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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锦绣楼。
两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四只眼睛漠然地注视着床边慵懒而风情万种的男子。
水仙撇撇嘴,微叹口气,继续镇定地喝着手里的茶,这种情况,他早已见怪不怪,这会,又是哪路人马
“这是十万两,”黑衣女子冷冷地扔出一沓银票,“事成之后,会再送余下的二十万两来。”
转瞬之间,人已不见踪影,只有窗边的水仙花瓣,隐有微微的颤动。
“银子,真是个好东西呢。”水仙无奈的摇摇头,伸出手将银票拿在手里,百无聊赖地数着,想不到,主子的命,居然能值这么多的钱,如若真是个昏王,怕是离黄泉也不远了。
走到华丽精美的琉璃屏风边站定,伸手将床边的一盏细巧的宫灯向左转三圈,又向右转了一圈,轻微的轧声响过,暗墙边,顿时出现一个幽暗的通道。
回头扫视了一圈房间,拿起一盏小巧的蝴蝶灯,闪身往暗道中走去。
幽暗的密室中,是一张偌大的床塌。
掀开床帘,走到床沿边,禁不住将目光投向床内,柔软的床铺上,躺着一名半露香肩的女子,那清妍绝色的面容,赫然是敬亲王慕瑞颜
女子眼睛倏地睁开,撞上水仙的视线微微地闪烁了一下,“找我可有事”
“要派人通知主子,十五皇女的人已经来过了,至于这里什么时候行事,就等她的示意了。”水仙淡淡一笑,说完便要离去。
“你,等等。”女子唤了一声,犹豫半晌,问,“你是不是心里有喜欢的人”
转动的身形顿住,良久,传来低低的回答,“我心里,没有任何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
目送那清俊的背影离去,女子无奈叹息,“若是你喜欢她的模样,我愿意,一直为你扮成她。”
门外,水仙仰首微笑,低低的声音仿若自语,“永远得不到的,才会一直喜欢,所以,我宁愿一直远远地看着她。”
感情,没有理由,喜欢了就是喜欢了,但是他的喜欢,不是得到,而是守望。
锦楼。
夜空中,划过一阵刺耳的刀剑交戈声,不消一会,几个黑影利落地回归岗位,一切归于平静。
“参见王爷。”一袭黑色劲装的木枫现身,对慕瑞颜恭敬地行礼。
“玉锦没事吧”慕瑞颜扬手,关切地问了一句。这锦楼里,她安排了最好的暗卫,再加上君扬雪派来的四影和驻守在外的一百敬军,寻常情况应该是动不了玉锦分毫。
“公子没事,只不过,最近都休息不太好。”木枫眼角弯了弯,简单地回答,被这样骚扰,不论换作是谁,能休息好才怪。
“我去看看他。”慕瑞颜点点头,转身进门。
宽大柔软的床上,玉锦蓝衣华裳,半倚半卧,手里闲适地拿着本书,漫不经心地翻阅着。
“玉锦。”慕瑞颜迈步上前,走到床边坐下,五个月身孕的他,体形已有略微的臃肿,那俊朗的眉目间,隐隐有着不易觉察的疲惫之色。
“王爷来了。”玉锦微微一笑,搁下手中的书,自然地拉过她的手搁在掌心里揉搓着,从冷风中赶来,她的手里,到底有些凉气。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她恍然地看着他,玉锦,该拿你怎么办
“为了你,值得。”他的声音轻柔如风,又带着深深的宠溺,璀烂如星的眼眸中,闪耀着灼灼的光华。
“玉锦,”她低唤一声,凝眸看向他,心底犹如一道暖暖的清泉淌过,何其有幸,能够遇到这样的男子。
玉锦微微低垂着眼帘,手指轻轻抚过她的掌心,大半个月的不见,足够让他相思成狂,从来没有想过,他居然,也会为了一个女人这般的守候,在她面前,他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放下。
“玉锦,你的记忆,可有想起”慕瑞颜轻轻的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微微叹息一声。
