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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容妈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摸黑了,诺缘把她叫的房间里来,说是有事情问她。
诺缘没有采取迂回战术,因为她觉得容妈是个通情理的人,不至于瞒着她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她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过程出奇的顺利,结果却出乎诺缘所料。
容妈告诉诺缘说是四贝勒让她每月拿些弘历用过的东西给大悲寺里住着的一个清修女人看。容妈说这话时,两眼含着泪水,诺缘问其究竟,容妈却跪了下来。
“容妈,你这是干什么什么清修女人,你说清楚些。”
容妈老泪纵横,无论诺缘怎么拉,她就是跪着不肯起。
想到这若是四四的安排,当时也必定嘱咐容妈要守口如瓶,容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告诉她真相一定是对她有所求。
想到这里容妈果然拉住诺缘的手说:“格格慈悲,对小阿哥如同亲生,可您可怜可怜孩子她娘吧,她想孩子都快想疯了。”
诺缘心里一惊,什么如同亲生
正愣神的功夫,只听容妈又说:“小阿哥不是您的孩子,您当时难产,杨神医为了救您强行把孩子从肚子里拿了出来,那孩子是个女娃儿,出生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去了。”
诺缘觉得一阵头昏目眩,几乎站不住,她扶住床沿稳了稳,怪不得那时四四让喜儿去把孩子抱回来,怪不得易大哥不辞而别
所有的谜团都解开了,她的儿子不是她的,她抢了人家的孩子,她的孩子已经去了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诺缘终于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诺缘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容妈在一旁抹眼泪,而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想来是容妈把自己弄上床的吧。
诺缘强打起精神说道:“我不会告诉贝勒爷的。”
容妈听后一愣,眼泪流的更凶,她哽咽道:“我晓得格格是个有情义的人,所以才敢冒死相告,这事若是传了出去,贝勒爷必不能饶我。”
“既然是冒死相告,你和那弘历的亲额娘必然有不一般的关系吧。”
容妈摸了摸眼泪,继续说:“那孩子是我从小带到大的,我是她的奶娘。”
诺缘心里叹了叹气,原来是这样,这容妈也是不容易,而且心地纯善,明知她是鸠占鹊巢,却还对她尊敬有加。
转念又一想,四四能容得下那钮钴录氏活在这个世上也是出奇,还让她的奶妈来照顾弘历,每月还能见上一见儿子的衣物,可见他对她也并不绝情。
诺缘心里更加苦闷,孩子没了令她撕心裂肺,可他也不该拿来别人的心头肉来取悦她,失去孩子的痛苦,她感同身受啊。
明白了容妈的行径,她也不想再深究谁对谁错,只是她对于弘历的感情已经深到不能失去,小小的他是她生命的一部分了。
虽然知道了真相,诺缘还是自私得要把弘历留下来,只是看着容妈悲痛的面容难以启口。
这时容妈说:“我家格格不求您能把孩子还回去,只求每月能见上孩子一面,只是远远的看看,绝不上前来。”
诺缘苦笑,这钮钴录氏脑子真好使,她明知道有四四在就不可能把孩子要回去,即使诺缘同意也是不可能的,她打这感情仗,赌的就是诺缘对她的愧疚。
诺缘对容妈说:“你先下去吧,容我再好好想想。”
诺缘这一想就是一个多月过去了,因为她病了,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很大,再加上她身体的薄弱底子,差点又要了她的小命,只是老天还不让她离开,她又奇迹般的好了起来。
这奇迹可能是因为弘历,那孩子刚会说话,却分外懂事理,看着诺缘整天迷迷糊
boss大哥,别惹火九重殿
糊的挣扎在生死的边缘,就整日不离她的床边,操着一口不太清楚的话语呼唤他的额娘
在意识清明的第一刻,她看到了歪在床边的小家伙,眼泪就流了下来,她多希望这个孩子是自己的啊。
她唤来了容妈,让她下次再去大悲寺的时候带上弘历。
容妈老泪纵横,跪地不起。
诺缘说:“下次去换个日子,走偏门,以后再去时常变换一下,以免被人发现了。”
容妈磕头不止,“格格的大恩大德老奴永生难忘,格格放心,我家格格是个守信用的人,必然言出必遵。”
诺缘无力的挥了挥手,容妈跪着退了出去。
转眼十年过去,弘历早已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孩子,对于每月一次的出行,早已有所怀疑,不得已,诺缘只能亲自带他出去。
此时的诺缘身体已经虚弱不已,反而弘历成长得很是高大,十岁的孩子已经能够支撑起她的分量。
说是去大悲寺上香祈求身体健康,实际是给那躲在角落里的钮钴禄氏看上一眼,诺缘有时会搜寻到那角落里的小小一点,每次心里都是一阵抽搐。
这样的行为已经成了两个人的秘密,就连四四都没有发现。
又是大半年过去,康熙六十一年终于到了,易大哥说过,这是转折的一年。
康熙大帝驾崩,她家四四终于即位,福晋那拉氏被封皇后,可他膝下无子,身体看起来也撑不了多久了。
除了皇后那拉氏,年氏的位份最高,被封为贵妃。
李氏被封齐妃,而诺缘则被封为熹妃。
此时的她对于位份已无所求,只求弘历能平安快乐,自己的身体能争些气,多陪四四几年。
即位初期,所有事物都要了解,他需要更多的时间处理朝政,以便政务能够在短时间内走上正轨。
可每晚还是会到她的处所看上几眼,才能放心的离去。
两人的关系到了如此,朝夕相处已经不再重要,心灵的契合才是最终的追求。
四四来了常常一句话都不说,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诺缘,有时会像年轻时那样轻抚她不再柔亮的头发。
诺缘知道他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所以也不会主动挑起话题,她总是让出床边的位置,他便默默的躺上去,两人并肩眯上那么一小会儿,看她睡着了,他才悄悄的出去。
喜儿也老练了许多,毕竟也是领导着十几个人的大丫头了,神奇了不少。
弘历自从四四即位后也忙了起来,四四对他的要求很高,经常要求他跟着出去历练。
自从雍正元年以后,她便再也没带弘历去过大悲寺,身处深宫出行不易,再者她的身体也受不了那么远的马车颠簸了。
好在容妈还跟在身边,她会每隔一段时间找个借口让她出去,也不至于那边过于挂念。
雍正三年,贵妃年氏病逝。九年,皇后那拉氏病逝。转眼,当年贝勒府里的女人已逝去了好几个。
诺缘拖着病体挨到了雍正十三年,她心里高兴,这个日子她记得,易大哥说过,雍正皇帝在这一年去世。
她可以放心的去了,不需要挂念还留在世上的他,她觉得这样的结局是最好的,两人一起离开,即使下辈子只是路人,也好过天人永隔。
只是她舍不得弘历呀,她的儿。
明知道他会是一位名垂千古的好皇帝,明知道他会有自己的一片天地,也不再需要她这个额娘,可就是忍不住的牵挂啊。
离那个日子越来越近,也不见四四的身体有任何异样,诺缘的身子却是支撑不住了,她觉得自己的大限就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