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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恋蝶(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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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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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风华苑。

    好不容易从一堆奏折中解放出来,慕瑞颜惬意地躲在廊下的软榻上,享受着初冬的阳光,如今,实在是偷得浮生半日闲。

    快要睡着之际,被一个软软的小身体给拱醒了,那只不安分的小脑袋正得意地往她怀里钻,明净的丝绸上,是一块又一块如同花猫踩过的足迹。

    这个府里,能这般自由自在往她怀里蹭的,除了小石榴还有谁

    很无奈的将那只小爪子上的鞋子脱掉,再拿过一边的披风将小身子包好,整个地揽在怀里,“宝贝,娘亲在睡觉。”

    一张小脸很不屑地瞥了一眼,似乎她说的话像白痴一样,“宝贝也要睡觉。”

    “你是小宝贝,在外面睡要生病,乖,去和爹爹睡。”

    “生病,爹爹看。”小嘴嘀咕了一句,再也懒得理她,埋在怀里打起呵欠,天天这个时候,可都是他雷打不动的睡觉时间,好不容易娘亲在家,可以闻着娘亲身上的味道睡觉,可这娘亲怎么这么罗嗦

    风华会看病也对,他毕竟是祈盘族的圣子,慕瑞颜犹疑地扫了一眼东院的门,不知道他对皇姐的盅可有办法

    东院。

    “风华。”慕瑞颜将怀里睡得香甜的小家伙搁到床上,拉过被子仔细盖好。

    “你会医”转过身问身后的人。

    “会一些,”风华看着她温柔细致的动作,心底划过一丝莫名的情绪,如果是他的颜儿,也会这般温柔么

    “那你可听说过一种盅,叫禁心盅”慕瑞颜转过身,满含希冀地看着他。

    “禁心盅”风华的俊眉拧了起来,紫眸中闪过担忧,一把抓住慕瑞颜的手,搭上了她的脉,半晌,如释重负地摇摇头,“这盅极为阴毒,需未婚男子每日以鲜血喂养,解盅之法只有两种,一是中盅者血亲的新胎脐血,二是养盅者及其心爱之人的命,养盅者失爱噬骨之痛而死,则盅可解。”

    风华说的完全没错,这解盅之法与君扬雪给她的毒经上所记一模一样,那就是说除了脐血,必须要查出养盅人是谁,还要杀了养盅人的最爱之人,可是这盅是谁下的,如何去查

    慕瑞颜的眼底滑过黯然,深叹口气,“那也只有脐血之法了。”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风华略一沉吟,扬起微笑,“我的爷爷用他的命施逆天之法将你唤来,我也可以同样去做。”

    “不行”慕瑞颜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且不说风华的性命,皇姐那是更不能莫名其妙的换了灵魂,“这个办法不行”

    “到底是谁中了盅”风华扬起脸,问。

    “皇姐。”慕瑞颜叹息一声,皇姐阿皇姐,何时才能醒来玉锦的孩子,千万不能有事。

    “颜,”一道慵懒妩媚的声音响起,半睡半醒之间,慕瑞颜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门口,赫然站着君扬雪,青丝如墨,漂亮的眼眸弯起一道迷人的月弧,嘴角挂着柔和优雅的浅笑。

    “找我有事吗”这家伙,明知道她在午睡还进来

    看到她努力睁大眼睛眨去睡意的模样,君扬雪不由莞尔,缓缓俯身靠近她,丹凤眼中波光荡漾,粉嫩的舌尖轻舔着诱人的唇,声音性感而迷人,“你可要记得,你是我的妻呢。”

    “咳”慕瑞颜不自在地动了动,差点被口水呛到,大白天的,这又是哪出眉一挑,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耳垂,语气暧昧,“那么说,你是想我了为妻的,随时都可以履行义务。”

    君扬雪一怔,幽深的目光顺着她的唇一路往下,直至那薄薄的亵衣下时隐时现的半裸的迷人丘壑,呼吸顿时一滞,抬眼间,触及那一汪朦胧如云的水色眼眸,那隐隐含有的一丝期待,心,止不住的漏跳一拍,低下头,不可抑制地吻上了她的唇。

