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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辱之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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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章 支配者的面貌(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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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暴露,而且还装配上残忍的饰物,更涂了催情的媚药。

    她一方面因为自己的打扮而羞耻,同时也恐怕自己会受到惩罚。

    “呵呵呵,还算不错的请安,安分地表达了奴隶犬的身份呢。”微笑着而满足的声音,令白帆里稍为安心一点。

    “怎样了,等了很久了”“是”“好,把面抬起来。”“”依从命令,白帆里慌忙把脸抬起,在她的眼前是一个穿着啡色长袍的三十七、八岁的男人,正坐着在沙发上。

    如果白帆里的同事在公司中见到他,大概也不会认得出他是什么特别的人物。

    但是,这个轮廓深刻,皮肤白而在皮肉地笑着的男人,却正是“日本dialpo”的会长狩野亮介本人。

    狩野极少在公司露面,而一般的员工都不会知道他的外貌。

    白帆里在第一次来这里之前,也做梦都想不到支配自己的“主人”便是自己公司的大老板。

    当她一知道此点在讶异之余也立刻明白到,原来自己是被狩野看中后,他才命摩美接近自己和设下狡计令自己上当。

    在那之后,她便开始受到狩野二重的支配:在公司中是对员工的她,在这里则是对着作为的她男人一边俯看她,一边从身后拿起一支皮鞭。

    他似在调查鞭的合用度和顺手与否般,一边轻拂着一边浮起残酷的笑容,令白帆里看得心惊胆跳。

    “有两星期不见了呢。”“是上星期为主人留守”白帆里小声回应着,一般来说作为奴隶她每逢周未便要来,但上星期因为狩野要往美国一间医院视察,因而可暂歇了一星期。

    “好,便把积了两星期的份也在今次一并享用吧。”“是,拜托主人。”白帆里对残忍的调教怀着恐惧和期待地说。

    过去数回的调教中,已令白帆里深入骨髓地瞭解作为奴隶的说话和行事方法,像现在无论狩野说什么,她都必须服从和顺着他的意思去回答,这便是她被养成中的奴隶心的表现。

    “呵呵,虽然还是不变的美丽,但却更在这之上增加了一层爱好受虐的性情,变得成为真正的表情了。”“”“怎样了把脸抬高吧”狩野的唇边泛起酷薄的笑容,同时用手执的鞭前端的扁平部分,轻轻地拍打着白帆里的下颚。

    “手肘伸直,上半身抬高点。”“啊喔饶了我那对乳环”白帆里在把手伸直途中,感到生出一阵尖锐的痛楚。

    那是因为连着手枷、颈圈和的链子长度只是恰好,若果要把手肘伸直而作出一个“姿势良好”的爬地姿势,伸长的炼便会拉扯着而产生激痛。

    “呵呵,不是戴了一个很好玩的饰物吗”狩野一看之下便发现了她所戴的乳环,心神领会地道。

    “那是怎么回事”“这个”“对主人快点照实回答”旁边的典子道。

    她现在正穿着和调教师的身份相应的套装连身服,白色的长袖衬衣上结有红色的蝴蝶带,脚下则是黑革的靴子。

    “这是在来这里途中,典子大人帮我在内涂上了润滑膏,而令到那儿好痒,但是为了行仪举止的礼貌而不能够用手去搔,所以,在这里等待主人期间,便被链子把双手这样的绑住以防止白帆里作出粗鄙的行为。”“不过,润滑膏不是应在调教即将开始时才涂吗怎么在车子上便已经涂上了”“那那个”白帆里一边踌躇,一边以求助的眼神望向身旁的典子。

    对着主人自己并不可能说谎,而且无论自己怎样说,还是要看典子会如何向狩野报告。

    “因为等主人的调教等待太心急了”典子的说话首先令白帆里松了一口气,因为她并没提到自己私自用自己的润滑膏,不过典子接下来的说话却充满讽刺,令白帆里突然如坠入地狱。

    “因为实在怀念主人对鞭打的滋味,所以便预先弄得自己痕痒不止,以便拜托主人用鞭来止痒。”“怎么这样”白帆里自然地响起抗议之声,以前曾经尝过鞭打的滋味,对那种可怕程度她是深刻地知道的。

    “啊,不对吗难道你还有什么其他原因”“”接触到旁边的典子那坏心肠的视线,白帆里明白自己如果不同意她的话,她便会告诉主人自己私自用润滑膏的事。

    “呵呵,是这样吗因为等不及让受鞭打吗”“啊啊”白帆里由咽喉深处发出恐惧的低吟,但并没有反驳典子的话的方法。

    “怎样了快回答看看”“就、就如所说,卑下的奴隶白帆里的因为想得主人恩赐的鞭,所以预先涂了媚药的润滑膏。”白帆里感到斗败般的感觉,而事实上她的也痒得想有人搔搔,无论是用什么方法都好。

