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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已经是他控制的极致了吧,控制住自己对亲兄弟的鄙视。
宇文腾看起来好像心情还不错,和那两个长辈在说话,笑容满面的,像个特别好的后辈。
倒是其他人都不怎么插话,只是听着宇文腾蓦一时说的话,而表情各异。
终于,接近了傍晚,宇文腾做主,带着众人离开这里。
都跟着站了起来,宇文玠和白牡嵘走在最后,前面就是长公主夫妻,他们也和宇文腾不是很熟悉。
出了这个殿,朝着举行宫宴的正殿而去,那里已经灯火通明了。而且宫人很多,来来回回,忙碌的不得了。
宇文腾当先进入了正殿,里面忙碌的那些宫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跪在地上开始给进来的人们请安。
宇文玠带着白牡嵘走到左侧中心区域的一桌后,桌子是长条的,摆着的方位全部是面对着最高的那个位置,那里宽大的椅子颜色都不一样,显然是皇帝的专座。
下面的人即便坐着吃饭,也得摆出众星拱月的方位来。
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白牡嵘左右环顾了一圈,长公主仍旧是距离他们挺近的,看来大家地位都差不多。
倒是有几桌距离皇帝的专座特别近,但目前为止,没有人坐在那儿。就连宇文腾也是坐在对面的第二张桌子,不知那些座位都是留给谁的。距离皇上越近,应当代表着地位身份越高吧。
收回视线看向面前的桌面,已经摆上了一些冷盘,做的极为精致又显得很复杂。不过,她却是没什么食欲,因为汇聚一起的牛鬼蛇神,看着真是倒胃口。
终于,万众瞩目的主角终于登场了,白牡嵘没想到除了皇帝皇后,还呼呼啦啦的跟着那么多人,而且花花绿绿的,都是女人。
跟着所有人都跪地,白牡嵘也不能独树一帜,只得跟着蹲了下去。她裙子厚重且长,蹲在那儿低着头,和别人也没什么区别。她甚至暗暗怀疑,有些人也是蹲着的,只是在外看不出罢了。
一群人呼啦啦的从众人头顶上走过,之后这群人才陆续的起身。
站了起来,白牡嵘边坐边往那上头看,一眼就看到了那众星拱月的焦点,穿着深紫色的常服,身体却圆滚滚的。
看到的瞬间,白牡嵘就忍不住笑了,这皇上长得好像猪猪侠。
和宇文玠一同坐下,白牡嵘脸上的笑止不住,她低下头,想让自己没那么明显,但坐在她身边的人又怎么能听不到。
宇文玠缓缓的转眼看她,片刻后才开口,“笑什么呢?”明明之前告诫过她不要做让自己太凸出的举动。
白牡嵘扭脸看向宇文玠,随后微微倾身靠近他,“你确定这是你亲爹么?”太不像了。
宇文玠不由得扬眉,“你在羞辱谁么?”她这个疑问,可是连他母亲都羞辱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你们太不像了。倒是屹王很像,不用做亲子鉴定就知道是亲生的。”白牡嵘轻笑,再次看一眼那皇帝,还是觉得像猪猪侠。
宇文玠深吸口气,“不要说话。”不求别的,她闭嘴就行了。
白牡嵘不再吱声,然后开始看其他人,猪猪侠身边坐着的是皇后,虽穿着打扮都华贵的不必说,但应该是上了年纪了,胭脂水粉也掩盖不住的年迈。
猪猪侠另一侧,还有一个女人,挺年轻的,看样子是个贵妃什么的,打扮的并不比皇后差。长得很美,坐在那儿还朝着猪猪侠歪着身体,没端庄可言。
下面,之前那些空位眼下也被填满了,白牡嵘也瞬间清楚了,那些座位都是为猪猪侠的女人们准备的。穿的花花绿绿,头上的钗子簪子摇晃的眼花缭乱,八九个女人,身边还各自跪着宫女。
就在她还观察时,高位上的猪猪侠忽然开口,大意便是时值新年,家人们难得聚在一起,看着子女们都聚齐了,他十分开心。
不过,他说着说着,就发现少了个人,然后脸色就变了。那种掩饰不住的怒气罩在脸上,那张胖脸立即显得十分暴戾。
白牡嵘都被吓了一跳,明明刚刚还挺和善的,因为像猪猪侠。
“来人,去把老八给找来。”皇上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案上,发出砰地一声。
