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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月一听,忍了忍,还是跟着走了出去。
吴王府长廊,廊腰缦回,简直不是一般府邸能与之相提并论。
还未抵达温池所在的房间,里边的欢笑调戏声,已经远远传来,络绎不绝,露骨的娇喘,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接二连三而来。
管家面色不变,秦徵却是蹙了蹙眉,早知道钟定奚荒淫无度,喜好女色,没想到到达这个地步,莫非他想当着他的面还如旧吗?
秦素月听到之后,吓得瑟瑟发抖,径自低垂着头,下巴都快贴着胸口了。
管家朝着守在门外的丫鬟微微示意,丫鬟推开门,延请几人进去。
“秦相,老奴就送到这里了。”管家止步。
秦徵了然,点了点头:“有劳。”
随即坦然进去,还不忘朝秦素月轻声威胁一句。
秦素月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进去,即便再害怕,可为了秦挽依,她还是义无返顾。
温池之中,钟定奚犹如方才那么,舒适地坐着,左右两边的女子,已经没有纠缠,而是给他揉捏着肩膀。
“秦相,稀客啊,今日怎么有空,来本王的府邸?”钟定奚颇是享受的样子,半合着双眼,寒暄着。
此刻的五王爷,不同寻常,淡定骄傲的仿若是王者一样,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连丞相都不放在眼中。
也对,若是等太子垮台之后,到了最后,丞相还不得对他俯首称臣,除非他想将这些年来的经营毁于一旦。
秦徵没有不耐,起身,挺直腰板退了出去,对还跪在地上的女儿不闻不问,不理不睬,俨然被抛弃了一般。
秦素月一见,下意识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她提着裙摆站起身,然而太过紧张,绊了一跤,跌坐在地上。
然而,就在此刻,秦徵出去之后,随即就把房门合上,杜绝了她逃跑的路。
秦素月坐在地上爬到门口,拍着门呼喊道:“爹,求求你,放我出去。”
只是,门外没有人回应她。
“没有用的,你爹把你当做筹码送给了我,你觉得还有出去的可能吗?”钟定奚从水中站了起来,全身赤裸,凝聚在身上的水珠往下流动,挺直的下体,蠢蠢欲动,毫无遮掩地显露出对秦素月的欲望,他在水中步步朝秦素月走去。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秦素月吓得簌簌发抖,玲珑的身躯,像片落叶一般,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抗拒着钟定奚的靠近,却不知道该如何闪躲。
“真是我见犹怜呐。”钟定奚走到水池边缘,饶有兴致道,“怎么,对本王引以为傲的东西不喜欢?有多少女人在本王胯下********。”
秦素月缩成一团。
钟定奚对秦素月勾了勾手指头:“过来,本王对你虽然耐性,但耐性也会用光的,你最好乖乖听话,本王还能温柔对待,否则,惹怒了本王,本王让你后悔现在的迟疑。”
秦素月一听,花容失色,小脸瞬间失去血色,绝望地傻在那里。
“死变态,竟然想动我的妹妹,要不是小红和小青不在,姐姐我让你下半辈子玩不了女人。”温池上空的屋顶之上,有一个小口,此刻,有两人匍匐在瓦片上,偷偷地俯视下边的情况。
任飞在一旁纳闷,看到下边这一幕,连他都觉得尴尬,尤其是和女人在一起撞见下边这一幕。
可是,秦挽依连半点尴尬之色都没有,有哪个女人能像秦挽依一样,看了下边一幕,还能大骂出声,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得宠的王爷。
只是,他没有想到,太子和五王爷已经闹到如此水火不容的地步,而秦徵的态度,究竟是什么意思?到底还在为太子谋事,还是已经投靠五王爷?
任飞竟然有些拿捏不准。
秦挽依没有闲暇的功夫理会任飞在想些什么,她将一切看在眼底,只恨没把眼镜蛇和毒蝎子带来,否则,一定将钟定奚引以为傲的东西咬下来。
她绝对不能这么轻易放过钟定奚,秦挽依想了想,立刻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拔开瓶塞,倾身一倒,全部撒了进去。
“大小姐,这是什么?”任飞好奇,不知道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又会有什么后果,倘若是杀人的武器,可万万使不得。
“不好的东西,不过死不了人,小孩子家家,就别知道了。”用了这东西,保证让钟定奚十天半个月躲在王府出不了门。
任飞满额头黑线,也不知道谁才是小孩子,不过十六岁,说话的口吻,完全像个成熟的大人,而且,数月不见,变本加厉了。
不过,既然不会死人,那就没有关系。
“大小姐,我下去救人,你留在这里别动,等我安置好令妹之后,再来找你。”说着,任飞从袖中取出一方黑巾,仿佛一早就准备了。
“救我妹妹,怎么能少了我呢。”秦挽依一把夺过任飞手中的黑巾,蒙在自己的脸上。
“可是……”秦挽依根本不会武功,这不是添乱吗,他一个人根本顾及不了两个人。
“放心,我身上的好东西多着呢,我要全部用到这批人身上,让他们尝尝我的厉害,好让他们知道,别只把本姑娘当丑八怪,本姑娘的手段,多得很呢。”秦挽依的眼睛,迸射出狡黠的光芒。
“大小姐,我不能露面,否则被五王爷识破,会让皇上怀疑我的动机,而且,外边有盯梢的兄弟,我不能太过大动干戈。”任飞为难地解释了一句。
“既然出来做事,你怎么不多准备几条呢,真是小气。”秦挽依一阵埋怨,随即,豪爽地从自己袖子上一拉,想要扯下一截袖子给任飞,可惜,不知道是不是衣料太好的缘故,还是她的力道太小了,居然撕不断,连个裂口的痕迹都没有,“这个衣服有点硬,手有点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