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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异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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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血屠莳花馆(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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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静啐了丈夫一口,扭着肥臀出去了。

    王东嘿嘿一笑,将玄月拦腰抱起。

    旁边有一个月亮门儿,进去一道疏廊,有窗棂隔着窗外植株,似有玉兰花的芬芳扑入。

    要说景致,确是极为雅致,只是即将发生的事,却是那般丑陋。

    疏廊走到一半,又是一道门户,向左一拐进了门儿,便是有一间卧室,床上铺着戏水鸳鸯的被褥。

    王东将玄月轻轻放在榻上,玄月怒视着他,虽然身体有些不受控制,连舌头都有些打结了,却努力发出清晰的声音:“现在,放我走,既往不咎!否,则,我杀,光你们!”

    王东正想吻上她虽未涂抹胭脂,却嫩红翘美的唇瓣,听她如此威胁,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王东得意洋洋地道:“美人儿,多少贞洁烈女,说过比你起,却觉得腰身软绵绵的,双臂也软绵绵的,根本撑不起身子,玄月咬紧牙关,娇喘咻咻,积攒了良久的力气,奋力一翻身,好在王东只把她放在了榻边,玄月这一翻身,便卟嗵一声摔到了地上去。

    玄月顾不得膝盖疼痛,倒是因这疼痛,起来,奈何手只颤巍巍地抬起一半,任她如何努力,再无余力上举了。

    玄月涨得白净的脸蛋儿通红,她看见那矮几上铺着的绣花织锦垂下的缨络,便用臂肘半撑起身子,再努力抬起右臂,手指颤抖着,终于勾住了那缨络的织结儿。

    玄月只做了这点微弱的动作,已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身子向下一瘫。

    好在她的手指是勾住了那缨络的,她虽无力扯下那桌布来,但是因为食指勾住了缨络的织结,凭着身体的重量,将那桌布向自己这边一扯,桌上那壶凉茶滑到桌边,一下子摔了下来,正摔在玄月的头上。

    一壶凉茶泼湿了玄月的头发,那壶滚到一边,居然没碎。

    玄月知道,这种迷幻身体的药物,用凉水泼面,是能刺激尽快恢复的,但这个快也要时间,并不会立竿见影,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要抢在王东玷污她之前,恢复气力。

    片刻之后,王东捧着一口匣子兴冲冲地回来,一瞧玄月摔在地上,不由一怔。

    但仔细一看房中场面,便晓得她是想挣扎逃走。

    王东不禁冷笑道:“想逃?

    没用的。

    老子已经服了金风玉露丸,这就侍候你快活,哈哈哈哈……”王东把匣子往桌上一放,将玄月道髻上的枣木簪子拔去,随手将茶叶扫去,将她抱回榻上,定睛一看,玄月脸上,竟也有点点水珠。

    那脸蛋儿新剥的蛋清儿一般晶莹剔透,再沾了水珠,还有一丝秀发打湿了沾在腮边,玉一样的粉腮,墨一般泼下来的秀发,淡淡的红唇中,皓齿微露,一股欲火在王东心中腾地一下就升了起来。

    药力正在腹中发作,使得他脸庞都有些红了。

    王东伸出手,将玄月腰间的带子一扯,双手抓住她的领口,用力左右一分,登时一片晶莹粉润沃雪活兔儿一般映入眼帘。

    啊呀,一袭素袍时还看不出来,居然这么有料?