    两唇相触间,一阵酥麻的电流涌向两人全身,唇齿缠绵间更似有千言万语无从诉说,难耐的一声低吟从她口中逸出,彻底地击溃了他所有的心防,这般的爱与诱惑,让他难以自制却又带着压抑的痛苦,放肆的吻出他心里所有的渲泻与期盼。

    她的眼神迷蒙又撩人,那淡淡的馨香丝丝缕缕地钻进了他的鼻间,指间唇上,都是她的气息,原来吻,真的可以这样让人心醉。

    这个吻,到底盼了多久,他已经记不清了,而这个动作,却似乎已在梦里演练了无数次,似乎和她这般的亲近,早已是熟悉而自然的事。

    慕瑞颜晕眩地闭上眼,努力感受这让她沉迷的气息,相思楼的初遇,早已注定了她对他的无法放开,这般的贴近,让她从心底里觉得踏实,整颗心仿似被填满

    她用力地抱紧他,她的身心和灵魂,竟是如此地渴望着他,没有汹涌的爱欲,纯粹的,想要爱他

    这个高傲聪睿的男子呵,第一眼,便已让她动情,这些日子,他更是为了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骄傲,明里暗里的维护,甚至连静华,都爱屋及乌,这个如狐狸般狡猾的男人,就这样不经意间,将她的心彻底绑牢

    第一次,想要用心去争取的一个人的爱,扬雪阿扬雪,她绝不再放手,甚至,不惜一切。

    这一吻,如斗转星移,天长地久,彼此都不愿放开。

    “颜,”他将唇移到她的颈间,轻微地喘息,沙哑的声音性感迷人,“我想和你谈谈。”

    “好。”她的心跳陡然加快,他终于,向她敞开心扉了么这一日,她似乎也等得够久了呢。

    “你听我说,”他没有一丝尴尬地趴在她的怀里,如同一只温驯无害的猫,“你应该知道,相思楼是为西凌国五皇女所有,如今,十五皇女,五皇女的胞妹,也就是那日你看到的红衣女子,已经来到南都。”

    慕瑞颜不语,抬起他的下巴,与其对视,“我自然知道她来了,你和她,什么关系”

    君扬雪微有不自在地动了动,表情中细微的变

    夫君太虚伪笔趣阁

    化虽不明显,却已明显地落入慕瑞颜眼中,胸中顿时有一股莫名的妒忌无处发泄,手中用力一紧,那细嫩的肌肤上顿时出现一道不明显的红痕。

    “你吃醋”君扬雪眨了眨眼,将头埋在她怀里,双肩不住地抖动着,笑得得意又张狂,“原来你也会吃醋,我原本,怎么会蠢到以为你是个不会吃醋的人”

    “你再笑”慕瑞颜有些羞恼地拎了拎他的耳朵,半晌,无奈叹口气,心底有一丝莫名的酸疼,“你若是真心喜欢她,我自会成全你,你要的,我真的怕是给不起。”

    君扬雪的笑蓦地停住,一瞬不瞬地看着慕瑞颜,轻声道,“你怎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我又怎会不知道你要的什么”慕瑞颜淡淡反问一句,转移话锋,“那个莫晗玉来南都做什么”

    “她对我起了疑心,或者说,五皇女和她都对我不放心,”君扬雪闲适地把玩着她的手指,像是在说着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

    “为什么你做了什么”慕瑞颜疑惑地凝视着他,不放心心底有一丝莫名的心虚。

    “因为她看到了那块如敬亲王亲临的令牌,”君扬雪悠然一笑,饱含深意地看向她,“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当初你给我那块令牌,便是为了离间我与她们的”这个女人,从一开始,他早已被她步步算计,包括他的感情,但就算是心如明镜,他还是心甘情愿的一头栽了下去,无怨无悔。

    “那个”慕瑞颜不自在地撇开脸,她也没有办法,身在其位,她总要为凤仁考虑,相思楼,是西凌国伸到凤仁腹地的触角,又怎能任其滋长

    “那你又怎么会让她看到”

    君扬雪似笑非笑地睨她一眼,半晌,摇摇头,“不是我让她看到的,府里有她的人,在我房里看到的。”他早已明白她给他令牌的意思,那块令牌用意之大,一旦他轻易使用或被有心之人看到,立马便会泄露他与敬亲王的关系,而如其亲临是怎样的关系,怕是他无论如何说也说不清的。

