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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宠娘子狠彪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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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二人同榻嘿嘿(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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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贺莲拆开信,落入视线的是和那大堂正中悬挂的墨宝“野狼”一模一样的毛笔字体,好奇地先朝落款看去,果然写着“尉迟尘”三个大字。

    都说字如其人,从那飘洒有致,矫若惊龙的字迹,便可看出尉迟尘绝非池中之物。

    一个土匪没匪气,一个坏人又坏得不彻底,尉迟尘这副寨主当得确实不够合格。

    如是想着,贺莲不自觉的抿起了唇角。

    “莲妹儿,信上写的什么”闫棋子关心地问道。

    “哦,你自己看吧。”贺莲把信递给了闫棋子。

    介于他前日优秀的表现,已在兄弟们心中竖立起了威信,贺莲想把他提拔为副寨主,所以关系到寨子的事情,都要给他知晓。

    尉迟尘在信上说,野狼帮想举办一次野外欢迎仪式,庆祝他们和龙寨入八寨盟,届时会有其他各寨选派的代表们近千人前来共享这一盛事。

    以上,是尉迟尘原话,贺莲她能不笑吗,不就是加入黑社会烧根儿香,拜关公的堂子事儿吗,被他一说好像是英国要加入欧的国际级首脑会务。

    “棋子哥,你帮我给他回信,就说我要照顾小白,心情欠佳,一切会务等小白彻底康复再说。”

    闫棋子一脸感动地望着站在门口的贺莲,“莲妹儿,你真善良~”

    善良个屁这是战术

    果然野狼寨收到贺莲回信之后的第二天,派人送来大批上等药材,补品,甚至还从山下抓来富记城最有名的大夫来给小白看病治伤。

    顺便,还有一封信。

    依然是尉迟尘写的。

    “贺寨主尽管放心,欢迎会交给我野狼帮全权处理,随时恭候您的大驾,只需提前一天告知便可。”

    闫棋子看了这些,一张秀气的脸颊惊得几乎变成了大气的脸,既不理解,又心存钦佩,大赞妹子料事如神,不仅让野狼帮百依百顺,而且还给小白得到了最及时,最有效的治疗,最重要的是,还不花钱。

    贺莲但笑不语,她只是觉得虽然野狼帮目前仍是老大的地位,可继上次一战之后,其他六寨的心早就偏向到他们和龙寨这一边了,是怀柔政策也好,虚与委蛇也罢,野狼帮也不得不来巴结他们。

    来给小白看病的大夫,把完小白的脉象,所表现的受惊程度绝对不亚于方才的闫棋子。

    最后诊治出来只有一个病:饥饿。

    其他只是皮外伤,外敷药膏便可治愈,他说,此人脉象奇特,血液里似含有千百种毒,万万不能轻易服用任何汤药,很可能会破坏身体内毒性的平衡,导致一命呜呼。

    不过

    “不过什么”见大夫欲言又止的模样,贺莲焦急的问道,身体里全是毒已经够吓人的了,还有什么噩耗是她接受不了的。

    “不过,老身发觉他脑内似有一处血液无法到达之处,像是被淤块堵塞不通所致,可是,他看起来身子骨硬朗并无大碍,所以,老身也不是很肯定。”

    难道说凌阙变傻是因为脑袋里有血块

    贺莲蹙了蹙眉头,问道:“大夫知道这淤快的由来吗有什么办法可以消除”

    大夫叹了口气,“很大机会是头部受到剧烈撞击所致,此人体质实在特殊,老身也无能为力,只能靠其自身恢复能力,让淤块自己消退。”

    送走了大夫,贺莲和闫棋子神情复杂地望着凌阙,几日下来,瘦了整整一圈,消瘦的脸颊更是凹陷了下去。

    他的皮肤修复能力很快,身上的伤痕已经开始结痂,可在那瓷白肌肤的鲜明对比下,却显得有些刺目。

    希望不会留下疤痕

    贺莲默默一叹,转身欲朝屋外走去,她怕看见他可怜的模样而心软,更不想因为自己的怜悯之情而对凌阙改变原有的看法。

    “莲妹儿,”闫棋子叫住了她,“你和小白到底有何瓜葛,让你始终无法原谅他,还有你是不是有难以启齿的苦衷为兄见你整日闷闷不乐,当真是心疼得紧,却不知该如何讨你开心。”

