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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见山的说。
伍德要管一群孩子。
具体来讲,这群孩子最小的十四岁,最大的十八岁。
学校是个小社会,可伍德从来都不是什么社会人。
——这群孩子的社会成分和社会属性是十分复杂的。
从学生资料来看。
他们先由肤色和发色,还有各自的主系母语分成了三个阵营。
第一阵营,白皮肤红头发的南方人,家族氏系大多是北约诸国的王子和家臣子嗣。
第二阵营,毕加南洋海岛诸国来的黑皮肤或混血,因为没有牵扯到西国大战里,这些白种人眼里的沿海蛮夷的日子十分悠闲,在加拉哈德魔术学院里过得开开心心。
第三阵营,从大夏与仙台,从大洋彼岸远道而来留洋求学的黄种人。
是不是觉得非常非常复杂?要记住这些很难?
其实还有起,愤愤然的表情,与伍德教授擦肩而过,感觉自己是个十足的失败者,终于是离开了。
伍德没有挽留——
——因为他要对付其他东西。
比如大门上的一桶酒,从他合上门扉时,这桶大麦烈酒就像是陷阱一样,直直朝着他的脑袋淋了下来。
他的左臂有断骨之伤,是用不上了。
右臂稳稳接住铁桶,往一排一座的几个米特兰小家伙面前一放。
他吩咐着:“不够喝,这里管够。”
在几个小朋友惊异的眼神下,原本划拳的动作也跟着僵住,从眼神中透出他们做贼心虚的意味来。
伍德接着往讲台走,喧闹的大教室里,同学们终于发现了这位帅哥身上的教授挂牌。
紧接着,他踩上讲台,狠狠一跺脚,把石阶上的锈钉子都震飞,射在暗黄发黑的墙壁上。把教案放上满是食物油脂的肮脏讲桌。将里边留给老师的,精心准备好的,暗藏在桌面图钉,一根根拔了出来。
“你们好。”
性感炸弹的火焰在熊熊燃烧,他背脊上的光焰咄咄逼人。
他脱下外套,露出一副好身段,让台下东方西方的小妹妹们看看型男的样子。
情侣们只在几秒内就开始反目成仇,这人形媚药夺走了大部分女同学的目光。可是伍德教授的眼神却冷得让人遍体生寒。
伍德拿起粉笔,在前置黑板上写下魔术两个大字。
“我来上第一堂课,课程是魔术。”
紧接着,写下自己的名字。
“word pluck。”
华约在西国大陆的实际掌控者,北约的眼中钉肉中刺。
“伍德(word),是文字,语言,发声,许诺,保证。而普拉克(pluck),是胆识,意志,勇气,勇敢的,褪去,拔除,摘下。”
伍德用米特兰的西语,重新解读了名字的含义,然后又用最原始的语言,用暴力和极南海岛的土著们讲道理。
他说:“如果语言解决不了问题,我还有其他手法。”
性感炸弹的羊蹄夹着粉笔,像一把满月硬弓,狠狠将粉笔投掷出去。
它打在尾墙的大黑板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缝。
还在执行校园霸凌的黑种人放过了手里的猎物,因为这记粉笔就像是子弹一样,差点把他的脑袋给打碎。他吓得屁滚尿流,眼看着从粉笔中迸出的烟雾和连锁而来的粉尘爆炸,它们涌出来的火焰吞吐着猩红长舌,狰狞可怖。
它们像是活死人肉白骨的仙丹一样,将受害者的身心都洗了一遍。
伍德将腰上的枪,放在台面上,把子弹一颗颗摆出来,一颗颗塞进去。
“我了解你们的情况,之前的老师已经把他的遭遇都哭诉给我听了。”
台下的同学们闻声都是嬉笑打闹,像是凯旋归来功绩加身的小将军一样,为赶走一个教师而欢呼。
伍德接着说:“他哭得很伤心,说句难听的话,不尊重女人的话,哭得像个刚满十八岁得不到生日蛋糕的小姑娘。”
有几个同学想上来和伍德教授击掌庆祝。伍德也跟着和他们打成一片。
伍德又说:“我知道你们崇拜强者。比如这把枪,你们都明白它可以夺人性命对吗?”
说完,紧接着把枪口对准台下的学生。
枪口所指,学生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们没想过这个老师能带着枪来教课,在成年人的角度来要求我们呀!我们还小……”
伍德阴阳怪气地答。
“你不能要求我这个残疾人和你一样用左手寻找快乐呀!”
“嘶……”谭雅涨红了脸。
伍德的言辞犀利,彻底撕破了脸皮,他内心有把无名火。
“你要生而平等?那你在夜里白得发光!凭什么他们——”
指向地位最低的黑人,指着那群与生活垃圾为伍的。
“——他们就得坐在最后,和垃圾为伍,凭什么在夜里我只看得见他们的眼睛和牙?!这平等吗?!你是听谁说的?谁告诉你生而平等的?”
谭雅女士低下头:“我听我父亲说的……”
伍德:“你的父亲是老师吗?他和乞丐,和农民说过平等吗?”
谭雅:“并不是……”
伍德:“下一个话题,你要自由?”
谭雅:“是的……”
伍德:“我尊敬自由主义,就像我尊敬宗教信仰和偶像崇拜一样。”
谭雅似乎还听不明白伍德教授的言外之意,满怀欣喜地问着。
“教授也这么认为吗?太好了……”
“不,你别瞎开心了。”伍德敲着桌:“我说,我尊敬自由主义,就像尊敬宗教信仰一样。
你要搞迷信,那是你的事。
你要生涯自由,不如及时退学海阔天空。
你有生殖自由,想和谁生孩子就和谁生孩子。
你有人身自由,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违法犯罪是你的自由。你进了监牢失去人身自由。也可以说你的精神是自由的。
你可以自由的生,随机的死——我尊敬你的选择。”
“你在狡辩……老师!”谭雅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她说不出来,也找不到反驳的有力证词。
“我有我狡辩的自由,你大可以辩论的魂灵来击败我。”伍德给谭雅鼓掌:“像你这种有文化有知识的孩子我是最喜欢的,如果我遇上蒙昧无知的孩子,我还得教她找个厕所去拉屎,免得恶心别人,我会告诉她这是人之常情,不用羞愧——
——你倒好,在街上拉屎时可以用自由找个借口,这也算你的排泄自由。”
谭雅闷闷不乐地坐了回去,这个十七岁小姑娘心里有了根刺,可是看伍德教授那番强而有力的言语和残缺的肢体动作时,却让她心旷神怡。
伍德又问:“还有哪个小天才有什么天才想法?关于你们的尊贵,你们的特权,你们的出身,关于我和你们的沟通方式,如果有异议可以提出来。”
不少人刚想举起手。
伍德再次举起枪。
台下的手都收了回去。
伍德把枪放下。
“我想你们对我的魔术已经有了第一印象!接下来,开始点名!”
......
......
这一天里。
魔法院多了个传说。
女同学们最喜欢八卦,她们讲伍德·普拉克教授的事。
“他不和女学生乱搞男女关系,不收钱卖证书,不喜欢喝酒。来教室只是上课,安静地坐在那里,偶尔喝一杯咖啡,浓茶也是浅尝辄止,在课间休息时抽烟,绝不把尼古丁带到教室里来,像个性感的,迷人的,俏皮可爱的,幽默风趣的,忧郁的难以形容的——
——连环变态杀人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