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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情丝(原名:弃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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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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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信他会护他周全,信他,会替她护住她珍爱的一切

    耳边突然响起匆忙的脚步声,黎子何

    都市销魂曲全文阅读

    看了看姚儿,轻轻爬起来,听见悦儿急促的声音:“黎姑娘,有人硬闯晨露殿”黎子何心中陡升一片凉意,看了看天色,子时早过,何人会在此时来闯晨露殿姚儿本就睡去不久,一听悦儿的声音,马上翻坐起身,抓住身边的黎子何脸上的慌乱才稍稍平复些,低声道:“怎么了”

    “娘娘,殿外来了晨露殿的宫女,说是抓了刺客,皇上都惊动了,等着黎姑娘回殿。”

    悦儿说话间,黎子何已经自行穿戴好,握住姚儿的手道:“姚儿你先休息,我去看看发生何事。”

    说罢起身欲走,姚儿反拉住黎子何的手,紧张道:“小姐,会不会会不会是沈公子”

    黎子何对着她抚慰地笑,摇头,若是沈墨,不会如此大意鲁莽,抚了抚她的长发道:“姚儿放心,不会有事。”

    姚儿点头,放开黎子何,躺回榻上,目送她离开。

    晨露殿灯火通明,宫女太监侍卫站了殿外大部空地,见到黎子何纷纷行礼。黎子何眉头微蹙,目不斜视走入殿,看到云晋言一人独坐矮榻上,面色柔和,带着从容的笑意,抬眼见她,笑意更甚。

    扫了一眼殿内,瞥见被人押着跪在地上的黑色背影,心中一抖,随即沉着下来,施施然上前对着云晋言行礼:“臣妾见过皇上。”

    云晋言见黎子何冷静自持的模样,挑了挑眉,笑着道:“爱妃无需多礼。”

    地上跪着的人一听黎子何的声音,蓦地抬起头,娇俏的脸上尽是不可置信,柳眉锁在一起,怀疑道:“师师兄”

    黎子何未看沈银银一眼,径直在云晋言身边坐下,不解道:“皇上抓了刺客,往我晨露殿押来作甚”

    “朕也不想惊扰爱妃,可这沈姑娘执意要见你,朕以为,她与爱妃相交已久,你二人感情甚深,当然不可当普通刺客处置了。”云晋言眯眼打量黎子何的反应,一手伸过去握住她的手。

    黎子何好似这才看到沈银银,往下瞟了一眼,不着痕迹抽出手,拧眉道:“沈姑娘”随即笑着看向云晋言:“据我所知,应该是裴姑娘吧”

    云晋言笑着点头:“不错,应该是裴姑娘。”

    “那皇上如何说她是刺客”黎子何不解。

    “夜闯皇宫,不是刺客”云晋言饶有兴趣地反问。

    黎子何仍是不解道:“皇上莫不是忘了裴姑娘几个月前还是秀女,等待皇上殿选,可惜被人劫走,错过了殿选之际,可她逃离贼手,第一时间便想着回宫,对皇上一片忠心真是令人暗赞。”

    黎子何咬重了一个“劫”字,顺势扫了一眼沈银银,眼神冰冷,沈银银一见,忙垂着头默不作声。

    “爱妃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朕,她可是被人从狱中劫走,至于入狱原因,是从她身上搜出粟容花种”

    “皇上果真好记性,这些小事都能记得。”黎子何轻笑,从容的眼里闪着些许光亮,对上云晋言的眼:“可皇上有一事忘了么粟容花种一事已经查清,下毒者是顾卫权,既是如此,当时必定有人陷害裴姑娘了,裴姑娘白白惹来一场牢狱之灾,之后又被歹人劫走,如今刚刚脱离险境便急着回宫找皇上澄清事实,裴姑娘,本宫说的,可对”

    黎子何突然看向沈银银,沈银银身子一颤,连连点头:“师娘娘说得对,小女不敢直接见皇上,往日与娘娘相熟,所以所以嚷着见娘娘”

    云晋言冷笑道:“爱妃真是伶牙俐齿”

    “及不上皇上心思缜密。”黎子何毫不犹豫反唇相讥。

    云晋言面色一沉,随即又笑道:“那照爱妃的意思,裴姑娘一番苦心,是该重赏了”

    “臣妾不敢替皇上枉做决定,只是”黎子何扫了一眼沈银银,犹豫着道:“落选秀女已经悉数返回家中,裴姑娘久留宫中,怕是不妥”

