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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车里,男人正躺在驾驶位上眯眼沉睡着,也不知道是真睡还是装睡。
顾一晨轻轻的敲了敲车窗玻璃。
阎晟霖听见声音幽幽转醒,一个翻身爬起来,他打开车门,揉了揉还有些不适应光线的双眼,道:“你醒了?”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早上五点左右。”阎晟霖甩了甩胳膊。
顾一晨皱眉道:“你怎么不回家?”
“太困了,睡一觉再回去。”
“那你现在可以回去了。”说着顾一晨就朝着外面走去。
阎晟霖跟在她身后,“不着急,吃过早饭再回去。”
顾一晨继续往前走着,偶尔留意一下身后亦步亦趋的大家伙。
别墅外,没有什么早餐店,最近的一家店也隔着两条街。
顾一晨偶尔会晨跑一两圈,有时候跑累了会原地踢踢脚再做做健美操。
阎晟霖大步一跨坐在椅子上,看着她那别扭又不达标的动作,摇了摇头,“腿要踢高一点。”
顾一晨当真是听话般的高高踢起右腿。
阎晟霖满意的点了点头,“手臂拉伸,往后转。”
顾一晨又一次按照他所说的做了一套动作,但依旧是很不规范。
阎晟霖索性上前亲自指导,手把手的教她怎么做一套标准的早操。
顾一晨皱了皱眉,见他反反复复的教了好几遍,自己依旧肢体不协调的做的像狗爬,最后直接放弃。
阎晟霖刚跳了两圈就见到跑开的小身影,哭笑不得的跟上前,“怎么不做了?”
“不想做了,浪费时间。”顾一晨跑不动了,选择快走模式。
阎晟霖看她气喘吁吁,道:“你就是缺乏锻炼。”
顾一晨本是大步流星的往前走,突然停下了双脚。
阎晟霖原本还打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让她认识认识自己的错误,却见她止步不前,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程景祁正坐在轮椅上,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
顾一晨迟疑了一小会儿,最后选择视而不见的绕过这个不请自来的家伙。
程景祁冷笑一声,“昨晚上的事,你以为我查不出来?”
顾一晨看他那满脸的淤青,忍不住的笑了一声。
程景祁面色更是难看,吼道:“你不要以为我会善罢甘休。”
顾一晨轻咳道:“程先生这是被人打了吗?”
“你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是被谁打的,你心知肚明。”
“程先生这可就为难我了,我怎么知道你得罪了谁会被打的这么惨啊。”
程景祁咬了咬牙,“昨晚上那三个混混我已经找到了。”
顾一晨点了点头,“凭着程先生那小肚鸡肠的本事,我想那三个混混肯定会被打的很惨。”
“你少给我装傻充愣。”程景祁恶狠狠的瞪着跟自己扮演无辜的女人,“我会让你知道得罪了我的下场。”
顾一晨置若罔闻般继续往前跑去。
阎晟霖跟在其后,瞧着一脸小人得志表情的丫头,开口道:“真的是你打的?”
顾一晨瞥了他一眼,“你觉得我有这个能力吗?是齐伍。”
阎晟霖有些不开心了,“你竟然找齐伍也不找我帮忙?”
顾一晨搞不懂他这是什么逻辑,停步回头,“你觉得我能命令到齐伍帮我揍人?”
阎晟霖哼了哼,“齐伍这个家伙倒是挺精明的,知道你恨程景祁,就想着从他这里下手,我怎么就没有想到?”
顾一晨听不懂他嘀嘀咕咕在说些什么,也懒得再过问,继续自己的早练。
阎晟霖跑着跑着就不见了踪影。
顾一晨拿着干净的毛巾擦着额头上的热汗,环顾着四周,这家伙什么时候不见的?
