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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中午休息的时候,五贝勒告诉我,让我下午等着,然后会有人来给我,会送我回长春宫,让我放心。我点点头,大概想到了是胤禟,今儿是27,正是他生日。坐上马车,正是胤禟,他笑的很开心。“我带你去走走,可好”我笑着点头。他看看我又说:“你不打算说说吗”他的眼睛盯着我的胳膊。“你想必已经知道了,还需要我说吗”如他般灵通,应是没什么我要说的。“为什么放过她”他的眼睛里带着杀戾之气,“她竟然敢如此伤你。”“伤害别人的人,是因为她太脆弱。而我不想去伤害脆弱的人。”我笑着平和解释给他听,虽然我知道他不可能逃脱历史的发展,但依然坚信他的心灵也是善良而单纯的,如我看见的,他的眼睛清澈而落寞。“你这样,受伤的永远是你”他眼睛里带着不舍,凝亓不知道胤禟的心里在后面补上了句「我会尽量让你不受伤害,让伤害你的人都得到应有的代价」“算了,别说这些了。今天你生辰,准备怎么过”我问他。他故做神秘说:“等下你就知道了。”下车正在一条胡同口,他拉过我的手带着我向前走,一个拐弯看见小门一个,他推开立在门边作了一个请的姿势,我把手很自然的搭在他的手里被他领进。门里是另外一番风景,一小片池渠种满了荷花,亭亭玉立。“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胤禟站在我的身后念出。“怎么知道我如想”没有回头而问。“你那一片的绯红如荷花一般,我不曾知道你在想什么,只是念出我所想。”他的声音带着和平时不一样的温柔。“你若平日对人都如此般,想来谦谦君子必是你了。”我嗔怪他道。“谦谦君子一向是八哥的,我的谦谦只为一人。”他板过我的身子看着我的眼睛深深的。“我不知道你在说谁,我认识吗”突然很想逗他。他看着我的眼睛笑容由浅入深,低头在我的耳边:“你认识的,和你很熟。”“哦,是吗”我推开他,反被他抓在手里,一脸的看你往哪里逃的样。“还想玩”他侧在我耳边“就是你,只为你,因为你说你喜欢我把最单纯的一面都给你。”“我不想你活的那么辛苦那么有负担,我只想你开心就好。”我笑,这是我的想法虽然知道实现是那么的不容易,可是我真的希望胤禟是开心的,嘴角的笑是眼睛里带着的。“我会努力让皇阿玛更喜欢我,然后我要你作我的嫡福晋,我会等你长大,等你再大些,我就会和皇阿玛说。”他玩着我的发辫道,似乎这些对他来讲只是早晚的事情。我已经不习惯和别人争辩什么了,笑着说“我还小呢,阿玛说要晚些时候呢,怕是你等不起呢。我不会和别人抢一个丈夫的,若是不可以我宁愿不要或是嫁去独守一处、青灯古佛。”我只是说出自己以后的想法,其实早就明白了自己未来的际遇,也想的很透彻:即使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那么至少我还可以管理自己的情绪和生命。“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早就猜到了。”他竟已经如此的了然,我没有多说什么。把生辰礼物给他的时候,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福袋。打开我的手,看见几个指头上的针眼,他心疼地说以后别做了。我只是笑着给他挂在腰侧,威胁着:就是别人再怎么笑话都不许取下来。他握住福袋点头。送我回去的路上才知道晚上他五哥特意为他办了生日会把阿哥们都请了来,他这个猪脚可是不能迟到的,迟到会罚酒的。在宫门口我嘱咐他少喝,能躲就躲。他嬉笑着说这已经是要晚了。拼图完成一半时,已经是入冬时节。每日在这暖阁里拼图都成了习惯,偶尔应答康老爷子的问话,这样安静而写意的时间弹指间而逝。很多时候会觉得自己只是在陪伴一位孤独的老人看这世界的变迁,如果他不是康熙,我想我会和他更亲近些,他的才华、他的韬略点滴间尽洒,佩服、感叹、崇拜很像小时候看爷爷的眼神,呵呵。外间阿哥们和康老爷子正讨论着什么,我只是忙着拼图,整个人趴在了地上。外间正笑声一片。老爷子声如洪钟,想听不见都不可以。“胤禟也十七岁了,是不小了。”“皇阿玛,是该给找个人管管了。您可不知道,上月给老十和十三一起过生辰的时候,这几个小的一个比一个喝的凶。”