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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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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5、针尖对麦芒(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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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我的名誉,也就是败坏了我们警校声誉,所以该杀!”

    “第二,他们三个是姚秉的走狗,姚秉这些年做过多少违法犯罪的脏事,我不说相信在座的各位也都略有耳闻,而他们三个就是帮凶,三个人手上都沾染着百姓的鲜血,所以该杀!”

    “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魏安当时是想要开枪偷袭暗杀梁栋品副厅长,当时在场的还有安荣桥副市长的秘书陈子明,要是说被魏安得逞的话,我觉得这是咱们进修班的耻辱!”

    “我在场的情况下,如果还能让这种偷袭暗杀发生,那以后还怎么出去说我是咱们中央警官学校培养出来的精英呢?所以更该杀!”

    “我不明白,他们三个都罪无可赦了,为什么还不能杀?顾主任,你刚刚的这番话,难道说是想替他们辩解不成?”

    楚牧峰言辞如刀,眼神锋芒毕露,看向顾十方如同看着一个罪人似的。

    “顾主任,你能给我解释下吗?”

    “你……”

    顾十方一下子哑火。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楚牧峰竟然会这样牙尖嘴利,自己这边说出来的话是什么?是多少有点道理的,可现在从楚牧峰嘴里说出来后,好像是自己故意在胡搅蛮缠,颠倒是非似的。

    这番话有点诛心啊!

    李五省眯起眼睛,深邃的眼眸一瞬间变的凛冽无比。

    他知道楚牧峰是会辩解的,没想到竟然会搬出来这样的理由,而且这理由是没有丝毫掩饰,就是直接说出来魏安三个人该杀。

    他们都是双手沾满血腥,罪行累累的恶徒,凭什么为他们说好话?又有谁敢为他们说话?

    楚牧峰当真是一针见血。

    “那你解释下进修班的事吧?”顾十方退而求其次。

    刚才的问题是不能够继续询问了,再问就是在故意挑衅梁栋品的威严。

    难道说我堂堂警备厅副厅长的命还不如三个混混无赖吗?

    “进修班的事更好说。”

    “还是我来说吧!”

    就在楚牧峰想要解释的时候,总队长陈宣崇却是抬起手臂打断,将众人的注意力给吸引过来后,不紧不慢说道。

    “昨晚进修班有一个演习活动,所以说我就安排他们全员出动,只是没有想到路过东华楼的时候,碰到了楚牧峰被人威胁的情况,自然要维护班长的安全。”

    “我觉得吧,这事他们做的很对,总不能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战友被一群混混欺负吧?”

    “真的要是连这种事情都能容忍的话,我想咱们中央警官学校距离关门也就不远了,因为那样的教育理念根本教不出好警员。”

    “顾主任,我的这个解释你还满意吧?”

    顾十方气得胸膛都要爆炸。

    能不满意吗?

    敢不满意吗?

    你都这样说了,我要是说再敢揪着这事不放的话,就好像是在说我故意抹黑咱们学校的声誉似的。

    陈宣崇,我小看你了,本以为是一介武夫,没想到也如此能言善辩!

    “总之我觉得昨晚东华楼事件的性质是恶劣的,不管是楚牧峰还是进修班的学员,都必须为这次的事件负责。”顾十方将所有怒意全都压制住,愤愤地说道。

    这就是他的态度。

    你楚牧峰愿意怎么解释就去解释,我根本不需要多加理会。

    李五省已经说过他的底线就是不能驱逐不能开除,要是那样的话,我这边只是惩戒却是没任何问题,相信这也是李五省乐意见到的。

    “还有没有谁想说的?”李五省看到会议室的氛围陷入到僵滞中的时候,慢条斯理地问道。

    “我想问个问题,既然楚牧峰你刚才说姚秉罪行累累,你当时为什么没有将他杀死呢?你觉得姚秉该不该死?”张道池接过话茬挖出一个坑来。

    “我只说该说的话,做该做的事,至于说到姚秉是不是该死,那是需要法院来审判的。”

    “当然要是问我的态度,我觉得他该死,该死一万次都不够。张主任,我觉得你问出来这个问题就是不对的,难道你觉得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人不该死吗?”

