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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發射七槍了,再不停止,恐怕不只是腳軟而已了,恐怕還要鬧人命哩。
鬧了這許久,李寡婦也到了極限。
「喔啊啊」李寡婦一聲喊,手腳蜷縮的往前倒,碰的一聲倒在
地上抽搐著。而那根神根恰巧在脫離了裡寡婦的後,射出一股濃濃的精液。
「哇神精啊」隔壁的婦人一擁而上,紛紛伸手去搶。更有一婦人乾脆
張口含住神根,打算獨霸神精。
其他婦人見狀紛紛動手拉開那名婦人,那婦人卻是緊含不放,眾女合力一拉,
拉開了那名婦女,卻被石像突然發出的一聲慘叫所嚇,紛紛拜伏於地。
眾婦女眼見闖了大禍了,各個驚懼不已,不知如何是好。俊虎趁機擠上前去,
仔細的看了看石像下體,發現一些血跡,又不見那名口含神根的婦女咬下了啥麼東
西,判斷這個裝神弄軌的人必定受了傷。
俊虎至此再無懷疑,必定是有人搞鬼,而且這下可弄巧成拙,命根子必定受了
傷,如此一來要找人就方便了。
俊虎猜想此人必定在這寺中,當下不再停留,溜出寺外換回原裝,便由寺後潛
回,打算去抓這個淫棍。
這寺廟是由民宅改建而來,最後面是一間柴房。俊虎正從柴房無頂掠過,忽聽
得下面傳來呻吟聲,忙隱身屋外門邊。
原來這柴房有地道通向大殿石像,而那假羅漢正由地道爬出,因為下體疼痛忍
不住發出呻吟。他哪裡知道俊虎早已等在外面,準備捉他哩。
俊虎等了許久,卻不見那個淫棍出現,於是就著柴房破門的隙縫往裡看。這一
看俊虎幾乎忍不住要笑出聲來。原來那個假羅漢是一個光頭小和尚,相貌奇醜,正
光著屁股露出一根滿是鮮血的老二,忍著痛塗著傷藥。一方面,想到眾女競相爭奪
的神根的主人,竟是如此長相,眾女若是知道了不知該當如何想;另一方面,
這個和尚挺著老二裹傷的樣子也著實好笑。
同為男人俊虎深知他的苦處,待得他包紮完畢這才破門而入。和尚方纔包紮好
老二,剛喘一口氣,連褲子都還來不急拉起來,怎知有人破門而入。這下被撞破機
關的話那還得了,慌忙拉起褲子,慌亂之中又扯動老二,鮮血再次迸出,痛得咬牙
切齒冷汗直冒。
俊虎瞧在眼裡自然知道,心中暗笑,卻也不點破。倒是他惡人先告狀,斥喝俊
虎道:「喂,你是哪裡來的莽漢,怎的亂闖也不敲門,一點規矩也無。」
俊虎道:「喔,我沒想到這半夜還有人會在柴房,自然沒有敲門了,不知師父
深夜在此做什小的可幫得上忙」臉上似笑非笑的望著這個淫和尚。
「沒事別亂闖,我原本就住這裡,深夜當然在此了。」
俊虎見這柴房中床椅俱全,他倒沒說謊,心想要他說實話倒要點功夫。
「咦,師父,你的腳下為何有血跡,師父你殺雞嗎」
「哪哪有,我我出家人不吃葷不殺生的,怎可能殺雞。」
俊虎心中暗笑道:殺雞沒有葷倒是吃了不少,吃到差點被斬雞頭。
「沒有嗎師父你連褲子都沾了不少血哩,別騙我了。」
小和尚一聽以為傷處又滲出血來,忙低頭一看,俊虎趁機一指點了他的穴道,
霎時間小和尚便一動不動,宛如木頭。
「喂,這施主你怎的騙我。咦嗯怎麼動不了了。施主快幫幫我,我動不了
了。」
「喔,你被我點了穴動當然動不了啦,你說我幫不幫你呢」
「施主,你點我穴道作什麼呀我是和尚沒錢的,你放了我吧」
「你放心,我不要錢,只要嘻嘻嘻」俊虎說著說著便去脫小和尚的褲子,
露出他受傷包紮的老二。
「喂施主,你做什麼,哎呀,別脫別脫哎呀」
「哇師父你好偉大喔,居然修道修得要引劍自宮啊唉呦不好,我打擾師
