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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镇西侯(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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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伍侧妃不减的气焰,平王妃压根不生气,她要是一下子气死这位,这几年的仇可怎么报呢?

    先让她继续嚣张吧,也许稍停武家的人到来,这位也就不嚣张了。

    街上刚刚放开一些街道,平王妃的马车不过刚到家门,她问过门人,武家还没有人过来,武侧妃是从武家见到贵妃颓废,就等不及贵妃离开,她先回来找平王帮忙。

    至于平王还在家里,他今天根本就不去临江侯府,他有些外省的事情要处置,在家里等信件和来人。

    平王妃转向平王,款款地道:“王爷也该认清大势所趋,我刚侍候皇后娘娘用汤药,娘娘看着精神好着呢,她说三月里正式诰告天下选秀,武家么,就要过去了。”

    绣草挽上平王手臂:“王爷请。”

    “还有,我再等一年,绣草她们几个倘若还是不能有孕,我就过继一个儿子,”

    平王妃说到这里,对着平王欠身:“王爷请多多操劳,我可等着呢,到底自己的骨血比别人的好,我这就让人给王爷备鹿茸煮药汤。”

    最后看一眼傻了似的伍侧妃,平王妃昂然走出去。

    .....

    真不知道吴泰下多少功夫修整曾家宅院,北风那么一吹,梅花就香透满院。

    曾宝莲走在回廊里,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能看到梅花,她不由感慨,是啊,梅花自寒中香彻骨。

    老天给曾家一场灾难,却也给她一个好夫婿,这个好夫婿还不是她一个人的,他照顾着全家的人。

    现在也不能确定全家入狱宅院被夺,与曾家有关系,有吴泰上窜下跳,全让吴大财主挡住,不过借着这许多的事情,曾宝莲至少看到公婆的真诚,和世子的真心。

    很多的事情,谁能说得好后面是福还是福?

    在正房门外停下,曾宝莲笑着问道:“春晴姐姐,母亲醒了吗?”

    容氏回到家就嚷筋骨疼,她要歇息,让曾宝莲煮浓浓的汤,谢运在书房,临走的时候要热茶要点心,让曾宝莲赶紧的安排。

    忙可以让人忘记很多的事情,曾宝莲倒也心领,不过她忙活完了,该想的还要想。

    “哈哈.....”

    轰笑声里,几乎把雪空掀翻。

    正厅外面修出来很多小房间,有些是预备贵妃省亲当小客厅用的,有些预备给贵妃的侍候人起来,嘴里还有一块没嚼完的鸭子,嘴角油光光的,看着很得意。

    “谢家?看得起几个不走运的穷鬼,他们看不上我们,”

    “现在怎么样呢?”四爷曾昌满面春风:“武家这一着狠吧,今天要是跪死一个,谢家吃不了兜着走。”

    一堆的附和声,都认为武家会赢。

    “临江侯现在管着户部呢,知道户部是什么吗?那是能卡粮草的地方,兵部尚书再有能耐,他也得有钱才能发粮草。”

    “伸个小手指就能把谢家卡死。”

    二房大奶奶关心的是实际:“那,我家的姑娘就可以送过去了?”

    四奶奶恼了:“总有先来后到吧,谁家说在前面?”

    这句话惹起众怒。

    “我家也有姑娘,凭什么你五房说在前面?”

    看门的人进来:“老爷,镇西侯府的姑奶奶过来了。”

    族长酒意上头,笑道:“姑奶奶?十六就是接姑奶奶的日子,回来就进来,难道要我迎接?”

    四奶奶也没有听清楚,撇嘴道:“这又是来抢亲事的,我先说好了,先来后到,宝莲那个丫头戴着那么多的首饰,我们家也有份。”

    看门的提高嗓音:“老爷,曾闻书大爷家的三姑奶奶来了,带着人和马现在门外面。”

    族长酒醒大半,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曾宝莲等不及,已经走进来,扫一眼桌面的狼籍,和众人的狂态,他们忘记院子窄就别高声说话,她在外面全听见。

    曾闻书三兄弟冷着脸下,就知道和他们是白说,不提醒呢,又少什么,曾闻书道:“宝莲,咱们说完就走。”

    曾宝莲答应着,在一堆喝得脸通红的男人里找到族长,淡淡的先请个安:“祖父过年好。”

    族长手扶着桌子,心里转得飞快,冷哼一声:“你还知道来拜年啊,还知道我是你的长辈?”

