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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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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一定要不中(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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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安侯府门前,早就围了一圈圈的百姓,因为最近的事情闹得太大了。

    好好的一个天枢公子,神仙似的人物,当年还替大齐出战,力挫北燕,简直是惊才艳绝。哪里想到,他居然是个断袖,被人压在下面的。只要想一想就觉得无比的恶心鄙视。

    结果现在他却吊死在淮芳楼,苗家死咬着不是断袖,是被流言逼死的。但下午又有反转,百姓们便不信了,觉得他被太子辜负,才上吊自杀的。

    不想,死了还要闹!居然叫未婚妻替他守望门寡?

    “你们说什么?”苗氏听着彭氏的话,脸色一变,气得浑身颤抖起来。

    “这……”叶鹤文听着,双眼一亮。外面正有人攻击太子了,现在这垂死争扎,用叶玲娇去挽苗基和与太子的名声。

    “舅奶奶,表叔之所以死,什么原因,你们一清二楚。就不能给他留下最后一点体面?让他走得安详一点么?”叶棠采冷声道。

    彭氏听着这话,脸色变幻,恼羞成恼:“什么原因?就是被外头的流言逼死的!都是她改婚期导致的。”

    “我倒是想知道,你们哪里来的脸面说她导致的?”叶棠采冷笑一声。“你们说因着小姑把婚期改了,才发生这么多事。你们怎么不想一想,最先想改婚期的是谁?是他自己!”

    周围的百姓竖起耳朵,他们全都没有听过这一出。

    苗家人脸色一变。

    叶棠采道:“当年他就叫小姑跟祖母说,要把婚期改到年后,说要去塞北看风景,这才发生一连串的事情。他既然想去,咱们自然要成全他。结果顺他的意了,把时间给他了,他倒是没去。”

    周围的百姓听着便是一怔,居然还有这种事?

    其中一个笑道:“啧啧,居然宁愿去塞北看风景也不愿意成亲?这……还真是情深义重啊!”

    “自己不愿意成亲,拖到现在……其实就是断袖吧!心里喜欢男人,自然不愿意成亲了。”

    “没错。”

    这般一说,在这里?”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许瑞回头,只见一名二十七八上下的男子走近。一身简单的灰色直裰,容貌普通,不是别人,正是宋肖。

    宋肖走上前,笑吟吟地道:“拜你所赐,太子殿下的名声在那里。

    她一身家常的衣服,披着墨色的斗蓬,脸色惨白的样子。

    叶棠采往周围一看:“大晚上的,你怎么来了?”

    叶玲娇红着眼圈:“今儿个我外祖家来闹了之后,我们都想着苗家那边丧礼就算不大办,也会打斋,就算闹得再崩……我娘还是让人给随了一份礼钱。谁知道,回来的钱嬷嬷却说,那边没办丧事。我便想……他们嫌丢脸,要草草埋了,以后再去拜祭。谁知道,亥时左右,苗家那边一个小丫鬟悄悄找我说,说他们把表哥扔到城外不知哪里了。”

    听着这话,叶棠采只觉得眼前一黑,气得浑身颤抖。

    “我知道,我跟娘说,这么晚,她一定不会管的,就算管……可能也只能是明天。但……外面这么多野兽……”叶玲娇带着哭腔。“我只能悄悄地溜了出来……”

    “你怎么过来的?”叶棠采见她脚下满是泥污。“没有坐车?”

    “我不敢叫家里车。那时天都晚了,马行和车行都关了门,我只能走这来。”叶玲娇说。

    “走吧,咱们这就出去。”叶棠采回头对惠然道:“去叫一叫三爷。”

    不想惠然还没转身,就听到有脚步声响起,叶棠采回头,只见褚云攀披着一身冷霜过来:“总算想起我。”

    “大晚上的,城门关了。”叶棠采说着眼巴巴地看着他。

    褚云攀嘴角一抽,所以他只是钥匙?他有梁王的手令,是可以随时出城的。“走吧!”

    大半夜的,他也不想担搁。

    予翰和予阳把西角门两辆马车都驾来了,几人上了马车,便离开。

    坐了小半个时辰,便出了城门,叶玲娇掀开窗帘子,只见外头的冷风刮过进来,吹得她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周围大树枝丫招展着,像舞动的鬼爪一般恐怖而渗人。

    “表哥……不知会在哪?”叶玲娇哑着声音说。字<在这里吧……”褚云攀一句话还未说完,叶玲娇已经冲了出去。

    叶棠采往前走两步,便一阵阵的作呕,只见眼前到处都是尸体,有半腐烂,亦有变成森森白骨的。长这么大,叶棠采从未见过这样的情景,头一阵阵的晕眩。

    突然身子被人狠狠地一扯,她就跌进了一个怀抱,还来不及抬头,他身上的厚厚的黑色貂皮披风已经笼罩过来,把她整个人裹在他的怀里。

    叶棠采急道:“我小姑……”

    “她任性,别管她。”说着手臂在她的肩头收紧。

    叶棠采唔地一声,整个人都扑到高大的怀抱里,鼻息里满满都是他身上淡淡的莲香。叶棠采小脸发烫,便静了下来。

    “予阳,予翰,你们过去帮她。”褚云攀道。

    予阳和予翰连忙追上去。

    叶玲娇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胆子居然这么大。

    眼前都是尸体,以前别说是死人,便是猫狗的尸体,她看着都觉得害怕,但这里……全都是死人,她害怕,但却忍不住走上去。

    终于看到一个白色修长的人影被扔在最在上面,裹着他的草席被风刮得一开一合的。

    “表哥……”叶玲娇走过去,看着他一身雪白的直裰早就脏污不堪,都已经看不出那原本就是白衣来着。“表哥,你是怎么了?”