一日时光匆匆而过,夜风瑟瑟的吹过大街小巷。
凌晨十二点左右,路面上已经不见人影。
“叮……”顾一晨正准备关灯睡觉,手机却是突兀的响了起来。
“我在你楼下。”来人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说完了这么一句话就挂断了通讯。
顾一晨走到窗口处,果真见到了那辆熟悉的越野车。
阎晟霖正靠着车门抽着烟,一口一口的吞云吐雾着。
顾一晨穿好了外套,不明就里的朝着他走去,询问着:“你大晚上的跑来这里又想做什么?”
“带你去一个地方。”阎晟霖亲自打开车门。
顾一晨总觉得他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啊。
“愣着做什么,上车啊。”阎晟霖抓住她的手臂,强迫着她坐上了车子。
顾一晨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不解道:“你究竟要做什么?”
“带你去看戏啊。”阎晟霖将烟头丢在了车外,一脚油门,车子冲出了别墅。
入秋之后,夜风很凉。
依旧是昨晚上那个三不管地带,路边的灯光忽闪忽烁,时刻给人营造一种很不安全的即视感。
顾一晨已经不是第一次看旁边气定神闲的男人,她道:“你这葫芦里究竟卖着什么药?”
阎晟霖笑而不语。
顾一晨有点困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和他周旋什么。
“来了。”阎晟霖提醒着。
顾一晨下意识的睁开双眼,更是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同样是几道身影从巷子里跑了出来,手里也拖着一个麻布口袋。
顾一晨嘴角抽了抽,“你别告诉我那个口袋里装得也是程景祁。”
阎晟霖不置可否,“惊喜吗?意外吗?高兴吗?”
顾一晨扶额,“你这是在做什么?”
阎晟霖道:“重复做一遍昨晚上齐伍帮你做的事,我的媳妇儿想要打人怎么可以假手他人?”
顾一晨用力的捏了捏拳头,“程景祁这个家伙可不是那么容易被绑的,昨晚上吃了那么大的亏,他今天肯定有准备的,你就不担心你前脚刚把他绑了,他后脚就派一堆人来堵着咱们?”
“没事,我打得过。”阎晟霖打开车门,“要不要再去踢两脚?”
顾一晨犹豫了,她含含糊糊道:“昨晚上我打的很尽兴。”
“那就算了,我让他们礼貌性的打两下就拖回去。”
“都绑出来了,就这么放回去太可惜了。”说着顾一晨就下了车,然后装作很不经意的路过了那个麻袋,最后抬脚踹了两下。
今晚上麻袋里装着的人倒是没有挣扎什么,可能是被注射了什么,已经昏了过去。
阎晟霖贴心的把棍子递给她,“打两下就行了,别打死了。”
顾一晨尴尬的接了过来,“我会手下留情的。”
“啪啪。”
阎晟霖虽是听她说着手下留情,但她那两下可是实实在在的用尽了力气,如果再来一下,怕是那根棍子都会被直接折断吧。
麻袋里的家伙本能的弹了一下,然后又平静的躺了回去。
顾一晨戳了两下他的身体,“会不会死了?”
“把袋子打开。”阎晟霖蹲下身子试了试鼻温,“没有,还活着。”
顾一晨把棍子丢在了路边,“虽然他很可恨,可是打死了他我也犯法了,还是不打了,等他伤好了再打。”
“……”
“走吧,该回去了。”顾一晨爬上了车子。
阎晟霖坐回驾驶位上,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害怕他会报复你?”
顾一晨倒不是害怕他会报复自己,反正就算她没有打他,他也不会善罢甘休的放过她。
只是……她嫌脏!
夜风凉凉,街区又一次趋于平静。
薛沛不知道自家老板最近这段日子是不是得罪了太多了,他不过就上个厕所的那么几分钟时间,老板又不见了!
怎么办?他觉得他的老板很有可能又被绑来了昨天的地方。
当薛沛看到路边躺着的身影时,嘴角几乎是中风性的抽筋着。
程景祁再一次半死不活的晕在了地上,而且看那情况又是遍体鳞伤了。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还是那么呛鼻。
这一次,程景祁的肋骨断了两根,右腿骨折,整个人都是死气沉沉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薛沛拿着水杯递到他面前,“老板,喝点水吧。”
程景祁满目怨念的盯着一脸同情自己的家伙,恶狠狠道:“究竟是谁?”
