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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辱之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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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章 失仪与惩罚(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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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悲”躂躂躂躂躂“嘿嘿,那刚才不是说了吗,给你慈悲即是要继续虐待你啊”“饶饶了我”“至于那是不是已足够,是由我来判定的。而依我现在看来,似乎还须要再惩罚多一会才行啊”“怎么请原谅我这样下去快要死了”白帆里发出了绝望的叫声。

    到此为止的虐责在上已超悦了她忍耐力的极限,而在精神上也已临近崩溃的边缘。

    对于她来说,唯一支挣着她的便只有“再撑多一会,惩罚快要完结了”这一个盼望。

    但是,狩野的说话无情地令这个寄望幻灭了,知道这一点后,白帆里在绝望感中开始步向崩溃之路。

    “喂,再跳得起劲点吧,在跳动同时还要转转身喔”“啊啊”“不干的话又要用冲击棒了”“干、干了所以请慈悲”躂躂躂躂躂白帆里一边饮泣一边持续着踢躂舞表演,和刚才一样双腿打开被正下方的火烘焙,而脚踏下的铁板则如平底锅般灼热。

    但是,这样的在蜡烛林立下跳舞始终是太难了,很快她便又踢倒了另一根蜡烛。

    “这贱犬又再失仪了

    “啪齺“啊呀”恐怖的冲击棒今次在双臀的谷底炸开。

    在圆盘上跳舞的白帆里刚转了半个圈,以背部向着狩野的她,便无防备地落在他的攻击范围内。

    今次是的剧痛,令她的精神在崩坏边缘再推进多一步。

    火焰的舞台上裸身的美人在革枷、颈圈拘束下,进行着靡妖异的舞蹈本身,已是一个令人看得着迷的情景了。

    再加上被残忍的冲击棒痛打,令美女如在地狱修罗场服刑般,满脸惨痛,娇躯扭曲,惨叫得像死去活来般,更令嗜虐者狩野双目通红,施虐一发不可收拾。

    “嗄嗄”躂躂躂啪

    “又踢倒了又来”啪齺

    “哇呀呀”可是,便在此时,却发生了预想之外的事故。

    在白帆里大大张开的股间,一股液体突然向下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落到下面的喷火口上。

    在“沙沙”的声音下把火也淋灭了,而蒸发起的蒸气中则含有的气味充斥在周围。

    火焰舞台的热力和冲击棒的剧痛下,令失去了其他感觉和自制力的白帆里竟然在台上了起来。

    “啊啊”虽然白帆里立刻心感不妙而全身发抖,但液一旦开始释放便不易停止下来,而道的肌肉似乎也不能由白帆里控制,在一旁的狩野和典子更无法令它停下。

    但是黄金色的圣水喷射而出,令表演更添上一种背德、靡的魅惑,令狩野一时间也忘了要叱责白帆里,而只是在呆呆地看着这意料之外的情形。

    而白帆里则在男女二人炽热的视线沐浴下,一个人在茫然的状态下继续在撒。

    第三节

    “啊啊啊,该说是蠢还是稀奇真是一只大牝犬,在一种体罚的进行中竟然自己埋下另一种体罚的种子,看来我也不用苦心预先想好调教的程序哦。”

