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他们把自己身边最重要的东西拿出来当赌注。」庞朔好整以暇地望着她颈背上竖起的寒毛,知道自己吓着她了。
「东阳拿出他珍藏了近二十年的陈年老酒,据说这瓶酒是从深海船墟中打捞起来的,可能是当年远从法国送给清朝皇帝的礼品,随船还有五十多箱的珠宝,不幸在南海就沉船了。
「这瓶酒不仅是酿制精醇,酒瓶出於当代名家手笔,还有法国皇室的御印加封。如果拿到拍卖会上,应该可以叫价到五十万美元吧」
「一瓶五十万美元的酒」不是手臂也不是小指头馨斯顿时感到哭笑不得,但同时也吁了一口气,至少她不用担心爷爷的老命不保。
「南崚当然也不甘示弱,一狠心就把王羲之的笔墨挺了出来,当然,以重要性来讲,老酒与骨董画作对收藏者而言都像宝一样,但在市价上来看,这幅字画可值钱了。」
「超过五十万美元」馨斯对骨董一窍不适,随便喊个价。
庞朔轻撇嘴角,暗示她不识货。
「这不是愈赌愈大吗」馨斯轻呼出声。
「是呀但这同样表示南峻是志在必得,所以,他敢拿这麽贵重的物品来当赌注。」
「那爷爷呢」
「他可为难了。如果他赌得太小,岂不代表他对你一点信心都没有可是,赌大了,又嗯风险比较大一点。」他委婉地措词。
「你不用拐弯抹角,直说他会血本无归不就得了」她扭头回去瞪他。
虽然她的条件没有多好,也不被看好,但也没差到这种田地呀
「所以呀」他顺着她的话接下去。「东阳和南崚都讥讽他,叫他摆一桌酒菜退出赌局算了,没必要为了面子损失惨重。」
「唉」馨斯直觉大事不妙。「凭爷爷的脾气,听到这句话,说什麽也要硬撑到底。」
庞朔莞尔一笑。
「不枉费他疼你,果然被你猜中了。他一气之下,就把他放在客厅的一把大刀拿出来赌了。」
「大刀名家设计、有皇家加持过的刀吗」她不禁对这个代表她面子的赌注好奇起来。
庞朔摇着头。「没有。它的形状普通,就像田里除草的镶刀一样。」
「我知道了,是明朝还是秦朝之类的古物」
「它的确有点历史,但没这麽久,我想,大概是五十年前出厂的刀吧」
「市价呢」她张大眼期待地问。
「一把保养得很好、没有生锈的老刀我想,大概值个几千块吧」
听到数目之後,她的心往下沉了一大半,但还抱持了一丝希望。
「美元」
「不,是台币。」
馨斯的小脸在瞬间垮了下来,她从来没有感到这麽沮丧过,特别是在庞朔的面前。她的不值钱,再一次证明他俩之间的天壤之别,像庞朔这样的人,无论比赛什麽铁定都会赢,连家产拿出来赌都稳当。
「我懂了。」她低下头,小声且自卑地说。
他将她的身子转过来,用食指挑起她小巧的下巴。「不你不懂。那把刀虽然不值钱,但在飞龙堂它可是无价之宝。当年,西漠就是靠着这把刀为飞龙堂打下半片江山;他还曾经只身深入敌窟救我父亲出来,靠的也是以这把刀突破重围。」
庞朔看见她眼眶内蓄满了泪水,轻声地说:「这把刀在飞龙堂有如尚方宝剑一样,每个兄弟看到它莫不敬畏三分。十年前,西漠封刀後,这把刀一直高挂在他的客厅里,有一次我去拜访他的时候,不小心看见他对着刀沉思,接着老泪就掉下来了。」
配合着他软软的语调,她听着听着就跟着悲从中来,一颗颗眼泪滚落下来。
他伸出拇指在她脸颊上拦截它们,温柔地擦掉泪痕,只有一颗漏网的泪珠低落到她的下巴。
「你以为西漠不爱你吗」他轻轻地摇头。「你想想看,一个在江湖打拚一辈子的老人,他希望晚年能得到的不是荣华富贵、不是轿车珠宝,而是荣耀及可以传至後代的事迹。那把刀代表着他这一生的血汗与传奇,但为了你,他义无反顾地拿了出来。」