    一阵酸楚涌上心头,那些过往似又历历在目。

    不是应该抛却一切展开新的生活吗,不是应该乐观的迎接美好的每一天吗

    可每当闫棋子触到这一敏感的话题,她总是忍不住想逃避,心很痛。

    暗自抹了抹将要溢出泪水,对身后的闫棋子说道:“棋子哥多心了,我很好。”

    望着妹子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床榻上昏睡不醒的小白,那股难以言喻的失落令他胸口发堵。

    他渀佛只是个局外人,一个永远无法走进他们世界的人。

    一个默默无闻的小秀才如此,成为了七寨盟炙手可热的人物,仍然如此。

    小白的体质果然没话说,给他喂了粥当天夜里便醒了。

    贺莲等着厨房烧洗澡水,有笑便和衣在床榻的边缘小谁知竟一下子睡了过去。

    小白迷迷糊糊地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和龙寨,而且还和小莲子躺在一个床上,兴奋得几乎大叫。

    可他身上酸痛无力,又见小莲子沉沉地睡着,便不敢打扰她,独自一人傻笑着环视那熟悉的房间,嗅着熟悉的气味,转首,望着那熟悉的背影出神。

    悄悄蹭到贺莲的身边,大手环住了她的腰,像个孩子一般将头埋进她的后颈,想跟小莲子一起睡。

    贺莲浑身一僵,猛然从梦中惊醒,下意识地转身将身后的人推开。

    小白他醒了

    心情一瞬激动,却即刻板起脸来,冷冷地望着他,“谁准许你碰我的”

    小白双眸含泪,委屈地钻到墙角,像欺负她之后的那天一样跪了下来,继续求原谅。

    突然,从厨房传来锅盖扑腾的声音。

    坏了,还烧着水呢

    不理小白,贺莲奔进厨房,还好大锅里水够多,只是溢出了一些热水弄脏了灶台,并无大碍。

    贺莲想把木桶舀到隔壁的房去洗,小白见贺莲捧着大桶有性力,于是想过来帮她舀。

    “你别过来”

    小白正要跳下床,闻言停止了动作,怯怯地望着她,“想,帮你。”

    贺莲看了看手里的木桶,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是要帮忙。

    被他上次走火入魔的一吓,贺莲有后遗症了,见他迅速的虎扑动作,就以为他又想侵犯她。

    泡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回来,发现小白还跪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可是,既然他都醒了,便没有必要在自己的屋子里呆着了。

    “出去,去棋子哥那睡去,我要睡觉了。”贺莲一边站在床边擦着湿发,一边不耐烦地催赶道。

    心很乱,很烦,她不知该要用何种态度待他才是对的,总之不应该是和颜悦色的。

    “不要,求你”

    看他越是可怜,贺莲的火气越大,“难道我会傻到把你留在这,等你再把我欺负了好,你不走是吧,你不走,我走”

    小白一下子冲过来,抱的腰,脸帖在她的上蹭着,祈求着,“我错了,不会再,欺负了,不要走。”

    仔细想想,小白也挺无辜的,不知道怎么变傻了,就招了贺莲的厌恶,更不知道自己如何把贺莲欺负了,跪了几天都得不到原谅。

    被小白有力的臂弯圈住,浑身僵硬得发紧。

    不是铁石心肠,见小白脸上又是泪痕又是鞭痕,多少也是因为她的缘故才这么惨,那颗多情的心,始终狠不下来。

    “好了,别哭了,今天就睡这吧,不过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碰我,永远不许踏入和龙寨半步。”

    小白破涕为笑,结果那干涸发白的薄唇因突然受到撕扯,而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鲜血流了出来。

