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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一顶软桥,随着敬亲王府的马车,抬进了皇宫,直至中奉门的御道前停下。
“送德君回德祥宫。”一位内侍对软轿边的侍卫吩咐了一声,径直带着她们拐向了内廷。
“敬王殿下,皇上请您去御书房。”早已候在门边的明总管径直走到敬亲王的马车边,对正步下马车的慕瑞颜恭敬地行礼。
宽敞明亮的御书房内,袅袅的薄荷清香自鎏金的香炉中缓缓的逸出,沁入肺腑的清凉。
书案正中,慕瑞祺时而奋笔疾书,时而凝眉深思,时而,又对正蜷在书案对面软榻上聚精会神看书的虞静雨投去柔和的一瞥。
这般温馨的一幕,让慕瑞颜生生的将脚步顿在了门口,并示意明总管不要出声,自顾自找了一个椅子悄悄的坐了下来。
这样的皇姐,应该是幸福的吧经历了上官语一事,她与虞静雨之间,必定会更加珍惜对方,真爱,对一个帝王来说,实在太不容易。
“皇妹,你来了”慕瑞祺几乎被慕瑞颜给吓了一跳,这个皇妹是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坐在这里的“怎么也不叫朕”
慕瑞颜暧昧地眨眨眼,对急忙从榻上起身行礼的虞静雨摆摆手,“皇姐有美相伴,眼里哪里还有皇妹”
慕瑞祺唇角一勾,笑得邪气,全然不顾虞静雨脸上的窘迫,“皇妹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吃起雨儿的醋来了,据朕所知,这敬王侧君的工夫可不是一般的好。”
慕瑞颜脸微微一红,这皇姐,没正经的时候,还真是口无遮拦。
“王爷来找皇上,必有要事,妾身先告退。”虞静雨被这两个不正经的女人给闹了个大红脸,急急忙忙便要离开。
“慢着,今日这事,本也就是后宫之事,朕也想听听你的意思。”慕瑞祺起身走到窗前站定,狭长的凤目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侧身对慕瑞颜道:“上官语情况如何”
上官语虞静雨身子猛地一震,袖下的手指紧紧地抓住了椅角,那个害她受了这一年多锥心之痛的人那个这么多年来被她深爱却毫不珍惜的人居然又回来了
眼底,有一股酸涩的情绪隐隐翻涌,这么多年来,她最爱的,是上官语,即使他做了那样伤害她的事情,她仍然将他接回了宫
“黎幼萱给了解药,上官语已经无恙,”慕瑞颜淡淡地回答,如水的眸光浅浅地掠过脸色倏地转青的虞静雨,“不知皇姐打算如何处置他”
慕瑞祺不语,深沉的目光投向窗外点金的阳光,如何处置只是听说了他被挟持就火急火燎地赶到了敬王府,可直到现在,她还是没有想好,该如何处置他
杀了他,太傅仅此一子,叫她如何下手
逐了他,孤身男子在外,等于任其自生自灭
打入冷宫,可名义上他到底还是德君,以何名义这皇室秘辛,怎能让人知晓
“此事,还是皇上决定吧。”虞静雨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她这样的表情,让他心里充满了不安和苦涩,甚至已经没有了嫉妒,原本,以他的地位,有几百种方法可以对付上官语,可这么多年来,他已经习惯了尊重她的感情,甚至包容她的所有,此时的他,连一句质问的话也吐不出
“雨儿”慕瑞祺唤了一声,她不知道该如何和他说,这么多年来,确实,她最深爱的人,是上官语,可是虞静雨对她而言,早已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封他为贵君并非只因他是右相之弟,作为一个帝王,她的感情,原本便是浓烈而含蓄的,她知道,她这样的犹豫,对他是种伤爱,可是,换作是任何人,又如何对这样一个自己深深爱过的人做出残忍之事那毕竟,是她亲如母女的太傅独子啊
“雨儿语儿两位姐夫的名字,都是一个音,有时候,还真不知道皇姐是在唤哪位姐夫呢。”慕瑞颜挑挑眉,唇边的笑意渐渐扩散,毫不掩饰火上烧油之意。
“皇妹”慕瑞祺怒瞪她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煽风点火的,有时候,这个女人实在让人恨得牙痒痒。
