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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的眉眼渐渐拢上凝重,细巧的鼻头挺直着,樱红的薄唇抿紧。
垂着眸,瞧不清她的神情。
捏在他手上的力度,却是一点点的加大。
虽然这些力度对他来说也不过是拂尘一扫的力量,低眸却能看见她指骨的突起,泛着不太健康的白。
视线往上移动,落在她精巧的耳朵处。
鬓角,有细密的汗浸湿了柔发。
贴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在台阶前,迎着沙沙作响的风向,凝神。
藏在宽袖下的那只手,仍在颤抖。
花家这几十年来,未再参与党争,就是交好的也是没有几家,低调行事,做事在楼阁的大门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王妃娘娘,该回了。”
刘嬷嬷看了看这天儿,上前来提醒。
慕惊鸿回头看了眼楼阁内,仿佛是心事重重,满目的凝重。
“王妃是瞧什么呢?”
碧钰跟着往里瞧,只见有一童子走出来,作礼道:“阁老让小的送啇王妃下山!还有,这是阁老给王妃娘娘的礼物,说是未能去参与婚宴,算作是给王妃娘娘的新婚礼!”
慕惊鸿让身边的碧钰收下,道了谢:“替我谢谢,骆阁老。”
小童子一点头,作了一个请势。
童子送到山下,就折了回去。
慕惊鸿站在车前回首望了许久才进了马车。
在她的马车刚走不久,梨花台的侧路奔出一匹精悍的白马,马背上,坐着的正是从山上下来的花谢影。
迎风奔驰,宽袖下的那根红绳露了出来,贴着手腕的那枚卦钱在光线照射下,泛着淡淡的柔光!
马直奔城外的方向,在一处茶棚停下,前面过来的几名官兵上来作揖:“小花大人,东西已经给您准备好了,小花大人,此次一走,恐怕就得隔一段时日才能再相见了!东蛮之地凶险,还请小花大人好自保重。”
“多谢!”
花谢影嘴角浮笑,拿过他们送上来的大包袱,往马鞍一挂,又返回了城内。
他这一举动落入有心人的眼中,有些怪。
晚间花善扬看到儿子提着个大包袱进来,往他面前一丢,不由得愣怔。
“父亲,这是孩儿给您准备的东西,是军中最好的软甲衣,可挡利器暗箭。”
说着,从里面抖出一件淡银色的软甲。
花善扬道:“为父不需要这些。”
“今日有人说您此去凶多吉少,孩儿心中害怕,父亲穿上它也算是安孩儿的心。”
“你去求神了?”花善扬脸一黑。
“神算不上,”花谢影往旁边一座,倒茶水,想起梨花台的一幕,手腕处的卦钱有些真实的烙着皮肤,“或许将来会成为真正的神也不一定。”
“什么乱七八糟,”花善扬未理会这件软甲,而是坐下来与花谢影谈及了这次出使东蛮之地的事。
提起正事,花谢影收起了所有的笑容,认真的与自家老父推测着楚禹真正的想法。
出使东岐国说得轻松,可其途中险恶,他们也能够猜得到。
“端木一族已经在那里休养生息多日,皇上必然还会想到他们其中有人能预测得到这未来发生的事……我们花家过去,只怕他们已经算到了。父亲,我们此去,当真是凶多吉少。”
楚禹就是想让他们花家父子去送死。
“即便如此,这也是我们花家的命,牺牲为父倒是甚要紧,此去,你一定得活着回来。花家,需要你。”
“父亲!”
花谢影皱紧了眉,捏紧了手里的杯,神色坚定,“父亲,孩儿不会让您出事。”
花善扬豁达的一笑,“倒是第一回看见你紧张。”
花谢影苦笑,“父亲将自己的命说得这般轻易,孩儿心中难受。”
花善扬笑着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去将你弟弟他们叫过来,今天晚上,我们父子几人一起吃吃小酒,说说话!”
