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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与自己擦身而过的那个怪人,老邓的心里没来由地一个激灵,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华灯初上,集庆路一带正是最热闹的时刻,人流车流密炽如火,在夜色中形成一条金色的长河,为什么这么多人里头,偏偏他就会注意到一个这么一个人呢?t血衫大裤衩,还是长发披肩、胡子拉渣、一脸酒气,如果是个追逃名单上的人,他怎么也不会想不起,可偏偏不是。
十月末的金陵市,要说冷绝对谈不上,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秋老虎的尾巴,街上穿得清凉的男男女女绝不在少数,在黑暗中茫然地看着远处的灯火,将那份隐隐的不甘心连同未烬的烟头一块扔到了地上。
“怎么喝了这么多?”一打开门,苏微就闻到了一股酒气,印象里老板虽然有时候会喝上一些啤酒,可是像今天这么醉得摇摇晃晃地跑回来,还是第一次。
“高......兴。”刘禹的舌头有些大,眼神也有些转,从他的眼睛里,苏微没有看出高兴,只有一种深深的失落。
将人扶到沙发上,为了怕他会吐出来,苏微去洗手间里拿了一个盆子,然后转身去找出了一包茶叶,两人都没有饮茶的习惯,这是宾馆给每个房间准备的,好不好的不知道,她不过是想拿来醒酒。
浓浓的茶水放到茶几上时,刘禹半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一看他皱着眉头的样子,苏微就知道人没有睡着,她知道的不多,但隐隐感觉和在江夏的那些事情有关,如果老板肯自然会告诉她,如果不肯她也不会开口去问,房间里就这么安静了下来。
“我是个混蛋。”
不知道是不是被浓郁的茶香熏醒,刘禹睁开眼就将脑袋埋进了水汽里,似乎这样能清醒得时,她已经回到了帝都,只要不是太大的麻烦,应该不需要让她亲自出手。
“他还发现了什么?”
回到自己的地盘,她才有空整理一下这些日子以来的行踪规律,看看能不能摸出一个大致的脉络,结果当部下将事情报上来的时候,她感到了一阵烦躁。
其实就是这件事,促成了这个小组的成立,那还是半年以前,目标突然频繁地在金陵市进出,动静之大甚至惊动了公安~部门,当时她还没有这么多部下,只能动用私人关系去帮他善后,要知道那个工地原来是装了监控的,为的是看守堆在那里的各种建筑材料。
不光如此,就连集庆路附近的监控设备都被一一拆除,这种情况一直维持了一个多月,那么大的动作根本没法彻底掩盖,最终只能通过城管来转移视线,才勉强将事情压缩在了一个较小的范围。
“......应该没有,他可能只是怀疑,我们的人发现他去工地上转了一圈,然后就回了自己的家,没有发现他有上报的迹象。”
钟茗看了看对方的资料,一个即将退休的、优秀的、认真负责的人民警察,从警的经历比她的年龄还要大上很多,几乎没有任何劣迹,这是一个值得尊敬的老同志,共和国的脊梁就是由无数个这样的普通人撑起来的,正是这个原因,才让她烦恼。
“要不要安排一下,将他调离?”部下的建议是很通常的处置方式,钟茗想了想,摇了摇头。
“他的感觉很敏锐,这么做很可能适得其反,再看看吧,如果有什么实质性的威胁再说。”
放下了这件事,钟茗开始在一张地图上划线,自从出院之后,目标先是从帝都到了余杭,在那里折腾了几天,又莫名其妙到了江夏,买了几个喇叭之后跑到了金陵,这三者之间肯定有着某种关联,看着那个不规则的三角形,钟茗抱着胳膊陷入了思索中,她倒是想去学习历史,可是总得知道从哪一年开始吧。
“钟头儿,目标刚刚在网上订了一张火车票。”
“噢,到哪里?”钟茗蓦得抬起眼。
“到余杭的,z175次,晚上十一点四十八的火车,第二天早上六点到。”
钟茗在地图一勾,一个完整的三角形划成了,转了一圈又赶回去,这说明余杭是个关键点,历史上那里一度是某个封建王朝的首都,接下来,他会干什么呢?
帝都市内的一个看上去有些年头的小区,像这种三、四环之间的房子,一般的开发商怎么也得往高了修,二、三十层的电梯楼才是利润的最大保障,可是这里的楼层清一色的只有七层,不光没有电梯,就连小区门口的保安,都与别处不同,透着一股子军人气息。
这里是某个科研机构的家属楼,建于九十年代初,那会儿商品房的大潮还没有开始,正是从分配住房到集资自建的过渡时期,能在这样的地段拥有这么一套房子,便能说明这个单位的福利,是让人十分羡慕的,要知道那会的企业大规模倒闭、工人分流下岗已经有了端倪,正是改革开放以来最为阵痛的转型期。
“良子!你怎么回来也不提前来个电话,家里都没什么菜。”
胖子打开房门的一瞬间,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他举了举手上的袋子,很自然地脱下皮鞋,踏上属于自己的那双胶皮拖鞋,不光是鞋子没有扔,就连摆放的位子都没有变,让他的脸上微微抽动了一下。
“你这孩子,来就来了,还知道带菜,挺好的,你先坐坐,我去加个菜,一会儿你爸回来了,你们爷俩好好喝一盅。”
“弟弟呢?”胖子在不大的客厅里转了转,找了个椅子坐下,他没有去看什么电视,而是隔着门看着老妈忙碌的身影。
“补习,还没回来呢,还有几个月就要高考了,天天都是这样子,就和你当初一样。”
其实是不一样的,胖子心里想的是自己当初差不多就是混过来的,如果不是本地人,以他的成绩,连三本都上不了,可是上了大学又能怎样?出来一样得从头做起,就他们那一堆跑业务的,什么211、985什么样的重点大学没有,可是人家客户认你什么?嘴皮子而已。
如果不是禹子,他今天还是那些人中的一员,哪有什么闲心想那些有的没的,可是现在他突然开始羡慕起那段日子来,累死累活地跑了一整天,不管有没有成绩,一堆人找个路边摊子喝酒撸串,yy一下幸福生活和美女,简单而又快乐,可惜再也不会有了。
“良子,你老实告诉我,你和陈述,你们是不是闹别扭了?”胖子的妈手里一边择着菜,一边小心地打探着,儿子低沉的情绪让她想不到别的。
“妈......”胖子差点就想说出真相,可是一到嘴边又给咽了,“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一个人在南岛那儿拼着呢,我就是想闹,也没辙啊。”
“可不能闹你媳妇,你爸昨天还说,什么时候给我们生个大胖孙子,他就退休在家帮你们带去,你们就只管去外头打拼好了。”
没机会了,胖子心头一阵酸楚,却忍着泪水使劲点了点头,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钥匙声。
“臭小子,知道回来了?”郭跃进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屋里的儿子,心里虽然高兴,嘴上却是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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