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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宠之仵作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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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万更)(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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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惩司要比秦莞见过的所有的牢狱都要压抑逼仄。

    无论是刑部天牢还是大理寺监牢,又或者是临安府衙、锦州知府的牢房,大都有五丈见方小小牢室,可在御惩司里面,除了挂满了墙壁的刑具之外,便只剩下只容一二人直立的狭窄黑牢,牢门一关,里面暗无天日,甚至连气都不透,人站在里面几乎和站在棺材里无异。

    衙门的监牢好歹还像个关人的地方,御惩司的牢房却如同关牲畜一般。

    也是,宫中的奴仆,形同主子们的牛马,又何曾被当人看过?

    “郡主,成王殿下就在这里面。”

    领路之人带着秦莞走过了一条狭窄的甬道。

    很快,一处稍显宽大的审问之处落在秦莞眼前,秦莞目光一抬,一眼看到坐在长案之后的成王燕麒,而在他不远处,一个衣衫褴褛的太监正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太监的宫服紫黑,代表着他的品阶不低,他衣衫上的pòchù是被沾了水的鞭子打出来的,依稀可见血迹将衣衫染成暗黑之色,秦莞就站在门口处,眉头微皱。

    “殿下,老奴真的不知道……”

    “事情已经过了一年了,老奴……老奴忘了……”

    燕麒一脸冷意,上挑的眼角勾出几分邪气,他冷笑一声,“到底是不知道,还是忘了?你在宫中当值这么多年,这御惩司上上下下,还有什么是能瞒过你的眼睛的?还是说……只是你害怕牵连到你背后的人,所以不敢说?”

    老太监闻言面露恐惧,连忙摇头,“不,不是,是老奴不知道,老奴什么都不知道!”

    燕麒唇角扬起,眼底却无笑意,“是吗?那看来得继续招呼你才是了。”

    说着话,燕麒扬了扬手,两个成王府侍卫立刻上前将那老太监拖了起来,不远处便是木架子,两个侍卫利落的将老太监绑上去,另外一个人拿过一把烧红的烙铁,毫不犹豫的落在了老太监的肩膀上,刺啦一声,老太监凄惨的喊叫了起来。

    这时候,燕麒才转眸看了一眼秦莞。

    秦莞人还没出现他就听到了脚步声了,只不过他想看看这位永慈郡主的反应罢了,谁成想,这幅凄惨场面连秦莞的眉头都没有撬动。

    燕麒又有些惊讶,又有些失望,笑道,“郡主何时来的?”

    秦莞进了门,福了福身,“拜见成王殿下,刚来。”

    燕麒摆摆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凳子,“坐下说话。”

    秦莞走过去落座,一眼就能看到那正在受刑的老太监,烙铁在他身上留下了一个大大的烫疤,衣料和皮肉烧焦的味道显得格外的明显,秦莞面不改色的坐着。

    燕麒打量了秦莞两眼,笑了,“郡主胆子倒是不小……”

    秦莞眉头一挑,比这还恶心惨烈的尸体她见了不知多少,然而她心底是有些不适的,这不适不是来自这人被打的多惨,而是她知道,这烙铁正落在一个活生生的人身上。

    “王爷谬赞了,王爷叫我过来不知为何?”

    燕麒笑眯眯的,眼神有些不怀好意,“永慈郡主医术高绝,一手验尸之术起身来走到老太监跟前去,道,“将你知道的说出来本王便放你一条生路。”

    老太监一双眸子里满是恐惧,两道血痕盘桓在他脸上,看起来便格外的触目惊心,他嘴唇抖了抖,半晌却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燕麒眼底闪过一分厉色,后退一步,扬了扬下颌。

    侍卫会意,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刑具,拿了两个尖利的钩子走到了老太监跟前,那钩子尖锐闪着寒光,老太监自然知道是干什么的,一瞬间,老太监眼底的惊恐了起来!

    血沫快要沾上燕麒的手,燕麒连忙后退了一步,秦莞上前,却是丝毫不嫌,一把掰开老太监的脸颊,随即眉头一皱,“是鸩毒。”

    既然是鸩毒,那便是无药可救。

    燕麒拳头一攥,眼底一片沉怒,这个老太监,竟然当着他的面服毒自尽了!

