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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契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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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争分夺秒(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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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两个背上各自背着一个女人?大概是女人……因为她们其中一个的头发是褐色的卷发,另一个是黑长直,但我看到那两个女在……在互相扯对方的头发。”

    “内子不和,父子必不和啊!父子不和家宅内乱……他们姓什么?”

    罗奶奶听着单谚的叙述收回手暗自掐算,又突然问他们的姓氏,单谚马上回答:

    “左,他们是契管局七元老之一的华南左家旁系。”

    “原来如此,他们有自己的命数,就算你们不管他们的福缘也快耗尽了,是我这个老太婆多管闲事了。”

    罗奶奶一听是左家的旁系,便不再掐算了,毕竟是别人家的事,左家家主都睁一眼闭一眼了,自己再管就是狗拿耗子了。

    单谚看着罗奶奶神神叨叨的念叨半天,跟死者有关的什么也没说出来,自己就只知道那两个女人是那对父子的内子……单谚突然反应过来,内子不就是妻子吗?父子两个同时背负着杀妻的恶债?那两个人互撕头发不就是婆媳大战?

    单谚一想到这里不自觉的打个冷颤,死了还有婆媳矛盾?都双双化作厉鬼还不忘打架,女人啊!实在是有些可怕了。

    “那尸首在那?方便透露一下吗?”

    单谚知道了起的是他们的妻子,又得寸进尺的想知道尸体位置,罗奶奶冷哼一声,按在单谚脖子上的手手劲大了一些。

    “哼,你个逆徒,是想让我这把老骨头暴毙当场?”

    “咳咳……逆徒?”

    单谚对这个称呼有些不习惯。

    “那日在医院,可是你主动接下我衣钵的,怎么现在想不认了?”

    “我……我也没不认,只是那日我不懂这些神神叨叨的事,为了不让您出院乱跑,这才答应下来的。”

    “怕啥?我又不可能强行教你挂着腰铃脚串,用骨干叮砸着兽皮鼓跳舞祈福,只是名义上的师徒,好让我手中的灵器不会失传罢了。”

    “只要不是跳舞,我给您养老送终都行。”

    知道只是名义上的师徒单谚松口气,非常仗义的要给罗奶奶养老送终。

    “咱们谁送谁还不一定呢!你今天能活过去再说!”

    罗奶奶说着松开单谚,手背到身后提起一旁的马扎向楼道内走去,临进楼道前又忍不住提醒单谚:

    “胆子大点,好好活着,我还等你给我养老送终呢!”

    罗奶奶刚说完,单谚的手机铃响了。

    “喂?”单谚看都没看直接接起了电话,问谦焦急中略带些虚弱的声音从手机内传出:

    “单谚!你还能活着接电话就好,问橙去找你了吗?你现在在哪里?马上跑,不管问橙说什么你都不要和她见面,还有!别把自己的位置告诉我,有多远跑多远!”

    问谦从地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联系问橙,手机关机无人接听,随后他马上联系单谚,单谚接是接了,但面对自己的提醒,他为什么不说话呢?难道是不相信问橙会杀了他吗?

    “你先捋顺逻辑再跟我说话,你现在在哪里?有没有生命危险?”

    单谚根本没意识到危险即将来临,还关心的询问着问谦是不是碰上什么事了。

    “我……我在停尸间,有点冷,后背也有点疼,但我还撑得住,你别死了就是对我们莫家最大的恩惠了!”

    “我怎么突然变得那么重要了?”

    单谚正疑惑着,耳边突然传来铃响,单谚抬头望去,身子微微动了一点位置,青铜剑就从自己身旁蹭着棉服袖子劈了下来,棉服袖子落地,温热的血顺着指尖慢慢变凉“滴答滴答”的滴落在袖子碎片上,胳膊上被蹭掉一层皮,疼的单谚向螃蟹一样横着大跨步跃向另一侧,躲避着紧随而来的第二剑;动作幅度过大,冷风瞬间就从破损处灌进了棉服内,让单谚在门外,锁头掉落在地上,似乎是被长针撬开的,他眼中带有一丝怜悯的看着问谦说到:

    “男儿有泪不轻弹,我还从未见过哭的这么丑的男人!”

    “谢谢!谢谢!”问谦激动到除了谢谢别的什么也不会说了,擦一把脸蹒跚着从地上站起,踉跄着就要向门外跑去,刚迈出两步就摔在了棠杰身上。

    “我为了你都暴露了,现在送你过去,你能查出我的死亡真相吗?”

    “你?你是闻王?能!重案组已经关心你的案子了,我一定会帮你的。”

    问谦打量着棠杰,发现他头发与平时不同,最近见到的粉色头发只有闻王,略微迟疑一下后马上就认出了她。

    “那就抓好我胳膊,我也是刚学会用的,缩地术!”

    附在棠杰身上的闻王从棠杰口袋里拿出一张符纸贴在了问谦腿上,问谦和棠杰一起凭空消失,停尸间内又恢复了平静。

    问谦一个晃神的功夫,已经拉着棠杰的手站在了自家楼下,双腿一软浑身无力跌坐在地上。

    动一下都困难的问谦只能眼睁睁的看向楼道门口,御剑心正操纵着问橙的身体将单谚扑倒在地,用双膝横跨跪压在单谚双臂上,将他钉死在地上不能乱动,手中的青铜剑已经高高举起。

    剑尖对准单谚的心脏,眼看着就要落剑结束这一切了,问谦这才想起自己还能用吼的:“问橙!”

    问谦的嘶吼根本没有让御剑心迟疑,还是将剑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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