    “那便赏裴姑娘一个嫔位,爱妃觉得如何”云晋言接过黎子何的话,斜眼睨着她。

    黎子何欣然一笑:“皇上若有此心,未尝不可。只是裴姑娘遭劫,这身家清白皇上若能堵住悠悠众口,臣妾自是不介意师妹与我相随,二人一起也好有所照应。”

    黎子何笑得坦然,云晋言辨不出真假,眼神愈渐冰冷,半晌,笑道:“裴姑娘既为沈墨的徒弟,明日一早朕遣人送她去平西王府邸便是,爱妃与师妹相别甚久,今夜便好好叙旧吧”

    说罢,不愠不怒地扫了一眼沈银银,背着手走了。

    黎子何看着他踏出殿外,看着他融入夜色,看着灯烛之光渐渐微弱,一直绷着的身子才放松下来,吐出一口浊气,无奈瞥了一眼仍跪在地上的沈银银:“你还跪着作甚人都退下了。”

    沈银银一直低着的脑袋这才抬起来,左右瞅了两眼,忙起身,拍了拍酸疼的膝盖,随即又想到什么,继续跪下,低声道:“师兄师兄,我知道此次是我鲁莽,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黎子何也未打算扶她起身,有些怒道:“莫非你进宫是想为郑家求情”

    “师兄”沈银银抬头,杏眼里满是雾气,哽咽道:“师兄,郑家已经被抄了,几乎全家都入狱,郑韩君嘴里说那是他爹罪有应得,可我知道他也不开心的,师兄,既然既然你在此事上立功,外人都说皇上对你极为宠爱,师兄你向皇上求情好不好只绕了郑颖一命便好,不管怎样,只要他不死便好”

    说到后面,沈银银两眼泪水止不住流下来,跪着到黎子何身边,拉住她的手,哭着道:“师兄削他官位,让他受刑,发配边疆,如何都好,师兄,你留他一条性命,留郑韩君一个亲人好不好他从小只有这么一个爹即使再看不惯,即使再恨,我知道他不忍心看自己爹死的”

    黎子何皱着眉头,甩掉沈银银的手:“不可能”

    不管是他对季家做过的事,还是对暮翩梧做过的事,都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师兄,你最宠银儿,以前银儿的要求你都会答应,再依一次银儿好不好饶他一命”

    “我说过不可能”

    “师兄,银儿求你。

    “不可能”

    “他与你无仇无怨,只是说情而已,为何不可能”沈银银突地站起身,冷笑道:“还是,你进宫,本就是为这妃位如今荣华富贵你都有了,何必还要赶尽杀绝”

    黎子何脑中“嗡”的一声响,两手握成拳头,一言不发。

    “粟容花种,是你故意丢在我房中的对不对”沈银银擦干眼泪,冷声质问。

    “不错。”黎子何咬牙回答:“我故意嫁祸与你,骗郑韩君劫你出宫,再以此要挟郑颖,够了么”

    “枉我敬你重你,被人抓到大牢还死咬不肯说粟容花种是你的,一直信你是有苦衷结果呢由医童升为御医,再由御医直接封妃,还真是平步青云”沈银银眼里尽是嫌恶,“利用郑颖,利用郑韩君,利用我,是不是只要能达到你的目的,什么都可以利用”

    “对。”黎子何毫不犹豫地回答,不避忌地看着沈银银的眼:“未达目的不择手段,这世上有何不可利用”

    沈银银怔在原地,抖着唇,不知一向对自己亲切宠溺的师兄,怎会突然变得这般狠厉心好似凉了大半截,跟着觉得这世界都变了模样,以前她看到的,不过都是表象而已

    黎子何站起身:“奉劝一句,倘若郑韩君躲得好好的,自是无人惹他麻烦,否则,既是郑家人,一样得死”

    沈银银浑身一抖,看着黎子何披着长衫离开,月白色的长袍拖在地上,好似一朵盛开的莲花,心中冰寒,轻声问道:“包括师父么”

    黎子何顿住脚步,不语。

    “包括师父么连师父也可以利用么”

    “是。”

    丢下一个字,黎子何头都不回地离开。

    没有暖炉的沉香殿,反倒让黎子何更觉得温暖,重新钻回姚儿身边,姚儿往上扯了扯被子,呢喃道:“小姐小心身子,莫要着凉了。”

    “嗯。”黎子何心中一暖,酸意涌向鼻尖。

    “晨露殿无事了么”

    “嗯,”黎子何靠着姚儿躺下,轻声道:“姚儿,你永远都会信我对不对”

    “嗯,小姐的话,姚儿永远都听,永远都信。”