馨斯此时已是泣不成声,倾身向前将脸埋在庞朔的胸前,严重的抽噎着。
「嘘不要哭了,反正你已经决定要回家了,就应该忘掉这些,快快乐乐地回去,不要再想了。」他轻柔地摇晃着她的身体,像哄小孩一样。
「可是我如果这样回去,岂不是太对不起爷爷了」她抬起泪痕斑斑的小脸,颤抖地说。
他爱怜地为她拭泪。
「事情总是会过去的,往好的方面想,西漠也没有损失,顶多,他会被飞龙堂的兄弟们好好的嘲笑一阵子,然後一辈子在堂里抬不起头来而已,没什麽大不了的。」他故意「轻描淡写」的说。
她听着听着,总觉得事情并不像他说的一样简单,想到爷爷到老还要受人讥讽,她的鼻头一酸,又哇哇的哭了。
庞朔将她瘦小的臂膀抱在怀里,下巴抵住她的头顶。嗯这种感觉真好,像是得到她所有的信赖,将她的一生都托付给他一般。
「乖,不要哭了,回去吧回去温暖的台湾,在树林里面玩耍,不要为西漠担这麽多心了,西漠如果知道你在台湾很快乐,他也会满足的。」
看见馨斯一脸愁容,庞朔知道这招棋他用对了。
他悄悄收起得意的笑容,抬起她的脸,为她擦掉泪水,温柔地对她说:「回去吧大家都会想念你的。」
他将她的身子转过来,面向楼下,她那只破旧的行李箱正孤伶伶地在楼梯底端等着她。
她咬着下唇,犹豫不决。
庞朔看了一眼手表,嘴里直喳呼着,「糟糕是练武的时间了;我不送你了,我们就在这里道别。」
说完,他在她的额头轻吻一下,就飞奔下楼,朝户外走去。
留下馨斯一个人站在楼梯中间,茫然的瞪视着行李。
怎麽办
现在,回家似乎是一条很远的路了,更何况,她怎麽对得起为她牺牲名誉的爷爷呢
如果她继续参赛直至最後失败,至少她表现出来运动家的精神。
但是,如果她不战而退
爷爷不成为大家的笑柄才怪
人家说,虎父无犬子,难道她真要什麽都不做,便弃械投降
可是馨斯慢慢走到楼底,「砰」地一声坐在行李箱上,抬头望着这座庞大婉蜒的螺旋梯。
如果留下来,她还必须把刚刚费尽全身力气的行李再搬上楼。
她突然觉得,留下来的路似乎更艰辛了。
***
「喝」
「哈」
飞龙堂一百位子弟兵在偌大的练武场内练功,宏亮的喊声在武场内回荡着。
即使外面的温度不到十度,里面的热气却异常地高,每个人似乎使尽了全力要将体内的热力驱散出来,各个浑身都是汗。
庞朔将上衣绑在裤腰上,一颗颗小汗珠布满身体,刚练过功的肌肉仍然紧绷着。
他一边喊着口号,一边绕着场子巡视弟兄们练功的情况。
出其不意地,他突然伸脚踹了一位子弟兵的後膝部;被踢的人顿时跌在地上,连带撞倒了身边的人。
庞朔生气地击掌,吓得每个人噤若寒蝉,冷汗直下。
「蹲马步就是要根基稳,像你们这样一踢就倒,还谈什麽打斗罚你们今天多蹲五个小时的马步。」
「是,堂主。」跌倒的人赶紧爬起来继续练功,心里却不免嘀咕自己倒楣,碰上堂主心情不好的时候。
下午打从他寒着脸进门,全场的子弟兵便都互相交换着警告的眼神,知道今天练功得小心一点,否则,惩罚可能是平日的两、三倍。果不其然,五个小时的马步蹲下来,脚绝对不会软,因为早就僵硬了。
庞朔走着,又伸手击了一名子弟兵的背部,那人的身影随之摇晃了一下。
「蹲马步五小时。」
唉又是一个倒楣的受害者。
武场内的气氛更紧张了,再这样下去,只怕大家都要留下来过夜罗
庞朔无法平复心中的焦虑,以往每当他心烦时,练武场便是他常来的地方。在这里举重、耍刀弄枪的,可以让他忘记所有的烦恼,当他走出武场时,全身便又充满了活力。
可这次不一样。