    “想要鞭吗”“请、请赐给我。”“什么地方”“是”“奴隶的说法应该是吧,说清楚完整一点”旁边传来典子的命令,作为调教师,必须令她用卑猥的说话来向嗜虐的主人恳求被调教不可。

    “主人主人请赐鞭给白帆里的白帆里的已被弄得湿濡的痒得要死了,无论如何,请用慈悲的鞭来打白帆里的”白帆里颤抖着四肢,亲口请求被鞭打。

    “奴隶,向后转身,让我检查一下是什么情况”“”狩野的命令下,白帆里转身把暴露在他的视线前。

    手肘折曲而头伏地,相对地后面的粉臀便高高举起,成为与牝奴隶配合的贱姿势。

    她忍受着痒把脚合上,但也不能把被润滑剂湿透的和被吊上铃当的夹子夹着的避免暴露在男人眼前。

    “呵呵,此奴犬,把如此猥的东西露出来了。”狩野看着白帆里背后故意说。

    “竟如此湿,简直像要有水滴下来似的”“请宽恕请原谅我露出这卑贱的东西。”白帆里卑屈地恳求,但男人并无意停正对她的屈辱挑逗。

    “那里,花瓣上垂下的是什么”“啊、夹子和铃当为了令主人愉快而装上的”“怎样才可令我愉快”“这个”白帆里犹豫起来,如此羞辱的话令她一时间说不出口,但是奴隶对主人的问题沉默回应是绝不容许的,一旁的典子立刻追问:“说吧怎样令主人愉快呢”“是铃当响起来的声音,能够令主人愉快。”“那怎样可以令它响起来”“啊扭动便可以”“对了,那样便眼睛和耳朵都可以享受了。你是想在我面前跳扭舞吧”“啊、是白帆里想跳乱的舞,露出可耻的东西的扭动下,吊着的铃当便会响了。”白帆里四脚支地背向主人,说出了屈辱的说话。

    那是一种籍贬低自己而表达自己奴隶的服从心的行为。

    但是,白帆里在说话同时,也感到自己的心中随之而升起的荡的欲情。

    经过多次调教下的这女性,不知不觉地酝酿出对调教行为的一种倒错的期待。

    “那便照你的话去做吧”“是请愉快地欣赏”白帆里背对狩野,开始把粉臀一左一右地扭动起来。

    的摇动带动锁炼,令铃当发出清彻的声音。

    但对比这悦耳的声音,却和那扭动着的白白的肉臀、谷间挂着铃当的粉红色,和其上的啡色的口感觉极不协调。

    铃铃铃铃铃“呵呵,还算颇有趣。好,再响大声一点”“是”白帆里比刚才更大幅度地扭动臀部,自觉到自己屈从的行为,令她染上了被虐的感情,屈辱中同时混合了由意中所产生的受虐的欢愉。

    “怎样了不能再大声一点了”“”铃铃铃铃铃铃“好,便是这样了,舞也跳得不错了你还记得初次调教时的情形吗”“记、记得”“在那时候你还只在震抖着,连扭也不懂扭呢”“是呀呀”过去的记忆从新挖出来,令白帆里一阵惊栗闪过全身。

    半年前,白帆里在摩美带领下来到这间大屋,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绝对的支配者”狩野亮介。

    那时也和现在一样四肢着地,把赤裸的向着狩野,接受残忍的鞭的击打来教导牝奴隶的作法。

    “多次把头伏在地上都被摩美拉起来,而惩罚的掌刮不断打在上令也在发抖,那时我也感到很好看,但现在这种不知耻的舞也十分不错哦”“”“这样可耻的扭舞连屋中的女侍也望尘莫及,是吗典子”“正如主人所说,白帆里小姐的蛇舞真是充满了被虐的背德性,真的同是女性看起来也会感到诱惑呢”典子向狩野讨好地回答,不过听到典子的话,也令白帆里自觉到自己卑猥的表现而感到悲哀。