“不如,臣妹陪皇姐一起去德祥宫,做个了断,如何”慕瑞颜对虞静雨使了个眼色,一手拽起女皇便往德祥宫走去。
德祥宫。
和熙的阳光洒在精致的殿阁亭台间,偌大的房间里,静静地坐着一抹灰色的人影。
整个宫里的摆设,大半年来,未曾有丝毫变动,枝末细节之处,都是纤尘不染,唯一不同的,便是少了银儿,那个自小便陪在他身边的贴身之人。
“德君殿下,”一个细柔恭敬的声音响起,蓝衣小厮小心地上前问安,“可有什么需要奴才做的”
上官语缓过神,目光转向蓝衣小厮,“浣儿,这些日子,也实在是难为你跟我在寺里受苦了。”
“殿下言重了,奴才甘愿的,”浣儿眼眶微微一红,声音有些不稳,“就是,奴才就是太想念小殿下了。”
闻言,上官语默然垂眸,努力掩去眼底的那抹悲凉与心疼,原瑟,他已经有大半年没有见到了,不知道,那个小小的孩子,如今怎样了一切,都是他的错,瑟儿,何其无辜
“父君”小小的身影猛地扑了过来,带起一阵凉风,粉嫩细滑的脸庞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水花,“瑟儿好想父君,父君怎么才回来”
“瑟儿”上官语抿抿唇,心疼地搂紧怀里的小人,“父君这不是回来了吗”
“可是,父君不在,瑟儿都睡不着。”慕原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红红的眼眶里是满满的控诉。
“小殿下”浣儿激动地走上前,拿起帕子擦去小人儿眼角不断流出来的泪珠。
门边,两个跟在慕原瑟身后的小厮看着这一幕,欲言又止。
上官语眼帘抬了抬,没有做声,只是胳膊更用力地搂紧了怀里的人,脸,贴在了小小的脖颈里,眼底的泪,再也无法控制的涌出。
慕原瑟乖巧安静地伏在他怀里,用力地蹭了又蹭,好久了,又闻到父君身上的味道了。
良久,上官语沙哑着声音开口,“瑟儿,你是怎么进来的”以他如今的境况,即使面上不说,这宫里的人,谁又不是心知肚明
“瑟儿每天都会来父君宫里看看,”侬软糯糯的声音中含着一丝控诉,“父君不要瑟儿了么寺里的菩萨比瑟儿乖么”
上官语心中一滞,拉开慕原瑟仔细地打量,还好,没有瘦,反倒是圆润了些,也长高了一些,虞静雨,该恨死他了吧
“贵君待你好不好”犹豫良久,上官语还是问了一句,自己的孩子,怎能不担心
“贵父君待瑟儿很好,只是,他有时候会看着瑟儿发呆,好像很生气,是不是瑟儿做错了什么”慕原瑟仰起小脸,眨巴着眼睛,带着困惑。
“瑟儿,你没错。”上官语闭了闭眼,心底,苦涩难当。
“皇上驾到,敬亲王驾到,贵君殿下到。”门外,传来明总管熟悉沉稳的声音,上官语抱着慕原瑟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终于,要再见到她了。
“参见母皇,皇姨,贵父君。”并未察觉到父君的不安与紧张,慕原瑟扭了扭小身子,滑下地,中规中矩地向正走入屋内的一行人行礼
上官语心中又是一酸,何时,瑟儿变得如此的谨慎小心,客气有礼了
那个最疼他的母皇,终究已是过去
“皇上,敬王,贵君殿下。”上官语弯腰行礼,一个标准的宫廷礼,在未得到女皇允许之前,不能抬头。
明黄镶凤的朝服下,一双熟悉的绣金线飞龙朝靴映入眼帘,停顿了好久,才些微地挪动了一下。
“起来吧。”清润威严的声音响起,那般熟悉,却遥远。
上官语起身,垂首静静地站在一旁,良久,没有人开口,屋内的气氛瞬间冷却下来,就连小原瑟,也忽溜着眼睛,这个看看,那个瞄瞄,小心翼翼地没敢出声。
慕瑞颜拉了拉女皇的袖子,有些无奈,明明是凤仁朝至尊的帝王,在这个男人面前,却似乎,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妻主。
慕瑞祺缓缓神,深沉的凤目依旧紧紧地锁着那张记忆中无比熟悉的容颜,上官语,又站在她面前了,这个与她做了八年多夫妻,却从未爱过她的男人。
“德君,”沉默半晌,凝滞的空气被打破,慕瑞祺僵硬地吐出两个字。
这一声,让上官语原本紧张的身体猛地一颤,这么多年,第一次,从她口中吐出这么陌生,疏离的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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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即便是大婚,登基,再隆重的场合,她也始终是唤他语儿
