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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野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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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4(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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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六那个样子。不过,同时也值得我怀疑的唯一特征,就是她那急剧丰满的胸部却不是一个十五、六岁女孩应有的自豪。很显然,面前的女孩已经是一个熟透了的红苹果。

    “你找谁”

    我晕为什么村子里的人现在都变成了这个样子,说话的语气就像在审问一个犯人似的。

    “哦请问这里是胡村长家吗”不管心里面有多大的想法,毕竟现在已经是十三年以后的时段了。对于我来说都是新的开始,因此在面对任何一件事情,我都要用新的思路去考虑,而过去的一切也只能是作为参照的影子。最起码现在我要弄清楚眼前的女孩到底是何许人也

    女孩看到我也是一脸的异样,她的眼神在我的身上足足停留了几分钟。.cangjia.可能是我的穿着引起了她的注意。

    最后在我耐心地等待下,她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女孩最终把目光落在了我身后的几个女人身上。

    “噢我还当是谁来了呢哼哼你们可真是稀客呀说吧你们来干什么”女孩的语气显得格外的冷酷,好像我们是她的仇人一样受到这样的待遇,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不知道我们在哪里得罪了她,以至于出现这样的场面。

    正当我回头看向梅姨的时候,有些沉不住气的宋丽娟主动答茬道:“云秀我们是来看你爷爷的希望你能传达一声,好吗”

    “什么你们来看我爷爷哼哼对不起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们”女孩刚说完这句话,我的火气一下子冲出来,心想:“这小丫头也太霸道了我们好心好意地来看她爷爷结果她非但没有感激之意,反而还凶得厉害”

    在我打定注意,准备要和面前的女孩好好理论一番的时候,又一个女人的声音阻止了我的冲动:“云秀你这是在干什么呢还不赶快请客人们进屋”随着话音的飘落,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也走了出来。

    “咦这不是胡婶儿吗”如果不是因为看到眼前极为眼熟的女人,我差点都忘了胡村长还有个傻儿子。

    而眼前的胡婶就是胡村长的儿媳,当然那个刁蛮的小云秀此时也出现在了我的记忆中,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她就是胡村长的掌上明珠,那个曾经哭着、喊着要跟我们玩的胀丫头,如今却变成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大美人。

    看着姐妹般的母女,我的大脑开始变得迟钝起来:“为什么村子里的女人都没有老的痕迹呢难道真的就像老人说的那样我们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种物品都是在为女人们贡献着”我的心里开始嫉妒起来,而且在嫉妒的里面又蕴涵着相当的小气。但我的这种小气并不是那种常规的小气,而是在为村子里的男人们抱以不平

    “你是”美丽的青年妇女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她的大脑好像也在努力地回想着什么

    虽然,青年妇女并没有承认自己的身份,但她也没有去否认些什么,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说明我的推测还是正确的,于是我非常和气而又礼貌地向她说道:

    “胡婶我是春生呀就是当年被村长送出山外的那个男孩吗难道你不记得我了吗”

    “啊”“啊”没想到我的身份刚一公布,两个“姐妹母女”同时发出了惊呼。

    “你真的是春生来快让我看看”话音刚落,胡婶就慌里慌张地跑到我的身边,在我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她一把扯开了我的裤腿。紧接着一道五厘米长的伤疤立刻出现在我的小腿上。

    “呜你真的是春生你真的是春生呀呜天呢你总算是回来了你这死小子还记得胡婶呀”

    这下子可真是又让我晕了一次,难道上了年龄的女人都是这样的热情吗记得在我刚回来的时候,梅姨就是这个样子。虽然,她们这样对我,我也没有什么反感的意思,但也并不习惯。

    不过,胡婶在去看我腿上伤疤的那一刻,我的心血再次被燃烧起来。那可是当年她女儿云秀的杰作。

    记得在我十岁那年,胡婶唯一的女儿云秀才七岁。那时候我和梅姨的几个女儿整天形影不离,彼此之间的关系已经超出了常人的想象。而且我们的秘密游戏也不为人所知,也就是因为这一点,性情有些急燥的小云秀始终无法加入我们的小组合。

