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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宗明义,正本清源。
在熊彼得家中,保留着诸多的封建习俗。
关于婚礼嫁娶,又有一套繁杂的程序要走,在这套程序上,熊彼得女士又加上了一条特例。
——这条特例叫做船坞婚礼。
顾名思义,船坞婚礼的意思,就是在船上结婚,在船上生子。
熊彼得的六个孩子里,其中四位已经成家立业,娶妻生子。
按照家法来说,他们已经有了自己的产业,在结婚时熊彼得女士就已经把子嗣下半辈子的产业营生都安排好了。
这样做的好处有很多。
在过去,熊彼得可以通过私密的婚礼仪式,让每个亲子都获得一部分家产,没结婚的人能把兄弟们的财产所得看得清清楚楚,心中自然不会有嫉妒之心,也不会患得患失患不均。
而且这种立业婚礼在提醒儿子,该成家娶亲了,只要娶亲,就能拿到熊彼得妈妈的遗产——这种婚姻形式,进而刺激了家族的繁殖欲。
已经结婚成家的儿子不允许参加婚礼,与宗家的礼祭行为再无关系——这也是一种动态平衡,毕竟熊彼得家的财产实在太多太多,儿子的成家之礼又分先后,如果先来者看见后来人拿了在眼前的小个子男人,是和他母亲平等平阶的存在,是母亲口中的“顶级掠食者”,气焰也不如一开始那样嚣张。
“陈先生……之前多有冒犯,还请您谅解……”
小伍抬手打断。
“你这人模狗样的德行让我有点过敏。还是换回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我比较习惯。”
瓦特听了反倒开始大笑。
“哈哈哈哈哈!妈妈!他真有趣!”
熊奶奶认真地给儿子们解释着。
“他本来就有趣,只是你们的眼睛发现不了他的有趣之处。”
小伍再去仔细打量熊彼得家两个儿子的衣装,都是穿着一水一色的长衫,内衬有蜈蚣扣做的马褂,裤子是丝绸质地,配了皂色大靴。
许是受不了寒风,熊奶奶开始咳嗽。
瓦特立马将长衫脱了下来,盖在母亲身上。
熊彼得女士反倒没怎么在意,她来找陈小伍,是为了另一件事。
“陈玄穹,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的儿子们也经常问我,但我答不上来,我觉得你能回答。”
瓦特和培根都跟着点头,眼中带着希冀。
熊彼得女士接着说:“这个问题,叫做未来。”
陈小伍听见“未来”这个词时,眼神变了又变。
熊彼得女士来到陈小伍身边,将问题拓宽了说。
“他们俩,是我最亲的两个孩儿,一个能干,一个听话。他们都问过我,未来是什么样子的。科学发展的如此快,几十年前连汽动油动的轮船都没有,现在米特兰连飞机都造出来了,未来又是什么样的呢?未来还会有奴隶吗?”
培根作为产业骨干,立马接走话茬。
“陈先生,我关心的是,未来我还能拥有这样的地位和财富吗?您也知道,现在妈妈的钱财和权势都是从大夏国的奴隶身上剥来的,如果没了奴隶,我们从哪儿去找钱?”
瓦特也跟着附和:“对呀!陈先生,要是妈妈不在了,多少人盯着我们家这块肥肉。他们骂我们家是野蛮人,用道德当做武器来攻击我们,我晓得,只是他们吃不到这块肉而已!都是衣冠禽兽!”
陈小伍看了看熊彼得女士,想从对方的眼睛里窥出点端倪。
毕竟这个答案,熊彼得女士肯定清楚,甚至比他陈小伍还要清楚。
——可是她为什么不肯告诉儿子们呢?
再过十来年,西国的奴隶会消失,奴隶主也会消失。
“你们开始用大机器生产了吗?”陈小伍问起工业化的事情。
培根说:“有一些香料工厂已经开始做流水线了,毕竟奴隶需要休息,传送带和筛料机是不用休息的。”
陈小伍又问:“看管机器的人是奴隶吗?”
“怎么可能用奴隶。”培根撇撇嘴:“得请专业的工人,就算是奴隶,也得教他读书写字,给他买商业保险,不然机器坏了谁来赔?他要死了,也是公司的损失。”
陈小伍耸肩,故作无辜无知无助无奈。
“你们不都有答案了吗?!”
产业的起来。能帮助我们家扩大产业,是上天派给母亲大人的天使!”
熊彼得点点头。
“那我问你,培根,如果我要杀他,把伯明翰家的千金许给你?你是怎么想的?”
食腐的鸥鸟落在船舷的铁栏上,猩红的眼睛盯着瓦特,仿佛已经看准了下一个目标。
培根思前想后,半天都不敢吭声。
与此同时,在客房船舱中。
伯明翰公爵正和女儿商量着。
“女儿啊,熊彼得家的两个继承人,你都睡过了吗?”
“哈!我一伸手,他们就主动过来了,我想睡的人,哪里有睡不到的?”
“那就好!那就万无一失!”
“父亲,为什么不让我把教母身边那个推车的小男人给睡了?把那个校官一起睡了!那才叫万无一失。”
“我有种直觉。”
“什么直觉?”
“他们一个是老虎,一个是狮子,如果你和他们同眠,只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你会死掉。”
让我们回到熊彼得女士和亲子的财产交接仪式上来。
瓦特想了半天,在软玉温香和权势之间摇摆不定。他看着陈小伍的眼睛,又去看母亲大人捉摸不透的眼神。
母亲大人到底是想让陈先生死?还是想让陈先生活呢?
他心一横,想着家族产业,绝不容许其他人染指!
“我觉得,伯明翰家的大千金,还有陈先生的婚事,应该再三考虑,慎重行事,毕竟这是一辈子的事情,由母亲一个人来安排,有点草率。”
毕竟那是一笔战争横财,如果由他亲手来操作,来经营,其中的权利和财富,是他几辈子都盼不到的东西。
熊彼得说:“你是这么想的?”
培根绕了个弯,不敢把话说全。
“如果母亲大人一意孤行……”
熊彼得手里的枪又指去长子的脑门。
“天杀的,我就知道……”
她的心,渐渐往下沉。
沉到回忆里,沉进孤独的海底。
当初她一个人来这世上打拼,察言观色趋利避害是她的天性。
靠着奸诈狡猾的心性,还有生死一刻觉悟的魂威走到今天。
儿子心里在想什么,她一个大海盗,能猜不透吗?
稍稍扔出一点鱼饵,这些贪吃的鱼,就主动把腮帮子送了上来。
培根脸上全是汗,吓得站都站不稳了。
“母亲!母亲大人不要杀我!母亲啊!我没有迫害陈先生的意思!母亲!我是你儿子啊!你看看我的脸!母亲大人!你看一眼!”
熊彼得女士又问陈小伍。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他们变不成你这样?一点思想觉悟都没有?面临新的时代,新的挑战,面对一片全新的海域时,他们连下水的勇气都没有……我想不通,难道我的基因,我的血脉是劣等的?我……”
陈小伍不做过多的言语,只是把三个吓坏的奴隶送去货仓。
培根跟着母亲的话,在讨巧卖乖!
“母亲!我有勇气呀!你要我杀谁我就杀谁!就这三个货,我闭眼睁眼啪啪啪三枪全打死!我有这个胆量的!母亲,这家里四个弟弟全都出去打拼了,就我一个了。你可不能杀我!你不敢杀我对不对?你老了呀!”
砰——
小伍的心一紧,捂上女娃的眼睛。
凯恩校官站在船头,朝小伍敬军礼。
眼中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