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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已经很有快感了。大概是因为她素行不良又放荡,所以一被男人摸摸就立刻变得很敏感吧」阿守说完过份的话後,更加深入地刺激阴蒂。
「不要啊啊啊晤」麻理充满厌恶感地摇着头,但是,被阿守的手指抚搓的地方却渐渐充血赤红,肉壁也约略增加了厚度。虽然已没有特别再受到吸吮,却仍然保持着高耸突出的样子,将体育服顶起。
正树努力地让自己不感到亢奋。其实,他的股间从刚才就已经高翘火热了。但是,在这个时候任由性兴奋冲激的话,就等於完全中了阿守的圈套了。因此,正树紧抓着残存的少许理性,面无表情地盯着麻理的私处。
「嘿果然相当容易湿润呐没想到她或许会是上等的奴隶素材也说不定」阿守瞧着自己因为沾上麻理的而闪闪发亮的手指,然後把双手被束缚住的麻理身躯反转过来,抬起她的臀部让她趴倒,撑开她丰满的臀肉後,说着好,在这里灌肠这类可怕的话。
「喂你」正树急道,他虽对自己已日渐受到阿守毒害的事实有所自觉,但仍可断言自己丝毫没有这种兴趣。
「怎麽了,正树」阿守似乎也晓得这一点,刻意道:「我对粪尿调教也不拿手,但不是全然没兴趣,而且,看起来似乎蛮有趣的不是吗我想试试看先把她灌肠,再用软木塞塞住屁眼,然在校园里拖着她跑、当然她的脖子上要绑着狗用的项圈,顺便尝试一下这条母狗能忍耐到什麽地步,我有母亲那儿使用的器具」
搀杂了惊栗的嫌恶感使正树全身都不禁起了鸡皮疙瘩。麻理的臀部尽现在两人眼中,使她低垂着头不愿抬起,只有肩膀不停地颤动而已。
「阿守,不要做这种事。请你不要,拜托。」
不是被虐狂的麻理要是遭受这种待遇,说不定真的会发疯。
「哦你是在求我吗」阿守以一种愚弄人的高傲目光望向正树,但是,正树再次坚定地说道:「拜托你。」
「呵呵呵,好吧,既然这样的话,就不要浣肠了。」阿守说道,出脚轻轻踹向麻理的臀部。麻理叫了一声,滚落到地板上。
「麻理」正树立刻跑向麻理,解开绑住她手腕的麻绳。麻理的身上传来一股混杂着洗发精香味的汗味及女体特有的气味,霎时正树的下半身突然一阵沉重。
「正树」麻理似乎并末意识到正树的反应。正树脱掉自己身上的衬衫,披在麻理身上。麻理则以自己终於获得解放的手,拭去滑落脸庞的泪水。
「哦你们两人,该不会以为这样就已经结束了吧」
阿守冰冷的声音由上方君临而下:「真正的好戏,现在才要登场呢哈哈」
「是吗奶是高中生从哪里打来的呢」
「唔啊啊,从转角的电话亭啊」
「电话亭奶现在,正在玩弄着自己的吧」
「是的啊啊」
「真好色嘛实在搞不懂最近的高中生。奶是暴露狂还是变态」
「啊嗯」麻理哼吟着,手上的话筒差点滑落,因为阿守的手指正揉开了她包覆阴蒂的皮,直接触摸那敏感的珍珠。
「唉唷已经要去了吗这麽难得的机会,再多玩一会儿嘛」电话线连接的另一端,是素昧平生的陌生男人,是那种打车站前发的面纸上色情电话俱乐部的号码,偶然接通的男人。
正树、麻理和阿守上二个人进入一座电话亭内。狭窄的电话亭中,麻理一边被阿守玩弄着下体,一边被迫打这种色情电话。尽管这里算是人群较少的地方,但是只要路过的行人稍加注意,还是可以看见他们正在做的事。
「阿守,够了吧」正树悄声说道。因为这是在对方听得见说话声的距离内,所以不能乱开口。
阿守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动着自己的手指。
「奶现在是什麽样子的打扮呢」
「嗯牛仔裤和t恤普通的」
「把手放入牛仔裤内。」
「唔」
「然後把牛仔裤脱掉,脱到膝盖。再来卷起t恤,露出胸部。」
「咦」
麻理有些犹豫,但阿守立刻照着男人的话去做,使麻理在电话亭中变得几乎全裸。紧挨着麻理的正树,胸口被她的擦过而发痒,而麻理也一定在同时感觉到正树的男根已经又热又烫。
「怎麽样兴奋了吗」
「啊是」
「变湿了吗里头是不是有一股又一股温暖的蜜露,源源不断地向外流出呢」
「唔是啊」
「那麽让我听听小洞的声音。我也来一边听,一边自慰。」
阿守闻言,立刻取走话筒,把送话筒贴近麻理的私处。然後对正树使了个眼色:「你来做。」
「不要为什麽我要」
「你是怕摸了她之後会想强暴她,所以才不要是吗」
「不是的」
「那麽就做吧不管怎麽说,你都没有资格拒绝不是吗」
没错,被阿守要胁的,不是只有麻理而已。正树瞄了麻理一眼,只见麻理一脸伤心地点点头,并自己略为张开大腿。
正树的手指才刚放进去,就已发出咕嗽的猥亵响声。麻理的内,早已被阿守玩弄得充份湿濡。正树不禁将自己的手指更加伸入,温暖、充满弹力的内部,立刻迎着正树的手指挤压起来。那瞬间正树的脑袋一片陶醉之感,无意识地不断往复手指,而随着正树的出入,沽啾沽啾的湿润声音也愈来愈清晰可闻。
「唔唔唔真棒喔说吧说插进来吧说把插进里来吧」电话那端的男人混乱地喘息着,嘴里开始吐泄梦呓般的秽语。
「说插进来。」阿守在麻理的耳边低语。
