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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山上,蝉声聒耳。酷热蒸得人满身都是汗水,才动手斩下几根枯枝,美珠就不能不歇下来喘息。看到这情形,带娣摇了摇头,含笑说∶“瞧你啦怎麽现在这麽不中用是不是女孩子去了货以後,连气力也会减去了”
“哟我打你的甚麽去了货”
美珠给她说得面红红,大发娇嗔。
“穿了“膜”就是去货”
对方很得意,挤挤眼睛说∶“总不成你还是个罐头吧除非你的华哥是太监┅┅”“还要胡说我真要一刀斩死你的”
“嘻嘻你才不够气力来斩我怎麽样给男人插得舒服不舒服”
“哎唷要死了你”
美珠气得要命了,高声骂她说∶“再说下去,我就跑回家,以後再也不睬你了”
“啧啧啧”
带娣说∶“你呀这又不是犯法的,老婆一定要同老公的嘛人家未试过才问你,你不说也就算了”
美珠忍不住,也对她反唇相稽∶“谁说你未试过你才比我试得更早呢”
带娣瞪大眼说∶“你造谣我未结婚怎样会试过”
“哼上次来这里斩柴,你不是同那个太子爷搅做一堆吗还以为人家不知道”
美珠说溜了嘴,索性把带娣的底牌也揭开,看她还敢牙尖嘴利不
果然,带娣面色也变了,说∶“你知道了甚麽”
“哼,总之我知道”
美珠见反击成功,也就不再顾忌了,她吃吃笑说∶“那天你们玩得忘了形,就不知给人“装”到晒。”
“哎唷”
带娣叫起来∶“你真的见到了”
“要是见不到,现在又怎能讲得真的一样呀”
“唔┅┅原来你是这麽坏的非打不可”
带娣非常尴尬,趁机跳过来一把抓住美珠的衣服,在美珠的上揉了几把。
美珠挣扎着,带娣的一只手更从她的裤头钻进去,说是要摸清楚她那个破了“膜”的东西会变成怎样带娣更把手指在美珠的裂缝处不断搓揉,使美珠也急起来,就在她手臂上大力一扭,这才把改名做戴安娜的带娣扭得雪雪呼痛地退出来。不过很奇怪,戴安娜虽是女人,但是美珠给她这麽一摸,心里却有了一种十分微妙的反应。美珠也捉住戴安娜,把戴安娜压在一棵树干上,要以牙还牙,向戴安娜高挺的扪一把。
“不来了”
戴安娜乞饶的说。美珠又伸手去摸她两腿之间,发觉戴安娜的也己是湿里湿滑的。戴安娜更是浑身酸软,面泛红霞,死死地合起腿子,但是她的手,亦同样向美珠又摸过来。
当及同样被戴安娜捏着,美珠不期然浑身一颠,说∶“看你呀,就是姣到死”
两个人这才分开来。
戴安娜挤挤眼说∶“哈哈你去了货,真的是坠下来的呢就连你这两包东西,也没有过去那麽实了。”
“你还不是一样吗”
美珠反唇相讥∶“你以前就没有这麽大,一定是给不少男人玩过、啜过了”
“乱说一通”
“我问你,你和那个太子爷米高,是不是已经真的做过爱了”
“我不说”
戴安娜倒是蛊惑,乘机向美珠提出条件∶“除非你把洞房花烛那一夜的情形老实告诉我,我才把这件事对你说出来。”
美珠飞红了脸说∶“噢这种事也能够讲你知的吗十三点”
“你不讲,我也只好保留我的秘密了”
戴安娜耸耸肩说∶“看谁希罕谁你不用说,我猜也猜得出来的”
“嘻”
美珠笑起来说∶“自作聪明,你自己又未试过和华哥上床,倒看你怎样猜得着”
“当然猜得到,你的华哥,是个从未见过世面的老实人,当他把你剥光後,一见了你这身细皮白肉,可不就快活得晕了过去啦”
“要死了把我的丈夫说得这麽不中用”
“他很中用吗一晚和你来过几次呀”
“你自己去猜吧因为你是个聪明女,又是千里眼,甚麽都瞒不过你的”
“嗳唷珠,人家想向你吸取一些经验知识,你就这麽小心眼老朋友也不肯坦白讲几句真心话吗”
戴安娜收起了嘻皮笑脸,很不开心地呶着嘴说。
美珠知道她生气了,便说∶“你答应不笑我,我才说给你听”
“我答应,说吧”
