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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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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米 戏已落幕,记忆恢复——(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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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寻找着机会,可是至从那件事儿之后,邢远征更加注意自己的言行,小心谨慎,对她似乎也若有若无的有些疏远。

    这事儿,一晃就过去了七年。

    她没有想到,在小久六岁那年,柳眉竟然抱着孩子找上门来了。

    一步错,步步错,那成了她败在柳眉手里的关键。

    她记得那天,远征哥哥并不在家,而姐姐知道这事儿的第一反应是完全不敢相信。

    接着,她带着孩子做了dna亲子鉴定。

    沈雅如不是一个盲目相信男人不忠的女人,更不会完全相信哭哭泣泣找上门来的小三,那时候,她对自己和丈夫的感情有绝对的信心,想用事实说话,让这小三闭嘴。

    然而,事实的真相,残酷得她痛不欲生。

    邢婉,不,那时候还叫柳婉,竟然真的是邢远征的女儿。

    她怒了,邢远征疯了

    风口浪尖之上,沈雅宣没敢淌这场浑水。更不敢说出那件事儿来,因为,那药是她亲手放的。

    而且,她也乐于见到这个局面。因为,姐姐很痛。

    沈雅如要离婚,邢远征不同意。可是她多骄傲多死心眼儿啊,她把爱情想得多么的纯洁,她不敢想象自己的丈夫和其它女人滚到一起的情况。所以,她认定了这件事儿,又怎么还会还有回旋的余地任凭邢远征赌咒发誓都没有用,最后,她一怒之下带着妹妹搬出了邢家,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修建了渭来苑。

    那时候,伤心欲绝的沈雅如,觉得世界上除了两个孩子,唯一的亲人就剩下这个妹妹了,她将渭来苑的一切事情都交给妹妹来打理,哪里会知道自己身边就有一头豺狼,吸着她的血,啃着她的骨头,最后,甚至差点儿就要了她的命。

    说到这儿,宣姨已经泣不成声了,又哭又笑,喉咙一度干涩得不能成言。

    几十年的老皇历了,如今翻出来说给小辈听,她觉得自己心里轻松了不少。

    死死地盯住她,小久姑娘的声音沉痛得无以复加:“既然你那么恨柳眉,为什么又要和她一起串通害我妈,后来为什么又要放过柳眉”

    被小久咬牙切齿的声音骇住了,待连翘回过头来望向火哥时,见他的脸上满是怒容。

    捂住胸口,宣姨喘了口气儿,喃喃地恨声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想利用她的女儿,调过头来再收拾她。哪知道,等我收拾掉姐姐再回头时,已经再没有办法对付她了。我没有想到他会接她的女儿回邢宅,而她,比我狠,比我毒,比我会演戏,最终竟活得比我风光。”

    “为什么不告诉我爸真相”

    “不。”痛楚地闪着双眸,宣姨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片刻的柔情,“告诉了他,那不是让他更加恨我么那样的我该有多么不堪啊。他不知道至少还能看在姐姐的面子上照顾我一辈子,我还能看到你们两个在我跟前晃悠,而他每次看到我被烧伤的手,不管是为了谁,我至少能从他眼睛里看到痛惜”

    “你你这个这个”听到这儿,心肝儿比较脆弱的小久姑娘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愤怒了。

    这些过往,这些故事如同魔咒一般从四面八方涌进她的耳朵里,荒谬,真是荒谬得不可思议。

    她觉得自己都要听疯了,脑子里嗡嗡响着,依她单纯的感情路线,完全无法想象得出来,一个女人的嫉妒和恨意会癫狂到这种地步。

    可是,连续说了两遍这个,她到底还是说不出来下贱女人或者烂女人这样的话来。

    牙齿被她咬得咯咯作响。

    她恨,恨极了。

    “这么多年,你关心我和哥哥,有几分是真,有几分是假”

    宣姨看着她,眼睛一瞬不瞬,一字一句:

    “全都是真的,小久,我爱你爸爸,也爱你们。”

    “你凭什么爱我爸爸,你不要脸”

