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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宠娘子狠彪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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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 等我好的,等着,等着!!!(第10/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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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

    “不要谦虚啦,我们一筒哥有勇有谋是我们山寨的福气。不过,这次记得将画像给兄弟们看,只要他一出现,注意他身边的人,和给他使眼色的人,他们很有可能是同伙,另外,派几个身手好的帮众去跟踪他们,最好一举端了他们老巢。”

    “是”一筒哥领命而去,尉迟尘侧靠在门边歪着头望她,神色说不清道不明。

    “这么看我做什么”贺莲被他盯得后背毛毛的。

    “我在想,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贺莲。”

    做正经事时作风干脆利落像江湖女侠,不笑时又多了分高不可攀的尊贵,初识她时正是这一分不一样的感觉,才令尉迟对她产生特别的兴趣,然而令人惊喜又意外的,她在床榻上又是妖娆得像个魅惑的妖精。越深入的接触,越发觉眼前的女子深不可测,便越是引人想不断地揭开她一层又一层面纱,去了解她的内心深处。他以为他是了解贺莲的,如今想来,他了解的只不过是大海中探下去一条手臂的距离。

    对视间,身侧房门轻开,倚靠着门的小丫头身子失重一下子跌进凌阙怀里。熟悉的香味飘来,比平日略显浓重,高低起伏的胸膛承载着贺莲全身的重量,凌阙习惯性地紧搂住她的腰。

    看样子,凌阙有些乏力,许是运功过度造成的。将小丫头扶正站好,男人径自走去院子往石桌边一坐,吃上了。不免腹诽,他到底是有多馋肉啊。

    紧接着,一脸薄汗的郭熏也走了出来,脸色煞白如纸毫无血色,再加上他一身冷冽的气息仿佛从棺材里刚刚苏醒的千年吸血鬼一般鬼魅。

    “熏,你怎么样”

    郭熏捂着胸口闭了闭眼,“解了。”

    “真的太好了你怎么知道解了,不会落下后遗症吧”一双大眼睛雷达似的将他从头扫到脚,又无意识地定格在他男人的特征位置,这一瞅,窘了,小脸腾地一下红得像寿包。

    贺莲这话问得好像很急色一样,大姑娘家的当着俩男人面关心他命根子问题,恐怕她也是晁国第一人了,说不能还能传到国外去。

    倏地,那银发的男人手拄着门框俯来与她视线持平,盯了一会她很想遮又怕欲盖弥彰的灼红粉面,一丝玩味又坏坏的笑容浮上嘴角。

    心啊,颤啊颤啊的像是坐海盗船忽上忽下。她有没有眼花一个木头疙瘩一样没有任何表情的冰块脸,竟然对她笑,而且还是意味不明的坏笑。

    他,他,他,他要干嘛

    “试试。”

    咯噔,她呼吸凝滞了,因为被突然暴躁的心脏堵住了喉咙,他的声音低沉性感又轻轻地以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撩着你,有如一万头草泥马从她脑门一直踏到心里最后一股脑地堵在她的,沉坠感,燥热感,无法控制的嘭张感。

    决堤了,仿佛那些乱踢乱踏的毛绒绒的神兽在嘲笑自己的不争气。

    她想骂人啊,人家啥也没干,只不过脸上多了层薄汗,神情多了丝慵懒,站在她面前,弯了弯腰

    而已而已而而已她竟然就润了。

    呼吸急促得两眼昏花,脑海里那花白的限制级意情景一张张如电影般闪过,自然,里面的男主角是他,刚健的身躯紧贴她的身,银白柔缎般的长发扫着她的肤,美得令人窒息的容颜在吻着她。

    抚摸她,侵占她。

    完了。她完了。她真的完了。

    “试试”俩字就像大瓶大瓶的春药一般灌进了她的七窍,让她有些狂乱地产生对熏的强烈渴望。

    她,想,上,他天呐

    连熏什么时候从眼前消失都不知道,傻子似的杵在那脑子里过着a级小电影,直到尉迟的大手在眼前晃动,担心地望着她不知为何被灼烧的小脸时,她才渐渐从“影片女主角”的角色中抽离回来。

    “在,在呢,尉迟,什么事”

    “你没事吧”

    “没,没事。”

    一下子扑到尉迟的怀里,抱紧了他支撑着自己脚软的身子。刚才的感觉令她有些害怕,害怕自己这副不受控制的身子,她真的不明白,为何对他会有如此强烈的感觉。感觉这种东西从来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有些人见一面就能爱上对方,也有些人就算躺在一个床上,睡过几次觉都不有爱的感觉。明贱易躲,暗难防,贺莲不知道她是彻底被这闷的男人给俘获了。

