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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伍看出了他的紧张,和颜悦色道:“不必慌忙,慢慢来,别切坏了。”
解石师傅吞了吞口水,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慢慢的开始运转机器。
顾一晨立身在人群中,虽说身材矮小,却不卑不亢,显得气场全开,周围的人与她相比倒是逊色了不少。
另一旁,原本还想着狗腿子粘着顾一晨不放的三人默默的混进了人群,不敢再造次了。
纹身男嘴巴都有些哆嗦,说着:“她认识五爷?”
帕撒生怕被人注意到什么,捂住纹身男的嘴巴,拉着他挤出了人群。
纹身男不敢置信的瞪直了双眼,M甸都知道齐伍是谁,那家伙可谓真真的黑白无常,一双眼能勾魂似的,被他多看一下,仿佛都得被送去阎王殿转世投胎。
帕撒确定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的行踪之后,这才如释重负的大喘一口气,摸了摸额头上那被吓出的一头冷汗。
纹身男紧张兮兮道,“那个丫头看起来和五爷很熟啊。”
帕撒苦笑道,“今天是不敢再看热闹了,赶紧走。”
三人转身,只是还没有走出两米,就被乌泱泱一群西装革履的高大男子堵住了去路。
帕撒噤若寒蝉的看着他们,动都不敢动一下。
为首的一人走上前,“三位先生,我们老板想请你们喝杯茶,这边请。”
帕撒双腿一软,差点没有稳住自己当场跪下去。
男子没有理会他们是腿软还是什么的,自顾自的往前走去。
顾一晨注意到了躁动的人群,如果是平时她可能会分心去观望一下,但此时此刻她的眼神全部都放在那一块毛料上,至于背后是吵是闹,由他们去吧。
齐伍莞尔:“小姑娘似乎很紧张。”
“是我表现的太明显了吗?”顾一晨明知故问,她确实是太紧张了,两只手都紧紧的握成了拳头,估计都可见手背上那爆裂的青筋。
齐伍拿出手绢,递上前,“擦擦吧,你额头上都是汗。”
顾一晨愕然的望着递到了自己面前的那一面手帕,齐伍是有很强的洁癖,他的私有物,一般人是碰都不敢碰一下,更别提是随身携带的手绢一类的东西。
齐伍见她不为所动,笑道:“小姑娘是避讳男女有别吗?”
顾一晨连忙接了过来,“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罢了,毕竟这是五爷的东西,我擦了汗就脏了。”
“无妨,洗洗就行了。”
洗洗就行了?
顾一晨被他这么一句话吓得更不敢擦汗了,这是洗洗就行的东西?他这话难不成是还要收回去?
齐伍轻笑道:“我开玩笑的,小姑娘擦了汗之后可以扔了。”
顾一晨咽了口口水,默默的攥紧这方手帕。
解石师傅在众目睽睽之下终于解开了毛料一角,如他所料,不见绿。
“吁。”人群里出现了一两声唏嘘声,大概是在嘲笑这女娃娃的自以为是。
顾一晨却是不急,继续指挥着解石师傅切另一面。
齐伍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如果是林相尹,她肯定不会选这种没有可赌性的石头,她这个女人是高傲的、猖狂的,更是不择手段的,用尽一切心机都要在人群中大放光彩,成为最高调的那个人。
这也就是这个小女娃娃和那个大白眼狼之间最直接的差距。
顾一晨稍显稳重,规行矩步,不会太急功近利,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生怕棋错一招满盘皆输。
齐伍收回了眼神,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他是在妄想什么?
呵呵,他最近是着了什么魔啊,竟然在妄图她会是那个女人!
顾一晨退后了两步,继续全神贯注的盯着那块料子。
附近已经围上了七八层看热闹的人,大多数都是被齐伍吸引过来的,毕竟像五爷这种身份尊贵的人也会来观望解石,谁会不想凑凑热闹一探究竟呢?