“唔┅┅戴安娜,我把你当作知心好友才告诉你的,可千万不要当笑话传出去,害得我无脸见人的呀”
“放心吧,我可以发誓的”
在戴安娜发誓之後,美珠才羞人答答的,把她和华哥由洞房之夜开始、直讲到结婚後的第四天,那才是他们真正成功的一夜。由於和戴安娜是知心好友,快乐的事,美珠忍不住向戴安娜炫耀出来,自己亦在回味那细节。
戴安娜却是听得咋舌了,说∶“哗那你们一夜来了几次,会不会由此上了瘾现在他又离开了你,你夜里怎麽过呢”
“难过也得忍着的。”
美珠几乎又要流泪了。
忽然,附近有些“沙沙”的异声发出,戴安娜首先听到了,对美珠做了个眼色。接着美珠也听得出,那是一个人或动物在树林中走过,两个人空前地紧张。
“啊”
美珠低声问戴安娜∶“你又约了他吗”
“没有。”
戴安娜说∶“今天又不是星期日,米高要上学的。”
“那麽是谁呢”
美珠焦急地问。刹那间,她脑海中闪现出达西的脸,正像昨天在窗口所看到的他,会不会真是他呢
戴安娜扯开嗓子叫∶“喂是谁”
没有回音。空山中,仍可以听到沙沙的声音越去越远┅┅这天夜里,美珠左思右想,越想越是悲伤、後悔,百感交集。她後悔不该在山上讲出她洞房的那件事,如今可能给人听去了,传开来才真是“羞家”;还有戴安娜,她虽然发过誓,但难保她不会跟她的男朋友说出去的万一、偷听的那个人真是达西,他听过之後,又会有甚麽想法呢达西事前要求美珠把那个“享受”的机会送给他,现在却是让华哥享受了她的初夜,达西一定会恨死她的了不过,她已成了有夫之妇,达西真恨她的话,以後大家就当作陌路人,不再向她死缠,那反而是一件好事呢
从第二天开始,美珠开始过她的孤独的生活。她的家公,是在岛上的一家小茶室里当杂工的,两餐都在那儿吃,故此,只得美珠和婆婆在家里吃饭。婆婆为人勤俭,快六十岁的老太婆,也是闲不住的,经常抢着家务做,平时还从珠绣厂取些胶片回来穿,婆媳俩人相处得很是和睦。美珠也很有心机的帮着穿胶片,手工又精细,老太婆有这麽个能干的媳妇,和街坊邻居说起来,都是情不自禁的向别人称赞这个“好家嫂”的。只是,她不能了解这个“好家嫂”的内心寂寞,白天还不怎麽样,到了夜晚,万籁俱寂的时侯,美珠真是辗转反侧,想着新婚燕尔的快乐,真是不禁咬碎银牙的。
华哥去了香港已有一星期,只打过一通电话回来,告诉美珠他宿舍的地址。
华哥在电话中说,他很想念美珠,说的虽然不多,但是他深厚的情意,使美珠有着深切的体会,他们是心心相印的恩爱夫妻啊
中秋节快到了,美珠计算着日子,华哥快要回来她身边了,她将近一个月来的苦苦相思,终会获得一次美满的补偿。
就在中秋节的前几天,她无意中又巾上了达西。
那天她正回娘家,走出市区後,拆入一条泥沙路,达西忽然驾车迎面而来,一发现了她,立即从车窗探出头叫她∶“玛莉,玛莉,你去哪里上车吧”
美珠不睬他,但是,达西见附近没熟人,竟然跳下车来,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玛莉,我非常想念你”
“呀为甚麽拦住我走开”
美珠很不客气的喝斥他,但却不敢去接触他的眼光。
“来”
他用强了,一把抓住美珠的手∶“玛莉,如果你不想我公开你我之间的秘密,你就上车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会叫的我叫┅┅”她想叫,但是他的手更快,一下子掩住了她的嘴,便把她朝车门里拉去。她又急又生气,狠狠地咬他,但是达西也疯狂了,不当作是一回事,反而揽紧她的腰,将她往车厢塞去。
美珠在另一边弄开了车门,一只脚跨了出去,但是达西眼明手快,立即把她拖回来,车门拉上就开车。那车子全身颠簸,急剧地朝大路驶上了。