    于是,我们的矛盾由吵架变成了后来的打闹,最终在一次偶然的吵闹中,小云秀气不过我们的排斥。她在情急之下,随手将身边的石块丢向我们这边。

    当时,作为年龄最大的我来说多少已经懂得了如何去保护梅姨的几个女儿。在看到飞过来的石块后,我完全忘记了自身的安危,奋不顾身地伸腿踢向石块。结果,在双重力量的撞击下,我的小腿成了这次事件的牺牲者。到现在那条清晰可见的伤疤,每逢下雨天的时候,都会产生出一丝痒意。

    当然,因为这次事件的酿成小云秀也没落得好下场。胡婶在安慰好我以后,回家的当天晚上,她就美美地收拾了一顿自己的女儿。可怜的小云秀从小还从没挨过打,而那次她却尝足了被揍的滋味。

    现在想起这件事情,有时还觉得很好笑。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情,相信云秀对我的印象一定还会深刻些。结果从那以后我们的关系几乎处于陌生人的状态,直到我要走的时候,云秀才叫了我一声“春生哥”。

    而我们现在再聚到一起的时候,可都是成年人了。在胡婶扯开我裤腿的那一刻,我注意到云秀的目光不时地看向伤疤之处。虽然这也是她的杰作,但在十五年前,她却不知道伤疤到底有多深。直至现在,她才真正地想象到我那时要忍受多么剧烈的痛楚。

    女性的天生敏感,让云秀发现了我对她的注视。正当我们两个人的目光再一次碰撞的时候,我发现在她眼神里的陌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而现在只剩下无比的内疚和慌里慌张的目光,不停地来回闪动着。

    随着心理的不断变化,云秀的小脸已经红成一片。在经历短暂的慌乱后,她还是敌不过我的注视,两只神采飞舞的大眼睛最终选择了逃避。

    十九岁月无情

    也许是因為我和云秀的这一心理反应太短暂,使得在场的几个女人都没有发觉我们的变化。不过,也幸好有胡婶的遮掩,她那激动万分的表情,引得每一个人都看向她。因此,我可以有足够的时间来调整现在的思绪。

    在面对心地善良而又淳朴的胡婶,我的一切早已被她感染了。心理的涌动也开始慢慢地澎湃起来。

    “胡婶我怎麼会忘记您呢这不春生来看您了吗”

    “死小子你说的倒是很轻巧,一盼就是十三年呀你可知道胡婶曾经為你揪了多少次心吗”

    胡婶的反应超出了我的想像,她的一举一动几乎不亚于梅姨的表现,都好像把我当成了她们的亲生儿子。这也许对于梅姨来说,无论从哪一个角度都是情有可原的。

    但表现失常的胡婶却让我有些想不太清楚,她的热情好像有点过了火。但顾及到对方的感受,一向都将心比心的我也就全身心地来安抚着高兴不已的胡婶。

    “胡婶春生知道春生知道呀嘿嘿我的好婶婶快别再埋怨春生了对了胡爷爷怎麼样他老人家的身体还好吧”我本想捎带着提一下胡婶的丈夫,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因為我知道胡婶是最头疼别人提起自己的丈夫,毕竟对她来说是一件不太光彩的事情。

    当然这也是个人心理因素的缘故,一个好端端而且又算得上大家闺秀的女人却嫁给了一个傻子,虽然村子裏的男女老少在脸面上都作出了相应的支持,但背地裏总也少不了一些难听的閒言碎语。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多麼的不容易,可胡婶凭藉着自己的坚强毅力终于挺了过来。不过,在她本人的面,胡婶还是不喜欢听到别人提到自己的家丑。

    听到我的焦急,胡婶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心事。她转忧為喜地说道:“哼死小子狐狸尾巴还是没藏住吧什麼来看胡婶还不是惦记着你的胡爷爷我看你们爷俩可真是一个品性,谁也别想把你们给拆开”胡婶边埋怨地说着,边用她的兰花手指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地点了一下,以示愤愤不平

    “嘿嘿哪有的事嘛春生原本就是来看胡婶和胡爷爷的嘛”我的强行狡辩也只是无用功的藉口,虽然它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但善解人意的胡婶却也把它当成了送给我的臺阶,顺水推舟地各得其所。

    胡婶对待梅姨一家人的态度却和她的女儿截然相反,过去的友谊在两个女人之间依然浓郁,但终还是有那麼一点点的陌生。不过这也能理解,毕竟都是精力短缺的成熟妇女了。不像年轻的时候,她们可以在疲惫之中相互勉励。而现在她们是彻底的败给了流失岁月。