    平复了一下情绪,贺莲去洗了把脸,确定自己不会再因为看男人笑了一下便乱了方寸,才从内寝出来。谁曾想,那三个男人坐石桌边聊上了,还聊得不错。

    “给你们再找个男人凑一桌麻将呗”她能不气愤么,一个对她装不屑,一个暗地里勾搭她,还有一个没做错什么,不过被小丫头的怒意牵连。对号入座吧,一看就知道这三个男人的德行。

    这三个脱离世俗已久的男人,就只有尉迟尘还记得麻将为何物,毕竟赌场那里有打麻将专区。

    被贺莲的话一呛,桌上气氛又陷入沉寂,贺莲就是故意的,凭啥她自个儿郁闷,这三个男人惺惺相惜的啊目的达到,见一个个不太自然的脸,贺莲心里舒坦了,“我睡了,晚安。”

    明天她就回都城,离这几个变态远点虽然有点惦记和熏的“小电影”,可皇宫里的明还等着她呢。照样勾魂。唉,说得都是气话,这赌场出了假筹码的事,贺莲是不会放心就这么一走了之的,因为不知对方的势力有多强劲,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是夜,干净的山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宁静的味道,再闪烁耀眼的明星也不如那依靠在房门边仰首望天的男人翠绿眼眸明亮。透亮的翠色眸子写满了回忆,倏地,天边流星划过,消失的尾尖带起他心底一丝惆怅。

    微风将他高束的乌发吹起,爽利的身姿在黑夜中是那般英挺迷人,他的脸白如皓月,凝脂般透着嫣红而无任何瑕疵,就是这样一个拥有连女子都会生妒的俊颜的男人,他在为谁黯然神伤

    交叠在胸前的手臂松了开来,男人望着自己的手掌心,暗暗的红色,是他凝聚热量和毒气的来源。正是这双手,曾在那些令人难忘的夜晚轻抚过那个女子的身。她美丽的容颜在自己掌下尽情绽放,她的柔软,她的妩媚,无不令人神魂颠倒,她每一处敏感,他都知晓,轻微挑拨间,将暧昧的热量传送给她,回应他的是何等瑰丽的璇旎之夜。淡直的眉微微一蹙,闭上眼似回味,似摆脱方才那突然袭上心头的异样感。

    良久,男人倚靠在门外已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微垂有些被凉风吹得僵硬的俊脸,转身,开门而入。来到那小丫头的房门外,开启一个这样的雕花木门对他来说易如反掌,走进去完全不被人发现也是驾轻就熟。

    单薄的小身影蜷缩在被里,因为气愤,今晚她一个人睡的。她喜欢骑着被子睡觉,他是知道的,有他在时,她喜欢骑着他。因为她一直用软腻的口吻说:“小白你身上好暖和,我喜欢。”

    想到这,凉薄的唇不经意勾起一抹暖笑来,直到坐在床榻边,他都有些不敢相信对这女人的眷恋如此之深。已经在外逗留许久了,清醒过来第一件事就应该离开这里,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拖到了半夜,像傻子一般的坐在床边,只为了看她一眼。

    内裙被她睡得滚到了腰上,一双粉雕玉琢般晶莹雪滑纤细长腿赤果果地刺激着男人的眼球。绿眸变得幽深如潭,沉醉地盯着眼前曼妙的身段,那曾在他身下承欢的美丽娇躯如今正静静沉寂。捏起她内裙的边缘为她遮挡泄露在外的春光,然而指背却不由自主地轻触她柔嫩的雪肤,沿着她的大腿蜿蜒而下,触感依然无与伦比。

    喉结滑动了两下,喟叹,沉睡的妖精,一样能令人醉生梦死。

    站起身,弯腰在小女人侧脸上留下轻吻,之后便消失在内寝之中空留他身上那如海洋般冷水的香味。

    翌日一早,睡迷糊了的小丫头矜了矜鼻子,做完了动作又觉得自己奇怪为何会这样做。忙碌异常的贺莲直到中午吃饭时,想去叫凌阙跟她一起才发觉他人已经不见了。四处找也找不到,最终她肯定了一个事实他走了,小白走了,凌阙走了。

    她甚至还未来得及问栾佑的下落,还以为他昨日的轻松姿态是发自心底的,原来,离开,是他早已计划好了的。可难过又有何用小白不会再回来,日子始终要过。收拾好心情,山上还有很多工作在等着她。

