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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希音笑道,“四妹妹约莫是开心的,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小舅舅不必操不必要的心”。
没了仇不恃,以孝成宗对谢氏的执著劲头,这桩太子和仇氏女的联姻必定要落到自己头上,若不是因为这个,仇不恃早就“夭折”了!
谢探微笑道,“音音说的对,是我想得多了”。
他说着又想起来,对允和道,“对了,你来得正好,上次池阳公主去太华山祈福,没赶上北瓜成熟,我在暖棚里又种了一株,应该正好可以吃了,你随我去摘,带给公主”。
“我也去,”仇希音也站了起来,又招呼谢嘉棉,“九表哥,我们去折些梅枝编个篮子放北瓜”。
……
……
允和提着一篮子北瓜回宁郡王府时,凤知南正在演武堂与白锋喂招,宁慎之立在一旁看,听见脚步声,立即转头看了过去。
允和俯身行礼,将篮子呈给她,“谢四公子说上次池阳公主去太华山祈福,没赶上北瓜成熟,便在暖棚里又种了一株,正好熟了,便摘了让属下带来送给公主”。
凤知南狠狠一刀劈向白锋,白锋旋身后退,凤知南借机跃出演武场,落在宁慎之身边,伸手,“给我”。
宁慎之扫了她一眼,将篮子递给她,允和又道,“公主,这篮子是仇三姑娘亲选了梅枝,与谢家的九少爷一起编的,九少爷说,公主将这篮子放在窗边,每日洒点水,能香上半个月”。
宁慎之眸色一厉盯向允和,允和硬着头皮道,“仇三姑娘叮嘱属下一定要亲手交到公主手上,这篮子隔层放的香袋是仇三姑娘自己调的香,能宁神助眠,香味几近于无,想必公主能用得惯”。
他也很无辜的,得罪郡王很可怕,可若是不按仇三姑娘吩咐的来,说不定了起来,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金镶红木矮几,“想要我儿娶那个贱人的女儿!休想!”
萧寅冷静道,“父皇尚未明言,但若是母妃这番言行传入父皇耳中,这门亲事就是板上钉钉了,还望母妃谨言慎行,儿臣告退”。
苏贵妃气了个仰倒,却也没敢叫住他,这个儿子,自从满了十岁,她就不大敢在他面前太过嚣张了……
礼部文书下达的第一天,仇时行气得要立即回江南,被仇正深以天气寒冷、仇太夫人身子不康健为由好说歹说劝住了。
仇正深深知仇时行的牛脾气,当年和仇老太爷父子之间闹腾都能多年不相见,何况是个重外孙女?
这么多年来,他唯一一次低头也就是因着仇希音回京受仇老夫人的磋磨一事。
他生怕一时劝住了仇时行,时日长了,他还是要回江南,忙给仇希音写了封信,让她劝劝仇时行。
仇时行夫妻因为自己不顾年纪老迈,山高水长,从姑苏赶来京城,自己却因为谢嘉树没有时间承欢膝下,仇希音本就十分惭愧,听说了忙去寻谢昌。
谢昌遂下了帖子请仇时行夫妻来谢家弄小住。
因着谢嘉木之事,仇太夫人深恐谢家后宅不宁,不敢叫仇希音久住,只因着仇希音生病才勉强让步。
仇时行却十分赞赏谢昌的做法,常常和仇太夫人感叹谢昌不愧是天下学子之师,无愧于谢氏“天下为师”的名望。
他此时正在恨子孙不争气,接了帖子,第二天就带着仇太夫人往谢家弄而去。
谢氏书院要到出了正月才重开学堂,又因着谢嘉木之事,谢家闭门谢客,谢昌整日闲在家中无事,见仇时行来了如获至宝,两位名学大儒一见如故,每天一起下棋煮茶,谈古论今,再谈谈不肖子孙,仇时行住着都不想走了。
仇希音则和谢探微带着仇太夫人在谢家弄四处游玩,偶尔谢嘉棉得了空也去陪她,他嘴甜手巧,比谢嘉树还得仇太夫人喜欢。
不几天,宁慎之再次来访,仇太夫人十分喜欢他,见他身子不好,每日亲自做了药膳给他送去,殷殷叮嘱他,“这年轻的时候一定要把身子养好,不能留了病根,否则到老了浑身病痛的,拖累子孙不说,自己也受罪,死不成活不了。
我做了一辈子的药膳,那正正经经的大夫都不一定比得上我,音音刚抱到我身边时跟只大老鼠似的,还不是我一勺一勺的给她喂得平安长大了?”
