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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太傅府。
庄严肃穆的门口,赫然醒目题着“太傅府”三个大字,笔锋税利,字迹威严隽秀,这三个字虽简单,却是当今女帝慕瑞祺亲笔所题,可见其对太傅上官青烟的拳拳敬爱之意。
先帝慕明桢少年时便游历天下,学识广搏,十八岁登基后更注重唯贤择用,为凤仁国称颂一时之圣世明君。
太傅上官青烟,自年轻时便和先帝交好,情同姐妹,自太女当今女帝慕瑞祺诞生后,更是竭心尽力地辅佐教诲,与其感情比亲母女更为亲厚,先帝临终前曾将太女郑重托托给上官青烟,并赐咤龙剑一柄,上斩昏君,下诛佞臣,不仅先帝对太傅信任有加,而且,太傅上官青烟为人敦厚,刚直不阿,又谦恭谨,整个凤仁国上下都大为称颂,甚得民心。
车辕阵阵,激起飞舞的轻尘,一辆豪华马车稳稳驶来,轻绸翻飞,尊贵不可逼视。
“参见敬亲王”太傅府门口的侍卫一惊,立马上前迎接,这般的座驾,除了敬亲王还能有谁
“免礼,太傅可在府中”慕瑞颜从马车上下来,有意无意地瞄了一眼府门上皇姐飞舞的字迹。
“在,在,容小的去通报。”侍卫不迭地点头,飞奔而去,这敬亲王可是稀客中的稀客。
不一会,侍卫便气喘吁吁地跑了出来,“禀敬亲王,太傅有请。”身后几步远,跟着大步流星的太傅上官青烟,五十岁上下,淡紫锦袍,略显清瘦,长相上与上官语有着六成的相似。
太傅府客厅。
“敬亲王前来,不知有可请教”上官青烟直入主题,她可不认为敬亲王会有来串门的闲情,自敬亲王大病一场后,她明显可以感觉到那个原本锋芒尽显,气势逼人的敬亲王已经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柔若春风却杀人不见血的刀,虽然外表温雅如风,却往往是淡然微笑时一语中的,这般的掩藏锋芒,不知是喜是忧
慕瑞颜微微一笑,谦虚行礼,身为帝师,即使是皇女也需行参师之礼,“太傅身为帝师,职责重中之重,本王冒然前来拜会,还请太傅莫要见怪。”这个清瘦精税的老太太,看样子对她的戒心还不小呢。
“敬亲王言重了”上官青烟神色稍霁,沉默一会,问,“不知今日前来是”
“皇姐病了,太傅知道罢”慕瑞颜眯起水眸,状似无意地打量着厅里的摆设,清雅淡然,半点奢华不露,一派文人之风,所谓好如其人,上官青烟虽贵为天子之师,却从未恃才傲物,也无怪乎皇姐对她这般的亲厚。
闻言,上官青烟叹了口气,面露忧色,“下官昨日已进宫去探望过祺儿,却不知是何原因让她竟病重至此这几年来,下官专心打理都材院,竟没注意到她的身体会虚耗至此”
她虚耗,她病重,慕瑞颜心中百味杂陈,难道上官青烟不知,这一切的一切都与她的儿子有切身联系看她的神色对皇姐是极为爱护的,如果她知道了自己的儿子要负一半以上的责任,不知道会如何感想心底的种种复杂都被皇姐那张苍白的病容所掩埋,皇姐,不能有事,做错事情的,应该承担责任。
“本王今日所来,就是为了皇姐的病,有些话不吐不快,所以,如果言语上有什么冒犯之处,还请太傅多多担待。”慕瑞颜面色微凝,水眸中闪耀着犀利的光芒,直视上官青烟。
上官青烟微微皱眉,沉声道:“敬亲王但说无妨。”
“皇上所受,并非病痛,而是盅毒,下盅指使之人是成王,但动手之人却是上官语的贴身小厮银儿,此盅,已让皇姐此生不能再有孕,而上官语,却在皇姐中盅之后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不知道太傅认为,这个孩子会是谁的”慕瑞颜轻轻扬唇,勾起一抹讥诮之色,目光直逼上官青烟,不错过她面部任何一个表情。
上官青烟面色几变,有苦楚,有无奈,更有痛惜自责,几乎站欲不稳,“那是谁的孩子”
“太傅当真不知”慕瑞颜冷笑一声,“以上官语的势力,尚不足以有三个月的身孕而瞒天过海,更不可能竟然有机会得有身孕,难道还要下官再说得仔细点不成”
“可是,可是下官并不知祺儿她竟身中盅毒”上官青烟话语颤抖,几不成调,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几岁,到底,纸还是包不住火。
