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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的样子。
白牡嵘看了他一眼,不由摇头,估摸着还是得像今天这样疯狂赶路,才能在后天抵达边关。人不可怜,马倒是挺可怜的。
护卫挖坑做灶,随身携带一系列简易的做饭工具,很快就飘出了米香味儿。
真是常年在外走的架势,让她都不禁生出几分佩服来。
随着天色彻底暗下来,那边吃饱喝足的马也都没了动静,看来是休息了。
很快的,饭做好了,白牡嵘也挪过去吃饭。在这荒山野岭还能吃口热的,倒是有几分像郊游。
不过,奇怪的是宇文玠没有过来,他靠坐在一棵大树下,地上铺着折叠了几层的毯子,他就坐在那儿,只喝了几口水,然后就不动不响,像成仙了似得。
白牡嵘对此十分费解,填饱了肚子,她慢腾腾的挪过去,上下的打量了他一番,“你不饿么?”这一整天可都是在赶路,什么都没吃过。
“嗯。”看着她吃饱喝足之后满意的脸,宇文玠回应了一个音。
弯身捡起自己的披风裹在身上,随后她直接坐在了旁边的一棵树下,后背正好倚靠着,“难不成,你真打算这一路都靠吸风饮露过活?我现在都开始怀疑,你是不是都不拉屎的。”
她这话是突如其来,宇文玠很无言,扭头看向她,“你一个女人,一定要如此口不择言么?”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白牡嵘歪了歪头,既然他不好意思回答,那她就不问了,她也不是一定要知道他拉屎与否。只不过就是想凑近乎而已,想更近一步知道他印鉴到底在哪儿。这出门在外,必然是带在了身上,就是不知藏哪儿了。或许,在他身边信任的护卫身上?也不是没可能,毕竟每个护卫都随身携带了不少东西,谁知道又是什么。
护卫整理完毕,将几堆火弄得燃烧的旺盛,便休息的休息,值守的值守了。
白牡嵘裹着自己的大氅,靠着大树,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儿。
夜晚的山林十分寂静,只有火堆里的木柴在燃烧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白牡嵘的脸笼罩在毛茸茸的兜帽里,很暖和,她也逐渐的迷糊了起来。
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一些若有似无的声响将白牡嵘从睡梦中拉出来,她第一时间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跳跃的火苗,眼前一切如旧。
可是,她听到的声音不是虚假的,像是风声,但又带着呜咽,特别像女人哭。好像很远,但许是因为空中有风在吹,所以那声音也时远时近的。
坐直身体,白牡嵘抬手把兜帽摘下去,扭头环顾四周,树林黑漆漆的,除了树木之外什么都没有。
仔细听,声音断断续续的,好像是隔着几个山谷被折射过来的似得,听起来真是难言的瘆人。
扭头看向旁边的宇文玠,他也只露出一张脸来,而且也不知在何时睁开了眼睛。
“你听到了么?是不是有谁在哭?还是风声?”有的风声也的确会像人哭一样难听,因为地势的原因。
宇文玠看着她,水汪汪的眸子在火光下依然无波无浪,“听到了,是人在哭。”
微微皱眉,“你怎么就肯定是人在哭,也可能是风声。”他说是人哭,她反而不信了。荒山野岭的,谁会在山里哭?那是孤魂野鬼。
“今年冬季,大梁北方和赵国北方有一片区域均遭到了白灾。那里的百姓无法,只得向南迁移。但路途中,病死饿死不少。北方至南方的大路小路上,总是能见到不少尸体。”宇文玠平静的说着,很符合他‘冷血’的形象。
白灾?那就是雪灾了,壮奴那个族群所在的地方也是因为白灾而迁徙,继而遭到灭族之灾。看来,这个世界的极北之地,经常会发生白灾这种灾害。
只不过,倒是可怜了那些百姓。
“既然出现灾害,朝廷不是应该第一时间救灾的么?就算抵抗不了天气,安置受灾百姓总是能做到的吧。”这皇室只顾着享乐,连自己的子民都不管。
宇文玠看着她,明显是意外她还能说出这种话来。