    叶玲娇这一刻终于崩溃,软倒在地上,陶然大哭起来。

    好像,所有一切都像假的一样,她不想相信这都是真的。

    那个在台上意风发的白衣男子,眼睛长到头顶上,俊美如仙,高傲自得,谁都瞧不起一样,现在却像垃圾一样,被人丢在这里。

    叶玲娇哭得不能自己:“你这么爱干净,怎么弄得这么脏……穿这么薄……被子也没有……你冷不冷啊?呜呜……”

    一边说着,一边解下自己的披风,裹到他身上。

    叶棠采听到叶玲娇的哭声,自己也忍不住掉下泪来。

    这个苗家,真是畜牲不如的东西!

    自小不疼爱的儿子,突然有名气了,可能当时还是有一些疼爱的吧!

    后来为大儿子求了个官,明知太子对他有龌龊的想法,还要逼他上去。其实就是想用他的身体换升官发财。

    他们一边享受着他用身心换来的东西,却一边鄙视他,觉得他恶心。

    当太子不喜欢他了,觉得他是麻烦的时候,他们为了替太子分忧,就替他订亲。惊怒于他对太子丢不开手,生怕他这样死缠烂打会招来太子的愤怒。

    这样的恐惧,让他们对他更厌恶和鄙视。

    最后连死,都觉得他为家里带来麻烦。在各种情绪夹杂之中,那么一点的情份,也消失殆尽了。

    “玲姑娘,这地儿这么脏,咱们快点让他离开吧!”予翰说。

    叶玲娇一边哭着一边点头,表哥最爱干净了。

    予翰和予阳把尸体抬到一辆马车上,叶玲娇跟着上了那辆马车。

    “走吧!”褚云攀拉着叶棠采上了另一辆车。

    二人坐好,予阳便甩鞭赶马。

    叶棠采说:“现在去哪?”

    “不远处有一个义庄,先把他放到那里。”褚云攀说。

    叶棠采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就到了义庄,予翰和予阳把人放下,予阳留在这里看守,叶棠采几人就坐车到了附近镇上。

    半夜敲开一间客栈的门,叫了两个房间,叶棠采陪着叶玲娇睡一屋,予翰和褚云攀睡一屋。

    第二天一早,几人到棺材铺挑了一口上等的棺木,又给他买了衣裳。

    叶玲娇不知道死人该穿哪个样式的衣裳,她只在成衣铺买了一身雪白的直裰,这是他生前最爱穿的样式。

    找来专洗尸体的老人,帮他洗了,换上衣裳,便干干净净地躺在棺材里。

    到外头找了一块瞧还算好的地,埋了,此事便算正经结束。

    回到家,叶棠采睡了一大觉,这日一早,叶棠采用过早饭就到益祥院请安。

    入门就见褚伯爷灰着脸,坐在榻上叹气。

    下面坐着姜心雪、白姨娘。

    “父亲,母亲。”叶棠采请了安,看了褚伯爷一眼。以前他这个时候都是不在的。

    褚伯爷摆了摆手,然后又抬起头看着她:“三郎媳妇……”

    “嗯?”叶棠采歪了歪头。

    “唉!”褚伯爷却没有了下文,就唉声叹气。

    叶棠采嘴角抽了抽,算是明白了。

    现在已经二月二十七,后天就是三月初一,即将放榜,褚伯爷焦急,便来瞧一瞧她……

    呃,问为什么要瞧她?

    因为她是褚云攀的媳妇,褚伯爷着急褚云攀的声音,想时时都看着褚云攀,看不到褚云攀,就瞧她。

    “老爷叹什么气?”秦氏嗤一声冷笑,明知故问。

    “费姨娘和二爷来了。”外头响起绿叶的声音。

    接着便是一阵脚步声,珠帘晃动,费姨娘和褚从科走了进来。

    以往费姨娘和褚从科早上是不过来请安的,秦氏觉得这母子二人烦眼,便也不他们。今儿个居然来了,想必也是因着放榜日期近了,便来瞧笑话来了。

    “听得这两日老爷天天叹气,所以我跟二爷一起过来瞧瞧。”费姨娘一边嘲笑一边走进来,她自然是知道他为什么叹气呢。

    褚从科经过这些日子的调节,也终于缓过来了,狗屎运的小贱种,不中不中!绝对不会中!一辈子只当举人的下作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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