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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12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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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饥渴(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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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子莫嫌婢子多嘴。”听潮抬起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去接着道:“你不知道,那日种种凶险之处,家中所有人几乎都放弃了,就连宫里来的老太医也是束手无策,大郎、大娘子、大姐儿他们都劝过郎君,可他依然不为所动,还将劝他的人都赶了出去。”

    就像往常一样,每回璟娘锻炼过后,就会沐浴一番然后上床睡个回笼觉,听潮则会在一旁为她捏拿,直到她入梦。这个主意也是郎君出的,是这样的话,身体才会完全放松,不至于产生太多的肌肉,后面的意思是什么,她也没有听懂,不过这是为了娘子好,也就一天天地坚持了下来。

    “就在这间屋子里,他带着奴等几个为你擦身、敷面、捶腿、捏手,一刻不停地忙到了破晓时分,整整八个时辰啊。可怜见地,到后来拖着一条伤腿,站都站不起来,你的身子依旧没有一丝气息,婢子几个都绝望了,他还要执意为你摧息,结果累得躺在地上,手脚上打着颤,嘴唇白得吓人,奴真担心他会一发随你去了......”

    听潮用一种平静的口吻不紧不慢地讲述着,两只手却是丝毫没有停顿,只不过她能明显地感觉到,那个被她按着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地,面上的表情已经看不到了,因为璟娘将自己的脸埋进了枕头里,削瘦的肩头一耸一耸地,她不想让自己的哭声传出去,再让夫君担心一回。

    这些话的时候,听潮自己都止不住泪水,只是一时不得空,只能让它们流到衣襟上。她读书不多却也知道,就算是话本里的人物,也没有一个能做到郎君这般的,能够在娘子死后哀悼一番,守上几年再娶就已经是人间楷模了,而郎君几乎就是在以自己的命换娘子的命!得夫若此,虽死何撼,只可惜这个‘夫’不是她的。

    后面娘子是怎么醒来的,她们几个已经被赶了出去根本不知道,当然也不需要她再下去,当事者自己心里就很清楚。璟娘想着她看到夫君时的样子,眼圈黑得惊人,眼睛红得可怕,身体摇摇晃晃,连抱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了,却依然坚持伸出手≯≯≯≯,m.@.去够她,就心痛地难以自抑。

    “娘子,有些话本不该婢子,可是你......你真不该那样。”话出口,听潮才猛然醒觉自己僭越了,这个看似娇滴滴的娘子可不是个良善人,将近一个月前的那一巴掌到现在还在脸上留下了轻微的痕迹,可是既然出口了,她也不会后悔,左右被关过一次的人了,还真能卖了不成?

    “都是婢子不好,早知道这样,那日婢子就不该由着你撒性子。”反正也了,她干脆个痛快,郎君曾经来信叫她看着娘子,原本以为是戏言,没想到却另有深意,得知凶信的那一刻,听潮悔得跟什么似地,又想到了另一个侍候的人,嘴里恨恨地道:“观海这蹄子也不中用,一沾床就睡得跟个猪一样,连个人都看不住,但凡警醒一,都不至于会这样。”

    话虽如此,她心里也明白,就算自己真的在那房里也未必能制止,娘子既然萌生了死志,那便会无孔不入,找个由头出去游耍,一个猛子扎进钱塘江,她能救得了吗?好在郎君回得及时,生生从地府里将人拉了回来,这才是不幸中的万幸。

    “娘子,大夫了,你现在的身子极弱,不可大喜大悲,不可操劳忧虑,不可......”刚要脱口而出,听潮猛然觉得不妥,后面的‘骤行房事’四个字被她掩进了嘴里,许是突然感觉少了一只手,璟娘将头抬起来,泪眼婆娑看着她。

    “他......他可是恼了我?”

    “他着紧你比他自己还要甚,怎会恼你?”听潮停下手里的动作,拿起一方绵巾,慢慢地为她擦拭着。

    “那为何,他都不再进这屋子?”