    秦莞指尖沾了一点血色,她退开来,掏出帕子擦了擦,然后将帕子扔到了一旁的火炉之中,燕麒见此有几分狼狈,是他大意了,竟然让人在他面前死了。

    死人不会说话,没有这张嘴开口,他的目的想达到便极难了。

    燕麒退开来,挥了挥手,一旁两个侍卫将老太监的尸体拖了出去。

    尸体拖出去,这室内便只剩下了淡淡的血腥味,燕麒转眸看了一眼自己的亲随,“另外两个呢?”

    亲随赶忙道,“晕过去了,还没醒过来。”

    秦莞就在旁边看着,可今日却无所获,燕麒便道,“将他们里里外外都搜一遍,本王不想看到第二个人服毒自尽。”

    亲随应了一声自去行事,燕麒方才看向秦莞,“今日先不着急,郡主出去说话?”

    秦莞点了点头,转身朝外走,从御惩司之内走出,秦莞深吸了口气。

    燕麒走在一旁道,“刚才死的人是大周历两百一十年入的宫,一开始在当年的赵太妃宫中当值,后来一路得升,赵太妃去世之后,他便到了内府管理掖庭,再后来到了御惩司,御惩司的首领太监大都是年纪高,有几分威望的,他来了御惩司之后,上下都十分敬服,这几年内宫之中宫规森严,内外整肃,按理说,也有他两分功劳。”

    燕麒说完这些,秦莞只是眉头微皱却没有在原地看着秦莞走远,凤眸之中闪出几分明冽的微光。

    世上女子千千万万,可叫他燕麒真正看在眼底的却不多,又或者说,从没有过,他是天之骄子,高高在上,在他的世界里,男人才可以与他一争,可如今,秦莞去叫他刮目,他不免想到了义庄之中的那一幕,严格的说,那是他见到秦莞的第一日,那日的秦莞清俊纤细,若未长成的玉质少年郎,他被她和燕迟,给耍了一道!

    燕麒的眉头紧紧一皱,不由想到了他也曾将秦莞的名字写在选妃的册子上,可后来……

    当时他一行痛恨太子,可会不会,捣乱的人并非太子?

    这念头一闪而过,想到睿亲王府如今的处境,燕麒心底冷笑了一声,睿亲王府要倒台了,而朔西的郑新成昨日才传来了好消息,燕麒觉得通体舒畅,朔西有好消息传来,而他这边只要将晋王府的案子落在太子的头上,便不愁没有机会。

    燕麒想到这里心中意气风发,去给冯龄素请了安,翻身上马回了王府。

    一回王府,燕麒便在正院不远处的拐角看到了鬼鬼祟祟的秀栀,燕麒蹙眉,并不喜欢下人乱走,他的正院,在窗前,虽然不见怒色,可那通身的落寞却是藏也藏不住……

    ……

    秦莞回了松风院,茯苓便低声道,“xiaojie,侯爷和夫人看着有些不乐意。”

    秦莞下颌微抬,睿亲王在的时候,这门婚事自然是上上之选,可如今睿亲王没了,这婚事也就可有可无了,秦述和胡氏自然不看好,且……或许东宫那边有别的忌讳,秦述和胡氏的意向显然和她背道而驰,然而她和燕迟却有太后。

    看着手中的谕旨,秦莞一颗心安了下来。

    细细的将谕旨之上的每个字都看了一遍,秦莞忽然十分想见燕迟。

    也不知道这个时候他在哪里?

    想了想,秦莞换了衣裳出门去。

    马车离开侯府,秦莞直奔着睿亲王府而去,略一思索,秦莞又让白樱走王府后门进去,到了后门处,门檐之下的丧灯还未摘下。

    秦莞呼出口气,叫白樱去叫门。

    敲响了门,过了片刻门才打开,一个通身黑衣的面生侍卫看着秦莞和白樱,眼珠儿一转,这侍卫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倾身行礼,“拜见郡主。”

    说完这话,又侧身一让,“郡主请进,殿下在前面议事。”

    秦莞打量了这男子一眼,此人二十来岁,面容方正,一双眸子却黑白分明的晶亮,秦莞一边往里面走一边道,“你是……”

    虞七连忙点头,“小人虞七,是殿下从前的亲随副官。”

    秦莞心底一震,副官……能这般自称,那便是朔西军中的人了!

    睿亲王出事已有一月多,朔西的人终于到京城了。

    秦莞点了点头,却没有往正院走去,“我去水榭等他。”

    虞七没说什么,恭敬的跟在秦莞身后,等将秦莞护送去了水榭方才离开。

    秦莞对水榭已是十分熟悉,自顾自坐下候着,没多时,外面便传来了脚步声,秦莞站起身来,顿时看到燕迟的身影一闪而入。

    秦莞眼底微微一亮,却看到了燕迟满是红血丝的眼睛,顿时有些心疼。

    燕迟走到秦莞面前,唇角微微弯了个弧度,“懿旨到侯府了?”

