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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下有备好的材料,又有大厨帮衬,穆紫衣给丈夫拾掇了几道他极爱吃的菜肴,都是家常便饭,却是最可口的。
酌金馔玉,只是往来应酬的佳肴,真要天天吃那个,肠胃反而难过。
饭菜一做好,穆紫衣就亲自盛了食盒,提了回转花厅。
不料一进花厅,就见堂弟穆紫玉跪在地上,不由大吃一惊。
穆紫衣惴惴不安地道:“老爷,紫玉可是犯了什么过错,自家兄弟,老爷还请担待些个。”
宋焱淡淡笑道:“这事儿,可不好担待,你自己问他?”
穆紫衣疑惑地看向穆紫玉,问道:“你究竟做了什么错事!”
穆紫玉虽然跪着,倒是不卑不高,沉稳地道:“弟弟所做的事,是掉脑袋的大事,至于错,倒不见得,弟弟是来救姐夫的。”
穆紫玉顿足道:“胡言乱语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你到是说呀!”
穆紫玉微微一笑,道:“弟,并非商贾,而是三山国大泽胡太守麾下,任职从事中郎,今瀚王大军压境,南孟弹丸之地,顷刻灭之,唯有顺应天命,尽早归顺,才可保得阖家平安。
弟此来,便是要劝姐夫,弃暗投明!”
穆紫衣吓得魂儿都要飞了,急忙跪下,声泪俱下地对宋焱道:“老爷息怒,奴家兄弟年轻识浅,胡言乱语,老爷千万开恩,留他一条活命,求老爷看在奴家侍候老爷这么多年的份儿上……”穆紫衣说着,便连连磕头。
穆紫玉看着穆紫衣,眼中闪过一抹温暖之色。
虽是远亲,而且自己此来实有利用了这份亲缘关系,但这位流落他乡的堂姐关爱之情,叫他也不由不感动。
宋焱深深注视了妻子一眼,见她一脸惶急,心中释然,自己妻子没有参与对自己的算计,这令他心中很是安慰。
否则,不论这结果是怎样的,枕边人居然联络了他人谋略自己,都会叫人寒心的。
宋焱上前一步,扶起穆紫衣,微笑道:“紫玉说的没错,他的确是来救咱宋家的,为夫,正有投效瀚王之意!”
穆紫衣一听,顿时呆在那里。
宋焱看了穆紫玉一眼,道:“起来吧,瀚王打算,我已知晓,我这边正有一个消息,可以为瀚王所用!”
穆紫玉喜形于色,其实在堂姐进来之前,他与宋焱已经谈好,至于跪倒,也是为了先前的隐瞒请罪,这时听他正有消息可以攘助大王,一旦有成,这可是大功一件,顿时大喜,急忙起身拱手道:“还请姐夫明言。”
宋焱看了妻子一眼,道:“来,饭菜既已做好,咱们坐下,边吃边聊。”
这一眼望去,穆紫衣顿时会意,马上退了出去,将房门一掩,亲自守在了外边。
************羊皓派来的内间,却不如胡可儿派来的穆紫玉一般,可以直接与南孟高层搭上线儿。
大泽与南孟本有来往,同为南疆部落时,联姻、贸易就很兴盛,要找些在孟国有关系的内间,抢在孟国封闭国门前潜入,自然容易。
羊皓的这些人虽说都已是成熟的谍报人员,却没那么快就有办法和庙堂诸公中的某人搭上线儿。
领头人倒也机警,上层路线走不通,那就走市井路线。
他们深入坊间,与三教九流、城狐社鼠,迅速打成一片,很快了解到许多消息。
择其可以发挥者,再炮制一番,重新传回市井之间,而且他们本就起于市井,最明白这些市井小民的兴趣点,所以诸般谣言,便迅速传播开来了。
据说,皇帝喜欢了荼家二小姐,皇后是被他害死的。
那荼二小姐呢?
说是被她爹活活打死,执行了家法,给沉湖了。
你发现没有,荼老将军已经很久不上朝了。
听说,彭太师要把他的小孙女送进宫,做陛下的贵妃。
彭太师和荼太尉一向不和,这次,怕是要趁机出手了。
诸般消息,都在挑唆着皇帝与荼家、彭家与荼家的关系。
虽说羊皓派来的这一路人马接到的指令就是见机行事,他们也不知道还有胡可儿派来的另一路人马的存在,但是孟国抗拒瀚军最大的依仗就是天险和守卫天险的将士,搞他们,准没错!所以,虽然全无商量,但是这两支谍报队伍,却是殊途同归,各自用他们所擅长的手段,针对了同一目标。
民间的谣言传播泛滥,不可能不影响一些中低层胥吏,他们拥有底层百姓所不具备的起来迎上去,规规矩矩地道:“亭长老爷,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儿,您招呼一声,老汉去见您就是了。”
桑浦亭长板着脸道:“闭嘴,聒躁什么,这一位,是朝廷派来的卜师大人。”
桑茂这才看到,亭长旁边站着一人,穿着一身黑白双色搭配的大襟窄袖的曲裾身衣,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峨冠高帽,神情倨傲而冷淡。
桑里正大惊失色,这位是卜师?
那可是朝廷太卜寺里的大人物,传说,太卜寺里的人物,俱都掌握阴阳卜筮之法,可通鬼神。
虽说太卜寺里有太卜令、太卜丞、卜博士、卜正、卜师、男巫、女巫等不同阶级。
可哪怕是官儿最小的筮生,到了他们这小山村,那可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呀。
桑茂卟嗵一下就跪下了,结结巴巴地道:“草民拜见……拜见卜师大人。”
“罢了!”
卜师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年纪很轻,脸色很冷,但声音很好听:“着你看管的那些天外人,现在怎么样了?”
桑茂不敢起来,战战兢兢答道:“他们,这大半年来,生病死了一个,逃……想逃走时,被山中猛兽咬死三个,剩下十五人,俱在村中看管着,安份的很。”
卜师瞟了眼旁边的篝火,村民们还在兴高采烈地拉手环跳,根本没有注意这边的动静。
卜师满意地道:“嗯,把人马上给我找齐了,我要立刻带走。”
“是,是是,草民这就照办!”
桑茂战战兢兢,赶紧爬起来,招手唤过两个青壮,便低声吩咐起来。
桑林中,满天繁星,虫鸣螽跃。
地上柔软的青草,在人体的磨擦之下,茎叶碎裂,散发出浓郁的青草气息。
先前那位小桃姑娘,早已脸泛桃花地离开了。
正打算喘息一下的宋词刚刚舒展开身体,一条腰带就搭在了旁边的桑树上,夭夭姑娘轻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张开双臂,一袭薄衫就滑落在地上。
如今,连番鏖战,已酥软如泥的宋词已经连大口喘息的力气都没有了,死狗似地躺在那儿,忽然,耳畔虫鸣声一歇,便有脚步悉索声传来。
宋词惊得“花容失色”,还来?
我都被掏空了啊!宋词急忙坐将起来,正要抓了衣服便来一个裸奔,就见村中两个壮汉持了梭枪出现在面前,其中一人喜道:“啊!原来你在这里,叫我们好找!”
另一人便扭头冲着远处叫:“嗨!不用找了,我们找到了,最后一个也找到了。”
这一声喊,远处还不见有人回答,四下里倒是惊动了不少的野鸳鸯,有那一听声音就辨出此人的,已经大声叫骂起来:“狗剩子你鬼叫什么,没得乱了规矩,快滚出去!”
那狗剩子吐了吐舌头,急忙扯起宋词,从桑树枝上扯下袍子往他身上一披,便押着他向村中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