    转眼又过了几日,这晚,贺莲从一筒哥那得到了一个不错的消息。说制造假筹码的团伙窝点已经发现了,就在富记城的一家赌档地下仓库。

    “贺大寨主,我们的人已经跟了几天了,这几日那些人胆子越来越大,在赌场用的假筹码也越来越多,我猜他们制造假筹码的地方不远,很可能就是那家地下仓库。”

    闻言,贺莲点了点头,不过面上却并未浮上喜色。这种事不能掉以轻心,以为发现了个仓库就能一概解决的。他们此番做法的目的是什么,单纯是为了钱吗,有没有别的原因,因为那家赌场正是前凉国余孽梁铭手下开的,欺负她金豪山又是这一批人,会不会太巧了

    上次梁铭被尉迟杀死之后曾带人围剿过那个赌档,然而人去楼空早已找不到魏三的身影。

    “一筒哥,你去打听一下那赌档现在的老板是谁,带他来见我。”

    “是。”

    “对了,态度友善一点,就说贺寨主有合作意向,想与他详谈。”

    “知道了。”

    等人带来时已经是翌日晚上。贺莲颇有不满,据一筒哥说这间赌档老板名叫梅寺,魏三潜逃之后那一地段公开发售后他盘下来继续从事赌博行业的,他昨日便知道自己找他,却姗姗来迟架子比她家那位宫主大人还大,说来贺莲能不生气么。

    气归气,在见到梅寺时,她神态依然自若如常,让对方猜不透自己真实情绪。

    议会大堂里,坐在那属于代表贺大寨主身份的虎头椅上,娇小的身躯,威严无比,紧绷的脸颊,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

    “梅老板,你好。”贺莲一向先礼后兵。

    身形矮瘦的男人脸颊凹陷,颧骨突出,看起来十分狡猾。“贺大寨主好,昨日家中孩儿陡感风寒遂而今日才来拜访,望贺大寨主见谅。”梅寺深深鞠了一躬,那脸上带着比奥巴马就职演说还真诚的笑容。

    贺莲不敢掉以轻心,这种在道上混的,开赌场的人哪有善类更何况呵呵,贺莲不屑地一笑,决定先发制人,“梅老板,实不相瞒我金豪山想垄断这附近的赌档。”

    “垄断”

    “以金豪山为中心方圆五百里之内只有我一家正规赌场,其他地方没有我的准许不得擅自开业与我金豪山竞争,我出高于你店铺市值价格十倍买你的店,你意下如何”

    梅寺微愣,然那一抹慌乱稍纵即逝,“贺大寨主果然豪气,不过,这样做未免有些绝情吧,那让我们这些小辈们靠什么吃饭”

    “放肆”贺莲怒瞪了双眸猛一拍虎头椅扶手,“你觉得以你的身份有资格与我说不过二字吗我耐着性子与你商量,你是不是就蠢到以为我是真的想与你商量”

    冰冷带着刺的语气一句一句剜着他的肉,生疼生疼,堂堂一山之主,又传闻是晁国两大帮派帮主,他岂会不怕弄死他简直如踩死一只蚂蚁般容易。颧骨一抽,梅寺惊恐的眸子快转,到底是出来混迹的人,他很快镇定下来,“不瞒贺大寨主,我梅寺家一家都为了这家小小的赌档倾尽所有,几个月来经历颇多,不是银两所能衡量,不过,若是贺大寨主想一意孤行,我等小辈的确没有资格反抗,可强占他人赌档一事若传出去,对贺大寨主的名声实在”

    哼,想用名誉来威胁她贺莲根本没有垄断赌档的打算,她只不过在试探梅寺对自己的惧怕程度。

    显而易见,那地下仓库是跟梅寺脱不开干系了,从他胆量上也不难看出他的背景比想象中要复杂。

    “梅寺,我不妨告诉你,名声这东西在我这已经不值钱了。何况,被人惧怕有何不好”贺莲眯着眼睨着梅寺,帮派大姐大的气势有模有样。缓缓起身,朝梅寺走去,虽仰首望他,却是高傲地抬着下巴,“一筒,梅寺出言不逊冒犯贺大寨主,把他关起来,晚上派人去收他的赌档”

    “是,大寨主”一筒闻言过来抓他,这下子梅寺彻底慌了,他只听说有不要命的老大,却从未听过不要脸的。

    贺莲不是不要脸,吓唬人的她怕什么

    “贺,贺大寨主,不要抓我啊,我一家老小都指着它了,可不能没啊”

    “胡扯”贺莲一声厉喝,俯视着陡然间对她下跪的梅寺,“你一家老小你有小吗你梅寺只有一妻三妾,你有肾疾,娶了四个都不能生,还想骗我”

    梅寺大骇,面色铁青,一直以来将家人隐藏颇深,没想到这么容易便被这小姑娘给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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