    秦莞颔首,“是,腊月初十。”

    燕迟便牵着秦莞的手坐下,“昨天晚上我入宫,请皇祖母定下的日子,还有三个月。”

    秦莞便道,“我还以为要明年,眼下还要守孝,这样妥当吗?”

    “出了热孝便可。”燕迟望着秦莞的眸子,他没说的是,如果不早点将婚期定下,只怕连他们的婚事都要生出变故,他的父王没了,如今绝不能再失去秦莞了!

    燕迟拂了拂秦莞的面颊,“你有顾虑?”

    秦莞连忙摇头,“不是我,是为了你,如今……”

    燕迟一笑,“如今什么都不算顾虑了,正好接下来我很闲,可以好好准备我们的婚事。”

    秦莞疑问的看着燕迟,燕迟道,“皇上发了话,准我暂时不必去刑部管事。”

    这话的意思……秦莞紧皱眉头,皇帝这是要架空燕迟,让燕迟真正的无所事事?

    燕迟面色却十分轻松,捏了捏她的手,“这是好事。”

    话音刚落,虞七的身影又出现在了外面,略有几分迟疑的道,“殿下,齐先生还有事要禀,请您过去详谈……”

    燕迟眉头一挑,秦莞忙推了燕迟一把,“没事,你去吧。”

    燕迟看了秦莞一眼,忽然拉着秦莞的手道,“你随我同去。”

    秦莞一讶,心知这个时候燕迟要去见的人必定是心腹,商量的事应该也是机密,她就这样跟上去,怎么想怎么不太好。

    燕迟却是不容置疑,“随我来。”

    燕迟牵着秦莞走出门,看到虞七也没放开她的手,虞七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一个字也不敢多言,燕迟便这般牵着秦莞的手,一路到了正院去。

    刚进院子,秦莞便看到了正院堂前站着一个四十上下的中年男子,男子一身青色的长袍,通身无半点饰物,整个人清俊落拓,颇有几分洒然之风。

    然而此人看向秦莞的目光却沉冽幽深。

    “先生,这便是永慈郡主。”燕迟走近,同齐寓介绍,齐寓从看到秦莞便在打量她,此刻倒是拱手行了一礼,“拜见郡主。”

    能让燕迟称“先生”的人,秦莞自然也不会轻慢,便福了福身还了半礼。

    齐寓眸色松动了一分,却看向燕迟,“殿下,小人……”

    燕迟指了指堂内,“进去说。”

    燕迟在主位落座,秦莞便坐在了燕迟左下手位上,齐寓犹豫一瞬,坐在了秦莞对面,燕迟看着齐寓,“先生只管直言——”

    齐寓眸色暗沉沉的,显然是不希望这些话让秦莞听去的,然而自家世子的性子他也知道,于是他深深抿着唇角道,“楚将军和霍将军如今已经被收缴了手上的兵权,人也被扣下来了,他们手底下的左二营和左三营眼下群龙无首,殿下是知道他们性子的,这么下去,多半会闹出变故来,林徐贵这一次带着皇上的圣旨,别说凉州和沧州的驻军了,便是北府军都能调过来,如今等的就是大家自己先乱起来,郑新成和林徐贵有旧交,此番必定配合林徐贵,如果神机营落在林徐贵手里,那里面的兄弟一个都留不下来。”

    齐寓越说声音越沉,燕迟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却不显波澜。

    齐寓继续道,“王爷在的时候,上下拧成一股绳,如今王爷不在了,殿下便是朔西军所望,这次林徐贵去的目的便是将朔西军打散,接下来不管谁去接手,都是皇帝放心的人,可一旦如此,朔西军便不是朔西军了,若是开春戎人来犯,西北必破。”

    “王爷在朔西苦心经营了二十来年,如今终于有了几分气象,朔西一破,这些就全都完了,那些仰仗王爷的百姓,还有那些对王爷和殿下忠心耿耿的将士们……”

    燕迟凤眸微眯,“他们忠诚的是大周,非我和父王。”

    齐寓看了秦莞一眼,自知失言,便苦笑了一下,“是,殿下说的是,可若说忠于大周,还有谁能越过王爷和殿下去,这么多年……所以那群小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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