    云都平西王府邸内,雪已融尽,下人不多,很是安静,李御医背着药箱,正欲出府,刚好遇见谢千濂,摇了摇脑袋,忙拱手道:“王爷”

    “他还是不肯让你诊脉”谢千濂怒道。

    李御医点头:“连房门都不让我进去,这样的话实在无力”

    “罢了”谢千濂手一挥,怒道:“你先回宫,待本王再去教训他一顿”

    李御医连连点头,弯腰行礼便走了。

    谢千濂猛地推开沈墨的房门,吓得坐在床边的孩子浑身一抖,翻个身爬到半躺着的沈墨身边,瑟瑟地想要遮住脸面。

    谢千濂见吓到孩子,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对着沈墨微怒道:“你为何不让御医诊脉想要病死么”

    沈墨面色有些苍白,眼中锋芒不弱,撑着手坐直身子,抱起躲在他身侧的季一,让他坐在自己怀里,淡淡道:“我自己是大夫,自己的身体当然最清楚不过。”

    “那怎么还不见好”谢千濂急道。

    “病去如抽丝,哪有一夜痊愈的道理”

    “你说的倒是有理,以为我是傻子”谢千濂见沈墨怀里的孩子冷得抖了抖,反手关上门,仍是怒道:“你这病怎么来的我不知道,可府里多出来个小娃娃,你的病和这个没关系才怪了不肯看病,也不说这娃娃哪里来的,地里冒出来的不成这么着,你要跟我说他是你的私生子,老子拼了命护他回西南”

    沈墨不语,低头剥了颗糖塞在一一嘴里。

    一一吃着糖,看了一眼谢千濂,再看了一眼沈墨,爬下沈墨的腿就想往被子里钻,沈墨把他拉回来,柔声道:“以后你还要见很多生人,不必怕。”

    一一听着,又爬回沈墨怀里,对着谢千濂浅浅一笑。

    谢千濂呆了呆,刚刚的怒气也淡了些,坐在床边,伸手揉了揉一一的脸,笑道:“嘿嘿,娃娃乖,老子呃,我向来说话声音大,别怕我呀,我没怪你,在教训你爹呢。”

    沈墨拧了拧眉头:“这不是我的孩子。”

    “不是你私生子你护着藏着掖着作什么”谢千濂腾地站起身,嗓门又大起来:“老子知道,这娃娃十有八九和那个黎子何脱不了干系,跟季家脱不了干系上一代的恩怨就不扯在下一代身上,这娃娃你想护着可以,黎子何如今已经册封为妃,你就断了你的念头,别想再和她有什么牵连”

    “无需叔父挂心。”

    “老子老子真他娘的恨啊”谢千濂咬牙道:“云国那么多姑娘你看不上,两次都是季家人,第一次害死大哥,这次,你是想连自己的命也搭上去”

    沈墨垂眸,不语。

    “你入宫是为了那个黎子何,重新动用暗部也是为了她,上次疫病,制造混乱,用得着一千人命你打什么主意我琢磨不透,可你你怎么能凡事都被一个女子牵绊我念着你回来,是想你跟着我做一番大事业,不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沈墨表情未有变化,低笑道:“如此了解侄儿,叔父还多问作甚”

    “老子就是不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沈墨抬眼,冷漠地扫了一眼:“因为谢家欠她”

    此话一出,谢千濂突地大笑起来:“哈哈,谢家欠她是她季家欠我谢家还是我谢家欠她当年你明明知道是季曲文引开你,再借机行刺,那批刺客为首者是季府人,能瞒得过你你一瞒就是三年,若非我查出来,大哥怕是永远死不瞑目季曲文来找你,借口不就是他那个妹妹当年大哥跟我提过,说季黎和三皇子关系匪浅,你不听,说人家姑娘等着你结果呢她不肯嫁便罢了,逼得你守孝退婚”

    “所以是我错了”沈墨冷声打断谢千濂的话,话语里平静无波,却淡的溢出冷光:“是我自以为是,不听爹娘的劝向先皇求婚,不曾知晓季黎心意便逼她嫁我,引来血祸害死爹娘,若你要怪,该怪的人是我”

    谢千濂满腔愤慨被沈墨一句话掏得干干净净,压低了声音,不可思议道:“你竟是这样想的”

    “不错,当年错本在我,可叔父又因着这件事逼迫云晋言,季府九族之死,又如何能与我谢家撇的干干净净季府九族不灭,子何也不会沦为乞儿孤苦伶仃,半辈子活在仇恨当中,我欠子何的,如今,还债罢了。”沈墨低下眼,看着一一,笑了笑,子何说得对,欠人的,始终是要还。

    “我只是让狗皇帝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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