    好吧,不要脸已经是小久姑娘的极限了。

    老实说,如果这些话不是宣姨亲口说出来,谁告诉她都不敢相信,真的不敢相信。听着这些细节,想着她可怜的妈妈,还有可怜的爸爸,苦不堪言。

    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人因为恩爱而被这些恶毒的女人陷害。

    “冠着爱情的名义,就可以肆意的伤害别人了吗”

    小久摇着头,喃喃自语。

    她的父亲,她的母亲,她的家庭,她的小姨一直以来,被她视着母亲一般的小姨。

    怎么会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喉咙如同被绳缚一般,她瞪着宣姨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了。

    最后,身体瘫软在谢铭诚怀里。

    终于,这出华丽的大戏要落幕了,连翘听着,觉得心肝有些颤。

    柳眉的手法,和邢婉简直如出一辙,怪不得她俩是母女,天生的。

    说不定邢婉当初抢易绍天,也是柳眉献的计谋。

    只不过,唯一不同的是,她被抢了男人,得到了另一个更好的男人;而她家老太太就不走运了,被抢了男人却换了一场九死一生的轮回,背负了十三年的痛苦,还有,终生的遗憾。

    “留下那只好用的手,然后,远远地离开京都。”冷冽得如同寒冰的话语,从邢爷轻启的唇间溢了出来,而他锐利的视线一瞬不瞬的盯着宣姨。

    斩手骇

    一时间,他的话如同一枚炸弹,在宣姨的耳边炸开。

    “烈火,我都老了”宣姨面如死灰。

    “你要相信我,这是我能为你所做的那些孽想到的最为轻松的处理把你脑子里作的孽,都归罪到了你的手还不好么”

    男人的面上没有表情,但是连翘从他的声音里听得出来,他心里非常非常的难过。

    宣姨望着阎王般冷冽的侄子,全身发冷。

    想哭,却哭不出声儿来。

    嘲讽地掀起唇,邢爷突然又补充了一句,“其实,我妈什么也没想起来而我们,什么也不知道,一切全都是你自己说的。”

    心里猛地一窒,宣姨怔愣着,下一秒,整个人抖动得像如同一片儿秋天的落叶。

    “你,你们合起伙儿来骗我”

    “这不是你喜欢用的招儿么”

    泪流满面的小久姑娘,可怜巴巴地将脑袋埋在谢铭诚的怀里,任由他顺着她的后背,她没有哭出声来。

    不过,很显然的,她不会为宣姨求情。

    事情,已成定局。

    一段跨越了三十多年的过往,在拨开层层迷雾之后,如同一张龌龊不堪的大网,压得院子里思维还算清晰的众人,有些透不过气儿来

    可是,既然有再多的痛恨,再多的冤屈,也已经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于事无补。

    院子里,夜风拂面,接着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几个人,如同木制的浮雕般怔坐着。

    宣姨如同被宣布了死刑的囚犯一般,缓缓转过视,泪眼落在那窗雕花的木窗上。视线里,她似乎看见了曾经在这个院子里恣意挥洒着青春的小姑娘,还有恣意欢笑着的两个小姐妹,她俩在这院子里欢笑着奔跑啊。

    奔跑

    她突然想:如果当初,她没有做出这样的选择,那结果会不会不同

    过了很久,似乎又是一次轮回的世纪之后,邢爷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夜的沉寂。

    看着号码,他皱了皱眉,接了起来。

    “什么事儿”

    静静地听完对方的话,只见在大家的注目里,他突然起身暴跳如雷地低骂起来。

    从他的口气里,大家听得出来,电话那边儿的人是他老爹。

    连翘知道,他脾气再横,再冲,也从来没有对自己的老爹爆过粗口,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能把他气成这样儿的事,是什么

    狠狠地挂掉电话,他别开了脸,目光也移向到扇雕花长木窗,沉声对众人说。

    “我妈,醒了”

    “醒了”

    醒了是什么意思她走的时候不是本来就醒着的么

    “她恢复记忆了,什么事儿都想起来了,气得晕厥了过去现在,老头子正把人往医院送。”