太子的声音想起。我才反应过来忘记给胤祥祝贺生日了,光顾着忙拼图了。“之前太后也问起这事,朕看七十的女儿不错,不如就指给胤禟当嫡福晋好了。”康熙的声音平淡,却听得出是考虑过的决定。我拿起刚才的两块拼图块,悄悄地挪到门边。胤禟扑通跪了下来“儿臣还没有立嫡福晋的打算,儿臣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习。现在”康熙打断了他的话:“别给朕说你还小。再不找个人管你,心就得野了。就这么定了。”完全不容置疑。胤禟低着头身体微微颤了下,似乎下了个决定,抬头看向他的父皇,口气坚定而不移,说:“若皇阿玛坚持为儿臣立嫡福晋,儿臣想向皇阿玛要玛尔”他还没有说完,已经被康熙打断了“即是定了就是定了,你想的不可以”康熙的话直白的能把人噎到。胤祺有点着急,这样下去一定会激怒老爷子,手紧紧的握着椅子扶手;胤禔、胤礽、胤祉、胤佑、胤誐、胤祹都有些吃惊的看着这一幕;胤禛、胤禩气定神闲的喝着茶;胤祥、胤祯看了眼小门后的我,眼神示意我先不要反应。“为什么”胤禟冲口而出。“怎么”康熙的口气带着明显的不满,“七十家的女儿配不上你吗人家知书达理、秀外慧中。已是你的福气了。”“那是儿臣配不上这么好的姑娘。”果然是一父子,倔强的劲儿真真儿的一个样。“既是这样,已是高攀了。你心里想的更是配不上,想都别想”老爷子还是棋高一着,就这么四两拨千斤了。胤禩起身,从容的说:“皇阿玛,想是九弟自由惯了,一下子多了个人来看管着,心里自是不高兴。等回去想明白,便知道皇阿玛是把最好的给了他,会赶着来谢恩呢。”“谢恩,哼”老爷子明显是刚才被胤禟弄的下不来台,“他只要不对着新娘子横鼻子竖眼睛就算谢恩了。”“九弟,快谢恩。”胤祺在边上轻声催促到。可是胤禟完全没有要叩头谢恩的意思,直挺挺的跪着,看着地面。气氛一下子又僵了起来。一时间所有的人都不知该如何自处,连八贝勒都有点讪讪的,谁都不敢再说话。我深呼吸,然后微笑,跨出门来站好:“皇伯伯”我这一叫所有的人都转头看我,伸手不打笑脸人,我笑着总是没错的“凝亓又笨了,这两块怎么都好像不对。皇伯伯可来帮凝亓看看吗”自己都觉得自己笑的假,都成花了,手里拿着那两块拼块展示给大家看。老爷子马上缓了缓神色,笑容印上了脸。“又不听话了,光着脚就出来了。”说着就起身往我这边,我吐了吐舌头。他捏了下我的鼻子“小精怪,走,朕看看是哪委屈着凝亓了。”然后对着阿哥们挥手示意让他们都退去。我回到长春宫的时候,五贝勒身边的小太监福景已经在等着我了。一见我进来,一个千打下,说道:“主子让给格格带话,谢谢格格帮忙。”并把一个食盒递给了月彩,然后告退了。我只是不想他惹更大的祸,以前只是看书说康熙不太喜欢这个九阿哥,因为他同母的哥哥太出众了,反而显的他什么都不甚好了,现在看来是真的,今天对胤禟说出来的话就是证明,完全的不屑。所以说要作就作独子,没人和你比,什么都是独一份。胤禟的婚事下了诏,元宵节就行礼。月彩这些天总是说我瘦了,其实只是胃口不好。想起昨天六姐姐的话:我们本是和这些皇子没有交集的,有些事情有了定数不一定是坏事,只要我们从容接受便可,其他的什么都不要去想去做。十二月了,拼图已经快完成了,整个图面正是我想到的隐世修道院和薰衣草,薰衣草的花语若没有记错应是等待爱情的到来,我那个不远千里而去寻薰衣草爱情的好朋友却一去就不再回来,很想她,经常在看见一切紫色的时候。她去之前的那个晚上曾告诉我:没有不放晴的雨天,没有看不见黎明的黑夜,人生很短暂,是要惊鸿还是平庸,不在别人而在于自己怎么看,只要坚持自己要的,就算一辈子都达不到至少我们离梦想更近了。这么多年,每次看见她的照片我都会想起她的话和她尼采一样的追求,那种勇气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有的。最近老是想起若她在我现在的环境下是不是还是会有此般勇气,自我、勇敢。胤禟的婚事让我知道在这里就算是亲生儿子也一样可以当棋子,这盘棋,无论怎么下都不会有赢的时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一开始就不公平的棋局,怎么有人能赢的过皇帝,为了一尝公平才会有那么多的人前仆后继的为那个冷冰冰、硬邦邦的椅子头破血流。我是越来越不喜欢这个时代了。