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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游凤池记-长篇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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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游凤池记】第一集 南唐风华志(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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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武功高强而出名的她,为

    此还多了个智女的名号。

    此时的览胜楼中,玄武诗会似乎已经进入了高潮,场中言笑晏晏,其乐融融。

    坐在上首的宋青宋老亦是满脸微笑,不住朝着周围点头,心里面却是有点不

    满。宋青是正儿八经的太子太师,虽然是虚职,却也体现出其一代大儒的崇高身

    份。被拉来诗会镇场子再好不过,若是有谁的诗句能得到他的好评,扬名江宁是

    至少的。往年与韩家交好的他均被邀请参与诗会,能第一手的听到好诗好句,他

    也乐在其中。

    只是这次诗会,情况却不复往年盛况,场中所吟,皆是些差强人意之作。也

    没办法,江宁四大才子一个没来,才女们却是来了几个,但不知为何,都很是默

    契的没有开口。

    一场诗会,只靠觥筹交错营造出的表象终是缺了内涵。

    场中突然一阵叫好,是有位公子作了首吟春诗,耐心坐着的宋老也是微笑说

    着:「不错,不错,郑公子这首诗可的确是上等。」

    内心却是无奈的摇头不已,诗倒的确不差,他想的却不是诗句。自从韩家丫

    头已婚取后,之前的那些狂蜂浪蝶皆是无影无踪,今次诗会的档次却也为此下降

    了不少……真也是为难了韩丫头。

    那位作诗的郑公子没有掩盖内心的得意,手中扇子啪的一开,擎着笑容朝着

    一直含笑静坐在一旁的韩听南问道:「季公子却是为何未来,这可是不给我等面

    子啊。」

    这一问,场中却是安静下来。一直镇定的韩听南心中暗暗叫苦。那位公子似

    乎是在开玩笑一般的发问,却明摆着藏有锋锐。韩听南心知其追求她而不得,这

    是在刁难她,准备看笑话了。

    韩听南正准备找个借口应付,楼下却是一声高喊:「季隐墨季公子到!」

    本是冷下来的场中很快又热闹起来,那公子也是一愣,大概是没料到事情如

    此之巧,但他又很快展露出开心的表情,张开双臂,大笑朝着楼下热情相迎:「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季公子,你可是等的我们好苦啊。」

    正在楼梯上的季隐墨却一脸懵逼,你谁啊,我和你很熟吗?

