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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马两骑,再加个一路小跑的矮小高歌,三人飞快远去。
而那盯着三人背影的苍狼白鬃,幽绿的狼眼不断闪烁,脖子缓缓用力,低低的发出一声狼啸。
这苏家子确实不同了,厉害了,但不知道做了文杰的苏昂,以后还是不是它们的朋友?
“唉,事情好多,真烦狼。”白鬃坐下去,用后爪子挠头。
前些日子,东山亭亭长带人清缴行道,这是那些人惯例的做法,白鬃等也惯例的退避三舍,然而没想到那亭长带人往在镇碑的旁边,麻腩小心翼翼的把苏昂的名字写上去,想了想,又把季然的名字写在苏昂的下方。
骂归骂,求盗这个副吏也得讨好一下。
看着镇碑黑光一闪,麻腩丢下炭笔,得意大笑。
做下这等好事,等苏昂和季然回来,看他们还有脸皮,去追究自己抢一双破鞋的事情?
瑶国有很多信息的传递方式,从文杰来讲,就有进士的天降锦帛、举人的才气化鸢、秀才的竹简走兽等等,然而任何的方式,都没有镇碑传递名字来得着一位神采飞扬的年轻人,眼睛开阖间圆润如同美玉的他转过身体,很准确的捕捉到苏昂的名字。
他身穿一件苍紫色织锦长袍,腰间绑着一根赭色宝相花纹角带,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随风飘飒,周围站立着精铁甲甲士七人、青铜甲甲士七人、黑石甲甲士七人,外加白、青、黑三色长袍文杰各七人,另有黑布裹身,从脖子到脸上满是走兽、虫、鱼刺绘的方士各七人。
听得青年发出轻咦,六十三位气息凛冽如同寒冰的护卫都是一颤,转头对青年大礼参拜。
“无事。”
淡淡的笑了一声,青年毫不犹豫的离开,随口道:“传书于公孙尚师,孤这小师弟的字,真丑。”
和锦绣中都相比,偏僻的南疆差了繁华,但这风这雨这人,终究是差不了多少,南宁里的里长左更把一块块金饼藏好,贪婪的舔嘴唇,嘀咕道:“多攒钱,有钱就能离开这破地方了。”
小小的南宁里没有青肆花舫,连着走商都很少前来,左更早就厌烦,看自家的健壮婆娘后想起窈窕青涩的小奴鸢,更向往光怪陆离的世界。
他把金饼藏好,刚出门,就看见不远处黑光一闪,过去后,发现镇碑的顶端多了一行字。
“在顶端,格他老子,是东山亭的亭长出来了。”
所有的镇碑都会显示上一级的官吏名称,就好像南宁里的镇碑,会显示上属的东山亭亭长,以及求盗,左更也没多想,凑近一看,脸色却一下死白。
“东山亭亭长苏昂!”
好像被名字捅了一刀,左更跳起来,连忙往家里跑。
要走!必须要走!这该死的病秧子做了亭长,那就是他的直属上吏员,什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都不用想了。
苏昂在南宁里见过他多少罪状,加起来都够他破家灭门的!
心急火燎的回到家里,左更启出藏好的金饼,出门时,却碰上同样出门回来的婆娘。他婆娘和他一样,身材高大,看那粗短的胳膊,早年也是干农活的好手,后来不做农活了,倒是帮他抠了不少钱粮。
手提半袋秫米的婆娘眼尖,看见左更沉甸甸的褡裢外露出的金属颜色,张牙舞爪的冲过去就抓:“带那么多金饼干甚去?你犯事了,要走?我就知道,作恶有天收!呜哇哇,你是要连累我啊!”
“也没见你做过什么好事!”
急着离开的左更踹开自家婆娘,忽的想起对方也有些家底,逼近道:“你藏的半两钱呢?我知道去年有走商来你换了金饼,拿来!”
“你真犯事了?”
那婆娘呆呆的坐地上,又扑上来抓:“不,带我一起走,一夜夫妻百夜恩,咱们做了二十年的夫妻呐!”
唰!
只见刀光一闪,左更把自家婆娘劈得哗哗流血,又进屋翻箱倒柜,不多时心满意足的走出来,提着刀,一刀捅进自家婆娘的胸口。
“没错,我是犯事了,你也要被连坐。好婆娘,我走了你也免不了被打入隶臣妾的籍,要去修筑城墙,早晚也是个死,不如我亲手送你!”贴在自家婆娘的耳边,左更狠戾说道,手里杀人的刀,更是连续三进三出。
他跨出房门,却没朝外面去,而是冲进苏昂的院门,不多时,一声怒吼响起来,左更跳出院墙,拽住一个路过的村姑的胸口,蒲扇般的大手狠揉几下道:“小奴鸢在哪里?她为什么没有在家?”
“里,里长大人?救命啊!”村姑惊叫起来。
“快说!”
恶性彻底激发的左更扯开村姑的衣领,凑胸口使劲啃了几口,沾血的刀架上村姑的脖子:“快点说,老子是邦亡人了,什么都不怕,慢上一丁点,老子怎么都能把你给通上个底朝天!”
眼看左更的凶煞,村姑吓得几欲昏厥,听到邦亡人这个称呼,更是吓得呼救都不敢。
所谓邦亡人,就是为了逃罪离开镇碑的保护范围,甚至逃往别国的罪犯了,都是亡命徒,肆无忌惮,想杀就杀,村姑哆嗦着,任由左更把她捏得浑身青紫,竹筒倒豆子似的,把小奴鸢的去向说了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