“我已经加派人手调查了,不过我觉得当务之急应该是多派人手保护您。”薛沛建议着。
“给我查,肯定是顾一晨那个女人。”程景祁一个激动牵扯到了伤口,痛的倒抽气。
“您先别激动,我会调查清楚的。”
“那个臭丫头我要弄死她,我一定要弄死她。”
“是,老板。”
“给我立刻找一批人给她一点教训,让她知道这一次她得罪了谁。”
“是——”薛沛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门外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给打断了。
下一刻,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并不友善的踢开了。
薛沛见到来人,急忙把自家老板护在身后。
阎晟霖笑逐颜开的走进,更是礼貌性的把房门锁上,“你们不必这么紧张,我是来探病的。”
程景祁掀开挡着自己的助理,不甘示弱道:“昨晚上是你做的?”
阎晟霖大摇大摆的坐在椅子上,并不打算遮掩什么,直接开门见山道:“是我做的。”
程景祁脸色一沉,“不要以为我不敢动你,是,我明面上肯定是动不了你,但暗地里,我也有手段的。”
“你这么说我就很不开心了,毕竟是我很有诚意来探望你的。”阎晟霖双目一瞬不瞬的盯着床上被五花大绑住的男人,笑靥如花的走过去。
薛沛紧张道:“这位先生我家老板现在不适合探病,请你出去。”
“别啊,来都来了,好歹也得坐坐啊,这是礼貌。”阎晟霖瞧着动弹不得的男人,啧啧嘴,“看来昨晚上下手还不是很重,瞧瞧你还有一条腿平安无事啊。”
程景祁道:“给我叫人进来。”
“不用叫了,我都让他们去养伤了。”阎晟霖轻轻的拍了拍程景祁的肩膀,“我一直以为像你们这种聪明的人都知道什么叫做知难而退,可惜啊,越聪明的人越是自负,越是不懂得量力而行。”
“你不要以为我动不了你,我不会——”程景祁瞠目,不敢置信的是对方在自己说狠话这么紧张刺激的当头不露声色的拧断了自己的腿。
“咔嚓”一声,病房里突然沉默了下来。
薛沛瞪大眼珠子,吼道:“你在做什么?”
阎晟霖抱歉的松开手,“我只是想看看程先生的骨头是不是还很健康,一不小心力大了点,没事,我替他接回去。”
程景祁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
“咔嚓”又一声,程景祁像条死鱼一样反射性的弹了一下。
薛沛闭上双眼,不忍目睹。
阎晟霖心满意足的擦了擦手,“好了,我接回去了。”
程景祁浑身上下轻微的颤抖着,用力的抓了抓薛沛的手,声音几不可闻,“给我找人,找人。”
“是,老板。”薛沛忙不迭的掏着手机。
阎晟霖却是不急不躁,搬来一张椅子坐在病床边,“咱们也算是见过几面的老熟人了,我这个人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莽夫,就是比较护短。”
“你最好弄死我,否则只要、只要我留着一口气,今天这事,我不会善罢甘休。”
阎晟霖摇了摇头,“虽然你强烈的要求我弄死你,但现在是法制社会,我不能用武力去解决所有事。”
程景祁闭上双眼,一副不愿意跟他再谈的阵势。
阎晟霖却是自言自语的说着,“我以前也遇到过像程先生这么任性的人,然后我跟他认认真真的商量了一番之后,他很通情达理的选择了放下任性,好好做人。”
“这位先生,我已经叫人了,你如果不想闹得太难看,请你离开。”薛沛很有骨气的警告着。
阎晟霖却是不以为意:“别啊,我这话还没有说话,怎么就走了,否则你们肯定会以为我是怕了你们,这样误会多不好。”
“既然你不肯识趣的离开,那我们就只有——”薛沛突然感觉到喉咙里堵住了一口老痰,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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