终是,已经绝了情么心,渐渐地沉了下去,她是来与他了断的即使,是二十多年的青梅竹马,又能如何自己,到底还是伤她太深。
未曾奢望她的原谅,只是希望,她能善待原瑟,他唯一的孩子。
“此后,你就住在这德祥宫吧。”慕瑞祺背负双手,目光若有所思地在室内扫视一圈,心底沉沉地叹息一声,这里,她与他,曾经有太多美好的回忆,即使那时的他不是真心,可到底,她曾幸福过,即使他错得离谱,她还是不忍去处罚他,上官家已不在,他毕竟是个男子,以她一国之君的胸襟与地位又如何去对他落井下石
一直沉默的虞静雨身子晃了晃,向来淡定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悲哀之色,有些东西,或许,永远是得不到的才最好吧
“雨儿。”像是会意到他的想法,慕瑞祺侧过身,定定地凝向虞静雨,凤目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柔色,只这两字,他应该就能明了了罢
这两个字,让虞静雨忍不住弯起了嘴角,从此后,她应该,只有一个雨儿了罢帝王之情,本就含蓄,这么多年来,又何时听她说过什么动人的情话这两个字,已是她的极限。
一声雨儿,记忆中再熟悉不过的呼唤,让上官语忍不住下意识地抬起头,可是,那往常总是含情期待凝视他的人,此时,正专注地看着别人,那明锐的凤眸中,满满的热烈和执着。
“皇上,”忍不住,还是打断了两人含情的对视,上官语犹豫着开口,“妾身可否接回瑟儿”这冰冷的后宫里,这个小小的孩子,是他未来唯一的希望和温暖。
成王的孩子么那个时时提醒着她,被戴了一顶绿帽子的孩子
慕瑞祺的眼光渐渐冷了下来,心底的怒意几欲喷涌而出,这么久以来,虞静雨一直在照顾着这个孩子,她已经竭力与其避而不见可偏偏,为了该死的面子,她又不能说这孩子不是她的种
“母皇,瑟儿想和父君在一起。”慕原瑟探了探小脑袋,嚅嚅着开口,小手,紧紧地抓着上官语的胳膊。
见慕瑞祺额上已连连暴跳的青筋,慕瑞颜忍不住上前一步,干咳一声,“德君殿下,好久不见了。”
“敬亲王。”上官语礼貌地颌首,期待的眸光仍然锁住那个明黄的身影。
“听闻二皇姐在皇陵给母皇守墓,甚是孤单”慕瑞颜不紧不慢地开口,水眸淡淡地扫向上官语。
上官语身子猛地一僵,眼底的苍凉悲痛之色不可抑制地流泻而出,她,如今已是心灰意冷了吧爱了这么多年的人,一直以为他是她最重要的人,却没料到,他对她而言,和银儿并无区别,寺中清修大半载,未见半点音信,就连书信,也没有一封
“德君殿下可想去陵中给母皇诵诵经呢”慕瑞颜扬唇淡然地补了一句。
慕瑞祺和虞静雨惊得同时抬起了头,不可思议地看向她,她怎会,提出这种建议
“敬亲王”上官语的震惊已无法用言语表达,羞愤,窘迫,种种情绪,让他恨不能找个地缝钻下去,抬眸求救般的看向女皇,却见她已躲闪地偏开了头,心下,荒芜一片,却又隐隐的,有丝窃喜,能,再见到她了么
慕瑞善,即使她不爱他,可是,她毕竟是他有生二十七年来,几乎全部的生命呵下半生,孤单寂寞的她,有了他的相陪,是否
上官语面上那一丝竭力掩饰的窃喜,并未逃过与他朝夕相处八年的慕瑞祺,心底那道最痛的伤口,已被他毫不留情地再度被撕裂出血
她已经,尽力不去在乎他,可是,他竟然,还是会对成王露出那样的神往之色,他就那般的爱她么
原本,对他存有的一丝怜惜之心,已彻底荡然无存,上官语,这一生,就让她与他陌路吧。
慕瑞颜冷冷的眸光划过上官语,带着些许悲悯,良久,叹息一声,道:“语姐夫,母皇生前,对你极为疼爱,你去那里,陪陪她也好。”
“那瑟儿呢”几乎是立即,上官语仰起脸,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瑟儿”慕瑞祺蓦地开口,狭长的凤目中,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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