    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莫晗玉竟会在王府中安插眼线,这府里近千号人,可谓防不胜防。

    “这几年来,都是为了姐姐,我才会为她所控,目前我还不能确定她手里还有多少棋子,整个君家,都有可能被她拿来利用,所以,有些事情,我只能暗地里帮你,”顿了一顿,又道“可惜的是,有时候做得再多,人家可能还不领情呢。”君扬雪语调极慢,轻浅的声音带着一丝调笑,让她莫名地觉得心疼。

    情不自禁的抱紧他,“我怎会不领情,有些事情不说破,不代表我不知道,我曾经和你说过,这个王府虽小,却可以撑起一方风雨,只要你愿意驻足停留。”

    君扬雪微叹口气,继续将头埋在她软软的肚子上蹭了蹭,不是他不愿意驻足,只是有些事情,他实在是不愿为她带来麻烦,这朝中的一堆事情,哪件不够她操心的况且,有些结,还是要他自己去解。

    “我那日给你的药,可用了”良久,怀里的人闷闷的问了一句。

    “什么药”慕瑞颜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与黎玄萱洞房之日给你的。”他的手恨恨地掐了一下她的腰,却发现她的脸色瞬间已变得发白,心止不住的一颤,他似乎,真的不该提她的痛处,“算了,我不问了,反正也过去了。”

    “我没用。”沉默半晌,她低低地应了一声。

    “那是避孕的催情之药,”君扬雪咬了咬唇,好一会,恨恨的声音从牙缝里钻了出来,“其实有不有孕又如何,反正,我不允许他生下你的孩子。”

    慕瑞颜不由轻笑,狐狸的这个样子,她还确实很喜欢,反问一句,“你觉得,我会让他怀上我的孩子吗”

    “你没有用我的药,又怎会”君扬雪狐疑地看着她,困惑不解。

    慕瑞颜脸微微一红,偏过头躲开他的目光,“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那天晚上,他虽然已达极致,可是我却没有,他又怎会有孕”

    心底终于释然,君扬雪眯起眼睛,仔细地盯着她一动不动,半晌,不怀好意地轻笑一声,“原来你这么能忍。”

    能忍么慕瑞颜无语,恨不能掐住他的脖子,这狐狸,分明是幸灾乐祸

    这种事情,不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她又怎需忍以黎幼萱那骄傲的脾气,就算明知没有身孕,怕也会主动掩饰,到时候,就看他到底怎么唱戏了。

    而她,很是期待呢。

    “还有件事,需要你帮忙,”慕瑞颜拎了拎怀里这只比猫还温驯的狐狸耳朵,“给皇姐下盅的人,能查出来吗”

    君扬雪身子蓦地一僵,脑袋在她肚子上又拱了拱,伸出一只手将耳朵上的手抓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我会去查的,你这手上是什么味道我怎么闻着像小石榴的尿尿味”

    “尿尿”慕瑞颜的声音扬高了八度,不会吧,这小家伙在她身上尿过尿了不可能啊,将手抽回来闻了闻,疑惑不解,“哪有,你鼻子有问题。”

    “好臭我要去洗澡”君扬雪揉了揉鼻子,嫌恶地将她的手扔开,起身就跑,“女人,真难闻我的脸上都被弄得臭死了”

    慕瑞颜很无辜地又闻了闻自己的手,为什么她闻不到

    锦楼。

    明媚的阳光下,玉锦一袭蓝衣,隽雅淡然,细长的手指拿着一把精致的小刷子,正仔细地清除着兰花叶子上的灰尘,忽然间,一声细如蚊呐略带调侃的声音飘过,“她要我去查给她皇姐下盅之人,你说,我该如何和她说呢”

    正在忙碌的手指一顿,玉锦微微抬了抬眼,院门前,君扬雪嘴角噙着一抹淡然笑意,优雅从容地走过,微风盈动间,飘过淡淡的一声轻叹。

    寒星般的眸光微动,嘴角扬起若有若无的笑意,莹润的双唇几不可见的动了动,“你若是说了,又能如何”

    身后的木枫,黑衣伫立,身前人的举动,并无半点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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