以后,怕是没有这机会了。
花谢影深深的看了花善扬一眼,起身出去了。
*
脚迈入府,天色已晚。
前厅,楚啇已经靠坐在灯下等着她了,那如仙的侧颜映着辉色的灯光,泛着诱惑的色泽。
慕惊鸿一眼过即收。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以及行礼声,楚啇将手里的木头一放,回头。
那一眼,摄得人神魂一荡。
“数日不出府,还道你要在外头宿下了。”
“……路上耽搁,王爷见谅。”
见她规矩的行礼认错,楚啇曲指掸了掸衣间的木屑,大手一摆,“坐吧。”
慕惊鸿这才发现桌上刚摆上了佳肴,还冒着热气。
面色有些不太自然。
他是掐算着自己回府的时辰让人准备晚膳的,还等着自个。
这倒是有些让人受宠若惊。
她以为……
“去了梨花台?”
刚坐下,就听他问。
慕惊鸿轻轻嗯了声,没否认。
“这么喜欢那东西,本王明日叫人准备这方面的书卷,”楚啇未动筷,而是笑眯眯的说了这么一句。
慕惊鸿摇头:“倒是不用,那么,麻烦。”
“本王无事可做,可以做娘子的对手!”楚啇幽幽道。
慕惊鸿:“……”
“若是喜欢上梨花台,往后本王也可以随时相陪,那位小花大人一走,你也没了对弈的对手了吧。”
慕惊鸿忽地抬头,惊愕的看着他。
楚啇一张脸绽放出慑人的笑,伸手给她夹了菜,“饭菜要凉了,吃吧。”
慕惊鸿倏地捏紧手里的筷子。
他的人跟着自己!是怅鸠吗。
慕惊鸿压下心中的惊讶,嚼着软香的饭菜,却没有注意到,楚啇闪动的眸光。
夜已深。
用过晚膳,慕惊鸿就回屋歇着了。
今日有些疲倦,让她没有心思去应付楚啇的怀疑。
夜下。
那双闪着星辰的幽眸正注视着浓稠的夜幕,背着的手,慢慢的拢到了一起。
幽邃的视线落在卧房的明亮处,那里面的人,已经入睡了。
灯是留给他的。
黑幕里,突然飞掠出一道黑影。
不过须臾就到了面前,快步往前几步,一揖,“主子。”
微仰的那张昳丽面容露在夜幕之下,幽色的光斜照在上面,铺出一边的斜斜暗影,使得那双幽瞳也添了几分神秘的黑亮!
过了会,那俊美无双的脸容转了过来,凤眸里明明一丝波动也没有,却是一眼仿佛能将人的魂魄吸了进去。
被这双危险的眼睛注视一刻,怅鸠骇得脸一白,忙垂眸避开。
深潭般沉静的眼眸再转向他处,削薄的唇微微勾动着,拉扯出惊蛰的弧线,好生慑人!
“本王似乎戴了绿帽子。”
那胜似天籁的嗓音低低沉沉,蕴含着极致的危险。
美人都是带刺的话,果然没有说错。
怅鸠咽了咽口水,干巴巴道:“主子多虑了,王妃只是走了一趟梨花台,也是没有想到那位小花大人会在那处。”
楚啇忽地一笑,有些低哑的沉。
幽静的夜里传来这么一声笑,有些诡异的惊!
怅鸠又咽了咽口水,没敢发声了。
王爷似乎真的怒了。
越是看不出生气的痕迹,越是危险。
“也是,她的本事也没到那种地步,”楚啇眯了眯深邃的凤眸,“倘使,这个人能有端木樽月一般的能耐呢!”
什么?
怅鸠惊得抬头,触及那双泛着寒星的眸子又猛地垂了回去。
“本王怀疑一件事。”
怅鸠耳朵一动,很想问问是什么事。
然,楚啇却是吊着没往下说。
怅鸠郁闷极了,这话一半留一半,吊得忒难受了。
大手一摆,王爷美人大步回屋了,也不去听他的汇报了。
怅鸠在廊下,拦住了一名宫女,沉声问:“发生,什么事。”
宫女一脸惊恐的摇头,“奴婢不知,奴婢真的不知。”
“抓住她。”
见她要跑,慕惊鸿忙令碧钰和碧萝将人按住。
那宫女一脸苦相的看着慕惊鸿,“啇王妃,奴婢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那就把你,听到的,说一说。”
宫女一咬,道:“昨夜,宫里遭行刺,杀了好些人。”
所以?
宫女被慕惊鸿的眼睛一瞧,双腿一软,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颤颤巍巍道:“他们都说,是啇王联合了京都世家谋事!”
说完,宫女就挣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