    楚牧峰瞥视过去,毫不迟疑地反击道:“还是说在你张主任的心中,像是这样的人,只要家里有钱,就能靠着金钱解决一切问题。哪怕是罪行累累,也可以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我没有那样说。”张道池自然不会接这话儿。

    “杨主任,你的意见呢?”李五省侧身点名问道。

    “那我就说说吧。”

    杨首隶是肯定不会保持沉默,这种场合之下,他是必须要表态的,要是不然难道说任凭这群人欺负楚牧峰吗?

    虽然说他最初是想要劝说楚牧峰不要去招惹姚秉,但后来经过叶鲲鹏的点拨后,他也猛然间惊醒过来。

    原来所谓的大局并不是妥协退让。

    亮剑也是一种大局。

    楚牧峰敢这样无所顾忌的亮剑,难道说自己作为他的后台,就连为他说话的胆量都没有吗?

    真要那样,恐怕距离被叶鲲鹏放弃也就不远了。

    “我和刚才顾主任的意见是截然相反,我不觉得进修班的学员们是有错的,他们的做法是不对的。”

    “恰恰相反我觉得他们是为了咱们中央警官学校的荣誉在战斗,是值得表扬的,是应该嘉奖的,这些都应该写到他们的毕业评语中去。”

    “至于说到楚牧峰的话,他的做法也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我希望你们将心比心,设身处地的去想想,要是说换做你们是他,之前还是高高在上的正面形象,后来一下就变成跌落凡尘,人人喊打的落水狗,你们的心里能好受吗?我的比喻虽然说有些不恰当,但这就是我的态度。”

    “最关键的是,假如说楚牧峰做过那些事也就算了,偏偏他根本没有做过。在没有做过的情况下,被人这样诬蔑泼脏水,你们不觉得这是一种恶意挑衅,肆意践踏?”

    “所以他去找姚秉索要说法,合情合理,我双手支持,因为这不单单是捍卫他个人的尊严,也是捍卫我们学校的尊严。”

    “至于说到后来发生的事,楚牧峰给出的理由显然无可厚非。就冲三个混混带着枪,想要偷袭暗杀梁副厅长便是死罪一条,根本不需要心慈手软。”

    “所以……”

    杨首隶说到这里,稍稍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旗帜鲜明地说道:“所以我觉得这事不必大惊小怪,即便校方不奖励和肯定进修班的行动,但说什么惩处,显然也不应该!”

    针尖对麦芒。

    杨首隶就是以这种最不容拒绝和挑衅的态度宣告着他对楚牧峰的支持,哪怕是和顾十方对立,也是无所顾忌。

    会开到这里,已经是没有多少开下去的必要。

    “总务长,你的意思呢?”李五省等到所有人都表态后,看着对面问道。

    “我觉得杨主任说的很对。”

    戴隐从进来后第一次发言,说出来的话就是这样强势和果断,没有含糊其辞,只有对和错。

    “那这事就这样吧!”

    李五省也没有说非要纠缠着不放的意思,很淡然地说道:“进修班不奖不惩,从现在起,直到毕业,谁也不准再随便离开学校半步,散会!”

    李五省起身离开。

    戴隐带着笑容走出会议室。

    其余人也都五味杂陈地看了楚牧峰一眼走出去。

    “从现在起不许再胡闹了,好好待在学校完成报告书,知道了吗?”杨首隶走过来肃声说道。

    “是!”楚牧峰恭敬领命。

    报告书肯定要完成,有些事也必须要做。

    姚秉,给我等着吧,我会让你知道,苍天何曾饶过谁!