宫人还未行动呢,门口那儿就钻出一颗头来,十一二岁的样子,正是来迟了的八皇子。、
“父皇,我在这儿呢。”八皇子弯着身子从门口扭进来,穿的很单薄,看起来在外面被冻得够呛。
“如何来迟?你做什么去了?”皇上的脸色仍旧不太好,可见也是个脾气很急的人。
八皇子在众人的瞩目之下跪在了正殿中央,“回父皇,我这两天肚子不太舒服,刚刚是去解决内急问题了,这才来晚了。”他说着,话语之间透着那么一股叛逆的味道来。
“哼,除了乱吃乱喝,你还会什么?赶紧滚到你座位上去。”皇上明显看他很碍眼,所以语气也十分不好,脸色也难看。
八皇子没再吱声,只是起身后退回自己的位置上,就在宇文玠和白牡嵘的下手。
白牡嵘看过去,正好瞧见那八皇子撅起来的嘴,撅的老高,都能拴上一头驴了。
不过,大概他也总是遭受这样的训斥,所以已经不觉得稀奇害怕了。
瞧他那脸,长得倒是挺清秀的,和猪猪侠不太像。不过也是,看猪猪侠的那些女人各个都长得十分美丽,中和一下,孩子都不会太丑。
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八皇子扭头看过来,就对上了白牡嵘的脸。
他愣了一下,然后就朝她翻了个白眼儿,开始兀自吃菜。
白牡嵘无言,这是什么孩子?欠揍。
就在她左右观看的时候,猪猪侠已经和他那两个兄弟还有宇文腾说起了楚震的事儿来。
回过神儿,白牡嵘也开始竖起耳朵听,猪猪侠对楚震很不满,觉得他太过狂妄。而且,这次要的军饷太多了,是往年的两倍。
而且,因为楚震的问题,阳武侯也说了许多咄咄逼人的话,让猪猪侠很是不满。
这一点来说,白牡嵘认为猪猪侠生气也是应该的,因为楚震的确是野心很大。讨要两倍的军饷,也不应该给他。
宇文腾也极为赞同猪猪侠的意见,认为楚震其心不轨,统领几万大军实为一个不稳定的隐患。所以,他建议立即召楚震回皇城,另外再调派值得信任的将领去接管边关。当然了,他推荐的人也必然是他自己的人,宇文蔚听了只是一脸嘲讽。
那两个长辈倒是附和宇文腾的意思,也声称他推荐的人如何如何忠心耿耿,是个不可多得的将帅等等。
猪猪侠也像是在考虑的样子,他旁边的那个宠妃则在他考虑的时候不断的往他嘴边送酒,眼睛却有意无意的总往下飘,也不知道在看谁。
就在这时,宇文玠忽然开口,“父皇,儿臣认为此事不能如此急躁,楚震镇守边关多年,边关的兵士都以他马首是瞻。即便他回到皇城再派新的人过去,他的兵士也不会卖面子。而且,只怕会起到反作用,认为父皇你行兔死狗烹之事,反倒于边关不利。若是引起哗变,边关守卫出了问题,赵国有机可乘,损失的是我大梁。”他字句在理,连白牡嵘都觉得他思考的很长远,是这么个道理。
然而,宇文玠的不同意见却让猪猪侠十分不满意,他瞪起眼睛,一把拂开了身边贵妃的手,使得她手里的酒杯倾斜,里面的酒洒了一桌面。
“你是说,寡人还不如你考虑的长远?”身体前倾,他居高临下的逼视宇文玠,明显怒意上头。
殿里无人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猪猪侠和宇文玠,连八皇子都不吃东西了,眼睛睁的大。
“父皇的确考虑不周。”宇文玠看着他,一边开口道。
他话音落下,猪猪侠便立即抓起桌案上的一个茶盏朝他扔了过来。
里面的茶水在茶盏于半空飞跃时洒了出来,下面的人都跟着遭了秧,尤其几个女人被茶水烫着了,痛叫出声。
那茶盏直奔着宇文玠的脸过来,白牡嵘条件反射的就要伸手去抓,宇文玠却在她的手要抬上桌面时一把扣住了她,下一刻那茶盏就打在了他脑门儿上。
宇文玠只是闭了闭眼睛,丝毫未动,脑门儿和茶盏发出砰地一声,随后落在桌面上,四分五裂。
这一击突然又不突然,因为在场的人都了解皇上是什么脾气,不容许别人反对他。
宇文玠明知如此还要触动逆鳞,也不知他怎么想的。
他脑门儿破开了一条口子,随着茶盏摔碎,一丝血也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
白牡嵘深吸口气,这种场面看的她憋气,但自己的手始终被他扣着,她也发作不得。