    “”白帆里对狩野充满挖苦味的话只有无言以对。

    她在主人的面前,所犯的是极大的罪,对受到牝奴隶的礼仪训练的白帆里更是致命错失。

    白帆里连大腿内侧的污液也不及抹,便面向墙壁站立来迎接新的惩罚。

    “好,把举高。”“是”白帆里背对狩野,两足打开约三十公分相隔,腰之上水平的倾向前撑着墙壁,成为配合待罚的奴隶的姿势。

    墙壁上约在胸部的高度处设有两个铁制的锁扣,而上半身前屈头部倾下的白帆里,把两手举起把手枷上的扣子扣上墙上的锁扣。

    而在这姿势下她的高跟鞋的鞋并不着地,只以脚尖踮着地面站立,双臀也无防备地高高抬起。

    “现在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为何要受罚了吧”狩野拿起皮鞭说道。

    “是因为白帆里做出了濑的粗鄙行为。”以屈从的姿势把暴露在狩野眼前的白帆里,颤着声像要哭般回答。

    在茫然自失的状态恢复过来后,她感到无比后悔、比死更难受的羞耻,还有对接下来的惩罚的极大恐惧。

    啪滋

    “啊呀”啪滋

    “啊哦”残忍的处刑开始,在粉臀的柔肌上大力抽击的皮鞭令白帆里发出了悲鸣,但那却是带有被虐狂成分的悦虐的叫声。

    以罪人的姿势站立的她,纤细的柳腰把臀部高举,活像自动在要求主人的鞭责似的。

    啪滋

    “啊咿”“扭动卑屈地乞求我的鞭吧”狩野提起鞭的同时,向白帆里提出了肆虐的要求,那是想她把裸露的臀摇动着,以表达乞讨他的赐鞭。

    “喔啊啊请、请赐鞭”白帆里以墙上的锁扣支撑着体重地向前屈,后面突出的体积丰盛的臀部拚命在左右摇动,以卑屈的声音说出要求鞭打。

    啪滋

    “啊呀”“再扭得好看点”“明白了看我”白帆里遂把双臀大幅度地画着圆,本来是雪白的粉臀,在调教开始以来经过数十鞭的洗礼后已变成了粉红色,其形状和颜色令人想起成熟的桃子。

    白帆里并不知自己的的魅力,只是在悦虐的火焰推动下去进行扭动作,散发着魅惑的诱惑力。

    “啊咿”

    “啊喔原谅我”“在向谁乞求原谅又谁在扭着在求着鞭”当然,对于白帆里这奴隶的价值,没有人比已经把她的充分鉴赏和享用的狩野更加清楚了。

    已经拥有了不少的狩野,还是第一次遇上像白帆里般如此有魅力的女人。

    容貌的绝美和均整的身材之外,能推起男人肆虐的至最高峰的,是她的羞耻和自然流露的被虐的行为和表情、及声音。

    这些东西她没有一样欠缺。

    就是现在,她也因为自觉到目前所处的姿势和状况,而在含着羞耻之外也渗出对被虐的期待,而在扭摆着双臀,令后面提鞭的狩野看得很愉快。

    “啊、要死了”而她在鞭雨沐浴下发出的悲鸣,也充满了被虐的愉悦。

    “啊呀、主人啊”“这只随地撤的牝犬”“啊啊”狩野露骨地在贬斥着白帆里的人格,令她想自己就此消失。

    “喂,说点什么看看”

    “啊

    不会再做了不会再撤的了”白帆里在羞愧的颤抖下,含泪以惊慌的声音起誓。

    而她在这样的卑屈迎合狩野,令人感到她一直所犯的失仪是现在进行中的调教的重要的要素之一,就是因为她的,而给予施虐狂支配者去虐待她的口实。

    但除此之外,其实这也是白帆里发掘出自己内心深处的被虐的一个契机。

    因自己犯了罪而能够做出平时会羞得不敢做的事──自动卑屈地恳求被处罚,这也是她有着被虐狂的一面的一种体现。

    “乞求赐鞭的舞蹈呢快跳好一点吧”“啊啊、主人,请赐给白帆里的更多惩罚的鞭吧,为了令卑贱的牝犬不再乱撤,请严厉地处罚我吧”白帆里在私隐地带完全暴露之下,前后左右努力的扭着臀。

    “啊啊、主人”

    “啊呀死了”“贱犬,下面竟湿成这样了”狩野把鞭从分割的双臀中塞入,直伸到则,而鞭头的扁平部分更扫着其。

    “啊、喔喔”“这样湿的东西是什么”“啊是、是液被刚才所弄湿了”“嗅一嗅看是什么气味”狩野拔出鞭来拿近白帆里的脸。

    “饶、饶了我”白帆里发出羞耻的喘息而苦着脸。

    但熟知主人意向的典子已立时把她的头发一拉,令她凑近沾上了液的鞭尾。

    “回答吧,是什么气味”“那是是牝犬的臭味”“只是这样”“还有的气味卑下而贱的牝犬肉气味。”“乱的贱犬,还流着浪水”“请饶恕我”“竟用臭薰天的液和卑下的液弄污我的鞭”“求、求你饶恕我”“那怎样才可把它弄乾净”“请、请让白帆里用口来清洁它”狩野恶意的追问,令白帆里明白她的意图,所以决定不令他失望的,主动地去迎合他的希望。

    “舔吧”“是”白帆里继续前屈向墙的姿势,同时却把头往后转,在鞭的表面拚命伸出舌舔着。

    “自己的东西,味道如何”“啊是非常下贱卑猥的味道。”“好味吗”“好、好味道。牝犬的有着和牝犬的舌相配合的味道。”白帆里地用舌舔着皮鞭前端的扁平部分,以惊恐的声音屈从地回答。