    贺莲蹙了蹙眉头,伸手去擦他唇上的血迹,小白没忍住,伸出舌头舔了她的手指一下,贺莲诧异地猛然收回手。

    那种肌肤相碰,湿滑的触感让她手指发麻,心儿发慌。

    那天他唇舌和大掌的炙热渀佛还停留在她的身上,令人不自觉的回味。

    该死的凌阙,正像大夫所说,他体质特殊,他手上的热,他身上的香,的确给她带来不一样的快感。

    她不想承认,她被强了,可她的确是体会到了快感,她想杀了那强了她又给她带来快感的男人,这让她觉得自己很可耻,很羞愧。

    还好,还是那双无害幽深的黑瞳,正常的傻子,比走火入魔的疯子要可爱一点。

    贺莲睡在里面,小白则小心翼翼地睡在床榻的最边缘。

    这一夜,不知为何久久无法入睡,黑暗中盯着那平稳起伏的身影,感叹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是何其奇妙。

    他们只是六年前见过一面,她还是个八岁的小男孩,为何多年以后,他人都傻了还可以认出她,甚至能叫出她的名字小莲子。

    “噗通”小白翻了个身,竟是摔到了地上。

    贺莲险些没忍住笑出声来,见他爬起来,怕被他发现自己还醒着,连忙闭上眼睛装睡。

    突然,她感觉小白朝她这边靠近,浑身顿时僵硬,该不会是想偷袭她吧。

    大手越来越近,似乎能感受到那移动的热源,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只要他一碰她,立马拳头伺候。

    岂知,除了退到腰际的被子被拉了上来掖到了身子底下,竟是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了,那股热源也逐渐远离。

    偷偷睁开眼睛,小白重新躺回了床榻边缘,那一翻身就能掉下去的位置。

    “凌阙~”不禁唤了他一声。

    小白迟疑地侧了侧头,不确定是否在叫他。

    “小白~”

    小白闻言立即转过身来,逆着月光,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

    “你可以往里睡一点,不然你掉下去又该吵醒我了。”她告诉自己,这并不是在关心他。

    “嗯。”怯怯地应了一声,小白往床里挪了挪身子,那极微的距离,会让人以为他根本没动过。

    “再往里一点。”

    小白听话地照做,躺到了床榻的正中间。

    他身体的起伏很大,带着紧张害怕的喘息,不知是否会做错事,又惹小莲子生气而打他。

    或许黑夜给了贺莲勇于面对内心的胆量,抑或许寂静让她觉得有姓虚寂寞,一张床踏上,身边躺了一位男子,虽然此时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她仍然能想象得到他俊美无俦的脸颊,清冷的眉眼,明明应是一个拒人于千里之外,漠视一切的人,而此时却渀佛能感受到他单纯火热的内心。

    小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他的脸颊,摸到那未脱落的硬痂,心禁不住一颤。

    “身上的伤还疼吗”

    火热的大手握的小手,有些不敢置信这突如其来的温柔,直到他真正感受到那温暖的掌心带来的热度才摇了摇头,如摔跤的孩子跟娘亲撒娇一般泣声道:“还,疼~。”

    “哪里疼,我给你揉揉。”

    小手被他往下移去,放在了心口上,顿时感受到他紧实胸膛下有力的心跳。

    他想说他心痛吗一个傻了的人,为何会心痛,懂什么是心痛吗

    “小白,你是否还记得为何会跪下认错”

    揉着他的心口,感受着他心脏越发快速的跳动,全身都是毒,他的心,会是什么颜色

    “不记得,小莲子,你真好。”

    那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露了出来,那笑容,有些傻气,有些幼稚,而此时看来,却甚是可爱。

    她对他那么差,几次无情的赶他走,只不过自己一时的无聊想招惹他一下,给他揉了揉,他就满足的笑成这样。

    她是不是太坏了。

    心血来潮,把小白的手臂伸直,然后躺在了他的臂弯里,既然觉得她好,那今晚上她就好人做到底,抱他一会。

    以前有男人的时候不觉得,甚至嫌弃他们烦,身上又热,搂得她又紧,不然就是不好好让她睡觉,乱摸一气,可现在才发觉那时候的拥抱是如此让人怀念。

    小白干净的时候,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小时候就已经喜欢他身上的香味了,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对他的感觉如此深刻。

    挤在他的怀里,枕着他的颈窝,小手抓着他的衣襟,睡不着,睡不着啊

    她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小白身上散发的香气像迷药一般摧毁着她的理智。

    微微扬起头,盯着他轻阖的薄唇,她记得,是粉色的,如樱花般的颜色,很美,现在却干裂得流血。

    好可怜哦。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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