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欲望飞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05章(第1/2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柳宗勤终于诀别了部队,离开了他爱着的战友,回到了家里。柳妈妈高兴的就差磨刀霍霍向猪羊了。一家人分别好多年,现在终于能够团聚,但也让柳妈妈有着无限的感伤。养儿本是来防老,孩子大了,却像学会飞的雏燕,天南地北的远飞而去。

    柳衡运把儿子转业的各种证件都给张局长送了过去。张局长的夫人让柳衡运回到家告诉柳宗勤来市里玩几天,正好女儿张亚丽阑尾炎手术刚出院,天天憋在家里休养心情很不好,父母要上班,不能老陪着孩子;如果柳宗勤来陪亚丽肯定会很好的,因为他们两个人过去聊的很投机。柳衡运是一万个答应,说了几遍回家就让柳宗勤来。他想,两个孩子可是很般配的一对,只是人家门槛太高,自己一家都是农村的土包子,至于攀龙附凤,自己是连想都不敢想。但张局长的夫人主动让自己的儿子来陪她的女儿,说明人家能够看得起他们一家,否则,人家如花似玉的女儿你多看一眼都会心烦的。

    柳衡运回到家给老婆一说,姜若莲高兴地合不拢嘴。她对丈夫说,兴许人家看上咱家儿子了。柳衡运虽然也有这种想法,但他不敢说出来,并且他还严肃的对姜若莲说,这话可不能乱讲,传出去要出问题的。姜若莲笑着说,还能给谁讲,只给你一个人讲。

    姜若莲慌慌张张地去找柳宗勤,想让他趁天还没黑坐最后一班车去张局长家。她想让人家的女儿尽快得到儿子的安慰,她感觉张局长家的事比她家的事还要急,她为张局长一家人能瞧得起自己的儿子而高兴,更感觉张局长的夫人主动邀请她儿子去陪张亚丽,说明里面有着一种让人喜悦的希望。

    见到柳宗勤,姜若莲把柳衡运捎过来的话说给他听,以为儿子肯定会很高兴。没想到儿子说那样不太合适,一个小伙子去陪一个大姑娘,人家会说闲话的。姜若莲不能理解,并且很失望。她想这样的好事打灯笼找都找不到,儿子却不愿意去,为什么呢肯定是儿子心里想去而嘴上不好意思说。于是她对儿子说,那你去给你爸讲,看他同意吗柳宗勤没办法,跟着妈妈回了家。见到柳衡运,柳宗勤说,爸爸,我感觉还是找个理由推掉好,让我一个单身汉去陪人家一个大姑娘,别人看到会瞎说的。

    柳衡运笑嘻嘻地说,儿子,人家张局长帮了咱家这么大的忙,我们可不能没良心。

    柳宗勤有些难为情地说,我也知道张叔一家子对我们很好,所以我才怕影响了人家女儿的名誉。

    柳衡运马上严肃地说,那影响什么,你不要想的太多;况且是在她家里,又不出去,外人是看不到的。

    柳宗勤脸红着慢吞吞地说,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实在别扭。

    柳衡运正正经经地说,人家女孩子都不怕,你个大男人怕什么一来是人家张局长一家子瞧得起我们;二来是现在人家确实需要我们帮忙。人可不能不识抬举。

    柳宗勤缓了缓劲说,我到她家该做些什么

    柳衡运说,儿子,这还要我教吗凡是你会做的都应当做。

    柳宗勤不再说什么,收拾了自己的简单行李,坐上汽车前往徐州。当了几年兵,柳宗勤也没添置什么便装,都是一身军服,就是现在回到家,也没有去买新衣服;所以身上穿的,依旧是绿色的军官服,只是没有了肩章和领徽;但依然的威武和庄重。

    天黑了柳宗勤才赶到张局长家,怯怯地按了一下门铃。张局长问了声,谁柳宗勤说,张叔,我是宗勤。张局长的夫人听到后慌忙过来开门,看到柳宗勤后拉着他的手问寒问暖。张局长也客气地招呼着柳宗勤进来坐下,并抽出一支烟递给他。柳宗勤慌忙抬起双手客气地说,张叔,我不会抽烟。张局长高兴地说,好,好。