“怎么,我说的不对?你们大梁朝廷没能力,上位者没仁心,我说句可能会被砍头的话,再这么下去,大梁非得亡国不可。”亡国的前兆,就是掌权者荒淫无度不怀仁心,历史书上都明明白白的写着呢。
宇文玠扬起眉尾,“大梁已经到了连你一个女人都看透的地步,看来,真的离亡国不远了。”
他也说这种话,白牡嵘不由摇头,还能听得到那种类似于哭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让人心情十分不好。
“之前我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但现在听你说这话,我忽然有个想法。似乎,小王爷对那张龙椅好像也很有兴趣。”他能顺着她说,也没有生气,就说明他对自己的国家有基本的认识。
宇文玠没说话,只是不眨眼的看着她,即便长时间不眨眼,他眼睛里的水分好像也不会挥发。这就是神奇之处了,天生的水汪汪的眼睛,羡慕不来。
他不回答,白牡嵘也不问了,反正她也不是非知道答案不可。如果他真有那个能将国家治理好的脑子,抢夺皇位又如何,贤者上位,于谁都好。
再次扣上兜帽,蓦一时还是能听到哭声,而且这回听着似乎不只是简单的哭声而已,更像是小孩子那种哭的无力又凄惨的声音。
听这种哭声,真是让人睡不着,白牡嵘也觉得十分心烦,好像被猫抓心似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直持续到天亮,山林里才安静下来,护卫也各自动身,做好各种准备。
昨晚做的饭还有一些,大家草草的吃了几口,然后就准备启程了。
宇文玠还是一样什么都没吃,他好像进入辟谷阶段了似得,当真吸风饮露过活。
马儿休息了一夜,又吃了较好的草料,看着皆是精力充沛。
上马,队伍缓缓的离开山林,上了官道后,太阳也出来了。
白牡嵘弄了一下自己束在脑后的长发,她头发梳成这个样子,和许多护卫都撞发型了。不过,她倒是觉得这样是最舒服的,没有那些饰品,一身轻松。
上了官道,马儿就跑起来了,依旧还在队伍中间,往前看,除了远处延伸入山体之间的官道外,就是那些护卫的后脑勺了。
队伍在转进两山之间的弯道时,碰见了十几个坐在官道边缘的百姓。
前方的护卫甚至连多一个眼神儿都没分过去,笔直前行。
白牡嵘路过时,不由看过去,那十几个百姓有老有小,穿的脏乱差不说,面黄肌瘦的,头发像稻草一样乱七八糟。
其中一个妇女怀里还抱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那孩子闭着眼睛,这么多马从这儿走过,都没吵醒他,显然不是在睡觉那么简单。
马儿以很快的速度掠过,奔出去几十米开外时,白牡嵘忽然勒住了缰绳。
枣红马嘶鸣着停下,导致后面的护卫也跟着急刹,前面的队伍也陆续的停了下来。
“你怎么了?”宇文玠就停在前面几米开外,将兜帽摘下来,一边看着无故停下的白牡嵘。
看着他,白牡嵘叹口气,抬手伸进衣服里,然后拽出来一枚玉佩来。玉质通透,价值不菲。
“我没带银子,用这块玉佩和大家换点钱,有多少拿多少吧。”说着,她就将玉佩扔给了旁边的一个护卫。
护卫匆忙接过,然后看了一眼宇文玠,真是不知道这白牡嵘为什么每天都有这么多的新鲜事儿。
见宇文玠也没说什么,护卫们开始掏钱。每个人身上都没多少钱,大多是散碎的银子,前前后后四五十人,一个一个从钱袋里拿出来。
实在太多,用手捧不住,一个护卫脱下了身上的外袍装着,最后竟然也凑了足足有一小盆儿那么多的碎银子。
拽着缰绳骑马过去,白牡嵘接过,然后便夹着马腹,指使它朝着来时的方向奔了过去。
所有人都视线一致的瞅着她,她想做什么,大家也都看明白了,是想接济那群难民。
宇文玠什么都没说,只是在原地等着,片刻后,白牡嵘回来了,连护卫的那件外袍都没了。
“走吧。”回来后,她脸上的神色也轻松了许多,即便是无法做很多,但能给予一些帮助,她就很开心了。
“如你这般没计划的施予钱财,即便有倾国的财富,也禁不住你这么送。”宇文玠认为,她这种方式并不可取。
“我是个见不得老人和孩子受苦受罪的人,俗称的有同情心。不似小王爷,冷血到骨子里。”她向来也不是将钱看的那么重的人,能给人一些帮助,散了也没什么关系。
