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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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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有情终伴青山老(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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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在探看。巫王眉头紧皱,喃喃说:“的确是情人蛊怎么可能呢有情人养情人蛊,断肠人成断肠蛊,情人蛊和其他蛊都不同,必须要一对情人心甘情愿,才能种蛊,他若不是你的情郎,你怎么可能给他种下情人蛊”

    小夭道:“你可大大比不上你的先祖,太拘泥于前人的经验了。猛虎生于山野是百兽之王,但如果长于斗定,不过是大一点的野猫。蛊虫不是死物,所以蛊术才变幻莫测。”

    巫王心中百般不解,可小夭的情郎明显是她身边的这位公子,有些话不好再说,只得敷衍道:“姑娘教训的是,姑娘体内的蛊虫的确不同于一般的蛊虫,想来姑娘和那人都有特异之处。”

    小夭叹了口气:“他是很特异”自从中蛊,只能相柳感觉到她,她却从没有感觉到他。

    璟急切地问:“请问如何解蛊”

    巫王的脸皱成了一团,说道:“要么同心而生,要么离心而死,情人蛊一旦种下,无法可解。我刚才还想说,这也是为什么很少有人养它的原因,只有一些执拗的女子才会养此蛊,即使养成,也很难找到男子愿意种蛊。”

    璟愣住,半晌后,才缓缓问:“如果种了情人蛊的一人死了,另一人会如何”

    巫王叹了口气:“我们九黎的歌谣说地上梧桐相持老,天上鹣鹣不独飞,水中鸳鸯会双死。”

    璟怔怔地看着小夭,猛地抓紧了她的手。

    小夭笑着对他做了个鬼脸:“别担心巫王的话不能全当真。巫王说,只有情人才能种情人蛊,我和相柳可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们依旧种了情人蛊。巫王还说,一旦种下,无法解蛊,可你别忘了,我这蛊先种给了颛顼,相柳不是帮颛顼解了蛊吗”

    璟松了口气:“对颛顼的蛊就解了”

    小夭笑嘻嘻地摇着璟的手:“别犯愁了,天下没有绝对的事,前人解不了,我来解。”她做出一副豪气干云的样子,对巫王说:“等我寻找出解蛊的方法,我传授给你,也算回报你的先祖传授我蛊术的恩德。”

    巫王苦笑,诚恳地说:“九黎族是贱民,能力有限,但为了保护姑娘,可以不惜一切代价,请姑娘以后不要再说什么回报的话。”

    这是第一次因为爹爹,接受到别人的善意,小夭心中滋味十分复杂,都舍不得拒绝:“谢谢。”

    小夭望向桃林,璟问:“要再住一晚吗”

    小夭摇摇头:“要办的事情都办完了,我们回去吧只怕这个时候,潇潇已经发现船上的小夭是假的了。”

    小夭和巫王告别,对巫王说:“现在轩辕的国君是黑帝陛下,他和以前的帝王不同,在他眼中,不以种族分贵贱,不以出身论尊卑。请给他一些时间,他一定会将九黎的贱籍销掉。”

    巫王未置可否,弯下腰行礼,说道:“姑娘,保重”

    小夭和璟回到桃林内的竹屋,把屋子清扫干净。

    小夭说:“可以走了。”

    璟倚着白鹤在屋外等,特意留了一段时间,让小夭能单独和父母告别。

    小夭在蚩尤的画像前默默站立了一会儿,轻声道:“爹、娘,我走了,不要担心我,我会很好。”

    她转身跑了出去,对璟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欢快地说:“去东海找潇潇和苗莆了。”

    回到涂山氏的船上时,潇潇果然已经发现船上的小夭是傀儡,可她也摸不准小夭究竟去了哪里,只能命船在东海等候。

    看到璟和小夭从天而降,苗莆简直喜极而泣,潇潇却一如往常,平静地给小夭行礼。

    小夭嬉皮笑脸地凑到潇潇身边:“你别担心,哥哥生气的话,我会担着的。”

    潇潇既没说谢谢,也没说不必,只平静地问:“小姐要返回神农山了吗”

    小夭眺望着蔚蓝的大海,默默不语,一会儿后才说:“我想在海上住一夜。”

