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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西秦摄政王早就想明白了。”一个有些淡漠地声音突然传入了秦殊的耳朵里,秦殊先是一愣很快收敛了脸上的表情看向声音来处笑道:“原来沧云城主并没有那么放心?”
君无欢漫步走了进来,他即便是身患重病身形消瘦看起来也已然如一颗青松傲立。因为消瘦而越发显得棱角分明的俊容上着一个窈窕纤细的身影。
楚凌看着他,微微挑眉道:“长离公子聊完了?”
君无欢莞尔一笑,走到楚凌身边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在她眉心轻点了一下笑道:“嗯,聊完了。阿凌怎么回来了?不是被嫣儿叫走了么?”楚凌道:“嫣儿只是跟我说几句话罢了,说完自己就走了。我本来想再跟秦殊聊几句,没想到他还挺忙的,就只好作罢了。”
君无欢叹了口气,“阿凌真不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
楚凌眨了眨眼睛,“不是来结盟的么?”
君无欢冷哼一声,“我还没死呢,一个二个都想来撬我的墙角。是不是我最近都太温和了才让他们如此异想天开?”楚凌不由笑道:“如今这天下谁不知道沧云城主的名声?谁敢小瞧你啊。”这可不是楚凌的奉承安慰,之前短短的不到一个月时间君无欢便接连拿下北晋数州,从前号称骁勇善战的北晋将领在他面前宛如土鸡瓦犬不堪一击。
君无欢虽然面上不显,唇边却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凌儿找你做什么?”君无欢果断地将话题从秦殊身上拉开,他可不希望阿凌果断的关注一个无关的人。提起这件事,楚凌脸上也不由露出了欢快的神色道:“我之前落崖被救那位贝老先生不是送了我一种药材么?早前回天启的时候宫中的太医没看出来是什么东西。后来我给了嫣儿她好像也没什么头绪,方才嫣儿来说,云师叔那里好像有头绪了。
君无欢道:“有用处?”
楚凌点头笑道:“云师叔叫我们过去看看。”
于是两人携手朝着云师叔等人住的院子而去,刚走进院子就听到里面传来肖嫣儿地叫声,“师父!师父!您给我瞧瞧嘛。”云师叔没好气的道:“瞧什么瞧?就这么一点儿让你弄去了还得了?还怎么入药?”肖嫣儿心有不甘,“不是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了嘛,总是能找到新的,你现在也用不上啊。”
云师叔道:“谁说用不上?我现在就要开始制药了,这个需要时间你知不知道?”
“云师叔,嫣儿,你们在说什么呢??”两人走进去就看到云师叔和肖嫣儿一人拽着盒子的一边谁也不肯放手,不由好奇地出身问道。
云师叔轻哼一声放开了手,肖嫣儿还没来得及将药盒子抱进自己怀中就收到了云师叔警告地一撇。肖嫣儿虽然调皮,但是对这个师父还是十分尊重的。虽然十分不舍,却也只能小心翼翼地将东西放回了桌上。
云师叔看到楚凌连忙问道:“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还能找到么?”
楚凌有些惊讶,“是别人送我的,那位先生说是他年轻时候意外得到的,只怕找不到了。云师叔,这药对君无欢的身体有什么用处么?”