    在胡婶的带领下,我们顺利地通过了大狗的防线。当然这裏面也少不了云秀的功劳,她能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大狗的袭击,也算是禰补刚才的失礼。同时也让我对她的印象有了改变。

    胡村长家的格局和梅姨家的还有所不同,碍在祖孙三代的原因,胡村长的住所被一张宽厚的木板隔离起来,形成两间小卧室。处于不便,胡村长主动要求睡在外间,腾出裡间让儿媳也就是我的胡婶带着小孙女安心地睡在裏面。当然他的傻儿子也时常在裏面挤,不过大多时间都会被胡婶赶出来,原因很多,有时胡村长也没办法,只好睁一隻眼闭一隻眼,可谓是清官难断家务事。

    掀起一道破旧的挡帘,我是第二个走进卧室的人。眼前的景象完全没有出乎我的想像,炕还是当年的炕;墙还是当年的木板墙,只不过墙的四周都已经变成了漆黑。有点人去楼空的感觉。好在第一时间內让我看到了一位斜躺在被褥上的老人,先前的心理担忧不免会减轻许多。

    “天呢这是胡村长吗不对吧记忆中的胡村长虽不是高大魁梧,但也是条精神饱满、四肢发达的汉子再看眼前的老人,且不说他的精神如何,单凭他的身体状况就知道病魔的可怕和无情。”

    怀揣着不稳定的思绪,我几乎用颤抖的声音问向老人:“您您是胡爷爷吗我我是春生呀就是当年被送出去的那个春生您”

    剩下的话我不知该如何说下去,而与此同时也是因為我看见了老人的眼泪。这一切也就不用再细说些什麼,我可以确切地肯定眼前的老人就是胡村长,那个曾经啟发我的恩人。

    当下,我的一腔热血立刻狂奔汹涌起来,“爷爷胡爷爷您说话呀”声出人到,此时我已经抱住了老人的双腿。

    胡村长的表现虽没有梅姨那样突出,也不像胡婶那样惊奇。我的到来好像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那几乎乾枯的手指颤抖着伸向我的脑袋,顺着乌黑的头髮无力地抚摩着。即便是被几千根头髮相隔离,那早已失去常温的手指清晰可触。

    通过简短的瞭解,一个即将要发生的噩耗传到了我的耳朵裏。我怎麼也不愿相信胡村长要拋弃我、拋弃整个村子的事实。虽然胡婶儘量把事情说的委婉些,但对于一个得了胃癌绝症的老人来说是多麼的可怕。

    在瞭解的过程中,我曾经试图否认胡村长的病情,说没有经过确切的诊断,一切都可能是推断之言。但胡婶随後翻出来的病歷成了铁的事实。原来她们早就在外面请了医生,打消了所有的希望。眼下胡村长惟有静静地等待死亡的到来。一个可悲的结局在我还没有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註定了。

    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我的根基似乎有些动摇的意思。怨天尤人的心理已经占据了整个思维。看样子,老天是诚心想和我作对。村子裏原有的劳动力已经变成了无影的泡汤,而就连我现存的精神支柱胡村长也将被无情地掠走。

    我的眼裏看不见一滴水的痕跡,惟有渺茫的目光在不停地扫射。放弃的念头在慢慢地腐蚀着我的大脑,也许是经验老道的缘故,此时的胡村长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

    “孩子你害怕了”

    “”

    “咳咳孩子爷爷看到你这个样子,会死不瞑目的”

    “不爷爷你不会死的春生不许你这样说”听到不吉利的话语,我开始有些急燥起来。

    “呵呵傻孩子没有一个人可以逃过这一关的爷爷知道你的难处,可你要记住当年的誓言,无论如何你都要坚强地回来,而且还有坚强地走下去。在这个过程中只有你一个人能办到,其他人都只是过客而已。就像爷爷一样,对你的使命也已经算是圆满告成了,剩下的路只有全靠你自己,是福是祸就看你的努力如何。不过,爷爷相信你一定能办得到,即便是再大的困难,我的春生也要坚持下去”

    胡村长的话语及时地阻止了我这个逃兵。虽然在心理上我还没有一个理顺的头绪,但內心的士气开始逐步提升。这可真是应了一句话,“成也勇气;败也勇气”

    我没想到回到家乡的第一堂课竟是如此的珍贵,而且它在今後的日子裏还真的為我作出了太多的贡献。这可能就是我所需要的东西精神的源泉

    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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