人越来越多,整个场地就会显得拥挤和烦闷。
顾一晨身体不是很健康,在烦躁的空间里已经出现了很直接的缺氧状态。
齐伍注意到她两鬓滴落的热汗,回头看了看难掩激动的人群,眉头微不可察的拧了拧。
顾一晨整张脸都是毫无血色的苍白,她松了松领口的纽扣,大大的喘上一口气。
“很热?”齐伍朝着旁边的人使了使眼色,“拿一把扇子过来。”
保镖有些为难了,这种地方让他去哪里找扇子?
顾一晨摇了摇头,“没事,快切完了。”
“你太瘦了,应该好好补补身体,而不是只想着赚钱。”齐伍说的很直接。
顾一晨道:“先天原因,后天怎么补都是无济于事。”
“你这种想法就是错的。”齐伍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那个大白眼狼。
林相尹刚跟着齐伍的时候,也是一个营养不良的小丫头片子,毕竟是贫民窟出来的孤儿,从来都是朝不保夕,所以她十七八岁的时候也只有十一二岁的小朋友那么高,典型的先天不足。
齐伍是打心眼里疼爱林相尹,人人都知道齐伍这个人有很浓的洁癖,可是他却愿意吃这个丫头剩下的东西,也愿意穿这个丫头没有洗干净的衣服,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儿一样照顾着,教育着。
可是他忽略了一个女孩子该有的情愫,情窦初开的年龄遇上了程景祁,那个温润如玉又谦虚有礼的伪君子,甜言蜜语把自小就缺失安全感的林相尹哄的团团转。
为了一个程景祁,林相尹甘愿和他断绝一切来往。
为了一个程景祁,林相尹甚至放弃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赌石。
为了一个程景祁,林相尹死无全尸。
哈哈哈,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这就是报应吧。
白眼狼的报应!
顾一晨感觉到旁边男人忽而转变的气场,下意识的朝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齐伍面无表情的直视着前方,整个人从上而下满满都是不知名的怒气,像硝石遇到了火苗,瞬间被引燃。
顾一晨心神一聚,她刚刚好像没有说什么刺激他的话啊。
不过齐伍这个人向来都是阴晴不定,他的喜怒无人可知,也无人能识。
齐伍闭了闭眼,又挂上了那抹温和的微笑,他道:“其实秦淮说的没错,你真的是像极了那个女人。”
顾一晨心口揪得慌,却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她稳住自己,不疾不徐道:“可能吧。”
齐伍正视她的眉眼,“特别是你这种淡薄的样子,了然于胸的感觉,好像任何事情都在掌握之中,真的是像极了她。”
“五爷严重了,我还达不到那样的水准,还在学习中。”
“你不必谦虚,我相信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就如同她这个人一样,完完全全可以把我比下去。”
顾一晨低下头,“五爷可真会开玩笑,谁不知道五爷的能力,老师不过就是献丑罢了。”
“只有我们自己清楚谁更技高一筹。”
顾一晨沉默了,她可不敢和齐伍一较高低,首先这个男人本身就是深不可测,在赌石这一行,他仿佛就是自带透视眼,每一块原石里面藏着什么,他看上一眼便猜了个大概。
跟他赌?