    张亚丽在居室里的床上躺着看电视,听到外面有客人来,忙喊妈妈问是谁来了。妈说是宗勤来了,专门来陪她散心的。张亚丽高兴地从内间慢慢走了出来,见到柳宗勤后喜笑颜开地说,哥哥好,走,陪我看电视去。说完大方地拉住柳宗勤的手就要进内间。柳宗勤窘迫的不知道是去好还是不去好,毕竟那是人家女孩的闺房,并且她的爸爸妈妈还在面前。张局长笑着说,亚丽,你宗勤哥刚来到,让他喝口水再陪你玩。张亚丽咯咯地笑着,眉飞色舞地说,哥哥,对不起了,我给你倒水去。张局长的夫人在忙着做饭,没时间陪他们唠嗑。

    张局长对柳宗勤说,思想上准备好了吗我这边很快就会办好,办好你就可以上班了。

    柳宗勤坐直了身子并有些前倾,先笑后说,准备好了,先谢谢张叔。

    张局长说,不要这么客气,我一直把你当作自己的孩子看。

    柳宗勤说,张叔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我的前途都是您给的。

    张局长笑了两声后说,孩子,哪能这么说,你在部队也是我给你提的干吗我看还是你自己干出来的。

    你家能富起来也是因为你,应当说你是个很有能力的孩子。

    柳宗勤红着脸说,张叔过奖了,我到您单位同样会好好干的,不会给您丢脸。

    张局长说,孩子,叔叔完全相信你,我知道你无论做什么都会出色的。

    张亚丽端来了水,但她还是躬着腰捂着,不敢迈大步。她的手术刀口还没有完全恢复,走路还要小心。她看到爸爸和柳宗勤聊的很投机,也跟着插话说,爸爸,你准备让宗勤哥在单位做什么

    张局长随和地笑着说,你看他做什么好

    张亚丽看了一眼柳宗勤说,干脆让他到我办公室当主任算了。

    张局长笑着开玩笑式的对女儿说,我看你这个局长当的不好。

    张亚丽疑惑地说,那你让他做什么

    张局长稍微收敛些笑容,正经地说,年轻人,应当从最基层做起,这样对你将来是有好处的。

    柳宗勤插话说,是的,张叔说的很对张亚丽娇嗔道,那你怎么不让我从最基层做起不许你对宗勤哥哥偏心。

    张局长笑着说,呵呵你以为我不想给宗勤安排好差使,那就错了。你是个女孩子,不是太好升迁。宗勤则不同,年轻有为,又是个退伍军官,为了将来提拔,必须熟悉基层。

    张亚丽又高兴起来,开心地说,爸爸老谋深算。

    张局长和柳宗勤都跟着笑起来。

    张局长的夫人开始端菜过来,笑呵呵地说,开饭喽

    吃饭的时候,张亚丽不停的往柳宗勤的碗里夹菜,并嘱咐他多吃点。张亚丽的妈妈开玩笑说,你看,宗勤一来,亚丽就不给俺亲了。张亚丽笑着长喊了一声,妈,人家宗勤不是刚来到咱家嘛我不给他夹菜,他就不好意思夹。

    张局长打圆场似的说,你妈开个玩笑,还能当真

    柳宗勤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自己应当怎样插话,只好装成傻瓜一样慢慢地吃。

    吃过饭,张亚丽拉着柳宗勤去她居室陪她看电视。进了房间柳宗勤想坐在椅子上,张亚丽却不愿意,让他坐在她的床帮上,她斜躺在床上,背后垫了个厚厚的靠枕,很舒适地看着电视。电视在床的那一边,离床大概有一米半的距离,是个彩电,很清晰,声音也很柔和。张亚丽高兴地看着电视,但不忘牵着柳宗勤的手,从进居室就没有松开过。她这样做让柳宗勤感到很拘谨,可她是个病人,他又是专门来陪伴她的,虽然心里不是个滋味但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跟随着她的意愿走。