被攻击,宇文玠也没说什么,只是看她那满不在乎的脸,然后安静的调转马头,再次启程。
做了些事,心里总归是好受的,不然她得时时刻刻都想着那几个老人还有孩子的脸。
白天一刻不停的赶路,在第三天的傍晚,终于抵达了西南边关。
本以为边关是什么荒凉之地,但谁想到,紧邻边关的城池竟然大的出奇。
虽不如皇城那般巍峨沉肃,但面积难以想象的大。
就是城里豪华的房子没有那么多,普通的民房一个连着一个,依仗着城池后方连绵至天际的山,让人觉得这应当是个世外之地。
还未抵达城门,就看见城门外有一行人等在那儿,他们的着装打扮让人一看就不由得精神一震,因为都穿着盔甲。
全部骑在高头大马上,连马匹都附着着盔甲,那种常年杀人才会拥有的杀气,飘散在他们四周,连宇文玠的护卫都被比了下去。
那当先骑在马上的男人并不魁梧,一脸的络腮胡,浓浓的眉毛压着眼睛,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人。
他身上的盔甲是金色的,护心镜锃亮,必然是个将领。
前头的护卫已经勒马停下了,白牡嵘夹着马腹向前追赶了几步,追上了宇文玠。
“那个人是谁?”她压低了声音,问道。
“楚震。”宇文玠回答,下一刻驾马顺着护卫让出来的路,径直的朝着楚震而去。
白牡嵘微微皱眉,再次看向那个楚震,他也驾马朝着宇文玠迎了过来,没有下马的意思。
这般看着,她忽然产生一种怀疑来,这是楚郁的兄长么?差的太多了。
作为边关守将,和楚郁那种从小就无忧无虑的环境长大的孩子不同也可以理解,但,白牡嵘就觉得这个楚震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名为嚣张的气质,让人看不顺眼。
宇文玠与楚震走到一处,两个人都没下马。在马背上,两个人互相抱拳,就算是见礼了。
白牡嵘也不动,就在那儿看着他们,两个人说话,楚震的声音中音偏高,和宇文玠那平静又偏低的声音相比,听着好像气势也更高的感觉。
两个人在说近来与赵国几场小战都战败的事儿,楚震直言粮草和军饷供应不足,士气低迷,所以才会在战场上失利。
宇文玠则回告,此次他回去之后,军饷以及粮草就会送来,要楚震别着急。
说真的,白牡嵘听宇文玠说话就觉得憋气,他特别像被欺负的小孩儿不敢还嘴。只能尽力的保持自己不会哭,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大人。
虽说这古代有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这个说法,但楚震也未免太嚣张。战败的原因有很多,就算可能是因为军饷和粮草的原因,但他完全可以换一个说法。先说一句自己的不足,领导无方等等,之后再说军饷粮草之事。
抬手顺了顺自己的马尾,白牡嵘转眼看向别处,实在是不想再听宇文玠被欺负了。
在那儿说了一阵儿,楚震便邀请宇文玠进城了。后面那些兵将给开道,后面的队伍则跟着前行,开始进城。
城门不如皇城豪华,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守城的兵看起来却充满了野性,一个个眼珠子瞪得像鸡蛋似得。
白牡嵘一路随着进城,一路观察四周,这城里建筑一般,但看得出是个有历史的城了。
前方,宇文玠与楚震骑马并行,走路时应当还在说着什么,但马蹄声嘈杂,也听不清楚。
很快的,在城中转了几条街,便抵达了这城中最大的一个府邸了,这是楚震在边关的住处。
到了这府邸前,白牡嵘环视一圈,才发现这宅子的大门有多高。
朱红的大门,镇门的石兽,无不威风凛凛,显示出住在这个府邸里的人是什么样的身份。
下马,宇文玠回头看向白牡嵘,无需他说,她自动的走过去,楚震也才注意到她。
“楚将军,这是本王的王妃。”宇文玠介绍,平静的语气之下,却好像又强调着些什么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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