还是算了吧,她顾一晨虽然没有林相尹那么高傲,可是也不喜欢输的滋味。
“好像有东西。”人群里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话,瞬间如同炸开了锅,一个个围观的人更加激动的凑了过来。
顾一晨闻声看过去,解石师傅的手底下若隐若现的这一抹黑黑的颜色。
齐伍勾了勾唇,“好像是墨翠。”
顾一晨半悬的心脏稍稍的放心了。
解石师傅见着手底下的那一抹漆黑的颜色,用着手电筒光芒一照,绿得呈黑,黑里又透着绿颜色,无疑是真的墨翠。
玩这一行的人都知道,翡翠的颜色主要是红翡、绿翠、紫罗兰。其他的还有白与黑,白的称为白干翠,黑色则为墨翠,而真正的墨翠数量稀少且十分珍贵。
“小姑娘果然是有一双慧眼,这块毛料在大部分专家眼里都是一文不值的废料,却被你解出了相当难得的墨翠,当真是让我又一次大开眼界了。”齐伍拍了拍手,“这里人挺多的,也很热,不知可否能和姑娘借一步说话。”
顾一晨当场便将翡翠买了出去,弄的齐伍想要开价的机会都没有。
公盘二楼,倒是凉快了不少。
顾一晨热的早已是汗流浃背,她忍不住的凑近电风扇,企图再凉快一点。
齐伍命人将电风扇挪开一些,倒上两杯凉茶,“这样容易感冒。”
顾一晨尴尬的坐回了沙发上,依旧是正正经经的乖巧学生坐姿。
齐伍笑道:“小姑娘不必拘谨,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在五爷面前,不敢造次。”
齐伍喝了一口茶,依旧噙着笑,“你这样倒显得我很可怕似的。”
“我是尊敬您。”
“我本以为小姑娘不会出现在这里,看来是我想错了,小姑娘对赌石的热情当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这种情况下的M甸,可没有人敢贸然的进来。”
顾一晨心里也是一阵阵后怕,不过她这个从一开始就不是规规矩矩的好市民,可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暴乱就老老实实的待在国内。
齐伍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她。
顾一晨不明他为何要这么看着自己,同样直勾勾的望着他。
齐伍道:“听说和小姑娘一起来的还有另外三个人。”
顾一晨这才想起来帕撒那三人,不过从她上楼开始,就好像不见那几人,难道是跑了?
齐伍坐正身体,高喊一声,“带进来。”
顾一晨忙不迭的回头看向大门口。
帕撒三人被几名保镖推进了屋子,可能是因为不怎么听话,或多或少都挨了几巴掌。
顾一晨轻咳一声,“五爷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几个人是出了名的小混混,我就是不知道小姑娘为什么会和他们搅在一起?”
“顺路罢了。”顾一晨随口一答。
“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是他们胁迫小姑娘,不过仔细想想,他们如果胁迫了你,也不会带你来这里,放人。”
齐伍一声令下,绑着帕撒的绳子立时被人解开。
帕撒软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齐伍拿起茶杯,漫不经心的说着,“以后别再出现在这里,本本分分的做人。”
帕撒害怕的颤了颤,搀扶着自家兄弟步履蹒跚的走出了屋子。
多余的人退了出去,偌大的会客厅霎时安静下来。
顾一晨拿捏不准这个男人现在的心思,保持安静的喝着茶。
“我会派人送你回国,别留在这里了,太危险。”须臾,齐伍用着不容商量的语气决定着。
顾一晨没有反驳,喝完了手里的这杯苦凉茶,在两名保镖的护送下,上了车。
齐伍站在窗户前,俯瞰着远去的那辆轿车,眉头不自然的紧了紧。
他好像对这个丫头有些过分的上心了。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随后一人推门而进。
齐伍依旧背对着大门,没有作声。
“老板,西城那边的守墓人找到了。”
齐伍倏地转过身,目光犀利,“找到了?”
“嗯,是在H省找到了,预计明早可以抵达京城。”
齐伍低头慢慢扣了扣袖子,声音很平静,没有半点起伏,他幽幽的说着:“看来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才会连夜逃跑。”
“我会派人二十四小时看管起来,不会出现一点岔子。”
“我倒想知道知道他究竟看到了什么。”齐伍的语气恍若平常,却让听者莫名的有些不安。
那个守墓人还能看到什么?肯定是林相尹惨死时的模样,或许还有幸看到了她惨死的过程。
惨死的过程?
所有人都不敢想象这个过程,就凭当时她的尸体情况,大部分人都不敢去猜测她是被如何的虐待致死。
齐伍闭上了双眼,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东西,他的身体正不受控制的轻颤着。
夕阳落幕,遍天的红霞将整个苍穹染得一片鲜红。
一辆轿车平稳的驾驶着,距离机场大概还有十公里。
顾一晨昏昏欲睡着,她很不喜欢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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