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这时,外面一阵脚步声响起,只见一袭姜黄禙子的叶梨采走进来。
叶梨采朝着她福了一礼:“母亲。”
孟氏神色冷了冷:“你在屋里干什么?”
叶梨采见她脸色阴沉,又不知她又想找什么碴了,心就提了起来,只笑着说:“在打络子。”
“砰”地一声,却是孟氏手中的茶盏狠狠地砸到了叶梨采脚下。
叶梨采吓了一跳,连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只见孟氏冷冷道:“打络子?是一边打络子,一边商量着害人的勾当吧?”
叶梨采一惊,连忙摇头:“母亲你说什么……”
“你还不承认?”孟氏呵呵冷笑,“刚刚你大姐才过来了,说看见你给叶承德钱,让叶承德去缠着温氏。”
叶梨采脸色一变,居然被发现了!而且……叶棠采!又是她!现在居然把手伸到她的家里来!那个恶毒的女人。
“母亲也知道,她跟我不对付,故意跑过来搬弄是非。”叶梨采说着,眼里就蓄着泪水,不一会儿就掉了下来。
“够了!”孟氏冷看着她这动不动就汪着眼睛的小妾做派就恶心不己,“刚刚如月去唤你时,就听到了你说什么下药算计人,你还不承认!”
叶梨采脑子一晕,居然被听到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母亲,我……”
这个时候,外面的丫鬟突然喊了一声:“公子过来了。”
叶梨采和孟氏回过头,就看见张博元跨过园门,正往这边走来。
张博元穿过庭园,远远的就看见叶梨采居然跪在里面,脸色一变。
张博元现在最讨厌就是回自己的房间,面对着叶梨采。
反而,他现在在门口,不是别人,正是张赞。
“祖父……”看见他,张博元不由的身子一抖。
“老太爷,你来得正好。”孟氏也看见张赞,立刻委屈地恐叫起来:“老太爷你看一看!以前你还说博元错了,是他不好!今儿个证明,那全都是叶梨采害的!都是这个小贱人勾引博元!博元才会娶这个丧门星。”
一边说着,又是啪啪的,打了叶梨采两个耳光,叶梨采被打得“啊”地一声尖叫,身子歪倒在地上。
“全都给我闭嘴。”张赞气得脸都黑了,盯着孟氏:“你还有个大家太太的模样吗?”
孟氏脸色一变,也想到自己的形象了,这才冷哼一声,一把甩开了叶梨采。
张赞背着手,一步步的走进来,一边打量着他们。
只见叶梨采趴在地上,披散着头发,呜呜的哭的凄惨。
孟氏一脸气愤的瞪着叶梨采,好像叶梨采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
而张博元却咬着唇低着头,好像受了什么天大委屈一样。
张赞看着委屈得像个小媳妇一样的张博元,又想到褚云攀那英英玉立的模样,两双一比较,便是气的不打一处出。
“你委屈个什么?”张赞怒吼一声。
“怎么不委屈呀?都是因为叶梨采这个贱人勾引,博元才娶了她的!”孟氏气急地说,“要不是她勾引,博元现在娶的就是叶棠采了,哪里会连一个进士都混不上。”
“你给我闭嘴。”张赞冷冷的瞪着孟氏,“牛不喝水还真的能强按牛头吗?如果他自己不愿意,别人如何勾引也没用!你还给我委屈?都是你自己干的好事!叶梨采不是好人,你也不是个东西!”
一边说着便瞪着张博元。
张博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狠狠的咬着牙不做声。
“可是……”孟氏还是心有不甘,自己儿子的不如意,她恨不得把所有过错全都往叶梨采身上推。
“还可是个什么?”张赞呵呵冷笑,老眼微微的眯了起来,在张博元身上扫视着,“还说娶什么叶棠采,就你这人品,就你这怂样,你配得上吗?”
什么叫配不起上?孟氏和张博元只觉得难受极了,心有不甘。
“你跟叶梨采,简直是一个破锅,一个烂盖,天造地设的一对!谁都不比谁高贵,还嫌弃呢!”张赞说着自己都气笑了,冷冷地瞪着孟氏,“全都给我安分点!谁再给我作妖,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说着就狠狠地拂袖,摇着头转身而去。
张博元脸色铁青,只垂着头。
孟氏还是无法认同张赞的话,心里气不打一处出,只恨恨地瞪着叶梨采:“博元……只是意志有些不坚定,若不是你勾引,哪会至此!”
说着又是“啪啪”两声,打了叶梨采两个耳光。
“啊啊啊”叶梨采尖叫着,猛地一把推开孟氏,此时她已经披头散发,嘴角流出了鲜血,看着张博元,只见张博元缩在一处,脸铁青地垂下头,便呵呵尖笑:“瞧瞧你!你像个什么?这……就是我拼尽一切,抢回来的贵婿吗?啊啊啊”
说着,她自己都有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接着哭得不能自己。
以前她觉得张博元多高不可攀啊,三品大官的嫡长孙,少年秀才,意气风发……哪里想到,他会瞧上自己!
当时她真是又得意又受宠若惊。
最后,她还成功地把叶棠采挤走,把他抢了过来。自己当时别提多得意了!能嫁给他,她觉得自己简直是人生赢家!
哪里想到……自己嫁的是个什么东西啊?
……
朱轮华盖的大马车离开了张家,走在热热闹闹的大街上。秋风正凉,叶棠采心神颇好。
惠然道:“也不知咱们离开后,他们如何了。”
“一定很热闹。”叶棠采只淡然一笑。
惠然说:“她给咱们来阴的,咱们就给她来阳的。”
叶棠采嗤一声笑了:“还真觉得只有她一个是活人,别人都是木头桩子,会站在那里等着她害。”
“这是她自己抢来的婚姻,这后果,就让她自己慢慢地享受吧!”惠然说。
外面的庆儿欢快地赶着车,走到东街时,却没有走往通过城北那一边,而是往叶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