云师叔叹了口气,有些惋惜,“有没有用得看他的伤能不能治好。”
“啊?”楚凌有些茫然,肖嫣儿已经蹿到了她身边小声嘀咕,“阿凌姐姐,我师父说这个药是等君师兄的病治好了之后调理用的。如果药材足够,不用一两年君师兄的身体就能够完全恢复。不然的话,就算治好了…也有可能会影响寿数的。”
楚凌蹙眉看向君无欢,君无欢安抚地对她笑了笑握住她的手。抬头看向云师叔,“师叔,这是什么药,有什么特征我让人再去找便是了。”
云师叔看了他一眼,不怎么乐观地道:“这种药找已经失传了,便是在医家典籍中也几乎不见踪影。我也是年轻时候随着师父游历行医的时候意外见过一次得到了一个方子。正好你这种情况病愈之后用来调理恢复的。我当初见到的药就是处理过的样子,据说是那个偏僻村落里的族医祖上传下来了的,就连那为老大夫也不知道这玩意儿还活着的时候什么模样。若不是这药材形状特殊,我只怕也认不出来。”
君无欢皱眉,“这么麻烦?无妨…多让人找找,只要这世间还存在此物,总是能找到的。”
云师叔叹了口气道:“罢了,能找到是运气,找不到也没什么。”影响寿数归影响寿数,但总不是马上就要死。只要君无欢的病能治好,这世间能调理身体的东西总归还是有的,以后再想办法也不迟。现在最重要的是还是君无欢的病。
虽然不是现在直接就对君无欢的病情有用,但楚凌还是记在了心头。思索着回头一定要设法让人去寻药,免得将来需要的时候用不着。如果这东西不重要,云师叔不会那么看重。显然是云师叔目前也找不到比它在门口的俊美青年。算起来南宫御月其实已经不年轻了,但是在外人看来他仿佛依然还是那个刚刚而是出头的俊美国师。精湛的内力让南宫御月这几年里外貌几乎没有发生过什么变化。
南宫御月冷冷地看着他并没有说话,焉陀邑仔细打量了他片刻方才道:“之前听说你失忆了,现在看来你是想起来了?”南宫御月依然不答,焉陀邑叹了口气道:“罢了,你是来杀我的么?”
南宫御月轻哼一声,一闪身到了焉陀邑面前。下一刻,焉陀邑只觉得一只冰凉的手捏住了自己的脖子。
焉陀邑平静地望着南宫御月,“弥月,我知道你恨焉陀家和貊族,但是…我从来不知道你竟然如此恨我们。”
南宫御月盯着他,淡淡道:“我不该恨吗?”
焉陀邑闭了闭眼睛道:“该,你想要为母亲报仇我……”
南宫御月嗤笑一声,“你以为我做这些,是为了替那个女人报仇?”焉陀邑一怔,有些不解地望着南宫御月,“难道不是?”
南宫御月随手一甩,焉陀邑就撞回了椅子里。也顾不得被撞得头晕眼花,只听南宫御月冷声道:“我凭什么要替她报仇?是她自己没用,我想要杀他们,只是因为我想。懂了么?”焉陀邑皱了皱眉,当年母亲死的时候他并没有在场但是却也听人说起过事情的经过。毫无疑问母亲是为了南宫御月才死的那般惨烈地。他一直以为是因为母亲的死刺激了南宫御月,在他地心中埋下了仇恨地种子。但是现在看来,刺激是真的,仇恨却未必。至少不会是为母报仇这种理由。
焉陀邑有些疲惫,闭了一眼眼睛再睁开,望着南宫御月道:“所以,你现在来杀我,也只是因为你想要杀了我而不是因为我之前捅了你一刀?”
南宫御月突然勾唇一下,“不,我杀你…就是因为你捅了我那一刀。大哥…你知不知道,我好痛啊。”
“那你动手吧。”焉陀邑也不反抗,沉声道。
南宫御月打量着他,“你不怕死么?杀了你之后我再去杀掉焉陀家所有的人。”焉陀邑道:“你之所以会离开青州,是因为你伤了君无欢么?”
南宫御月眼神一冷,下一刻焉陀邑又被他抓回了手里,这一次他捏着焉陀邑脖子的手越发的狠厉起来。焉陀邑有些艰难地笑了笑,“看来…比起我,在你心里…君无欢才在一根木杆下,皱着眉头打量眼前的南宫御月。
“拓、跋、兴、业。”南宫御月一字一顿地道。
拓跋兴业微微皱眉,他觉得南宫御月有些不太对劲。当然认识了南宫御月这么多年,他好像也从来没有对劲过。
只是不等拓跋兴业多想,南宫御月已经冷笑一声飞身朝着他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