“没有。”玉锦闭眼,心底有一丝苦涩滑过,不想骗她,却不得不骗,身份坦承之时,便是与她分手之时,他宁愿,那一日永远不要到来。
他的手缓慢地从她的手指上滑过,经过衣襟,最终落在她腰间的盘扣上,低低的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诱惑,“今夜,王爷可歇在这里”
多日禁欲的身体,在他的碰触间,竟翻涌起滚滚的欲望,连带声音都有些颤抖,“今晚我会守岁,不睡觉,所以”
“那陪我躺着,可好”他以指封住她的唇,润泽的双唇逸出梦幻般的低喃。
“好。”这样的他,让她无力拒绝。
“王爷这样躺着,容易着凉。”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软绵绵的被子圈住,顺势的,躺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玉锦。”她无意识地轻叹口气,缓缓闭上眼睛,像是驱离了所有的寂寞与无奈,融入这让让她无比安心的怀抱,即便是短暂的拥有,那也,认了吧。
“这会,已经过了子时,又是新的一年了。”他缓慢地用手指理着她的发丝,唇边漾起浅浅的温暖笑容。
新的一年,他与她之间的缘,可以延到何时总是希望,时间可以被紧紧地握在手里,可不经意间,它总会从指缝里流逝。
他优雅地除去身上的外衣,缓缓在妆台前坐定,细细地梳理着如缎的青丝,丝丝缕缕间沁出的幽香,让她的心神一阵恍惚,如果说,静华是让人宠爱的小白兔,那玉锦,便是头优雅的猎豹而且,是头表面乖顺得像只猫的猎豹
他的动作无比自然,却又无端地带着丝丝诱惑,今夜的玉锦,很不一样,就如同,冰块中的融融火焰。
“王爷。”他轻唤一声,却发现她已安然入梦,暖暖的呼吸喷在他的颈间,痒痒的却很温馨,微微扬起的嘴角,像是在轻柔的浅笑。
这么快就睡着了他不由莞尔,
“相公”我吃定你了sodu
她就是这般守岁的么原来每次她来这里歇下,总会尽量的离他一些距离,渐渐的,那点距离越变越少,直至如今的毫无缝隙。
贪婪地凝视着她香甜的睡容,手指轻轻划过她莹润的双唇,很想尝尝这里的味道呢,是否如想象中的那般清甜
刚想低头吻下,却发现那长长的睫毛有些不易觉察的颤抖,嘴角,忍不住扬起,她,居然在装睡。
半年前,散功之际,记忆全失,他不得不隐身以躲避最得力手下虎视眈眈的篡位。
可是有些事情,终究是命中注定,手无缚鸡之力时,竟然会被敬亲王遇到,那一夜惨痛屈辱的肆意蹂躏,是他这一辈子无法磨灭的噩梦。
万念俱灰、一心求死之际,是她将他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那温暖如春的眼神中,没有半点嫌弃,只有如丝如缕的沉沉怜惜,就这样,毫不设防的,她的身影悄然地驻进了他的心底,即使是同样的面容,他亦可以明确地感受到,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没有人比他更明白这个孩子对她的意义,他也知道,在得知他有孕的第二天,她便亲自施针,名为固元,实则,是封住这个孩子,一旦他想扼杀这个孩子,那他的命,也会随之消亡。
她不知道,爱她,需要多大的勇气。为了爱她他已不想再做原来的自己。
从没想过,有一天,他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不惜一切,就算是要下地狱,也甘之若饴。
厚沉的床帏里,透进少许的灯光。
繁重的衣饰,在他的指尖下层层散开,想要她,太久了。
幸福,还能停留多久实在不想再等。
轻柔的吻覆上她的唇,唇齿之间,是淡淡的桂花清香,身下的人,在缠绵炽烈的亲吻中不得不醒来,垂着眼帘,用力抓紧他的手,“玉锦,你的身子”
“我的身子,不碍事。”他微微一笑,唇凑近她的耳际,声音低哑盅惑,“睁开眼睛看着我。”从不后悔爱上,那么,一定要真正的拥有过她。
“玉锦,”她的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栗,她心里太清楚,对于凤仁的男子来说,以身相许是怎样的深情,玉锦,她该怎么办他的身份,万一,万一他与她没有未来,她将情何以堪