    张亚丽边看电视边问柳宗勤,以后上了班也住在我们家好吗

    柳宗勤说,那怎么行,会不方便的。

    张亚丽说,有什么不方便的你看我们家房子这么大,闲也是闲着。

    柳宗勤说,单位有集体宿舍吗

    张亚丽说,有是有,但我不让你去。

    柳宗勤说,为什么

    张亚丽说,每天爸爸都很晚才来,妈妈也经常应酬来晚,天黑家里常常只有我一个人,既害怕又寂寞。

    你要在家里就好了,我不会害怕也不会寂寞。

    柳宗勤说,我在这里不好,你不说你父母也会说的。

    张亚丽说,不对吧我爸妈都很喜欢你的,他们背后经常夸你,说要有你这么个儿子就好了。夸长了连我都生气。

    柳宗勤问,生什么气

    张亚丽说,嫉妒你啊

    柳宗勤又问,嫉妒我什么

    张亚丽说,嫉妒你太好、太优秀。

    柳宗勤说,你也是个很好的女孩啊

    张亚丽咯咯咯地笑了一阵后说,我好吗妈妈天天说我是个小魔女,还说我一辈子也长不大。

    柳宗勤说,那都是阿姨给你开玩笑的,不能当真。

    张亚丽说,你住在我们家我就不当真了,那样我也会天天很高兴。

    柳宗勤不忍伤一个病人的心,于是模棱两可地说,到时候再说好吗

    张亚丽却不依不饶地说,不能到时候再说,现在就得说好。并且说着搓着柳宗勤的手。

    柳宗勤折中地说,到时听阿姨的好吗

    张亚丽开心地说,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反正我妈妈听我的。

    柳宗勤听后有些后悔自己乱许诺,本来想给自己留下后路的,这下好了,反而一点后路没有了。

    柳宗勤晚上在另一个居室睡的。张亚丽家的房子很宽敞,三室一厅,两卫一厨。客厅里摆着高档真皮沙发,连电视柜都是进口红木的。高保真音响,录象机,进口日本松下电视等都一应俱全。沙发旁边还养着一池热带鱼,打氧机不知疲倦地吹着气泡,加热器日夜地通着电源,彩灯在池底闪烁着五光十色的柔和辉光。让人看了仿佛置身于神秘的海底世界。

    夜里,柳宗勤做了一个美丽的梦。梦是这样的,在时间的记忆里他只是颗沙尘,吹之既失。他无法领悟到寂寞的洗练对于生命的奥义。他在寂寞和时间里风尘仆仆。当他亲身踏上一片无名的土地时,有一位美丽的女孩向他款款走来,他能闻到她身上丝丝缕缕淡淡的香味,他的心思却无法安静下来,就像一张浸透了杂色的墨纸,在碧透的池水里却怎么也无法舒展开来。

    他想让自己寂寞,避开那个女孩重回寂寞的边缘。可透明的池水里金鱼在拼命地拥抱水草。另一位花枝招展的婀娜少女坐在桥下的小阶边,拍打着手里美丽的霓裳。石阶旁边有一个褐色的水轮一半浸在水里,一半裸在空气中,静默。还有一盏红灯笼挂在木质小房的一角,铃铃叮叮轻摇着流苏。碧绿的翡翠挂在少女的脖子上,在少女一颦一笑间流露出一抹迷人的灵气。那份灵气,他已感觉到有些袭人。

    他还看见少女寂寞地游走在褐色的水轮旁;那盏红灯笼的身后还有一串同样的红点在风中摇曳他想,也许白天的少女如夜晚的我一样浮躁,但不见得寂寞,却有一种哀愁,一种青春的哀愁。

    梦醒时分,他发现自己的手被人紧紧地攥着。他吓了一跳,睁开眼一看,张亚丽正坐在自己的床帮上,深情地望着自己。室外路灯的余光透过窗户均匀的洒落在她俊秀的脸上。那柔和的辉光,同时也照亮了她那一往情深的明眸。她看到他醒了,笑吟吟地说,睡不着,过来看看你。就这么简单的理由,却让他不知从何说起。

    他已脱了衣服,只穿一个裤头,所以缩在被窝里不敢坐起来,甚至连胳膊也不敢伸出来。他不知道她是怎么抓住他手的,更不敢想她是否是从他被窝里拉出来的,当然也不敢想她是否还碰到了他别的地方。但他后悔昨天晚上睡觉前没有销死门,当时他想,外面防盗门很保险,房子里没有危险人物,所以用不着把门销死,于是关上门就睡了。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张亚丽能三更半夜地跑到他的房间,但人家进来并没做出格的事,仅仅是抓住他的手,坐在他的床帮上。他昨天晚上不也坐在人家的床帮上不也进人家的居室况且人家的是闺房,是一般男人不能进的房间。

    柳宗勤紧张一阵过后,渐渐的平静下来。轻轻地说,怎么弄的,身体不舒服

    张亚丽幽幽地说,手术后一直失眠,不知道为什么。

    柳宗勤关切地说,那到医院瞧瞧。

    张亚丽说,去了,医生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给我开了安眠药。

    柳宗勤说,吃药还不管吗

    张亚丽说,我没吃,听说安眠药对大脑不好,要吃成了傻瓜谁养我。

    柳宗勤小声地笑出了声,笑罢说,你不相信医生

    张亚丽说,再好的医生也有误诊的时候,你看电视里比比皆是。

    柳宗勤说,那怎么办呢,有病总是要治的。

    张亚丽说,我没有病,可能是心情的原因,我想你来了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