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默道缘殇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五十八章(第1/1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她走了那个让楼宏宇牵挂疼爱的章佳晓月离开了。楼府的三个女人并未如想象中的那般雀跃,甚至都有些迷茫,因为她们知道即使那人走了却还是将她的身影住进了楼宏宇的心中。现在楼宏宇会放她走是大家万万想不到的,或许从一开始就没人能读懂他。他的心很难懂,就连他自己也弄不明白。

    “末将不明白。”葛裕送走章佳晓月后,即刻将这份疑惑摆出,他看着楼宏宇惆怅消极的样子实在不忍,“既是不舍又为何不将她留下”

    “我十六岁那年在一个庭院里见到了一个精灵,她的舞姿并不美妙却很灵动,她的样子并不美艳却很恬然。我深深地被这个精灵所吸引了,但是我又明白谁也留不住她,除非她自己愿意为一个人停留。”楼宏宇悠悠地叹道,“从她谎报姐姐名字的那刻起,就注定了我们不会有结局,强求只会徒增彼此的苦痛罢了。”

    这份爱太纠结太挣扎,还是让它陈埋在记忆的云烟里葛裕明意后点点头说道,“司令的心意相信二小姐一定会懂,那块玉佩末将已转交给她了。”

    他摆摆手示意葛裕离开,然后他独自一人倚靠墙壁望着腰间的玉佩陷入深深的回忆中。同样对着玉佩发呆的还有那众人叨念的章佳晓月。我望着手中的玉佩,竟觉得很迷茫,这块玉佩曾经陪了我八年,兜兜转转现在又回到我手中,这是我和它的缘分吗他将玉佩给我是让我多个念想记住他吗其实就算没有这块玉佩,他的样子已深深地印烙在我的脑海中,即使我和他的篇章已翻过一页,但我绝不会舍弃这段回忆。

    火车“嘀嘀嘀”地发出一声长鸣,到站了我看着窗外那纯白飘舞的雪花,是在欢迎我的归来吗我拖起箱子缓缓地下车,然后欣喜地笑道,“劳烦逸主亲自接我,这哪敢当啊就连我今日回到上海你都知道,看来你对我下了许多功夫。”

    他微微一笑提起我手中的箱子转交给阿佐,而后拉起我向不远处的小汽车走去。上了车他才渐渐放开我的手,他看着我温柔地笑了,“晔儿已备下你最喜欢的饭菜。”

    “谢谢你其实你不用绕这么大圈避开,我都知道了。”我始终微笑着,尽管这笑容很苦涩很僵硬,但我选择用微笑掩盖内心。

    “你都知道了”是啊,怎么可能瞒得住电影皇后今日嫁给大亨花蝴蝶必定是头版头条,街头巷尾无人不在议论此事。端木逸执起我的手轻声呢道,“所有的事都会过去。”他的声音细语柔情似一阵清风能吹散那些烦恼,我点点头默语而后看着外面那一地的雪花,像极了散落一地的忧伤和悲痛。

    踩着我一地忧伤和悲痛的人此刻正幸福满足地微笑着。一家家报社争相给最美新娘拍照,闪光灯耀眼得让人头疼,却并未消散她的好心情。她甚至欣喜地朝着各位记者大呼,“以后不要再叫我白小姐或是电影皇后,从今天起我就是白夫人。”

    今日的婚礼奢华至极,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空运来的法国玫瑰点缀的礼堂,一瓶瓶珍藏已久的香醇红酒,一桌桌鲍参翅肚,一个个绚丽耀眼的烟花,一声声祝福。礼堂内所有人都挂着笑容,所有人都高兴地吃喝着,唯独男主角甚少露出喜悦的神色,他今日是想醉的,可为何这一杯杯红酒还是让他分外清醒,让他清楚地明白这个筹备已久的婚礼却没有他期待的新娘,就连他最好的朋友也不愿参加这次的婚礼。他忽然觉得有股悲凉感围绕着他,他摇摇头之际,却看到了那人举着酒杯娓娓走来。

    “新婚快乐”我的笑容已对着镜子练习了多次,就像是画师印画上去的久久未曾逝去。我举起杯子细抿一口赞赏道,“这红酒可真好喝,和之前的味道一样。”只是这一次我不会再贪杯了,即使杯中的红酒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你”他望着我,目光最终定格在我颈间的“海洋之心”上,他悠悠地呢喃,“你戴着可真漂亮。”他缓缓伸手似是要触及却还是渐渐放下了。