    季隐心是怀着相当兴奋的心情来参加诗会的,无他,各大穿越小说里必不可

    少的打脸装逼桥段,自是不能缺的。虽然他不太想抄诗——并没有真实文化底蕴

    的情况下,很容易暴露真才实学——但是奈何不了心里痒痒。

    不管如何,能在遍是武功高手的地方找到文学的一席之地,也是好事啊。季

    隐墨其实在入赘前毫无名气,也就靠着韩家赘婿的身份担的一声「季公子」,如

    此一来,这不就是是扮猪吃虎的机会吗。

    不过还是先把眼前的场景给应付了,面对这超乎寻常的热情,应酬经验丰富

    季隐墨也装出一副他乡遇故知般的灿烂表情,连连告罪的快步迎了上去。

    郑公子满脸堆笑,一巴掌重重拍在他肩上:「季公子,你这可是迟了,当浮

    一大白。」

    这一巴掌下去,一边的季隐墨却差点给跪了,可去你的当浮一大白,刚才那

    「友好」的一掌暗含劲气,冲的毫无修为的他难受至极。这家伙是个修士,这一

    巴掌绝对不安好心。我说这阴逼怎么这么热情。

    一个女子却突然出现在旁边,很是自然的扶着他,不着痕迹的输送进一缕温

    和的真气,季隐墨的不适很快消失。

    这女子嘴里嘴里娇嗔着:「相公,你这可是来晚了。」一边携着他往场中走

    去。就似一对恩爱的夫妻一般。

    季隐墨暂时放下了不快,饶有兴趣的微微偏头,如果没错的话,这位就是他

    那从未谋面的妻子,韩大小姐韩听南了。

    据说他昏迷在床时,这位韩家大小姐来看了好几回,只是他醒来后,就不知

    为何没再来过。如今,却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位人人口中的江宁「智女」。不

    说别的,光是如今这自然的演技,果然聪慧。

    看在那舒服的真气份上,自己也就陪她演一演。

    不过,细看之下,这便宜娘子也的确如传言一般美貌非凡。身材高挑婀娜,

    穿着素雅的云烟衫,逶迤拖地绣着兰花的云形千水裙,端庄下不失年轻风貌。头

    顶的乌黑秀发挽作妇人髻,精巧的瓜子脸上,一双炯炯有神的亮丽眼睛。硬要说

    缺点的话……这胸是不是稍微有点平了?

    认识还不到一炷香,韩听南成功的在季隐墨心中斩获韩平平称号。

    似乎是察觉到了季隐心打量的目光,韩听南抬头嫣然一笑,眼睛里却是平淡

    无比。

    随着季隐墨的加入,诗会再度热闹。那作了吟春诗的公子却似乎有点不依不

    饶,笑着开口:「在下刚作了一首吟春诗,自认只是下等。抛砖引玉,季公子何

    不也来一首。」

    得,下马威。

    季隐墨一时有点搞不明白情况,自己默默无名好像也没得罪人吧,这满堂的

    淡淡敌意是个什么情况。瞟了一眼一边默然的妻子,瞬间又明白了。

    没等他说话,韩听南却是突然开口了:「相公久病初愈,能来赴会已是不易,

    这作诗……」

    「这作诗当然没有问题!」季隐墨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她,在韩听南略微惊讶

    的目光里缓缓站起,朝着周围拱了拱手:「在下本是迟到,深感歉意,如今若是

    还要拒绝,可是大为过意不去。」

    周遭一阵爽朗的笑声,纷纷表示季隐墨的迟来没什么问题。那郑公子亦是颔

    首,内心却冷笑不已,他已经调查过季隐墨,知道他除了长相气质上佳外。其他

    无一是处,全靠狗屎运才摘了韩听南这朵花。如今要跳出来作死,丢了韩听南的

    脸,把这诗会的招牌砸了就有意思。

    殊不知季隐墨内心也在冷笑,他清楚这个古怪的世界根本就没有什么唐朝宋

    朝,敢欺负老子,掏出大鸡……掏出杜甫李白吓死你们。

    只见他微笑着压了压手,周围渐渐安静下来,微微闭眼,似在思考,再又缓

    缓开口,徐徐吟道: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

    坐在上首一直冷眼旁观的宋青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微微前倾。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今早的春雨正是从昨晚开始下起的,如此一句却是恰到好处。

    周遭更加安静了,连那位郑公子也是屏住呼吸,脸色严肃无比。在座的都是

    文辞功底深厚之人,哪怕只听到这首、颔两联,就已知必是能名传千里之句。一

    个「知时节」,一个「潜入夜」,那伴随和风而来的细雨,如一位温柔的小姑娘

    一般,跃然案头。这首诗怕是很快就能扬名江宁。

    「野径云俱黑,江船火独明。」

    宋青已经站了起来,一直坐在角落里的几位才女更是频频侧目。韩听南抬头

    看了一眼相公,又快速的低下头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晓看红湿处,花重……江宁城。」

