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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抹不去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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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游北大(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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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更新时间201211710:32:50字数:3717

    校门口早已陆续排满了六辆大巴车,我们班坐6号车,这次没能和乐乐一起行动,因为大家要以班级为单位乘车。惯例,大家伙儿按大小个儿排队,依次上车。我第一个上的车,坐在最后排靠窗的位置,李艳坐在我左边。

    那天,我穿了一件银灰色的收腰短款羽绒服,这件羽绒服陪我度过了高中的三个隆冬。那时候车里面还没有空调,我坐在位子上,总觉得暖和不过来。李艳左边是张宁,他们俩在路上一直非常专注的探讨数学题。也许是由于太过专注,大脑神经用的过于频繁,李艳逐渐出现眩晕的现象,终于忍不住对我说:“文一然,能开一下窗户吗”。我看见李艳脸色的确有些不好,也顾不上冷,赶紧把窗户打开了。

    “李艳,你怎么了”我问她。

    “有点头晕,好像是晕车”李艳说。

    “吃晕车药了吗”我关心地问她。

    “早晨起来想吃来着,结果忘了”李艳有些懊恼。

    这时候,张宁冒出来说:“晕车药我好像有,我妈放了一瓶在我书包里,我找找啊”。

    不一会儿,张宁从书包里翻出一个小药瓶,赶紧倒出一片药来,就递给李艳,说:“先吃一片吧,也许一会儿就管用了对了,还有水。”说着,又从书包里拿出一瓶水来,打开瓶盖,也递给李艳。

    李艳赶紧把药吃了,然后说:“可能是坐在车后面的缘故,有点颠。”

    张宁说:“哦,那你换到前边去吧,我去跟孔老师师说说”,说着,还没等李艳同意,张宁就跑到车前边去了,不知道他跟孔老师说了什么,不一会儿,他就从前边喊李艳的名字,李艳晃晃悠悠跑到前边去了。这时候我觉得更加无趣,就歪着头向窗外看。外面的天特别阴沉,车窗开着,寒风飕飕的吹进来,虽然冷,倒也清爽。我想睡会儿觉,却也睡不着。那就一个人望天发呆吧。不一会儿,我感觉到张宁坐到了我的旁边。

    “文一然”,这不是张宁的声音。

    “嗯”我蓦地把头转向左边,发现邢洋居然坐在了刚才李艳的位子上。

    “邢洋你怎么坐这儿了”

    “嗯,李艳晕车,孔老师师让我和她换个座位”邢洋答道。

    “哦”我压抑自己的激动,故意不痛不痒的回应他。

    “真巧啊,今天集合的时候,我还看见你,上车后,就找不到你了。原来你在这儿呢。”邢洋说。

    “是啊,我目标小,不容易被别人发现”我自嘲。

    “啊,我没这个意思”邢洋连忙解释。

    “那你什么意思”我追问他,好像是憋了很久似的,要发泄,对,就是想对他发脾气,这个对我若即若离的讨厌的男生。

    邢洋没回答,不久,他说:嗯,开着窗,你不冷吗”

    “不啊,我热。”我说。

    “啊哦,那就开着吧”邢洋说。

    我没理他,但我越想越觉得亏,他可欠我一个答案,我突然特想问他为什么期中考试以后就不理我了,就像是个陌生人了。于是在瞬间的几秒内,我做了几次思想斗争。问还是不问呢问吧,好像我多在乎他似的,那我想矜持的计划貌似就泡汤了;不问吧,我心里永远惦记着这事,是我的一块小心病。想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问,我得知道答案。

    “邢洋,我想问你个问题。”我鼓起勇气问他。

    “好”他说。

    我顿了顿,鼓起勇气说:“嗯就一个问题啊”我说。

    邢洋笑了笑,说:“好,多少个问题都没事”

    “嗯”这时候我的心扑通扑通跳的很快,“嗯,你期中考试以后为什么对我总是爱答不理的”

    “是”邢洋看着我,回答说。

    气死我了,他居然说:“是”,这么直接,这么不给我面子。我压抑着愤怒,接着问他:

    “为什么咱们之间有什么不愉快吗”

    “没有,是我自己的问题。”邢洋答道。

    “什么问题”我问。

    “嗯”

    邢洋沉默了一会儿,不说话了。这时候,外面突然刮起一阵风,我不禁打了个寒颤,邢洋连忙去关窗户,我却任性地说:“谁让你关窗户了”

    邢洋好像什么都没听到,执意关上窗户,说:“你看你冻得都发抖了”

    “谁说的我可都是火呢”我发脾气道。

    邢洋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又说:

    “嗯,文一然,其实这么久,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

    嘿,这个邢洋,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居然就向我发问了。不过我还是略微有些洋洋得意哦。

    “你问吧,但我可不一定回答。”我说。

    “好,我想问,你会不会不喜欢,或者瞧不起差生”邢洋犹豫半天,说了出来。

    “当然不会了”我斩钉截铁地告诉他。

    “真的”他嘴角上扬。

    “对啊,学习成绩好坏和一个人的人品好坏完全没有联系,我喜欢人品好的人,无论他学习怎样。”我说。

    邢洋开心地笑了笑说:“我一直以为你会对我们这样学习不好的有偏见。尤其是咋俩期中考试成绩相差这么多。”

    我这才想起来,我们的考试名次都在板报上公布了,怪不得邢洋自从成绩公布后,就一直对我很冷淡,难道是因为他看到我们成绩的差距了么,于是我连忙问:

    “这就是所谓的你自己的问题”

    他点头,眼光有些躲闪。

    我顿时觉得有些难过,因为我第一次看到邢洋的另一面,在他阳光高大的外表下,还埋着一颗敏感的心,他原来对这件事情在意了这么久,而我却一直不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李艳头疼,换邢洋坐在我旁边,我们也许三年都没有机会告诉对方这一切了。

    “嗯邢洋,我不在乎你的学习成绩,咱们的友谊不会因为学习成绩有差距而搁浅。请你相信我”我看着邢洋的眼睛,认认真真一字一句地告诉坐在我面前的这个羞涩的男孩子我的心里话。说完后,我的心一直扑通扑通跳,我这回是真不冷了。

    我的一席话,应该是给当时的邢洋解开了心结,但是,其实在未来高中生活里,邢洋却始终放不下这个包袱,他是个很有想法的男孩,而且很要强,这是所有人不曾看到的一面。很多邢洋的朋友都说邢洋不思进取,就是那种混日子的人,但只有我明白,他其实有理想,有目标,只是自卑让他偶尔放弃了一些他想要的。或者说他是个太真实的人,不去掩饰,不去敷衍,不去做他认为没有意义的事情罢了。

    我接着问他:“那你就是因为这个不理我了”

    “没有不理你,只是觉得我们好像有差距,所以害怕太熟悉”他说。

    “你这是哪门子破道理”我执意问他。

    “呵呵,我的道理”他笑道。

    “那文一然的道理就是邢洋的道理都是胡言乱语,不可信”我说。

    说完,我们俩就哈哈大笑起来,这时候,车停了,我听见坐在前面的同学喊咱们到北大了。

    在下车的时候,邢洋小声对我说:“参观结束后,要是时间早,咱们一起走走吧。”

    呵呵,我心中暗喜,刚想问他去哪儿,就听见孔老师在前面喊集合了。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准备了很久,却没来得及实现的事情,赶紧从书包里把我早已经准备好的小礼物塞在邢洋手里。

    “给你的”,说完,我便匆匆跑开了。

    这是我送给邢洋的第一份礼物,是期中考试后的那个周末,在家里完成的。周六刚吃完晚饭,我就坐在写字台前,拉开抽屉,找出一沓我多年来收藏的精美信纸,打算从中挑出一张我最喜欢的,最后选中了一张淡绿色的,信纸上面朦胧地印着透明的枫叶。挑信纸足足浪费了我半个小时的光阴,我一直在这张淡绿色的信纸和另外一张雪地背景的信纸上拿捏不定。最后决定扔硬币,硬币正面是绿色树叶信纸,反面是白色雪地信纸,结果硬币显示反面,我拿起了白色信纸,刚要动笔,又觉得还是绿色的好看。

    然后我开始从抽屉里找出各种各样的笔,有彩色铅笔,有钢笔,有水笔,还有圆珠笔。最终我选择用黑色水笔。

    之后,我把的磁带放在录音机里,按下了播放键,一边反复听着healtheworld,一边趴在台灯下,对着歌词,在纸上写下标题healtheworld,空出一行。接着,我开始把英文歌词一笔一划抄在信纸上,每抄完一句,就空一行。之后,我翻开英文词典,开始查一些歌词中出现的我不认识的单词,最后逐句翻译,把我理解的中文意思认真地写在对应的英文下面。等到这些都完成了,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我又利用信纸左下角的空隙,用彩色铅笔写了这样一句话:“也许看到中文歌词后,你会更喜欢它。”这句话一共15个汉字,我用了15种颜色的铅笔。

    最后又用黑色水笔落款写下文一然,1997年初冬。

    仔细检查了一下错别字及标点符号,觉得没有问题,就把信纸叠好,放在配套的信封上,在上面又用彩色的铅笔写上:送给邢洋。

    我把信封放在书包里,准备周一给他,没想到他周一就变了脸。这份歌词在我书包里呆了太久,这回,终于到了邢洋的手里,不知道他看到后会有什么样的感受呢会不会像我想象的那样惊喜呢

    在参观北大的一路上,我根本没有心情看这所被莘莘学子向往的学府,那天,在我脑海里,一直萦绕着我和邢洋一路上的对话,我偶尔笑出声来,偶尔默默不语。旁边的张宁一直问我是不是也晕车不舒服,怎么精神有些恍惚,也想让我吃晕车药。我说我可不晕。

    我长这么大,只去过北大一次。而那一次又是一直想着他,害得我现在不能用任何文字来描述北大,不免有些惭愧。对北大的那么丁点记忆就是校园很大,有很多人骑车,从教室到宿舍,或者食堂。我那时候想,我考大学绝不考北大,因为我不会骑自行车,到时候出入校园太不方便。

    我盼着北大的参观能够赶紧结束,这样我就可以尽早和邢洋“出去走走”了,虽然我不知道去哪里走走,也不知道我们要走到什么时候,但是依然盼望着早点和他开始这场“奇妙之旅”。

    这时候,天空突然飘起了大片大片的雪花,我听到好多女生高兴地喊:“下雪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李艳也拉着我的手,跳起来说:“文一然,下雪了,太好了”我的情绪也突然被调动起来,高兴地回应她:“是啊,真高兴啊”

    是啊,下雪了,一切不愉快都随着雪花,飘远了。正想到这的时候,我听见人群中一阵动,赶紧跑过去看,发现,肖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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