    但当然,在事实上任何一个有普通味觉的人,都不会真的会觉得好味吧。

    液和液的混合,再加上鞭的皮革散发的倒错味,在白帆里的口中扩散开来。

    特别当想到自己是在舔着自己的的屈辱,便令白帆里的眼睛湿润了起来。

    但是在屈辱外也有欢愉存在不,应该是说,当一个人已经知道何谓被虐的欢愉之后,便会在受到越大的屈辱后也感到更大的被虐之喜悦。

    白帆里在不知不觉间,精神沉醉在靡的欢愉中。

    “呵呵,又再湿起来呢”狩野再度把鞭伸入白帆里的跨下,沾着上面的,然后再取出鞭来一挥,轻打在她的腰部上。

    啪滋

    “啊呀”“被沾上了自己的分泌物的鞭打责的感觉如何”“”“是适合对撤奴隶的惩罚吧”“是、是的。”白帆里用像蚊子般小的声音回答。

    “那么,想继续受罚吧”“喔喔”“怎样了,你还未答我哦”“啊啊我想受罚”白帆里痛苦地回答,事实上除了迎含狩野的意思之外,她也再想不出有什么其他选择了。

    而狩野则仍然用鞭狎玩着她的股间。

    “想要的话便恳求吧。”“呀请用沾满的鞭去打白帆里的吧请惩罚撤的奴隶吧”“嘿嘿,说得不错”白帆里被虐狂般的恳愿,令狩野感到十分满意。

    他把沾上的鞭高高举起,大力击向她无防备的。

    啪滋

    “啊呀主人啊”啪滋

    “啊”白帆里开始被污染了自己的的皮鞭所体罚,而在进行中多次发出了悦虐的悲鸣。

    革制的皮鞭在柔滑的肌肤上炸开时的带着湿气的声音,更添加了靡的效果。

    但是,在巨大的败北、屈辱感同时,也产生了奇妙的陶醉。

    因为而受到被沾满液的鞭惩罚,这异样的状况令她被倒错的被虐感支配。

    狩野在打了十数鞭后,扯着她的头发令她向后昂。

    “怎样得到小许惩罚了吧”“啊已经充分得到惩罚了”白帆里残留着鞭的余韵下的粉臀仍在微微痉挛着,她在喘息声中回答。

    “白帆里已深受主人的惩罚,不会再做任何失仪的事了。”“是这样吗”狩野的脸上现出怀疑的表情。

    “做了一次难保再有下一次,况且你在撒时的表情不是也恍惚很享受吗”“”“做了一次后可能习以为常,在调教中又在随地撤便太令人烦恼了。”“怎、怎会这样”“不是吗难道你可以命来起誓”“啊”“怎样了,不能够吧。为了令你不会再失仪,我想你连小便的礼仪也要调教一下,你说是吗”狩野扯着她的发,残酷地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喔喔如主人所说,请教导牝犬白帆里的小便方法吧”白帆里极感屈辱地回答。

    但既然是自己犯了的致命过失,便也无法拒绝接受这小便的调教。

    “呵呵,那好吧,明天便在全屋人的面前教你如何小便吧”“呀呀”知道了狩野残忍的意图,白帆里发出了绝望的呻吟。

    她非要学像狗般在四肢着地下举起单脚来小便不可。

    “嘿嘿,但明天的事便留待明天,因为今晚的欢乐还未完呢”狩野笑着说完,便命令典子去预备下一个调教环节。

    她将会从别处把另一个施责用具运来这间房中。

    而在典子的预备途中,白帆里在狩野的鞭雨下继续其屈从的扭臀舞。

    第四节

    “好,请过来这一边,请跨上去。”终于把预备工作完成后,典子以慇勤的口调对白帆里说。

    在刚才的“火焰舞台”旁边现在放了一台巨大的马型的木像,那木像在头和身体的部分都造成马的模样和大小,而下面则以两条坚固的支柱来代替了四肢。

    而在台下还有十字型的机关,令马像可以前后左右的移动。

    全身乌黑,雕得栩栩如生的马像,还配有马鞍和把手、脚镫,这样一件奇怪的东西会如何使用,白帆里越想便越觉得不安。

    “喂,快一点乘上去吧”“喔”在狩野的催促下,白帆里不得不踏上附在旁边的踏台,然后跨上马鞍之上。

    实际坐上去,感觉上比刚才在旁看时更高,就算背部不伸直,仍是要比在地上站着的狩野和典子要高。

    但无论如何,白帆里现在的心情也不会有多爽快。

    “把脚踏在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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