父自宮了,難怪師父要趕我了。哎呀,害得師父這下割的歪歪斜斜的,糟糕糟糕。
不如這樣吧我幫師父代勞好了,小的學過幾天功夫,割起來保證整齊漂亮,全天
下的太監都比不過你。來來來」說著說著,就拿起長劍在小和尚下體比來劃去
的。
小和尚苦於被點了穴道,動彈不得,卻又不敢出口喊叫引人救援,急得冷汗直
冒,只有低聲苦苦哀求俊虎。
「大俠,大俠,求求你別開玩笑了,我是和尚四大皆空,要自宮來做啥。你這
割下去我還有命嗎」
「當然有命啦不然哪而來的太監何況當和尚這“勞石子”要來也無用,割
去何妨也許還有益清修哩」
至此,小和尚也聽出來俊虎根本是撞破了機關,特意來調侃的,忙出言求饒:
「大俠饒“命”啊我知道我做錯事了,你饒了我吧大俠」
「喔你做錯事做錯啥事呀我看師父引劍自宮是好事呀,哪來的壞事呀。」
「大俠,你別玩我啦我知道我扮神弄鬼的事被你識破啦拜託您饒了我吧」
「喔承認啦不好玩啦晚點承認讓我把你閹了才好玩啦。」
他點小和尚的穴道時,知道這和尚並沒有武功,不怕他跑了,於是解了他的穴
道。小和尚如獲大赦,忙重新包紮老二,穿回褲子。
俊虎待他整治完畢才重新問話:「你老實招來,你叫什麼名字你是怎麼會幹
起這勾當的」
「您有所不知啊,我也是逼不得已的。」當下一五一十的說出事情的始末。
原來這和尚名叫鐵蛋,原本是縣城裡石雕匠的兒子,因家道中落,曾經在春滿
樓當過龜奴,然而因為天賦異稟,加上後天培養,忍不住常常要偷偷姦淫院裡的妓
女,加以發洩。他那鐵蛋的外號也就是因他鍛鍊那話兒而來。原來他父親年少時陽
痿,生怕唯一的兒子同他一般,那就怕會絕了後了,因此自小就在他的那話兒的地
方綁上兩棵鐵蛋,因此十六年來除了剛射完精之外,他的那話兒始終視一柱擎天,
金槍不倒。
起初他找妓女發洩時,眾妓女也不以為意,反正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都
是有求必應。老鴇雖知道,反正不用本錢也隨他去胡搞。可是當他年紀漸長,體格
漸壯,那話兒也愈來愈強壯,使得妓女們也漸漸受不了而紛紛躲避。一身精力無處
發洩,終於爆發。一日夜深人靜時,他一身無處發洩的精力終於爆發,將院裡十幾
個姑娘操遍之後尚不滿足,連老鴇也用強硬上了。直到發洩完清醒過來,發現躺在
胯下的老鴇已經昏了過去,才發覺闖下大禍,因此連夜逃跑了。又怕被人認出,因
此便出家當起和尚了。
誰知,投身在這間羅漢寺,卻經常三餐不濟,且因為來的晚,只能棲身於柴房
中。可是天偏有這麼巧,這柴房中有一條密到通往大廳,原本可能只是用來躲避禍
事的地道,只是通到廳旁的一處角落,恰巧出口在一個石像之下。而這些石像當初
可能是為了方便搬運,中間都挖空了以減經重量。他一從地道出來便進了石像的腹
中,發覺沒了路的他罵了幾句粗口,可是碰巧被那難得一見的香客聽去了,當場變
成羅漢顯靈,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人人皆知。香油錢大增之下,吃好穿好就開始
應驗了那句飽暖思淫慾。
他依照小時跟著父親所學的巧藝,幫石像挖了個洞,做了根石柱假裝石像顯靈
伸出神根,這下子更轟動了,求子婦女從此絡繹不絕。.cangjia.而鐵蛋自然就以自己的老二
取代石柱顯靈了,既滿足了自己的淫慾,又可以宣傳,香油廣進。之後他將地道挖
通其他石像,如法炮製,天天過著“性”福的日子。一直到今天,才第一次鬧出事