    一诗终了,季隐心淡淡坐下,拿起酒杯轻饮,似是毫不在意。

    场中众人互相对视,宋老更是走出座位,一边悄然踱步,一边口中喃喃重复。

    本是热闹的诗会安静无比,怪异的气氛里,只听到季隐墨将手中的酒杯轻轻放下,

    摇着头叹道:「这酒,淡了……」

    这份宁静终于对打破,宋老猛地回过头来盯住季隐墨,口里不住的说着:「

    好诗,好诗,好诗啊。」再一抬手,大概是要评论些什么,可是他却停顿了半天,

    终究不知说些什么,最终只能一叹:「诗,老夫不擅长,不知如何评价,大概…

    …只说得一个好字。」

    说完,又顿了顿,朝着季隐墨微笑:「贤侄若是有空,不妨来府中一叙。」

    周围一片哗然,却毫无质疑之声,皆是赞叹不已,或者是感慨于宋老如此评

    价。场中的气氛被这首传世千年的好诗给带动起来。只是却再也没有人开口作诗。

    季隐墨干脆离席,倚楼眺望非凡湖景,偶尔也回过头去,看着自己的妻子在

    席间熟练的交杯碰盏,既没有放下已为人妇的那份距离感,又恰到好处的维护场

    面的和谐欢快。

    这般年纪做的如此,的确是一个有意思的女子,一个女强人……

    第二章借酒问心春梅开

    夕阳西下,马车摇摇晃晃,坐在梅儿和韩听南对面的季隐墨脸色酡红。今天

    装逼好像有点装过头了,那酒尝起来到的确够淡。可大概因为是这个世界的酿造

    工艺有点新变化,后劲却是足得很。本就身体不是很好的他如今被酒劲冲的头晕

    脑胀。

    韩听南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只是高兴的和梅儿讲着今天的见闻,车厢

    里不时有银铃般的动听欢笑。即使一向冷静的她,也有些情不自禁,也难怪,这

    次的诗会本来场面很是尴尬,居然处处透露出对主人的针对。季隐墨却以出乎所

    有人意料的方式救了场,更是拿出一首注定流传千古的惊人佳作。仅此一首,恐

    怕就能巩固玄武诗会的地位,那些没能来参加的才子们要后悔死。

    想到这里,韩听南掩着红唇,朝向季隐墨轻笑道:「我却是不知相公还如此

    有才呢。」

    季隐墨摇了摇头,很是诚实的说道:「韩姑娘,我可没什么才,那诗是抄来

    的。」

    韩听南听到这声「韩姑娘」,轻轻皱了皱眉头,眼里的那抹喜色渐渐消退,

    也没管是不是抄的,带着不满的语气淡淡开口:「相公可是对韩家,或是对我不

    满,如今我已是……至少名分上是相公的人,又何必如此?」

    听到这话,季隐墨奇怪无比,怎么一个个都问他是不是不满,他和韩听南又

    真是不熟,叫声韩姑娘在正常不过了。不过转念一想,却是明白了什么。

    「呵,不满?我倒想问问,为何在下莫名其妙就成了韩家的赘婿?」

    其实原因季隐墨是知道的。韩听南才貌无双,负责韩家内部的诸多事宜,同

    时年纪轻轻,就已至出云六层,是韩家的第一高手,这种女人韩家怎么肯外嫁?

    然而不久前,宫中隐有传言,说皇帝要纳韩听南为妃,传的煞有其事。老实

    说天子主动抢臣子的女儿是非常少有的事,但奈何不住「万一」二字。季隐墨被

    韩家火急火燎的弄进门,这样一个外貌一等一,却没什么才能,是韩家的最好人

    选,便于掌控,随时可以休了。

    可怜父母双亡,家中一穷二白的原身季隐墨就这样被欺负到头上,还为此几

    乎丧命,被季隐墨给乘机夺了躯体。他本身到没啥不满,硬要说有点缺憾,那就

    是韩听南这美人儿又不可能真的被他这个花瓶上。

    话是如此,若韩家真的要招婿,想要一试的人恐怕能从南唐排到蜀国。

    季隐墨的这个问题问的很诛心,韩家虽强,却不是什么欺男霸女的家族,名

    声在江宁百姓中一向很好,做出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实属是无奈之举。

    对面的两人有点尴尬的沉默了,韩听南似乎想说些什么,微张的嘴唇动了动,

    却终究没有开口,一旁的梅儿却是有点不忿,嘟着嘴说道:「你个穷鬼都要饿死

    了,要不是入赘韩家,估计连饭都吃不上了。」

    听到这句话,本是戏谑心态的季隐墨这会是真的有点愤怒了,他气极反笑,

    开口质问:「敢问在下就凭今日这诗,是否有些小才。」

    梅儿一愣,没敢答话。

    季隐墨没有管她,自顾自的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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