    四奶奶飞快地道:“我们给你拜年,让你撵出来了。”

    “对啊,你把我们撵出来。”

    有人拍桌子:“出去!”

    族长太太抹眼泪:“你还抢走我们过年的钱,把我们的家砸了,”

    四奶奶拿起酒碗,对着曾宝莲就砸,周明跳起来接住,里面的半碗酒也没有泼,反手扣回去,连酒带碗盖到四奶奶脸上,四奶奶杏眼圆睁正在表示怒意,这一下子酒洗眼睛可不是好玩的,她双手捂着脸就倒在地上。

    “杀人了,谢家杀人了.....”

    皇帝在宫里发脾气,京都护卫取消新年假期,大家全在街上巡逻,曾家出来的人不用说是重点关注对象,现在曾宝莲后面的就有几个。

    金家兄弟中的老大金标在这里,又有一个以前和金标不对的军官名叫蔡猛也在这里。

    金标一把攥住蔡猛的手,拉着他走上一步,沉着脸道:“蔡将军,你可看清楚了,这是谢家杀人吗?这是诬蔑,这个人你收监,我收监?”

    蔡猛心想我是来挑的你错,不是帮你的忙,清清嗓子道:“有话好说,都不要吵闹。”

    一个老兵揪住他盔甲,厉声道:“你是什么东西,敢和我家少夫人这样说话,眼里还有身份吗?”

    蔡猛一愣看向金标,金标对着他坏笑:“蔡将军,你想挑我的错,我也想挑你的错,你站在这里看得一清二楚,我家少夫人拜年来的,这个泼妇先动的手,我们不过还上一下子,你敢偏心?”

    蔡猛气不过:“金标,劝你小心着,武家可还在宫门外面呢,再说你家少夫人是谁家?这里不是西疆。”

    曾宝莲腾的转身,怒道:“这里确实不是西疆,正因为如此,皇后娘娘在宫里呢!”

    蔡猛有些怕她,这位白天把临江侯骂的不敢说话,武家死了人跟白死一样,到现在没怎么样谢家,蔡猛先怯一步。

    再听听她的话提到皇后,蔡猛惊出一身冷汗,今天为武家抱不平的,不过是没法离开武家,但凡明白的都看得出来,皇后娘娘一出手,武贵妃就倒了。

    蔡猛明白了,武家未必能赢啊,他后退一步,对着曾家族长等人摆手:“你们有话说话,不许骂人,也不许动手,否则今天再闹事的,全抓起来。”

    听到他这样说,曾宝莲是满意了,金标却不肯放过蔡猛,脚尖虚点着让人扶进屋,刚走到一半的四奶奶:“她呢?就这么算了。”

    曾昌冲过来:“曾某乃是朝廷命官,你们想怎么样......”

    金标虎虎侧身,一个巴掌打得曾昌倒地,翻了两个跟斗,骂道:“我当值呢,抓的就是朝廷命官!”

    曾昌滚,金标跟着走:“眼里没有人的东西,你当自己是谁?”一把揪住了,往外面一抛,喝道:“妨碍当值,带走!”

    蔡猛见他借题发挥,忍气后退一步,看着天实在不是滋味儿,如今谢家成最大的了,谢家你的地盘在西疆啊。

    院子里现在寂静,曾宝莲从容的告诉族长:“怕你不明白,所以我过来说,武贵妃大不过皇后娘娘,而不管哪位殿下,东王也好,南王也罢,北王又怎么样,也大不过皇上,你们这些年讨好武家,眼里没有任何人,真是可笑。”

    族长木着脸,他不可能服气,武贵妃这些年就没点儿底气?这就倒下来了吗?

    曾闻书讽刺地道:“知道你们不服,所以特地过来说说,从此以后,咱们是陌路人,以后你在京城我在西,不要再走动了。”

    拱一拱手:“告辞!”

    簇拥着曾宝莲往外面走,族长太太见势不妙,挽留道:“孙女儿既然来了,不如坐坐再走吧。”

    曾宝莲回过身:“如果你们是清白的,以后可以坐坐再走,如果以后还是扯不清理不开,总之大家自己心里清楚。”

    这么一说,有一个人满面笑容起身:“侄女儿,我是你隔房的叔父,我叫曾和。”

    曾宝莲看看曾闻书,家里以前的亲戚,大伯父认得最清楚。

    曾闻书点点头:“曾和,你是我的堂弟,听说你这几年一直在外面。”

    “是,明人不说暗话,我现在北王殿下的府里做事。”曾和看着真的很和气,鼻子眼睛都会笑。

    曾宝莲嗤地笑了,曾和愕然,怎么,真的许到谢家就眼睛里不认人,不认亲戚也就算了,以后与你们往来不断的人也不认?”

