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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崔嬷嬷的一番捯饬下,沈澜心整个人看上去都不一样了,顿时容光焕发,简直像换了个人一样,清丽脱俗,仙姿玉色,比起那些大家闺秀,丝毫不逊色。
她不由得被自己的样子看愣了。
整整一下午,沈澜心就待在房间里,无聊的直犯困,她向外看了一眼,这天都黑了,也没人来给送饭,这是庆王府是什么待客之道,光伺候她的人不伺候她的胃,高煦到底在搞什么鬼?。
沈澜心坐在房间里,不停的抱怨着,这时,门开了,崔嬷嬷走了进来。
“姑娘,王爷有请。”
沈澜心一听,急忙起了身,终于有动静了,我还以为他睡着了呢。
她来到高煦的房间,房里的灯光很亮,她上前敲了敲门。
听到里面的人回应,沈澜心迫不及待的推门而入。
“高煦,都一整天了,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她幽怨的盯着他。
高煦此时正背对着她,听到她说的话,便转过身来,就在转过身的那一刻,他的眸光瞬间落到了沈澜心的身上,不由的一愣。
虽然眸色神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但是心里已然被她给惊艳到了。
他觉得沈澜心不属于那种乍一看令人惊艳的女子,可是没想到经过一番打扮,她也可以会这么美,简直芙蓉出水,耀如春华。
高煦的目光不由的变得灼灼起来。
沈澜心被他这一眼看的有些不自在,脸颊不知不觉的红了起来。
见她红着脸的样子,高煦不由的又多看了两眼,以往只知道她的性格不修边幅,像个男孩子一样,没想到她也有女子的娇羞与含蓄。
“我问你呢?大晚上的你搞什么鬼?”沈澜心大声质问他,试图掩盖自己的害羞。
高煦将视线移开了,来到她的面前,围着她打量了一圈,最后走到她身后,在她耳边说道:“不错,有几分姿色!”
他的呼吸在她耳后吹的她浑身麻酥酥的,她的心里不禁打个寒颤。
沈澜心俏笑道:“那是,本姑娘貌若天仙,你才知道?”
话刚说完,她又说:“别打岔,你还没回答我呢,你让嬷嬷伺候我一天,把我打扮成这个样子,你想干嘛呀?”
高煦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深在那不许动,我想你还没弄清事实,我是许你心愿,但我不能连自己都卖了,不然成什么了?”
高煦冷笑道:“本王不管,既然你答应了,就不许反悔。”说罢上前去抓她。
“我不同意,我拒绝!”沈澜心大声嚷着,她急忙跑到桌子的另一头。
“你是想跟本王玩欲擒故纵吗?”他的笑满了宫人,日夜的轮流伺候着,太后的贴身嬷嬷正在给她揉着太阳穴。
连瑞王妃和康王妃也都进宫来侍疾。
这时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寿康宫的大门。
“二皇嫂!”康王妃在后面喊住了她。
瑞王妃突然停下了了脚步,听这声音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康王妃笑脸盈盈:“二皇嫂,你也来啦?”
瑞王妃淡淡道:“太后凤体抱恙,本宫岂有不来之理!”
康王妃戏谑道:“话说的没错,只是你这身娇肉贵的会伺候人嘛?”
面对康王妃的冷嘲热讽,瑞王妃也不气恼,淡淡道:“不会可以学!没人天生就会。”
自从瑞王妃家变以后,她经常诵经念佛,修身养性,所以待人处事也略微和暖了不少。
康王妃掩口笑了笑,“说的也是,只是学不好,这深一下浅一下的岂不是更让太后痛上加痛!”说完掩口笑着进了殿内。
瑞王妃瞥了她一眼,并没有在意,整理了一下仪表也走了进去。
皇帝见太后闭着眼拧着眉,痛不欲生的样子是心急如焚,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太后难受,他这个做儿子的更是揪心。
康王妃来到太后床前看了看轻声问道:“皇上,太后怎么样了?”
皇帝蹙眉道:“已经吃了止疼药,可是还不见好转?”
康王妃轻叹道:“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沉默片刻……康王妃这时想起一个人来,立马说道:“皇上,您记不记得那个姓沈的大夫?不如找他给太后看看?”
提起姓沈的,皇上猛地想了起来。
沈怀赋曾经治愈瘟疫,想必也有办法治疗太后的病,要不是康王妃提醒他,恐怕他一时半会是想不起来他的。
“来人,传旨下去,命沈怀赋即刻进宫为太后诊病。”
徐公公片刻不敢耽搁,急忙带着旨意出了宫。
来到沈家医馆,徐公公尖锐的嗓音当众宣了旨。
“敢问公公,不知太后得了什么病?”沈怀赋问道。
“太后头疼的要命,沈大夫,你赶快收拾收拾东西,皇上正等着呢!”徐公公催促道。
沈怀赋一听,急忙收拾药箱,将所有能用上的东西全都带上了,又叫了沈澜心跟着一同做了徐公公的马车来到宫中。
徐公公马不停蹄的带着两人来到寿康宫,还没进去,便听见门口有人通报:“沈大夫到。”
宫内所有人闻声,急忙让出一条道来,沈怀赋和沈澜心两人来到皇帝面前,刚要跪地行礼,皇帝焦急道:“不必多礼了,赶快看看太后。”
沈怀赋一听急忙来到太后的床前,见太后脸色苍白,额头尽是汗水,他急忙为太后把了脉,接着又扒了下眼皮,然后让澜心把银针包拿了出来。
沈怀赋拿出银针依次在太后头上的几处穴道上轻刺了进去,不一会太后的疼痛就有所减轻了,表情也变得不那么痛苦了,脸上也微微有了血色。
沈怀赋松了一口气。
这时,他面对皇上,俯身拱手道:“皇上,草民已经止住了太后的疼痛,敢问皇上,太后所患头痛多长时日了?”