宁慎之疑惑,“大老鼠?小孩子再小也不可能跟只老鼠一般大吧?”
“双胞胎本就小一些,音音在母胎里养得不好,出世时只三斤多一点,你想一想,能有多大?”
宁慎之想着只有三斤重,跟只老鼠大小,能一只手捧住的仇希音,冰冷的脸色和胸腔里的心一起都软和了下来,舀了一勺药膳入口,点头道,“甜”。
仇太夫人就得意了起来,“可惜郡王不得空,否则这药膳就算吃上一百天,我也能给郡王做出一百种不同的味道来”。
宁慎之想起仇希音那一百种不同味道的药丸,神色越发柔软起来。
仇时行夫妻在谢家弄一住就是半个月,见仇希音身子大好,便要回京,谢探微提着两壶酒去找仇时行喝酒,顺便叫上了宁慎之。
一顿酒喝下来,仇时行不走了,拍板留在谢氏书院做夫子。
此事一传开来,谢氏书院名声在一丛修竹旁,明显是在等他。
谢探微一愣,随即下意识用眼角余光扫了扫自己的穿着,嗯,好在自己不管什么时候都美美的,倒也不用怕!
谢探微加快步子朝凤知南走去,一边不动声色的将自己脸上的笑调整到最佳状态。
“公主”。
谢探微俯身抱拳,凤知南点头,“恭喜”。
谢探微抬头朝她粲然一笑,“公主今天也来观礼了?我今天的礼服好不好看?”
凤知南看着他灿烂的笑脸,不自觉也牵起了嘴角。
她奇怪的摸了摸嘴角,原来,自己竟会因他的笑也毫无缘由的跟着笑起来。
“喜欢?喜欢是什么?你又喜欢她什么?”
“阿南,等你遇到一个人,你看着他就觉得满心欢喜,看见他笑你就无端的也想跟着笑,看见他欢喜便是你最大的欢喜,那时候,你知道了……”
凤知南抚着自己兀自不肯垂下的嘴角,怔怔看着谢探微璀璨如明玉的笑,忽然就恍然了,原来,她已经遇到那个人了——
所以,面对各方面都堪为良配,又对她一片赤诚的白锋时,才会迟疑不决,在面对宁慎之的疑惑时,她才会说不出白锋什么不好,更说不出他什么好。
原来,根本不是白锋好抑或不好,原来,只是不是那个人而已……
谢探微被她看得直发毛,下意识后退两步,揉了揉自己的脸,难道自己今天发挥失常了?笑得不好看了?
天哪,他怎的就没随身带个镜子?
凤知南抬手,手中拿着一副黑漆漆的弩箭,弩和箭上刻有古朴繁复的花纹,只得两只手掌大小,一看就是古物。
谢探微又后退一步,“干什么?”
拿把弓恐吓他?他最近好像都没得罪她,也没跟她抢东西吃吧?
“贺礼”。
谢探微,“……”
给个夫子送把弓做贺礼?难道是叫他谁个学子不听话,就给他来一下?
谢探微尴尬笑了笑,上前尖着手接了,虽然说用来震慑学子们是个好道具,但他觉得他弄伤自己的可能性应该会更大一点!
“多谢”。
“你愿不愿意做我的驸马?”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谢探微猛地瞪大眼睛,半晌才回过神来,连连后退,“你,你说什么?”
他说着不等凤知南说话,放鞭炮般连声道,“我,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们是不可能的,我们不合适!我喜欢的是像仇太夫人那样的又漂亮又温柔又才华横溢的,至不济也得像音音那样啊!你完全像9不,不行!”
凤知南还是那副面无表情、波澜不惊的模样,点了点头,“知道了”。
谢探微愣,知道了?什么意思?
凤知南朝他点了点头,转身,谢探微急了,追上两步,“哎哎,你怎么就走了?”
凤知南顿住脚步,回头,“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