“下雪了”月彩进来说着,我伸头看向窗外。真的下雪了,一片一片从天空中散落下来,真好看。我从炕上下来,拉开门。院子里其他人正在收拾东西,我走到院子中央,抬头看天,似乎所有的雪花都是在为我而下,如雪精灵一般在身边旋转飞舞。“edelweiss,edelweiss,everyi,sllandwhite,cleanandbright。youlookhappytoet,blossofsnowyyoubloondgrow,bloondgrowforever”我只能想起这些,突然在看见雪花的时候想起了和好朋友坐在南锣鼓巷的小店里捧着摩卡,小声唱雪绒花的情景,情不自禁就唱了出来。啪、啪、啪三声想起,我回头,丫头太监们已经开始请安了。我没有想请安的意思,只是看着这些莫名其妙的皇子,姐姐走了过来拿过月彩手里的披风给我系上,说:“怎么没在屋里,外边冷。”她笑了笑“我说来看看你,正好遇上几位皇子,五贝勒找你,就一起过来了。”还真齐,四到十四,除了九。“你唱的什么,很奇怪,但很好听。”胤祯看着我笑。“外星话,随便唱唱罢了。谢十四阿哥夸奖。”我福了福。扑哧一下,大家都笑了。“果然是个精怪。”胤祹一脸的温和,我喜欢他的笑脸,至少无害。“五贝勒,你要说的事情,凝亓帮不了。解铃还须系铃人,若解不开,便要靠铃自己开悟,很抱歉。”我冲他报以歉意,然后福了福身说:“天寒地冻的,还请各位皇子早些回去吧,凝亓一个女眷怕是招呼不来,也怕照顾不周。”我下了逐客令,今天没心情陪他们玩。走到院子门口站好,微笑着看着他们。胤禛带头先出了门,他们一个接一个,胤祥在最后面,我一直保持微笑。他在我面前停了下,轻声说“天冷了,小心照顾。”姐姐只是交代了几句,也离开了。关于胤禟,我真的帮不了,想的通也好,想不通也好,那是他
鼎立sodu
的命。我当然知道这些日子,胤禟过的很糟糕,常常是找不到人,每天都是满身酒气的回阿哥所,若是再过分点,康熙也不可能不管了,毕竟他老爷子委屈了儿子,还是要给胤禟时间去缓和的。我这个时候去,不过是添乱,等时间再长一点,他过了这段发泄期再去才最好。男人毕竟和女人不一样,遇见事情的时候想找个壳躲起来,我若现在冲过去不过是让他更难堪罢了。我一直在画画,从知道胤禟婚礼时间的时候,想把我拼出来的图,画出来送给他,希望他明白薰衣草的美,在于它的安静,安静的守在隐世的修道院旁期待着上帝带来的幸福爱情到来。我第一次那么的伤心,那么长时间的伤心,为了我在这里第一个关注的人,为了我所期望他幸福的幻想幻灭的现实。我不知道我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也许没有他对我喜欢的那么深,或许不是和他一样的概念,但是我很清楚的知道我希望他幸福,希望他的眼睛只看的见美好,希望他一直可以单纯的笑,那么的开心、那么的无邪。我是那么不想看见他的茫然,他的无措,他的屈辱。那日没有人看见他离开时,眼睛里的屈辱、不甘、还有绝望刺的我眼睛生疼。册封卫氏为良嫔,再进良妃,这是这个月,月吟说的事情里最让丫头太监们窃窃私语的。看来八贝勒开始被重视了,这个皇宫里没有什么偶然的,一件事情的发生必然联系着另一件的发生,比如这件。宜妃的人请我过去一趟,看来终还是逃不过一见。一进咸福宫,就有女官迎了出来,我点头示意,月彩和她说了几句,就把领进了正殿的暖阁里,她们便退下了。淡淡翠眉分柳叶,盈盈丹脸衬桃花,这宜妃果然是美人,只是气势盛过了敏妃,看的出是出生高贵,骨带着分娇贵,能在宫里立足的女人各有各的本事。桌边茶已经备好,正放在小暖炉上,真是周全。我保持职业微笑,优美上扬25度,盈盈一福。“罢了,省了这些吧。”她开口,声音不似敏妃的柔弱,多了份中气,“来,孩子”她笑着招呼我,我过去,坐在她的斜边上。厚厚的垫子,真是用了心。“我直说吧”她还真直接,有点招架不住,看多了绕圈子的,遇上个直来直往,一时还真有点不适应,我端起茶杯喝了口,等着她下面的话“胤禟打小就倔的很,认定的事情是撞了南墙都不回头的。这次的赐婚,我是知道的,本以为闹闹性子就过去了。现在看来,他怕是要闹到婚场上了。虽说父子没有隔夜仇,可是这天家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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