    “你戴着也很漂亮。”我用手指着他颈间的蓝色领结,“真的很适合你。”正当我们深情相望时,大灯突然熄灭,随即换上了柔和的五色灯光,伴随着的还有那悠扬的舞曲,“不请我跳一支舞吗不想验收一下你这徒弟的舞技可否进步了”

    “晓月。”他挣扎着执起我的手缓缓步入舞池,这一幕正落入最美新娘的眼中,她焦急地上前,不想一双有力的手臂拦住她并挽起她步入舞池。

    “你已经赢了,她不会再跟你争什么,就让他们好好道别吧。”挽着新娘的端木逸笑着说道,“你不会这么不通情达理吧”

    白玫瑰经他这么一说又急又羞,最终嘟怨了一句,“但愿真是最后一次。”

    悠扬的舞曲一首接着一首唱着,正如舞池中的人们跳得那般兴致盎然。我学着旁人那般欢笑,却最终发现根本感染不了彼此。“记得少喝些酒,别忘了吃晚饭,不要总是只顾着生意,早点回家休息,好好照顾自己。”不知不觉这些话语脱口而出,更有那泪水相伴,与我嘴角的笑容格格不入。我有些克制不住情绪,急欲挣脱他的手,不想他却越拽越紧,我无奈无助地看着他,甚至是那样的不舍。失去最爱的人竟是这样苦痛三年前我因楼宏宇痛哭过,却也不及现在这样压抑这样心碎。

    “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要放手我们不是都约好相伴一生吗为什么”他的无奈无助他的哀伤苦痛丝毫不亚于我,他贴近我并将我的手贴于他胸口,“晓月,这里被你伤得有多深,你知道吗你躲进我的车闯入我的世界,然后就这样不声不响地离开。你有多自私,你知道吗”

    “我以为我能坚强地面对我们以后的生活,却发现我根本无法大度地与另一个人分享你。她确实比我更需要你,不是吗对不起”这三字发自内心,我努力地抽回自己的手,决绝地转身离开,却包罗了所有的不舍和依恋。若是上天注定了这样的悲剧这样的痛苦,但我想我还是会爱他,正如他爱我一样。

    这样的夜晚不见月儿,也没有星星的点缀,是如此寂寥与孤独。不知为何我还是倚窗习惯性地看着夜空,直至床边又多了一个身影,我这才回神。我正想对他说声谢谢,他却好似读懂我内心一般,开门见山地说道,“不用谢我,我带你去礼堂,只是想看看报纸上描述的奢华婚礼究竟是什么样的。”他不以为然地说笑着,“那只花蝴蝶细细看来,也不过如此,说实话我觉得他也不见得比我俊朗,最多就是会用甜言蜜语哄人罢了。”

    我噗嗤地笑了,打趣道,“真不知道堂堂的逸主会这么自恋,脸皮可不是一般得厚。”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连我你都敢说”他佯装生气并指指身后的粥,“那就罚你把这粥喝完,不然”他趣意地向我挑挑眉并用手在颈间比划两下。

    “遵命,逸大帮主”我举起碗大口喝着,这尘世间最能治伤痛的该属食物了。

    “明日去商会报到,阿佐会给你安排职务。”他说的自然而然,不禁自己先笑了,“因为你,我好好的青洪帮现在变为浦江商会了,一点气势也没有。”

    我嘟嘟嘴向他吐吐舌头调皮地说道,“你这么帅气的一个人,干嘛非要别人惧怕你现在做正经生意不用打打杀杀,睡觉也踏实,多好”我这话音刚落,他那修长的手指已戳向我额头。我赶紧识趣地佯装投降,“您老人家的英武无人能及,现在虽不在江湖,但江湖之人听闻您老的威名依旧胆颤。”

    他扯了一个笑容,却不忘打赏一个“栗子”给我,我揉着发疼的额头瞪他,他则是不以为然地哼哼两声,“喝完粥早些睡吧,明天别忘了去商会报到。”

    “我不去商会,我已和谷一约好一回上海就去医院当护工。”我赶紧摆明态度,好不容易和他定义成朋友的关系,真不想再与他有何瓜葛。

    “那个日本医生”他显然有些不高兴,脸色甚为难看,“现在的形势这么乱,日本人在东北三省扶持溥仪当政,现在四海掀起反日的声音。你还是离那个日本人远点为好。”