    王东看得口干舌燥,伸出大手就向玄月胸口抓去,不料手还伸出,还未触及玄月,一只素手,突然一把扼住了他的喉咙。

    玄月先已浇了一头冷茶,再加上羞愤欲绝,药力竟尔及时解开了。

    只是这恢复也有时间,因此她的手只是扼住了王东的喉咙,若是平常时候,只这一个锁喉,那人的喉骨就要被她捏个粉碎。

    此刻玄月虽未捏碎了王东的喉骨,对王东来说却也已是力气极大,扼得他喉头咯咯作响,根本挣扎不得。

    玄月一下子坐了起来,先使手拉紧了衣衫,旋即一把抓起枕边空瓶儿,那瓶子呈葫芦状,一巴掌多长,玄月抓着瓶底儿,用力一拍,就将那瓶儿塞进了王东的嘴巴。

    “唔唔,唔唔……”葫芦状儿的瓷瓶儿只入口一半,后边大肚部分卡在了外边。

    玄月在那瓶底儿一掌拍去,“噗”地一声,整只瓷瓶就塞进了王东的嘴巴,前边的葫芦嘴儿已经插进了咽喉。

    然后一脚把他踢了出去。

    王东唔唔急叫,一时间呼吸困难,嘴巴胀得几欲脱臼,那瓶嘴儿插着喉咙几度作呕,但是葫芦肚儿牢牢卡在嘴里,呕吐物根本吐不出来,先是往葫芦中一灌,接着就从鼻孔喷了出来。

    这一摔一挣扎的,那葫芦状的瓶儿卡在口中却还没碎,王东拔也拔不出,两眼翻白,鼻涕眼泪的,痛苦之状,难以言表。

    玄月守身如玉,今日竟被王东窥得春光,心中实是羞愤到了极点,她已怒不可遏,秀发披散着,白白净净一张小脸儿,那眸中似有火苗子熊熊燃烧着。

    她一步一步走上前去,一双手已将衣袍捋顺,腰带束紧。

    王东眼见她向自己逼来,惊恐地一拳打去,玄月侧身一让,双手一抬一折,喀嚓一声,便折断了王东的右臂。

    她是反着关节,拧着折的,加之力气一恢复,自幼苦修的她手上功夫何等了得,这一下竟是从上臂折断的,王东惨哼一向,右臂便晃荡起来,再不听自己使唤唤。

    王东惨哼着,身子向后一退,但他左手手腕却被玄月一把叨住,然后娇躯一晃,同样的一抬一折,喀嚓一声,王东另一条手臂也被折断。

    玄月抬腿,在王东膝弯处跺了一脚,只一脚,又把王东一条大腿踹断,跪座萎顿地在,这时的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痛苦之状不可言喻,偏偏就连一声痛呼都发不出来。

    看着翻滚挣扎,胀得脸如猪血的王东,玄月突然单膝一跪,抵住了他的胸口,右手一探,就将先前被王东扔在地上的枣王簪子抓了起来。

    王东惊恐万状,他此时喊也喊不出,只能拼命摇头,目中满是惊惶哀求之色。

    但,玄月却不为所动,她的手慢慢攥紧手中簪子,突然用力向下一插,王东虽拼命晃头,却仍难避过,那簪子直接插爆了他的左眼,王东惨哼一声,疼得浑身都抽搐哆嗦起来,可他仍然难以发出一声呐喊。

    这一簪子插下去,原本激愤得浑身抖的玄月反而平静下来了,她慢慢搅动了一下钗子,完全无视因此疼得双腿不断屈伸,上身却挣扎难起的王东,突然将那钗子一拔,又猛地向王东另一只眼插去。

    王东本能地闭了下眼睛,可那簪子却是没有片刻停滞,直接扎透了眼皮,噗地一声,扎进了眼珠,王东惨哼一声,两腿后脚跟儿在地上兔子似的拼命蹬了两下,头一歪,人已昏厥过去。

    玄月慢慢站起来,靴底慢慢踩在了那仍有一半露在眼睛外边的簪子上。

    她这双靴子,自从出山,因为失去了钱袋,到处奔波,很难再换一双,靴底都磨得薄了,不过原本极好的作工,倒是仍然结实。

    她的靴底踩着簪子,慢慢用力,那簪子一寸寸慢慢地压进了那团血污当中。

    这簪子越往后去便越粗一些,到了尾端处时,已比筷子还粗了三分,却是被她的靴底一直踩进去,到最后只见眼窝处一片血肉模糊,连簪子都看不见了。

    此时的王东早已气绝,终于如愿以偿地从痛苦中解脱出去了。

    “那老王八蛋银样蜡枪头儿,中看不中用的。

    你们六个这就进去吧,那姑娘就在芍药居里呢,给老娘好好侍候着她,可别弄得太惨了,半个月下不了地,可要少赚不少银子。”

    隔着一道疏廊,院中忽然传出了林妈妈的声音。

    玄月唇角露出一丝令人心悸的冷笑,就那样披散着头发,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六个大汉馋涎欲滴地正要闯进房来,疏廊的侧门儿向外一开,却有一个只着黑白两色搭配,衣衫虽然蔽旧,却是洗得极干净的姑娘,从里边走了出来。

    她身材颀长,如墨的长发披散,映着一张极白净的俏丽小脸儿,看着他们,忽然一笑。

    秋阳明媚,六个大汉却突然心头生起一抹莫名的寒意,好……好冷!……“‘莳花馆’出事了,血屠满门啊,只有女人活着,所有男人死啦!太吓人了,没有一个正常死的。”

    “你这叫什么屁话,既然是血屠,定然是有人上门杀人,被杀的人又不是寿终正寝,当然不是正常死的。”

    “不不不,我说的正常死,是说心口被捅上一刀啊,脑袋被砍掉了啊,类似这样的死法。”

    “啥?

    这还叫正常?”

    先前那人打了个哆嗦,仍然寒意未褪地道:“没错,这,这是正常死。

    我,我腿贱,眼睛也贱,我……我壮着肚子进去看了一眼,看得我~~~呕~~~呕~~~哇!”

    “张老三你个狗日的,你吐我一脸!”

    消息以惊人的速度传开着。

    而在凤求城的十字大街上,却有三个莳花馆的大茶壶正拼命地跑着。

    整个莳花馆,不要说是男的,就算是公的,都死掉了。

    如今他们三个已是莳花馆最后的活口――只限雄性。

    玄月追在后边,已经虐杀这么多人,可她身上竟然一尘不染,连血迹都没有沾上。

    玄月五岁入太卜寺,从小做为神使被培养,这样藏污纳垢的所在,她没有见过,在那里,被她放开的那人仰着脖子旋转了两圈,鲜血泼撒中,仰面倒了下去。

    玄月弃械,束手就缚了,但是,终是没有放过这最后一个。

    众目睽睽之下,还是干净俐落地结果了他,就跟杀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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