    “北王殿下?”

    曾宝莲好笑:“我刚刚说过,不管是东王还是南王殿下,还是北王殿下,你们问心无愧的做事就好,如果闹到我这里,我既不会帮你们传话,也不会帮你们牵线。”

    转身就走,这一回是真的头也不回。

    出门上车,曾宝莲暗暗地道,这几位殿下的手真是快,京里也不过是过年前才知道她的亲事定到谢家。

    在她的身后,曾和嘀咕:“这算什么,你就是嫁的好,也得要几个亲戚走走吧。”

    肩膀让人一拍,有个兄弟关切地问道:“怎么,你在北王府里?”

    曾和学着曾闻书的冷笑:“我看着你们吹捧武家不接话,就和我们沆瀣一气吗?武家,今天夜里全冻死,也扳不回贵妃以前的威风,没有贵妃,临江侯还有啥?”

    袖子一拂:“我也走了,不和你们这帮糊涂人说话,有人投明路的,来找我。”

    族长这回彻底明白,他直着眼睛:“武家?真的倒了。”

    .....

    宫门外面很热闹,临江侯府的人来回穿梭,一会儿送暖垫,一会儿送汤水。

    暖垫在雪里很快就冰冷,赶紧再换。

    管家再一次来到临江侯的面前恳求:“侯爷,宫门早就下钥,皇上只怕睡了,您可不能带着全家人冻死在这里,这是正月里的天,数九寒天里面。”

    临江侯奄奄一息:“不不,我们要等着.....”

    临江侯夫人的马车过来,侯夫人探出身子来大骂:“你们是死的,赶紧抬回来吧,真的等冻死吗?”

    没多久,该得到消息的人全知道,武家的人全面撤退,医生川流不息的前往武家。

    皇帝冷笑,武家要是冻死两个,他倒还能瞧得起。

    容氏下午睡多,和丫头们抹牌,听见说声知道,见到自己的牌赢了,大喜过望。

    谢运晚上和老兵们喝多了酒,宫前跑来啰嗦,谢运和他一通对骂,两个人全醉了,想睡,听也不想听。

    曾家的人全等着,听到,全轻蔑的笑,有能耐你倒是跪到底。

    第二天雪恰好放晴,消息传的着,宫前是装不认识他,不过有人愿意和侯爷说话。

    临江侯冲过去跳脚:“镇西侯你好大的胆子,你纵容儿子在京里闹事,把平王打了,把贵妃娘娘欺负,你你,你还敢来!”

    镇西侯看看他,忽然一笑,好心地道:“你嗓子哑了,说什么我没听到,回家去养好嗓子再来说话。”

    临江侯又是急,又是气,双手恨不能挠镇西侯两把,他后面走出一个人,这个嗓子清楚,厉声道:“镇西侯府目无皇上,人人可以诛之。”

    “呵呵,你其实应该说,目无贵妃吧。”镇西侯露出讽刺,真的当他刚到,就什么也不知道。

    临江侯额头冒出青筋:“你你,你全知道!”

    镇西侯微笑:“我说了,你嗓子不好,回家去养好,再来说话。”

    临江侯左右乱转,看到雪,对了,他也打雪仗,抓起一把雪团团,对着镇西侯就砸,镇西侯一闪就避开,临江侯蹲地上又团,镇西侯一晃脑袋又闪开。

    临江侯两眼发花,身子晃了晃,镇西侯好心的扶了扶他,关切地道:“你身子不好,回家去养好,再来吧。”

    临江侯脑袋一歪,晕过去。

    武家的人跳出来:“谢家又杀人了.....”

    镇西侯看着他们闹,一动不动地看着,身后一个太监出来:“皇上宣侯爷。”

    “不急,这儿有事呢。”

    太监咧咧嘴,这位,不愧有那样的儿子,那样的妻子,那样的儿媳。

    等到武家声嘶力竭,闹不动了,镇西侯走过去,伸手揪住闹得最厉害一个,伸手又揪住另一个,出声惊天动地:“我谢家若是杀人,就是这样!”

    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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