    想起来了

    怎么面对妹妹背叛,丈夫又迎了另外的女人进门

    医院的急诊室,灯光如昼。

    走廊上,来来回回的医生和护士小姐们脚步不停的忙碌,医院的院长也被一通紧急电话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大晚上的,神经都绷紧了,医院里有些嘈杂,可嘈杂声里,却又十分有序。

    十分钟前,医院里送来了一个特殊的病人,医院的领导班子都到齐了,一个个噤若寒蝉地前前后后伺候着,医生护士们自然都得进入紧急状态,小心翼翼的奋战。

    于是,一番紧急救治后,病床上苍白着脸,手背上输着液体的沈老太太,紧阖的双眼终于睁了开来。

    醒了,目光不动,眉头紧锁着。

    坐在病床头的邢老爷子抿紧了唇,伸出手去牢牢地握住她输液那只手,包裹在自己的手里,轻轻的摩挲着。他记得她最怕输液的,她总说,手会痛,会麻,还会冷。

    她没有拒绝,因为这沈老太太现在,压根儿就像一个木偶似的。

    不看他,也不理会他的动作。

    他看着她,目光怅然若失:“雅如,你好点儿了吗”

    雅如

    雅如

    不知道他说了多少话,唤了多少遍之后,她布满红丝的眼睛,才渐渐的浮上了一层水气。

    老头子的心,潮湿了,伸出手来,想去替她擦眼泪。

    一触之下,老太太瑟缩了一下,别开脸,冷声说。

    “你走吧,我已经不怪你了,我以后跟着儿子过,姑娘也有了可心的人。这辈子我没有什么遗憾了。”

    邢老爷子眼睑一阵颤动。

    这是她这么长时间来,和他说得最长的一句话。

    可是,她现在的样子,让他心里更是一阵紧似一阵。比起十三年前,她对他的态度,看着似乎好了不少,其实那距离,那冷漠,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这些年,她受的伤害太多,哪能是那么容易弥补得了的

    老头子也懂。

    他看着她,目光有些贪婪地看着她的样子,竟然舍不得移开视线

    他知道,老妻这一辈子,都砸在了他自己手里了。

    他爱她,却没有保护好她。而他何尝又好过过一分一秒如今,他唯一的愿望,不过是在他的余生里,能好好照顾她罢了。

    虔诚的握着她的手,他声音哽咽:“雅如,我们都快要错过一辈子了,以后让我来照顾你,好吗”

    “不用了。”沈老太太不动声色,不抬眼,也不望他,神情相当冷漠。

    接下来,无论他说什么,她始终一言不发,三不政策,贯彻得相当彻底,压根儿就当这老头子是个隐形人。

    静谧的时间,流逝着。

    在这对曾经恩爱准备共渡余生的老夫妻身上,一分一秒过得都是那么的艰难。

    几十分钟后,接到电话的连翘四人急匆匆地从邢家老宅赶了过来。

    一进门儿,望着床上的母亲,邢爷满脸焦急地轻唤,“妈,你怎么样了”

    小久姑娘更是地接就哭了,“妈”

    做为儿媳和女婿,连翘和谢铭诚站得稍微远了一点儿,毕竟那都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一家人。可是,望着病床上一动不动只是沉默的老太太,他俩心里也是万分的酸楚。

    火哥说得对,其实她想不起来才是好事儿,可是,她到底还是恢复记忆了

    想起来了,又该怎么样来面对这个糟烂的局面

    良久,沈老太太没有出声,而她第一个喊的名字

    “翘丫头”

    站在床前的连翘,愣住了。

    好吧,她真没有想到恢复记忆后的沈老太太会第一个叫她的。闻言,她赶紧地坐了过去,握住老太太没有输液那只手。可是,那指尖,竟然也是冰冷冰冷的,她心里怔了怔,脸上的招牌笑容却不变。

    “妈,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水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啊”

    “谢谢你”

    望着她,沈老太太只说了三只字。是打从她心里冒出来的三个字。

    她不知道,如果没有这孩子,她这个时候会在哪儿是早就已经死在了路边,还是继续行乞过活

    不敢想象

    她完全不敢去想自己那段狼狈的经历,在记忆涌现的刹那,当脑子里一个个闪现那些片断的时候,她真的希望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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