    夜里,海浪拍打在船上,一阵又一阵的海浪声传来。

    小夭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索性下了榻,披上衣服,走出船舱。

    微风习习,一轮明亮的圆月悬挂在天上,海面波光粼粼,十分静谧美丽。

    就在这片大海下,她躺在白色的海贝里,沉睡了三十七年。没有人知道相柳是如何救活了她,也没有人知道她身体的变化,每次颛顼问时,她都说一直在昏睡,什么都不知道,可她自己心里一清二楚,她的身体内流着他的血。就如现在,她体内翻涌着对大海的渴望。以前,她也爱水,可那种感觉和现在的感觉完全不同。当年,海是海,她是她,如今,她是海的女儿,能驱策鱼群,能听懂鲛人的歌声,能像鱼怪一样潜入最深的海底,能比海豚游得更快。

    只要一个纵跃,就可以跳进海里,痛快地畅游。小夭却就是不愿,紧紧地握着拳头,自己和自己较劲。

    鲛人的歌声从大海尽头传来,小夭心内一动,站在船头,极目远眺,看到银色的月光下,有人白衣白发,踏着粼粼波光而来。

    他没有说话,小夭也没有开口,两人一个船上,一个船下,一起听着鲛人的歌声,歌声犹如天籁,在茫茫大海上飘散开,空灵、纯净,触碰着心灵,像黑暗中的深情呼唤,像销魂蚀骨时的叹息,让灵魂都随着歌声沉沦。

    歌声停止,小夭轻声说:“真好听”

    相柳淡淡“唔”了一声。

    鲛人的歌声是天籁之音,可世间能听到的人却没几个,这一瞬,小夭觉得她和相柳的心无限接近,似乎无话不可说。小夭说:“我爹爹是蚩尤。”

    相柳的眼中掠过笑意,“我是蚩尤的女儿”和“我爹爹是蚩尤”看上去表述的意思一模一样,态度却截然不同。“我是蚩尤的女儿”只是陈述一个事实,也许无奈,甚至怨恨,“我爹爹是蚩尤”却有着认可和亲昵。相柳说:“刚认识你时,你叫玟小六,后来你叫高辛玖瑶,现在你叫西陵玖瑶,若再有第四个名字,只怕别人就记不住了。”

    小夭哈哈大笑,立即捂住嘴,回头看了一眼,见没惊动别人,才伶牙俐齿地回敬道:“才三个而已,就算将来有第四个名字,你有九个脑袋,一个脑袋记住半个,都随随便便记住了。”

    相柳冷冷地盯着小夭。

    小夭毫不惧怕地说:“你敢动手,我就敢叫”

    相柳笑了笑,说道:“何必我动手你爹是蚩尤,有的是人找你麻烦。”

    小夭笑起来:“我刚去了一趟九黎,巫王对我详细解说了一遍咱俩体内的蛊,别的我也记不清了,但有一句记得很清楚,这对蛊虫同生共死,你和我性命相连,我若有了麻烦,你也别想逃掉”

    相柳笑看着小夭,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

    小夭反应过来,吃惊地说:“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蛊,对吗”

    “是又如何”

    “巫王说情人蛊是天上鹣鹣不独飞,水中鸳鸯会双死,我若死了,你能活吗”

    “不如反过来问,我若死了,你能活吗”

    小夭好声好气地说:“不管谁死谁活,我都不知道,所以我才要问你,你告诉我吧”

    相柳脸上的笑容十分邪恶,貌似无奈地说:“我如何能知道呢你好歹还学过蛊术,我可是第一次玩蛊。不过,不用着急,等你和我死了一个时,结果不就知道了吗”

    小夭简直气得要蹦蹦跳:“你能解了颛顼的蛊,一定知道如何解蛊,难道你不想解了蛊吗”

    相柳笑眯眯地说:“不想”

    小夭无奈地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相柳的身体向海下一寸寸沉去:“除了奇货可居,你说我还能做什么呢”

    “喂你别走”

    小夭翻过栏杆,想跳进海里去追相柳,一双手却硬生生地把她抓了回去。

    “放开我”小夭挣扎着回头,见是璟,立即乖乖地由着璟把她拽回了甲板上。

    小夭小心翼翼地问:“你几时起来的”

    璟说:“起来一会儿了。”其实,他也一直睡不着,小夭从船舱内走出时,他就知道。只不过小夭显然想一个人静静会儿,所以他没有去打扰她。

    从一开始,相柳就知道他在一旁,设的禁制不让船上的人听到小夭和他说话,却偏偏让璟能听到。

    看到小夭要去追相柳,璟也说不清为什么,想都没想就冲出去,拉住了小夭,似乎生怕她会消失。

    小夭说:“相柳刚来过,我问他解蛊的方法,他不肯告诉我。”