“儿臣并非有意惹怒父皇,儿臣告退。”血流到了鼻尖上,他抬手擦了一把,便拉着白牡嵘站起了身。
“滚。”皇上怒气未消,那张脸好像都变成了青色的,抬手就把桌案上的酒壶拂了出去,掉在地上乒乒乓乓。
被宇文玠拽着退离正殿,外面自动的有宫人在前面给他俩引路,距离太近,白牡嵘想说话也说不出。
扭头看了看他,还是那般平静,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郁闷的直叹气,白牡嵘觉得他是自找,和那种有暴力倾向且不会控制自己脾气的人有什么可说的?忠言听不进去,只能听奉承话。
终于,走到了城瓮,这里停放着诸多马车,各府的人也都在这里,显得格外的拥挤。
许是因为新年,城瓮四周挂了许多的灯笼,红彤彤的。
宫人送到了马车附近,便停下了脚步。白牡嵘则和宇文玠上了马车,马车里也亮着一盏琉灯,使得这里面没那么昏暗。
坐在那儿,白牡嵘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披风,随后看向宇文玠。
他已经把脑门儿上的血都擦掉了,但还能看得到他脑门儿上破的地方。
马车动了,缓缓地离开了这城瓮,能听得到车轮和马蹄的声音,回荡出去很远。
看着宇文玠,白牡嵘始终没有出声,这小孩儿还挺镇定。不过,可能在说话之前就已经预想到自己会挨揍了。
“疼不疼?”忍不住问了一句,看他真是可怜。
“嗯。”能不疼么?他也是肉做的。
“活该。猪猪侠什么样儿你必然也清楚,还非得那么说,不打你打谁?”明明平时挺聪明的,怎么这会儿做这么蠢的事儿。
“猪猪侠是什么?”她又开始说奇怪的话。
“你父皇呗。他真的长得特别像猪猪侠,太好笑了。所以我说,你和他相差太多了,可以说没有一点相像的地方。由此可见,你母亲定然长得特别漂亮,基因也很强大,所以才会让你美貌最大化。”白牡嵘叹气,觉得真是神奇了,看宇文蔚和宇文腾那样子,都颇有猪猪侠的神韵。
“看来,本王还得谢你的夸奖了。”宇文玠无言以对,他原本就长那样儿,又不是为了好笑才变成那样的。
“不用夸奖我,你今天就很勇敢了,佩服你。但我想了想,你总是不至于做出如此不经过大脑的事儿。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转念一想,她觉得这事儿不符合宇文玠的做事风格,所以疑点很多。
“你又猜出些什么了?”宇文玠却是不甚在意的样子,而且脑门儿受伤,让他看起来很娇弱似得。
“暂时没结果,算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今天你那太子爷大哥出了这么个主意,显然是对拉拢楚震无望了。大概之前也在楚郁那儿使劲儿来着,楚震毕竟是他大哥。但楚震的野心,亲兄弟也不好使。”她说着,愈发觉得楚郁这小子倒霉,摊上那样一个朋友,和那样一个哥哥。
宇文玠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任凭她如何说。
终于,队伍返回了王府,今天新年夜,整座城好像都是红色的。街上的声音也较之往时吵闹很多,直至进了通往王府的那条街,才安静下来。
王府大门有护院在轮值守着,两个人从马车上下来,便径直的进了府。宇文玠扣着兜帽,倒是看不见他的脑门儿。
府里的下人都去喝酒聚会了,倒是显得比往时冷清了些。两个人回了索长阁,一个上女都没有,看来全都跑去吃吃喝喝去了。
“她们不在正好,免得瞧见你这个样子,不仅灭了你的威风,还得让那些小姑娘心疼。”解开披风,白牡嵘先倒了一杯水,去了一趟皇宫,什么都没吃着,现在肚子好饿。
“一定得和本王吵架么?去找药来。”宇文玠坐在了软榻上,自己抬手摸了摸额头上的伤口,这一下子砸的还挺重。
“药在哪儿?”她又不是丫鬟,药放在哪儿她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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