这时侯,美珠已一脸是泪,哭骂着∶“你┅┅你这个无赖,为甚麽要这样折磨我”
“谁叫你软的不吃要吃硬的”
他恨恨的说,唾沫星子洒在她脸上∶“我这样做,无非是因为爱你”
“啊饶了我吧达西,我已经嫁人,我万万不能同你再续前情的。”
“我在信中写得很清楚,大家都是结了婚的人,那更好,我们就更加不用顾忌”
“你的信┅┅我没看┅┅”“为甚麽”
“我放了把火,全烧掉了”
达西听她这麽说,心中万分失望,而面色更加愤怒了,他从驾驶盘腾出一只手,狠狠地把美珠的手臂抓捏着,像是要藉此惩罚她的过失。美珠很痛楚,但她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吭出半句声来,可是,她的泪水就像两条小河般地向下流。
美珠觉得,达西如果真的是爱她,就不应如此粗鲁,现在,他分明是因为得不到他所需要的东西而恼羞成怒,这不是一个情人的所为。
车子行的这条路,是两边夹着篱笆和木屋的黄泥路,一见到了这个地方,美珠就知道达西的目的地了,因为在前边不远处,便是那座荒废了的旧工厂。
恐惧、羞耻,令美珠身子发抖,美珠又求达西∶“不,不能去”
达西不再说话,只把美珠的手臂抓紧,美珠用力挣扎的时候,达西显得捉住了她就顾不了驾驶盘,车子好几次都被路边的竹树扫中,击得“格格”作响,美珠也吓得不敢再动弹。不到五分钟,前面就出现废工厂洞开的大门,这时,她叫了,希望那边坟场里的泥水工人能听见。
可是没用处,车子拐弯入了废工厂,驰过泥沙地,向着荆棘丛生的山坡直冲下去,一下子好像不受控制似的。美珠的一颗心急跳,几乎要从喉咙中跳出来,由此可见达西的疯狂,不顾一切後果,非要得到她不可的了。
那山坡很斜,汽车像失事般地向下冲,山坡间不少的玻璃瓶、空罐子,一齐“乒乒乓乓”地在车底板下乱响。美珠身子向前倾,额头差点撞在挡风玻璃上,她恐怖地瞪大眼睛,惊呼连声。骤然,车子重重的颠簸一下子,总算落至下边的小路上,剌耳的刹车声随之响起来。前面是个种满水浮莲的瘀泥塘,车子虽然刹了掣,还是向前冲出几码,车头看着就要向泥塘坠下了,美珠亦闭眼不敢看,但是,车子却已停下来。
美珠呆了一会,睁开眼时,车子又动了,这次是向後退,退得很快,车尾撞着路边的小树,达西用力地扭动驾驶盘,终於把车退到山坡旁边,接着,引擎熄了。
这时,双方都是喘息不定,达西满头大汗,拿十分懊恼的眼色瞪着美珠。美珠倚在靠背上,躲得远远的,一双手交抱在胸前。
“玛莉┅┅你不记得这儿了这麽快┅┅就忘┅┅记我了”
“你不能再这样如果你还记得我们过去的友谊,就放我回去”
“那不是友谊”
达西迫过来抓住美珠的手,强行地拉离开了她胸前,大声说∶“那是爱那是爱你不能否认的”
美珠再次闭紧眼睛,也是没命地大叫∶“不你疯了”
“我的确疯了,为了你这麽负心的女子而疯狂,我真想杀了你”
达西灼热而又抖颤的嘴巴,一下子便压在美珠的樱唇上。美珠死死地住嘴唇,他就吻她的鼻子和脸颊,像雨点般、啄木鸟般地乱吻乱啄,身子也热辣辣的贴住她,把她迫在车门边。美珠唔唔连声的挣扎着,但却挑起达西更加旺盛的欲火,粗鲁的大手向她的用力握过来。这暴烈的强吻,与充满色情的捏弄,一方面使美珠羞愤莫名,另一方面,这些日子来久未接近过男人,却使她心里起着微妙的反应,毕竟,他是达西
达西现时虽然很狂暴,却不是令她痛恨与害怕的色情狂,她确曾深深地爱过他,只是由於道德、由於礼教、由於时势,她既做了马华的妻子,便得把过去的恩情一笔勾销。可是,事实上却勾销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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