慕瑞颜侧过身,仰视门外一抹耀眼的阳光,讥讽地弯了弯唇,“太傅,此事并非没有挽救的机会,不知太傅认为上官语肚子里的孩子重要,还是皇姐的身体重要”
“那当然是祺儿的身体重要”上官青烟猛然抬头,神色仓惶,“可是,那盅与孩子有什么关系”语儿,祺儿,甚至成王都是她最为疼爱的孩子,手心,手背,可都是肉,那个孩子,何其无辜
“那是药引。”慕瑞颜淡淡陈述,漫不经心,唇角扬起若有若无的微笑,“太傅应该很清楚,皇姐最疼的皇子慕原瑟是谁的孩子,且不论皇姐为人如何,她对上官家可谓倾心以待,而上官家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她,就不觉得心有羞愧吗”
上官青烟颓不成声,满面羞愧悲愤之色,确实,为了语儿,她隐瞒了祺儿,当年,语儿曾以死相逼,不肯嫁给祺儿,却最终还是为了家族披上了嫁衣,她始终觉得愧对语儿,却没有想到,会招来这般的结局,早知是如何,当初她又怎会
“老臣明白,那个孩子,就交给老臣罢。”上官青烟无力地闭上眼,声音沙哑无力,“冤孽”
“既然知道了原瑟的身世,皇姐也没有向太傅问罪,太傅应该明白此事该如何处理罢”慕瑞颜扯了扯唇角,缓步向门外走去,接下来,她要等的便是结果。
瀚祺三年十月,祺帝病重,迁至方厅山皇家行宫静养,敬亲王慕瑞颜监国。
德君上官语,自请至皇家明觉寺清修,为祺帝祈福,其子慕原瑟,交与皇贵君虞静雨抚养。
太傅上官青烟自感心力不足,辞官隐退,归乡途中,一病不起。
朝华宫。
“父君。”慕瑞颜困惑地眨了眨眼,她记得好像在御书房里忙得累了便趴在桌上眯了会,怎么会睡在朝华宫里
太皇夫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颜儿,你太累了,哀家便让他们接你过来歇一会,再怎么累,也是身体重要,可明白了”
“哦。”慕瑞颜眼神迷离,犹未缓过神来,可是有老爹说的那么轻松吗她一大活人就这么被运到朝华宫来了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
“以后你在宫里的日子会多些,哀家为你安排了一个住处,就在哀家朝华宫旁边的瑞宁宫,方便有个照应。”太皇夫笑眯眯地看着她,似乎对她迷迷糊糊的神情极为感兴趣。
慕瑞颜回过神来,立马跳下床,“父君,这样怎么行我是亲王,只是监国而已,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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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是皇姐的地方,这般搬进来,岂非要被人冠以口舌”
太皇夫面色一沉,神情不悦,“哀家的意思有谁敢说话”
“那个,府里玉锦已经有了身孕,我要回去陪他,”慕瑞颜无力地揉着额角,只好找孩子出来做挡箭牌,这老爹最重视的不就是她的孩子吗
太皇夫似乎愣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狭长的凤目中迸发出不可抑制的喜意,“有了什么时候有的怎么会有的”
“呃,怎么会有的”慕瑞颜摇头,老爹连这种话都问得出来,至于这么高兴么“为了帮皇姐解盅,一直瞒着了。”
“连哀家也瞒”太皇夫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一副不依不挠的模样,“你这个孩子,真是女大不由父了,”一转念,生气的感觉很快就被有了身孕这四个字不知道给冲到哪去了,一脸兴奋地扯着她的衣袖“既是有了身孕,那就接到宫里来照顾,哀家要亲自看着。”
慕瑞颜简直无语了,这宫里是什么地方让玉锦那般性子的人进来还不被吃得骨头都不剩别人不知道,她可是从相思楼的账册里知道得一清二楚,就算有太皇夫护着,也不保险。
“不行,玉锦肚子里的孩子,容不得半点闪失,”慕瑞颜明确拒绝,看到太皇夫一腔热忱被冷水从头浇到尾的样子不免有些内疚,“那个,父君如果真对他好,不如把他的位份升了”
太皇夫极其愤恨地瞪了她一眼,这个女儿,如今真是翅膀硬了,“那就升做侧君罢。”