    “他是日本人,但他更是山下医生,我的朋友谷一。我不管旁人有多么厌恨日本人,但谷一绝不是那类人,你可别忘了你的命还是谷一救回的。他是个天使,有谁会舍得与天使划清界限呢”我理直气壮地述道,日本人在东北三省恶行昭著,我又岂会不知但那些人是那些人,谷一是谷一,他是我最知己的人。

    “随你。”我这番话引得他情绪极为不快,甩下这两字后拂袖而去。

    他的情绪怎么总是反复无常这样会影响身体的。我看着他离去的身影隐隐有种不妙的感觉,挥之不去。今夜何其漫长,让人无法入睡。我看着玉佩和蓝宝石项链,忽然笑了,原来这两人竟有相似的地方,居然都将最为珍贵的东西送给我。我觉着有些好笑,将两块宝贝紧紧地握在手中贴在胸口。

    清晨的第一束阳光永远是带着喜悦的,睁开眼的刹那就见到了金灿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用手挡住眼帘懒懒散散地起床,走到窗边见那抹娇小的身影正努力扫着积雪,他朝窗外呼道,“芳芳,今儿个怎么起来这么早”以往这丫头都是日晒三竿才肯起身,今儿个是怎么了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你不知道吗晓月姐来吃饭,总不能让她见到这般情形吧不然她铁定会怪我偷懒。记得别在姐姐面前数落我,不然有你好果子吃。”芳芳嘴上说着话,可手里的动作丝毫没有松懈,继续埋头于认真地收拾中。

    她回来了章佳晓月终于回来了谷一心情大好,迎着阳光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接下来的时间他都在衣橱前踌躇不定,竟不知穿哪套衣服为好。直至芳芳催他下楼帮忙,他才决定着一身新制的西服,刚下楼时,见楼下的我面露欣色,他的悦意便深了几分。

    “平日见惯了你穿白大褂,今日这身西装得体又帅气,上街必定能迷死大批少女。”我嬉笑道,“你今日穿得这么庄重,不会是要去相亲吧”

    “我这笨嘴木讷的哪能讨女孩欢心就是试穿一下新衣服看看合不合身,不过看你这神情,这衣服该是正好。”他哪禁得起我调笑,没说上两句脸已涨得通红,这模样甚为可爱,将我逗乐了。他见我笑便也安心,毕竟白尚的事摆在那,我未免会伤心落泪。

    “谷一这么忠厚老实,心地善良又帅气十足,谁能嫁你必是那人的福气。”我极尽赞美词套在他的身上,见他嬉笑着,我赶紧趁热打铁央求道,“大医生,有个小小的忙需要你开开金口。”

    “我就说嘛,你这嘴这么甜,必定是有事相求。说吧,什么事”他的笑意未减,双眼流动着悦意,不知是因为见到我还是我的这些赞美词让他美滋滋的。

    这家伙说这么直接干嘛我小撒娇地拉起他的胳膊讨好他,“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去你那家医院当个护工讨口饭吃。只要你老人家动动嘴皮打声招呼,这事就成了。我现在没了活计,只能喝西北风了,你老人家发发慈悲帮帮我吧。”

    “之前让你来医院你不是不肯吗还说见到生老病死会难过,现在又转性了”他有些好奇,却又无法招架我的这般撒娇。他执起我的手轻轻说道,“那就当我的助理吧,待在我身边,我也能安心些。”

    “我就知道谷一最好了,那以后就请山下医生多多指教。”我雀跃地拉起他蹦蹦跳跳,昨天为了拒绝端木逸这才信口捏来一个护工之说,不想还升级成了助理。其实只要有谷一在,我就会很安心。

    “对了,你怎么在杭州停留这么久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这让谷一难安许久的问题,现在终于问出了。谷一上下细究,见我毫发未损,这才放心地舒了口气。

    我摇摇头浅笑道,“劳您老人家忧心了,那些事那些人都过去了,我现在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吗”我不想多言,其实那些刺杀的事与他何干那些刺杀楼宏宇的日本人根本与他无关,我不想因为日本人的关系破坏我和谷一的感情。在我心中,谷一是天使,从前是,现在也是,永远都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