便不装傻了,能自己看的也便自己看,不认识不理解的再问,这医术晦涩难懂的,她不懂的还真的很多,倒也没让徐真怀疑什么。
进入十一月,她也适应了这炕,那些个症状在吃了药之后便没了,不过虎头他们似乎很不喜欢这东西,每次来的时候都觉得闷,后来便很少来了。
十二月,薛海和村子里组成的一队人马开始进大山打猎去了,为即将过年储备点肉食,小张庄的收成还不错,可米粮也没有多余拿去卖了换银子买肉吃,自家养的鸡那是用来下蛋的,不到万不得已是舍不得吃的,养猪之类的……没几家养得起,馋猪肉了便只能上镇上买,可也很少人去,平日里不吃倒没所谓,可过年了怎么也得吃顿丰盛的,这便是进山打猎的缘由。
徐真偶尔也会跟着去,不过大多数时间都是呆在家里看着她,生怕她出什么事似得。
家。
封七月越来越觉得这屋子有家的感觉了。
“七月,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好啊?”虎头最近已经很少过来,一是真受不了这屋子的闷,二是他阿爸要他干活,说他长大了,不能再只想着玩儿了,三就是……就是……阿花不喜欢他来……“我……我不是故意不来看你……”
封七月倒也没介意,这小子本来就是一个待不住的主,想想开始的时候他那么听村长的话,也让村长连看守大神大的事情都交给他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个靠谱的,结果却是个坐不住的,“我很好啊,就是怕冷不想出去而已。”
“你还吃药呢!”
“养身子的药。”封七月道。
虎头搔了搔脑袋,估计知道说不过她也便不再说了,“明年我就可以跟大人们一起进山了!我一定会给阿花抓一只漂亮的野鸡!”
“阿花?”
“嗯嗯!”小伙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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