皇帝道:“自打朕出生到现在?”
沈怀赋又问:“太后是否在月里就患了此症?”
皇帝轻叹道:“没错,太后在月里不小心受了风,从那以后每年这个时候就会偏头痛。”
沈怀赋若有所思道:“怪不得,太后定是久卧当风,以致贼风入脑。”
皇帝惊问:“那沈大夫可有办法根治?”
沈怀赋道:“此病症情况特殊,不同于中头痛,有时隐隐作痛,时痛时好,有时畏风畏寒,风寒起,痛不可忍,经久不愈,时作时止,所以想要根治是不可能的。”
皇帝一听,无法根治,不禁心头一跳眉头紧蹙。
“连沈大夫也没办法医治吗?那太后岂不是永远要受这样的折磨?”
沈怀赋道:“那倒未必,虽然草民无法根治太后的头痛,但是草民有办法让太后三年之内不在复发。”
皇帝闻言,大喜。
“当真?”
沈怀赋道:“草民不敢撒谎,只是草民有个不情之请,还望皇上应允。”
“但说无妨。”
沈怀赋道:“草民会在此后的七天里,每日午时三刻,会为太后进行针灸,草民希望皇上派一位太医来从旁协助草民。”
皇帝道:“这个自然,在此期间,太医院所有太医可任由你吩咐。”
沈怀赋又道:“还有,太后的房间从现在开始要做到密不通风,因为从现在开始,太后就要开始发汗,所以绝对不能受到一丁点的风,而且太后还会处于半昏迷状态,所以屋里不能留有太多的人,以免打扰太后静养。”
皇帝一听,立马说道:“除了太后的贴身婢女和嬷嬷,其他一干人全部退下。”
然后又看向徐公公,“吩咐下去,为沈大夫准备出一间屋子。”又对沈怀赋说:“未来七天内,沈大夫你就安心的住在宫里吧,以免来回奔波。”
沈怀赋磕了个头。“多谢皇上。”
事毕后,大家都纷纷出了寿康宫。
沈怀赋突然叫住了沈澜心。
“怎么了,爹?”
沈怀赋低声说道:“看来爹去不了潭州了,我已经跟潭州的付氏商行,钱氏商行,百草堂的老板定好了货,原本明日我就要启程的,可计划没有变化快!所以爹只能让你去了。”
沈澜心爽快道:“行,那什么时候去?”
“明日一早你就得启程,到了那和他们算好账目,他们就会派人运到凤城来。”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沓银票塞给了她。
叮嘱道:“这些是货款,你揣好。”
沈澜心接过揣进了怀里。“好,那我现在就回去准备。”
说完沈澜心将药箱交给沈怀赋,然后离开了寿康宫。
出了寿康宫,迎面就遇见了前来探望太后的高骞和苏荷,见高骞扶着苏荷缓缓的走了过来。
沈澜心淡定从容的上前行了礼。“见过襄王殿下,见过襄王妃。”
高骞微怔:“澜心,为何突然和我这么客气?”
沈澜心欠着身子,道:“殿下身份尊贵,民女只是普通百姓,见到您自然是要行礼的。”
高骞一听她这样说,心里觉得与她的距离似乎又拉远了。
苏荷浅笑道:“澜心说的对,这里是宫里,不比外头,免礼吧!”
接着她又问:“澜心,你是跟着沈伯父来的?”
沈澜心淡淡道:“太后抱恙,我和父亲奉旨入宫。”
苏荷笑道:“本宫和殿下也是来看望太后的,本来早就来了,奈何本宫这身子不便,殿下担心我走路不稳,所以一路上便扶着我走来,所以才来晚了。”说着看向高骞,笑问:“是吧?殿下?”
高骞勉强冲她一笑。
沈澜心垂着眼睑,浅笑道:“伉俪情深,看得出来,殿下很关心王妃。”
苏荷莞尔一笑,“是呢,澜心,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该找个人嫁了,这有了夫君的疼爱不比你一个人独来独往的强?你说呢?殿下!”
高骞一愣,“呃……是啊!”
沈澜心礼貌一笑:“这种事情自然是水到渠成,强求不来的。”
苏荷笑道:“凡事事在人为,不如这样吧,殿下在朝中认识的达官贵人多,不如殿下给澜心介绍一位好的公子,澜心是本宫的姐妹,本宫也希望她能嫁的一户好人家。”说到这,她向高骞:“殿下是不是也希望澜心后半生能过得幸福?”
苏荷这话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高骞面无表情道:“本王当然希望她幸福。”
沈澜心垂首,一时竟无言以对,她有些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