离开馨斯到现在已经两个小时,他一直没有派人去看看她留下了没他不太敢确定「动之以情」这招是否有效,如果她是个忠於家族的人,那她就会留下来。
经过紫竹儿的事情後,女人的忠心对他而言变得异常重要,如果,她不顾及西漠,还是决意要回台湾,他会放她走,让时间冲淡这段如火光一般热烈却短暂的邂逅。
因为,他不能爱一个不忠的女人。
他决定再给她一个小时的时间,只是,他可真是度日如年啊
这时候门边突然有些许的动,没一会儿,看见原本排列整齐的队伍像红海一样让出一条通道,一个细小的脚步声从门边走近。
馨斯穿着一身黑色的功夫装,直挺挺的朝他走了过来。
她还是留下来了他在心里高兴的狂喊着。
她走近後,抬头无畏地看着他。
「北雪说,上次在林子里的武力测试我半途失踪,所以成绩不算,他要我来找你补考。」
「你会转圈吗」庞朔问她。
「转圈」她迷糊地在原地转身。「像这样吗」
他皱着眉认真的看她转圈,许久才若有所思地说:「类似了,但要连续转三圈。」他用食指在空中绕着。
馨斯照做了。
「好了,你可以回去告诉北雪说你过关了。」说完,他又回头吆喝子弟们。「看什麽赶快排回原队伍。」
这麽简单从来没有人放水放得这麽严重、放得这麽明目张胆的。
她又走到他身边,不安地问:「你确定这样就可以了吗」
他停下脚步,微蹲下来直视着她说:「听好,这是最後一次我有权放水了,接下来的比赛每一场都有人监看,我想作弊都不行,完全都要靠你自己,了解吗」
她慎重地猛点头,眼光不免偷瞄到他光裸的上身,看到他纠结的肌肉上泛着亮亮的汗光,这就是将她抱在怀里,揽着她的强壮手臂吗
他结实的胸膛,彷佛在等待情人抚摸似的召唤着她。
她努力的吞了口口水,望进他黝黑的双眸。
「我有事要跟你谈。」
「好,待会儿屋里见。」他又回过身。
她一身过大的黑色功夫装,看起来像个日本娃娃,她再不走,他可能会不顾堂主的尊严,就在众人面前狠狠地抱起她。
「不我要现在谈。」她固执地表示。
他扬眉转头面向她,不了解有什麽事让她这麽着急
她非常坚持她要马上解决这个问题,事实上,她的行李箱还在楼梯底,如果这个问题没有解决,她很可能还是得拎着行李回台湾。
庞朔看出了她的决心。「好吧散会。今天练到这里。」
他一声令下,百名子弟共在五分钟内收拾好自己的物品,快速地离开。
宽广如场的武场,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人。
「嗯」馨斯清喉咙的声音绕着场子走,回音效果十足。
「不是决定留下来参赛了,还有事吗」他一边问着,一边摆动手脚,舒缓刚才过度扯动的肌肉。
他看见两团红晕爬上她的脸颊,察觉是自己的赤身露体让她感到不安,他带着戏谑的表情刻意的靠近她。
「怎麽了不说话」
她的视线平视着一片男性的胸膛。
「我我只是要你明白,我留下来完全都是为了爷爷,跟你无关。」她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
「我知道。」他体贴地将她身上宽松的功夫装拉正,这身服装穿在她身上活像黑色浴袍,由於尺寸过大,前襟交叠处,隐约可以看见她的。
她对爷爷的忠诚度,令他对她更加欣赏。
「因为爷爷年纪大了,我不要他再为我担心,更不要他为了我,拱手将他最喜欢的刀送给别人。」她说着说着,眼眶又有点泛红。
「我了解」他温柔地说。
馨斯打断了他的话头,急切地说下去。
「所以,我已经决定要留下来参加这场比赛。」她的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