來,累得自己命根子受傷。
「我也是為了三餐溫飽,不得已才一直幹這勾當。況且一“舉”兩得」
俊虎不想再聽他的託詞,揮手止住他的話。
聽完這一大篇故事,天也亮了。俊虎原本想將他抓去送官嚴辦,但是想到他已
經受了不小的傷,得到教訓。而且,其實他這麼做也滿足了許多人求子的夢想,若
是將此事鬧開來,恐怕不少家庭會因此破碎。於是便罷了這念頭,告誡鐵蛋一番便
回客棧去了。
回到客棧收拾行李便要離去,卻見鐵蛋站在客棧外張望,見到俊虎出來便奔過
來喊了聲「老大」只是兩腳開開,頗為不雅。
「你喊我老大做啥」
「老大,我決定跟隨老大行走江湖,仗劍除惡」
「不成,你一點功夫也沒有,太危險了。」
「老大,神像不會再顯靈,這廟早晚要跟以前一樣,我不跟你走,難道要我餓
死在這兒嗎」
「少來,我看你是想像我雲遊四海,騎遍四方之“馬”吧最好是學點功夫,
騎那不用錢的“馬”是嗎」
「不用錢的“馬”老大是說做採花賊喔那怎麼可能,我是想說,只要偶而
去一些為富不仁的大戶人家,化一化緣,再拿到各地勾欄院去布施,這不是一
舉兩得嗎老大你說是吧」
「你的算盤倒還真會打,這不跟騎免錢的馬一樣嗎」
「喔不老大,這可是大大不同。你想想,那為富不仁的人,定是好事不做,
壞事做絕,我們強化一些來布施,那些被他們欺負過的人,必定拍手叫好,何壞之
有。再者,我們拿去妓院中大把大把的花,多打賞給那些可憐的女人,讓她們早日
賺夠,早脫苦海,這更是功德無量;三者,那個嗯這個」
俊虎見他吞吐問道:「三是什麼有什麼事不能說。」
「這個嘛老實說我也不怕你笑,我性慾旺盛,較常人更勝數倍不止,再加
上天賦異稟,每次都要連御數女才行,一般女子定當承受不住,我又不可能娶那麼
多老婆。如果強去姦淫良家婦女,一來沒這本事,二來沒這膽子,三來一次才一個
也不夠塞牙縫。現在又跟了老大你,你自然更不可能讓我做這些事。老大你人好,
自然不忍見我慾求不滿,精神因而異常,思來想去也只有讓我去窯子裡發洩嘍。」
俊虎聽這鐵蛋說來頭頭是道,一時倒也想不出話來反駁,只得說:「看來要帶
著你還真麻煩,隨時要帶你逛窯子找女人,免得你發狂起來幹下壞事。否則到時候
還可以說,都是我不好,不帶你逛窯子找女人,才闖下大禍。」
「老大,你別這麼說嘛,反正逛窯子你也是一起來,到時候年輕漂亮的我都讓
給老大你,反正我只要量,這品質嘛就馬馬虎虎啦。老大還有這麼光明正大的
理由逛窯子,騎遍三山五嶽的駿馬,何樂而不為呢老大我們上路吧」
俊虎說不過他,只得由他去。鐵蛋牽過來兩匹馬,其中一匹上面有兩個包袱,
看來他早就有此打算,準備走路。
其實,鐵蛋根本就是怕留在這裡,萬一事情被揭穿了,他就算不被打死,恐怕
也難逃被閹的命運,因此就算俊虎不收他,他也必定連夜逃走了。至於以後性慾如
何解決,恐怕也是另覓其他寺廟,重操故技了。兩人上馬,離開了這個小鎮。
part.14
俊虎這次重回江湖,原本以為江湖上必定為了採花教之事,鬧得腥風血雨,殺
戮連連。可是自從跟鐵蛋結識以來,到處漫遊也將近半個月了,道上他細細觀察,
卻發現一個奇怪現象,那些江湖豪客、各派高手似乎都消失無蹤了。
從前在道上行走,常常會見到各派門人,時時聽聞有人談論江湖軼事,然而現
在全都不見了,就好像是各個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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