    璟心内的不安散去。

    小夭沮丧地说:“我嘴巴没他恶毒,灵力没他高,做的毒药他当糖豆子吃,每次见他,都被他欺负。”

    璟微笑着问:“你要我帮你吗”

    小夭歪着脑袋想了一暧,摇摇头:“你们之间是生意,我和他之间是私仇,一事归一事。”

    璟笑着点点头,赞道:“如果我娘还在,听到这话,肯定要赞一声好儿媳。”

    小夭笑着捶璟:“谁要做你媳妇”

    璟猛地把小夭拉进怀里,紧紧搂住:“不许你做别人的媳妇”

    小夭愣了一愣,安静地伏在了他怀里。

    璟望着幽静神秘的大海,轻声说:“小夭,明日离开。”

    “嗯。”

    “还想去哪里”

    “回神农山吧”

    小夭回到神农山时,特意挑了个早上。

    早上,颛顼要处理政事,顾不上搭理她。

    黄帝正在田地里耕作,看到小夭和璟,放下药锄,走了过来。

    璟恭敬地行礼:“陛下,我和小夭回来了。”

    黄帝道:“你们夏季离开,回来时已经是秋天,想来是走了不少地方,做了不少事。”

    小夭听黄帝话里有话,喜怒难辨,说道:“外爷,不关璟的事,我”

    璟说:“小夭,我会告诉陛下。”他明明知道颛顼不想让小夭再和俊帝有牵扯,也知道如果直接提出去见俊帝,颛顼肯定会激烈反对,小夭很难见到俊帝,所以,他用游山玩水做借口,欺骗了两位陛下,这是大忌,可为了帮小夭解开心结,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即使要和两位帝王敌对

    小夭并不知道璟为了此行承担的风险究竟有多大,但知道璟算是欺骗了黄帝,她对璟说:“这是我们的家事我自己会告诉外爷和哥哥”

    黄帝说:“小夭没有说错,这是我们的家事。璟,你先回去吧”

    小夭对璟笑笑,示意不会有事,让他离开。

    璟对黄帝行礼,告辞离去。

    黄帝洗干净手,坐在了廊下,端起一碗半凉的茶啜着。

    小夭跪坐到他对面,只觉各种各样复杂的感觉,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从何说起,“我我去了赤水之北的荒漠,见到我娘了。”

    黄帝手中的茶碗砰然而碎,一句话都说不出,半晌后,才问道:“她走得可痛苦”

    小夭的眼眶发酸,低声道:“对娘而言,活着才痛苦。”

    黄帝痛苦地低下了头,好一会儿后,问道:“小夭,你恨我吗”

    “你其实是想问,我娘恨你吗她没说,但我想,过了这么多年,她已经看明白,轩辕取代神农是必然,我娘和我爹的命运,在相遇的那一夜就注定了,除非不动心,一动心就是两人的劫。颛顼说您就像太阳,光辉普照大地、恩泽万物,可距离太阳太近的人却会被烧伤。”

    “你恨我吗”

    小夭叹了口气:“我不知道,如果我没有偷下玉山,如果我一直在宫廷内长大,我想我肯定会恨你,可我曾经卖过炭、拉过纤、贩过酒、养过马、当过账房、做过医师我曾经是沐浴在黄帝光辉中的天下万民之一,感觉过你的温暖,所以我没有办法彻底地恨你。颛顼曾经深恨夺去他父母性命的祝融,最终却为了中原百姓,饶过了小祝融。大概就如颛顼据说,这世间,有的男子只是为一家而生,有的男子是为一族而生,而你和颛顼都是为天下万民而生,为了天下千千万万的卖炭翁、纤夫、酒贩子你们必须舍私情、全大义。外爷,其实你根本无须问我是否恨你,因为不管我恨不恨,一切都已经发生。”

    小夭站起来:“我去沐浴更衣了。对了,如果颛顼生我气,你可得站在我这一边。至于赤水之北的荒漠为什么突然变了天,你解释给他听吧我娘是他的姑姑,他应该知道真相。”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她实不想再经历一遍,所以才选择了先见黄帝。

    黄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夭停住了脚步。

    “当年,我的确逼了你娘上战场,可我只想让她消耗掉蚩尤军队的士气,待士气低迷时,我再领奇兵突袭。我真的没有想到她会用体内的太阳之力,更没有想到太阳之力那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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