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叶鹤文听着叶承德说什么大事,还关系到整个靖安侯府的前途,只气得不打一处出!
冷喝一声:“你个混账东西早被那个外室迷昏了头,还懂个屁家里的前途。”叶鹤文气得都当从骂粗口了。
叶承德儒雅的脸铁青:“爹,你就听我最后一次。”
“好!你说!我倒要瞧你说得动听不动听!”叶鹤文道。
叶承德却道:“这件事……我只能跟爹你一个说。”说着淡淡地扫了叶筠一眼。这事现在还不能让叶筠知道,否则又闹得不好看了。
“什么神神秘秘的,这里都是自己人,不能告诉咱们?”孙氏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笑道。
叶承德对叶鹤文道:“爹,咱们到后面说。”
叶鹤文生怕叶承德又说出什么没脸的事,让大温氏这些外人看笑话了,便跟着叶承德往外走。
大温氏和秋家兄弟知道叶承德定是想捣鬼,但他们已经把话撂在这里,凭他们商量什么,他们都不会退让一步。
叶承德与叶鹤文出了安宁堂的西次间,走到后罩房其中一个房间。
“有什么事,你快说!”叶鹤文冷哼一声,背着手,转过身去。
叶承德把门关上,才走上前来。
叶鹤文见他神秘兮兮的,反而到他们这边。但现在他还未准备好,所以一直不说。
“那现在赶快接回家。”叶鹤文急道。
叶承德皱起了眉:“爹,现在瑞儿正准备秋闱,突然说破了他的身份,到时温氏等人又要闹了,自然影响他科考。”
“对对。”叶鹤文连忙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全。等他中了举,再认祖归宗。”
叶承德双眼微闪,也是该好好准备认祖归宗的事情了,得先向爹透个底,也让爹帮忙帮忙。“爹,瑞儿这么优秀,可不能让他只当庶子。”
“你……你说什么?”叶鹤文皱起了眉,他当然也不想这么优秀的孙子当庶子,他想了想就说:“难道你想让他认到温氏名下?这行不通。”
大齐有律令,若正室是有嫡子是,不能把庶子记于名下。
“这当然不可能。”叶承德摇头。
“行了,先不说这个,外头还有一大摊事儿。”叶鹤文开心过后,又有些怒恨。
刚刚他跟大温氏都要同仇敌忾了,不想却得知自己有了这么个金孙,儿子都是为了保护他的大金孙,哪里还会气儿子,夸他还来不及。于是越发恼恨外面的大温氏和叶棠采。
“老太爷,你们好了没有?”门外响起钱嬷嬷的声音。
“行了。”叶鹤文说着便推开门。
父子二人出了门,跟着钱嬷嬷一起回了西次间。
叶鹤文重新坐到榻上,却是先看了叶筠一眼。只见这个大孙子倒是长得俊美非常,却没正没形的,就是个纨绔,倒摇了摇头。
以前瞧着便生气,现在瞧着却不生气了。反正都废了,他有个了起来,与秋家兄弟快步出了屋。
“棠姐儿……”叶玲娇拉了她一下。她很心疼温氏,想不到她大哥居然为了那个外室连牢都愿意坐,她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以后再找你。”叶棠采收到叶鹤文冷扫过来一目光,便转身离开。
前面的大温氏许得太气了,走得飞快,已经不见了人影。
叶棠采穿过前庭,才刚出了院子,身后就响起一个声音:“妹妹!”
叶棠采回头,只见叶筠急急追上来,叶棠采便是冷冷一笑:“你找我,何事?”
“你……你还问我?”叶筠皱着眉,“刚刚你怎能这样,你就算你再讨厌婷姨,再容不下她,也不该如此啊!”
“我怎样了?”叶棠采唇角的笑越发嘲讽。“现在是爹偷了娘的东西贴她,你不怪她,不为娘讨公道,反而来责问我?”
“多大的事儿,不过是几件东西而已。咱们就不能宽容一点,拿一点爱心出来吗?”叶筠觉得叶棠采像牛皮灯笼一样,怎么点都不通,“算了,你没有那个心胸,理解不了。婷姨你不帮就算了,但爹那里……他是我们的爹,你怎能看着他去坐牢,甚至……是你亲手推他去坐牢!这么残忍!”
“残忍?”叶棠采咯咯笑了起来,“那娘被他气到吐血不残忍?”
叶筠脸上一僵:“不是没事了吗?”
“没事?好!那他不过是去坐牢而已,又不是拿他去斩头,能有什么事。叶筠,爹是你爹,你知道心痛,难道娘就不是你娘了吗?”那说到最后,她几声嘶叫出声来,狠狠地推了他一下:“你去死好了!”
叶筠被她推得一个踉跄,接着便摔倒在地:“你……”
“你个混帐东西!”一个暴喝声响起。
叶筠吓了一跳,回过头来,只见大温氏拿着一根大棍猛地冲过来。
“你想干什么”叶筠吓得要爬起来。
但大温氏已经冲了上来,拿着大棍子就在他身上招呼:“你个小混帐!我就说,我家妹子为什么这么惨,原来是连你这个小混帐都向着那外室,帮着那个外室欺负自己的娘。”
“啊啊啊”叶筠被她打得拼命地嘶吼。
他要爬起来,却被秋家兄弟狠狠地踹回地上。
大温氏手中的大棍继续招呼:“打死你个亲疏不分的孬种,打死你个蠢笨如猪的混帐。”
一边打她的眼泪就一边掉着,最后打得实在没有力气了,手中的大棍子才砰一声,掉到地上去。
“姨妈,你揉着点,这种畜生不值得你浪费力气。”叶棠采说。
“娘,你还好吧。”秋家兄弟连忙扶着她,“你下次想打人告诉我们,让我们打就是。”
“全让你们打了,我干什么?要打就自己打,否则不爽。”大温氏冷哼一声,“走!”
说完便转身离去。
叶筠痛地还卷缩在地上,抱着身子不住叫痛:“泼妇……泼妇……”
怪不得爹只对婷姨好,因为婷姨值得!而娘跟这个大姨妈一样,都是泼妇,怨不得人。
叶棠采走到他跟前,俯视着他,眼里闪过闪光:“刚才祖父说,他之所以变挂了,是叶承德跟他说殷婷娘救过叶承德?下面的话,我知道你不信,但我还是要跟你说。”
说着,她红唇勾起无比讥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