    听潮闻言一愣,娘子得没错,今天一天都没见郎君出现,原因是什么,她隐隐能猜到,可要怎么同娘子呢,眼下璟娘正是最为脆弱的时期,瞒着她只怕后果在她面前都听不真切,只是她手里的东西冒出了香气,让他的确产生了饥饿感。

    “你有心了,拿进来吧。”刘禹转身回房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她抬起头时兴奋的眼神。

    东西不多但都很精致,味道也是平日里他最爱的那些,将盘子放在书桌上,就着起的烛台,刘禹酌了两杯,这样的侍候他当然很满意,况且还有美人在旁,红袖添......菜。

    平日里看久了不觉得,这个四大丫环之首的女孩的确有些资本,身材高挑,皮肤白皙,柳眉星眸,蜂腰翘臀,一袭白色的中衣下,峰峦微微傲挺着,少女成熟的曲线已经尽显无疑。

    这让他想起了初见之时的情景,意乱情迷之下所产生的冲动,那么今天的事情就有些意思了,刘禹想知道的是,这真是她自作主张吗?

    “行了,我这里不需要人侍候,你回去看着娘子吧。”酒是寻常果酒,度数很低,但是如果喝得太多也会有些醉意的,不过这么一壶,刘禹自恃还不够。

    “娘子那边,听海已经候着了,郎君不必担心,奴还是......留下来吧。”听潮的面色微红,双手有些不安地绞着衣角。

    她的反应让刘禹进一步证实了心里的猜想,他默不作声地吃完东西,坐在椅子上看着她收拾完毕退了出去。接着拿起一支笔,在一纸上认真地写着什么,果然没有过多久,房门再次被打开,这一回听潮没有敲门,直接进了房然后反手将门扣上。

    书房里有一张床,一个人睡是足够了,如果多上一个,那就要看摆出什么姿式了,刘禹专门致志地写着什么,少女在房里站了一会儿,见他一时没有要睡觉的意思,于是走过去帮他收拾床铺,其实没有什么可收拾的,片刻之后她就站起身,左右看了看径直走到书桌前。

    “啊!”看到刘禹所写的字,听潮惊叫一声,在屋子里显得十分刺耳,她随即用手掩住嘴,身子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一下子就跪伏在地上。

    “郎君,你不能这样,娘子......娘子她会死的!”

    落下最后一笔,刘禹有些不太满意地吹了一口气,繁体的‘离’字太难写了,他不得不查了一下文解字才最终明白该怎么写,到了这个时空感觉自己又变回了文盲,妻子是个才女,一笔字写得极好,诗词也是张口就来,某人压力很大啊。

    “听潮。”刘禹任她抓着自己的裤腿,却没有要扶起来的意思。

    “吧,娘子要你来做什么?”刘禹也爱看美女,也爱玩yy,可那前提是,得是自己掌控主动,因此,哪怕就是飞来艳福,对他来也并不感冒,生理需求这东西,当然很重要,但最主要的还是看各人的意志力。

    听潮嚅嚅地出了一切,她没觉得这种事有什么,心里更加清楚,郎君现在对她不感兴趣,这么做一来是奉命,二来也是心怀侥幸而已,现在更要紧的是书桌上的那张纸,她无法想像这个时候的娘子看到了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你今年十几?”

    “回郎君的话,奴上个月满的十七。”听潮有些不解。

    “这是第一次?”十六岁的花季,十七岁的雨季,都是女孩子一生中最好的时期,就凭她这个身材相貌,妥妥的校花范。

    “嗯。”听潮红着脸头。

    “既然你家娘子让你过来,我也不能让你白跑一趟,郎君有个事儿要你帮忙,你可愿意。”

    听潮愕然地抬起头,对上的是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眼神中透出的那一邪恶让她心潮起伏,羞意在脸上绽放出一朵红云。未及答话,身子就被人一把抱起,坐到了平素只有娘子才能坐的那个地方,一股男子的气息在她耳边吹拂着,痒痒地让人心慌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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