「插,插进来」
「要说把粗大的插进我的来。」
「不要」
「想违抗我吗」
「呜呜呜我粗大粗大的」麻理说不出那麽羞耻的话,不断淌出的眼泪让她泣不成声。
「粗大的什麽」
「把粗大的肉,插进啊啊」麻理哭了,但是,在说出这淫猥言语的那瞬间,正树的手指感到内一阵收缩。本来并非被虐狂的麻理,或许会因为这异常的行为而慢慢感受到快感。
「太棒了连都说出来了啊啊,我也要射了」
「呜啊啊啊」
「正树,麻理快要了。你还在逞强吗这麽难得的机会,用你的男根让麻理享受升天的感觉不是比较好吗」
阿守嘻皮笑脸地小声说着。「说什麽好朋友,你不是也到极限了吗打算忍耐到什麽时候呢」
阿守瞥了一眼正树的下半身,那里早已隐藏不住地勃起,为长裤搭起帐棚了。
畜生
此时正树突然想起静子的占卜。塔罗牌的倒吊男,意义是指自我牺牲、或面临试炼。但是这种试炼也未免太过份了吧
「怎麽了如果你不做,我就用这个振动棒来做也无所谓啊」
阿守取出成人玩具,而且有两支。
「用这个同时来调教她前後两个洞吧开发屁眼的话,说不定会加速她觉醒成被虐狂。这样一来,她也会变成令子她们的同类了。」
「住手」正树终於忍不住喊出声。
「什麽旁边还有男人吗」电话那端的男人大声怒斥。
「正树,」麻理以湿濡的视线,朝上望着正树,然後缓缓伸出手,触摸正树坚硬的男根。「不要紧了,我反正,如果是你的话」
「麻理」
「虽然你可能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和我」
「没有这种事是我害你遭到这种待遇的」
「我不恨你。因为,你是我第一个朋友」麻理说着,勉强地想挤出一丝笑容,但不断涌现的泪水淹没了她的笑意。
「」电话似乎已经被挂断,却没有人在意。
「那麽,麻理,可以吧」
「嗯。」
正树由长裤中取出自己的,麻理则用手撑在电话亭的玻璃外壁上。阿守一边哼哼笑着,一边步出电话亭,似乎打算由外观赏。正树绕到麻理身後,站立着让麻理的腰乘载在自己的男根上。
「啊进来了正树的啊啊」麻理颤抖着身体,一边自己沉下腰。她的身体似乎违背了她的心志,真切地渴求慰藉。她柔嫩的下体发出滋噗的声响,坦率地迎接正树的进入。
「啊啊啊」正树到达最深处的瞬间,麻理的背无法自抑地用力弓起。正树敏感的前端,好像剌激到了麻理最敏感的部位。
「啊,怎麽办正树,我啊啊」看麻理平常的模样完全无法想像,她竟会发出如此娇美淫猥的呻吟声。
「没关系,麻理,遵从自己的感觉。」正树回应着,激烈的情绪也被麻理挑发。他掴住麻理的,以指尖夹住那诱人的,略带粗暴地揉搓。
「啊啊啊好舒服」
狭窄的电话亭内,迥响着麻理与正树交合所发出的咕啾水声。闷热的空间,汗水及体液混杂的气味,刺激得正树几乎要头晕了。
「哼哼哼不错嘛,正树果然被我说中了,这就是男女之间最真实的姿态。什麽友情,全都是假面具。不在之前,任何感情都只是假面具」
阿守从外头大放厥词,但现在的正树除了感受那份快感外,什麽也无法思考。连之前担心会被人看见的考虑也不管了,甚至,脑中还想着要做给别人看。
「麻理,好棒,麻理」
「正树我也唔嗯啊啊」
正树拼命地推送腰部,麻理也边玩弄着自己的阴蒂。这麽一来,包裹住正树的膛肉,能紧缩夹挤得对方更加舒爽。
「唔唔唔」
「不行了已经,要泄了」
麻理的呻吟声陡然间拉高,臀部也不停地剧烈摇动。正树手中的轻轻地发着微颤,一下子涨得饱满而坚硬。正树也在同时攀登到最高点,在麻理体内的最深处,终於爆发了。他颤抖着,一滴不剩地将精液射入麻理的内部。
「啊啊」
两人同时失去全身的力气,而正树已经什麽都不想去想了。但是不知为何,阿守还是执拗地敲着电话亭的玻璃外壁。
「正树,正树,」
正树没有回答。他连与麻理身体连接的男根都没拨出。
阿守见状,冷笑了一声,回头望向自己的背後,「怎麽办奶哥好像因为太舒服而昏过去了。」
什
那瞬间,正树的全身冻结了。
「明白了吧奶的哥哥,最喜欢像那样子欺负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只要他看上眼了,就会恣意地欺凌她。」
「」
什麽时候开始,就站在那里了呢带着如同洋娃娃般的呆滞神情,沙贵征征地凝望着正树。
「唷正树,你发现啦」阿守像只是发生一件小事一般,轻松地笑道:「其实啊,从以前沙贵就很想知道我和你在一起是搞什麽鬼。这次是这麽难得的机会,我才想叫她来看看」
「别碰她」正树怒道。他绝不能原谅将搭上沙贵肩上的阿守的手。
沙贵被他的怒喝吓到,身体猛然一震。
「啊」沙贵的眼眶里涌出泪水。她无言地摇着头,眼泪噗簌噗簌地沿着双颊滑落。
「对、对不起哥」她转过身,连头也不回地就此跑走。
「沙贵等一下沙贵」
正树慌慌张张地推开麻理,穿好衣服追在沙贵身後。但是,沙贵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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