“还有静华呢”慕瑞颜顺竿继续往上爬,“他肚子里说不定了有了呢。”
“那就等有了再说罢。”太皇夫眯起眼睛,没打算让她得逞。
“可是,如今皇姐的情况,都靠雨姐夫照顾着,总要对虞家有所表示不是嘛”慕瑞颜悠悠地笑,她早就想好了说词,虽然目前扬雪和静华相处还不错,可万一那个正君进了门,难保不会仗势凌人,位份能抬高一点就是一点了。
“要升静华那孩子也可以,你要快些把正君给娶了,别天天拿那些个有地没地来敷衍哀家。”太皇夫饱含深意地看向她,虽然他也明白这个女儿非常的不喜欢左相的儿子,但有些事情,怕是躲不过去的。
想到那个黎幼萱,慕瑞颜突然觉得非常郁闷,这几日左相在朝堂上暧昧不明的态度已经非常明显在暗示,她在等敬亲王把儿子娶回家。成王那里,已经蠢蠢欲动想要联合西凌国,而且,据君扬雪的消息,左相已经收到成王几番的书信相邀,现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她必须安抚住左相。
“此事但凭父君做主。”没好气地应了一声,“云影,回府罢。”虽然皇姐勤政,可积了几天的事情也不少,她可是好几天都没有回家看看了,御书房里的床再软也比不上静华的怀抱。
西凌国,三皇女府。
华丽的熏笼中散发出若有若无的甜香,袅袅地缠绕在奢华富贵的寝房间,浓烈的淫糜气味混杂其中,直渗透到房间的每个角落。
浅黄的幔帐中隐隐传来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男女欢爱声。
“王爷嗯要轻点啊”
“宝贝为什么这么多年了,本王就是这么放不开你呢唔”
“王爷嗯妾身不行了”
“让本王好好地爱你你个折磨人的妖精”
“嗯王爷求求你妾身不行了让妾身到了吧”
一阵粗重的喘息声后,如狂浪般的气氛渐渐趋于平静。
“来人,更衣。”威严的女声响起,语调中已不含半点情欲。
待女子的背影渐渐走远,一双皓白如玉的手臂从帐中伸出,性感悦耳的声音倦怠地响起,“念儿,沐浴罢。”
偌大的浴桶中,坐着一个绝美的男子,雅致绝伦的面容上是藏不住的悲怨,那双如玉的双手正用力地搓洗着身上并不存在的污垢。
“公子。”旁边的小厮忍不住叫了一声,白皙的肌肤上,已经被搓得处处都是红痕,再这样洗下去,怕是皮都要洗破了。
“罢了”男子泄气地将帕子掷在水里,水花四溅,“早就已经脏了,又怎么洗得干净”
“我好想她,好想她”男子将脸捂在水里,双肩止不住地颤抖。
念儿叹了口气,心疼地将澡巾拧起,帮男子仔细地擦拭着湿漉的头发,“公子,你已经跟了王爷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想不开呢王爷她,待你也不薄”
“不薄”男子悦耳的声音徒然变得尖厉,眸中闪过凄楚愤恨的光芒,“我连个侧君都算不上,当年,若不是她强逼着带走我,我又怎会流落在此都是她,我错过一生所爱,不让她生不如死,难解我心头之恨”
“唉,那个人不是也娶了别人么。”念儿无力地摇摇头,公子这般,究竟是对还是错
御书房里。
慕瑞颜与右相虞清相对而坐,默默不语。
“还是尽快娶了黎幼萱罢。”虞清手里拿着一本折子,无意识地看着,悠悠地冒出一句。
慕瑞颜将手里的茶搁在一边,深邃的眼眸中冰冷一片,嘴角勾起一抹讽笑,“这第一步是娶了她儿子,第二步就是要她儿子的女儿坐天下了罢。”
虞清叹了口气,稳重的眉宇间闪过一丝锐光,“不论如何,先稳住她再说,只要她稳住了,我们也就好收网了,至于她的问题,以后再想办法。”
“也只有这样了,只不过,我还真是不甘心。”慕瑞颜拧了拧眉头,她的婚姻,她的正君之位,就这样被用做了政治的棋子。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话可是你说的。”虞清举起茶杯,轻抿一口,眸底的光芒微微一黯,她的两个弟弟,何尝有权选择过自己的幸福“恕下官多嘴一句,皇上既有禅位之心,为何王爷坚持不受呢以王爷的品性,能力完全有绰绰有余,下官也会尽力辅佐”
慕瑞颜不着痕迹地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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