    “那这个铃当”狩野看着屈从地扭着臀的白帆里的冷笑地问。

    “若想它发出比现在更好听的声音应该怎做好,牝犬”“怎、怎样做”“这便是提示。”狩野向狼狈的白帆里伸出皮鞭,把鞭的前端轻触着铃当。

    铃铃铃“啊饶了我别要用鞭来令铃当”白帆里感到鞭的前端在轻扫过,立刻明白他残忍的意图。

    “拜托,我会努力令铃当响得更好听,也会把摇得更好看的,无论如何请别用鞭来弄响铃当”“呵呵,但难得戴了这样好的饰物,若不尽量利用岂不是暴殄天物了”“呀呀请慈悲”“而且你不是说过想鞭打吗不如一次过两种享受,不是更好吗”狩野残忍地笑着说,奴隶的苦痛正是支配者最大的快乐。

    和同时鞭打,更肯定令嗜虐的他必会得到支配的欢乐。

    “呵呵,就如主人所说,前后同时受鞭,世上没有比这更愉快的事了,快点答应别要扫主人的兴吧”旁边的典子也在火上加油地说。

    终于,白帆里回转头向着狩野,屈从地说:“啊啊请主人把鞭赐给白帆里请鞭打白帆里卑下的部位吊着的铃当,令它发出美妙的声音吧”“卑下的部分即是那里”狩野像煽动着白帆里的羞耻心地追问。

    “即是、请鞭打白帆里的上吊下的铃当吧”白帆里的恳求,用上了奴隶的猥亵言语来形容自己的,这句话出口已代表白帆里已有点自我放弃了,她对于自己似乎真的成为卑贱的奴隶犬,开始心神领会。

    “如此端正的脸却说出这样乱女的说话”狩野笑着道。

    “这种说话是谁教你的”“是白帆里自己学的,用来配合自己奴隶的身份。”悲哀的奴隶拚命在讨好着主人。

    “那便大声点再说一遍”“请主人赐鞭给白帆里的”摇摆着的白帆里,其宣言响彻室中。

    同时,她感到自己给被虐的愿望所支配,也一阵火热。

    “呵呵,似乎应如你所求呢”

    第三节

    白帆里再度转身以跪拜的姿势面对着主人。

    由于主人要亲自开始调教,所以典子把刚才连着手枷和的炼解下。

    但取而代之的却又戴上了令一具乳锁,锁间的幼细的炼是以十八k金所制,其重量令到它把两边也稍为拉下。

    “啊喔喔”穿着拖鞋的狩野把脚踏在锁炼上,把锁炼踏得倒向地上,同时也令白帆里的也因而倒向地。

    敏感的受到拉扯,令剧痛的白帆里发出高声的悲鸣。

    两手抓着地上的绒毡而头部伏向狩野的拖鞋,令她看来好像在俯吻狩野的脚般。

    “喂,把抬高一点”“喔”啪滋

    “咿”还未有时间听从狩野的吩咐,恐怖的鞭便袭向白帆里的柔肌。

    狩野的鞭越过了在跪拜姿势中的白帆里的背后,革鞭的扁平部分痛击在完全露出的的左边顶上,那阵痛楚刺激得白帆里不住颤抖。

    “脚打开成八字,表示你奴隶的服从心”“是、主人领受了”白帆里覆上黑丝袜裤的双脚成八字的展开,谷间的秘地在光亮的照明下尽现出来。

    虽然她的眼看不到后面的情形,但也知道自己的粉红色已尽现在人眼前。

    啪滋

    “啊呜”“怎样铃在响了吗”“仍、仍然没有”“呵呵,那当然了,刚才只是小试牛刀而已。看这鞭”啪哒

    “喔啊”狩野冷笑的同时,皮鞭继续在上挥舞着,最初其攻势还只是局限在肉臀上,肌肉的痛楚还末算是太难忍受。

    “摇响欢迎的铃声吧。”“嗯”“即是用铃声来迎接我的鞭哦”“是”铃铃铃啪滋

    “啊呀死了”狩野大幅挥动的鞭射向山丘中的谷间,在尾龙骨至之间的地带轰下,这次的痛楚和刚才的痛完全不可相提并论,白帆里在被击中瞬间,全身不由自主地大力一弹,好像重伤的野兽般惨叫起来。

    “怎样铃在响吗”“呜呜没有但”由扩散开来的痛楚余韵,令白帆里颤抖着臀,莹着泪地回答。

    “怎样了”“呜呜”“呵呵呵,这是看你的热爱程度了,不会一鞭也忍不住吧”狩野闪着残忍的目光,再度向着同一地方追击。

    啪滋

    “啊咿”白帆里用手抓着地毡泣叫起来,的刺痛简直是难以忍受,但一发的痛楚还未消褪,另一发便又随即杀到。

    啪滋

    “啊呀呀请饶了我”“今次到这里”啪滋

    “鮠喔

    请慈悲、主人”铃铃铃铃铃铃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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