“这一辈子,我只爱一次,我不想骗自己,王爷,我爱你。”低低的声音中带着隐隐的愉悦,淡淡的笑意映在他如星辰般的眼眸中,这个女人,自她装睡起,便知道他今夜要做什么,这都临到眼前了,还想挣扎吗看来
“王爷,是玉锦逾越了”他垂下头,涩涩的声音中是浓浓的受伤,“这个破败的身子,又怎配得到王爷的眷顾。”
“玉锦,我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她心中一痛,叹息一声,侧过身抱紧他,低头吻住他温润柔软的唇,唇舌缠绵间,彼此的气息纠缠,淡淡的荷花清香,萦绕在她的呼吸间,他的眼眸,幽深如海,迷离而温柔,撩乱的青丝,随着他的动作散发出诱人的风情,这一刻,所有的顾虑,都被抛却到脑后。
在乎了就是在乎了,不祈盼拥有,至少沉沦过。
“唔王爷”低低的喘息声中,是难耐的呻吟,他伸出手,有力的双臂环住她的腰,转身间,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
为了不伤到孩子,他只能在上面。虽已有孕,可真正的欢爱,他还是第一次经历,那一夜的经历没有给他带来丝毫快感。
喉咙里涌出灼热滚烫的叹息,他轻轻低下头,细细地、青涩地勾绘着她的唇,因为情动而迷乱的脸庞夹杂着一丝痛楚,初夜的混乱记忆不适时地漫上心头。
“玉锦玉锦”她怜惜地捧住他的脸,温柔无比地吻住他的唇,“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想一切,都交给我”玉锦,那就让我们一起,都不要放手吧。
从来不知道,男女之间的事,可以这般美好,从来也没有想过,他会如此心甘情愿地将自己交出。
这样的的眷爱温柔,让他甘愿在她怀里溺毙。
浅淡的月色下,压抑的轻吟喘息声若隐若现,云影仰起头,凝视着天边的一弯浅月,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容,玉锦,那样的男子,都愿意对她倾心交付,终究,他还是为她感到高兴。
左相府。
浅淡的月光下,左相黎丹临窗而立,身后,坐着一身明红正装的东堇十皇子楚沛风。
“大人,”一个唯唯喏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什么事”黎丹抬起头,眼角扫向身边的楚沛风。
“云主子说是不舒服,请大人过去一次。”绿衣的小厮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回禀。
楚沛风无意识地瞥了一眼小厮,朝黎丹淡淡一笑,道:“不舒服就请太医去看看吧,大人就是去了,又能如何。”
小厮身子颤了颤,抬头悄悄地看向黎丹,却见黎丹没有动身的意识,只好领命告退。
“你不去看看”楚沛风抬头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我心里,只有你,你又不是不知道。”黎丹叹了口气,眉头微蹙,转身走到床边,拉过楚沛风的手,“他们两个,还不都是为了充斥门面吗我堂堂左相,总不能一个侍君也没有。”
楚沛风懒懒地抬了抬眼帘,将头靠在黎丹的怀里,眼光投向窗外清冷的月影,“萱儿的日子,若是能有我这般,我也就知足了。”萱儿,那个要强的孩子,该怎么办
“敬亲王那里,怎么办那个人的孩子,如果不是他自愿,怕是我们如何也没有办法了。”太想太想,为儿子扫平一切障碍,甚至不惜,对那个人动手。
“由他去吧,只要脐血送不到皇上那里,又能如何就算生了个女儿,那个襁褓中的婴儿,还不好办吗”黎丹脸色一沉,眸光瞬间冷了下来。
楚沛风微微一怔,眼中划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女人的野心,何时才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