    就这样,楚牧峰开始了进修班的最后一周学业。

    日子过的单调而丰富。

    ……

    金陵城,一座幽静小院。

    这座小院是姚秉的私产,是他平常最喜欢住的地方。

    和在家里陪着父亲哥哥他们相比,姚秉更喜欢来这里居住。

    在这里,他能随心所欲,为所欲为。

    当然,虽然说是小院,其实并不小,前后十几间屋子,不只是住着他,还有几个红粉佳人和一群保镖。

    所以住在这里,既有温柔乡又有安全感,姚秉会感觉身心格外舒坦。

    但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在小院中身陷危局。

    宽敞的卧室中。

    躺在床上的姚秉看着近在眼前的黑衣人,神色紧张,心中充满恐慌。

    他知道现在情况很危险,但越是这样越要保持冷静。

    不然只要自己乱了阵脚,搞不好下一秒就得送命。

    借着窗外皎洁的月光照耀,姚秉瞪大双眼,死死盯视着眼前这个带着面具的男人,使劲吞咽一口唾沫后,声音有些嗓哑地问道:“你是谁,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的命!”黑衣人冷冷说道。

    “要我的命?”

    姚秉心脏砰砰急速跳动,双手有些失措地来回摸索,感受着黑衣人的浓烈杀意,他忽然指着对方大声喊道。

    “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楚牧峰,对不对?”

    “你就是楚牧峰!不要以为你戴着一张面具我就认不出来。楚牧峰,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来杀我!”

    “你有种来,为什么不敢面对我,有本事把面具摘了啊!”

    楚牧峰听到姚秉的话,也没有掩饰的意思,很痛快的就将面具摘下来,露出一张清秀面庞。

    然后他挥了挥面具,从容不迫地说道:“姚秉,你很聪明,能认出来是我。但你也很愚蠢,难道你不知道,认出来我的下场只能是死吗?”

    “楚牧峰,你少在这里说这种假惺惺的话。你说的倒是好听,就好像我要认不出来你,你就不会动我了吗?”姚秉脸色惨白地喝道。

    “嗯,这话也说得在理,你认不认出我其实都无所谓的,反正你都要死。”楚牧峰居高临下,看着躺在床上,浑身都在颤抖的姚秉漠然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杀我?”

    姚秉充满疑惑和不甘地问道。

    “我和你之间的过节都已经算清楚了,为什么你还不肯放过我?”

    “你是要钱吗?我可以给你钱,我的钱全都给你,只要你能放过我,我以后绝对不敢再跟你作对,好不好?”

    “放过你?”

    楚牧峰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道:“姚秉,你说出来这话,别说别人,你自己能相信吗?”

    “你是个什么货色,我早就了解的一清二楚,你就是一个睚眦必报,阴险毒辣的小人,从来没有谁在得罪你之后,还能安然无恙的活着。”

    “不不不,不是那样的,我真的不会再跟你作对,我可以离开金陵,今晚就走,以后绝对不会再回来了!”

    姚秉语气急促地辩解道,神情表现得很激动,隐藏在被子里面的右手则是开始向着旁边慢慢移动。

    在那里放着一把手枪,只要枪一到手,立即打得面前这个混蛋脑子开花!

    噗!

    然而楚牧峰是不会给他这样做的机会。

    几乎就在姚秉的右手快要摸到枪的瞬间,一把匕首闪电般飞了出去,将他的手掌直接钉在木板床上。

    热腾腾的鲜血顿时染红了床单。

    “啊!”

    姚秉发出一道惨烈的喊叫声,原本就疼痛的身体现在变得更加敏感。

    十指连心,阵阵撕心裂肺般的痛苦恍如潮水般袭来,刺激着他的神经。

    “怎么,还想翻盘?你觉得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楚牧峰冷嘲着说道。

    “你……”姚秉满肚子的恨意。

    “不用做这些无用功,因为一点用都没有。我想要杀的人,还从来没有谁能逃出手掌心。”

    “姚秉,我说你是睚眦必报之人,你还在这里给我狡辩。我说你抓住机会就会杀死我,你却说不会。”

    “你这叫做自欺欺人,你这就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其实无所谓的,你拖延时间也没有意义,难道你还认为这里会有谁过来吗?”

    “不会有人来了,你的那些走狗已经全都伏诛!”

    “他们和你一样都该死!姚秉,我要不是翻阅过你的资料,真的很难想象到你外表光鲜的背后,居然如此残暴冷血,说你是疯子其实不对,你是个彻彻底底的暴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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