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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嬷嬷拖姜心雪,出了院门,就在溢祥院的门前那一片空旷的地方,他又叫上两名粗使嬷嬷。
一大清早,正是家里最忙的时候,家里的丫鬟婆子来来往往,或是整理花草,或者是在各亭台长廊上抹擦,热闹得紧。
忽然看到丁嬷嬷与两名粗使婆子把姜心雪拖拉着出来,一阵阵的尖叫和喝骂声。
路过丫鬟和婆子们俱是一惊。
接着,便看到丁嬷嬷一脚踢在姜心雪的后腿弯:“跪下!”
“你这个狗奴才——啊啊——”姜心雪尖叫一声,整个人卟嗵一声,便跪了下去,膝盖一阵阵的生痛。
“哼,你便是毁在这张烂嘴上,现在还敢用它骂人。”说着便“啪”地一声,狠狠地扇在姜心雪的脸上。
姜心雪整张小脸都被扇歪了,唇角逸出血迹来。
周围的丫鬟婆子全都倒抽一口气,个个瞪大双眼,却站在这里看热闹,在那里。她高高扬起一手已经被褚飞扬给紧紧地抓住。
“世子,大奶奶她犯错。”
话还未说完,褚飞扬狠狠地一推,丁嬷嬷已经摔了个四脚朝天:“啊啊——”
压住姜心雪的两个粗使嬷嬷也是惊了惊。
褚飞扬皱着眉,只见姜心雪已经失去了意识,连跪着都做不到,整个人都是挂在两名嬷嬷手上。
“飞扬,你干嘛?”却见葛兰郡主扶着秦氏走出来。
“娘,我倒是想问你,你在干什么?”褚飞扬冷冷道。
葛兰郡主见此,紧紧地咬着唇,看着姜心雪已经昏迷了过去,便惊呼一声:“啊,怎么出手这么重!我以为……”
“葛兰,怎么回事?”褚飞扬语气带着恼气。
葛兰郡主一怔,他居然还为姜心雪质问她。
“飞扬,你这算什么态度?”秦氏道,“你还心疼呐?”
褚飞扬怒了:“她到底是我的妻子!是海哥儿的娘。”
秦氏一怔,到底一夜夫妻百夜恩,不可能真的一点感情没有,便道:“她不只是你的妻子,还是我儿媳,是我孙子的娘。你以为我是那种无端打人的人?呵呵,但若你知道她干了什么,怕也恨不得打死她。她居然撒播谣言,说兰儿克病她的,毁兰儿的名声。这是想逼死人啊!她自己心毒在先,教训她、打她是应该的。”
褚飞扬微微错愕,看着葛兰郡主:“竟有这种事?”
“没有没有。”葛兰郡主却不住地摆手,“误会一场,反正我什么事都没有,而姐姐现在却受伤了……”一边说着,泪水却掉了下来。
褚飞扬微惊,走过去,轻轻握着她的手,
葛兰郡主急道:“快把姐姐扶回去吧!”
秦氏狠狠地出了一口气,点头:“这次是兰儿仁慈,若有下次,那就休妻!送回去!”
“是。”那两名粗使嬷嬷连忙架着姜心雪,急急离开。
秦氏转身,跨进院子。
葛兰郡主小脸发白,神情黯然。褚飞扬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此事……我算是听明白了。是她做得不对,让你受委屈了。但……”
“你不用说了,我懂。”葛兰郡主却笑了笑,“我岂是那种小气不容人的。反正不过是被人说道几句而已,现在都说明白了。我有些累,想先回房休息下。”
“我陪你吧。”褚飞扬道。
“不。”葛兰郡主却摆了摆手,“我去看看姐姐吧,我自己也想清静清静。”说完,就扶着挽心的手,转身离开。
褚飞扬却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
葛兰郡主与挽心离开了溢祥院,直到回到自己的院子,挽心才恨恨道:“世子居然还帮着那个贱人!”
葛兰郡上那婉约的小脸闪着嘲讽:“到底是他的女人,怎么可能真的没有感情。我不能咬着不放,否则就失了风度。”
“哼,还说心目中只得郡主你呢。”挽心扶着她进屋。
葛兰郡主走进屋里,歪坐在榻上,人都是有感情的,便是自己养的一条狗被这般打法也会心疼,起来,就见蔡公公被人引了进来,笑着唤了一声:“郡主,夫人。”
“哎唷,公公大驾,有失远迎。”秦氏激动地站起来,“快,上茶。公公请座!”
“不用了。”蔡结却笑着摆了摆手,往后面看了一眼。
立刻有一名小太监上前,小太监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柄白玉如意。蔡结道:“皇上说,郡主入门后多灾多难,特意赐一柄如意给郡主压压惊。”
秦氏在这里,便专心又专心地一把再脉,又给看给褚学海看了眼睑等地方,以表示自己很专业。
看完了,这才拱手道:“回夫人,小公子这是受了凉,所以得了风寒。没什么大碍,只需吃几服药,好好保暖,就可以了。”
“谢太医。”叶棠采说,“太医开好药方之后,不如顺步到沉香居给我大嫂看诊吧。”
“是的。”
太医开了药,白水便领着他往沉香居。给姜心雪看诊,身上的风寒和烧倒是退减了,不过脸上的伤要涂些外药。
又交待下话来:“夫人不要忧思,心情保持好了,再用几天药就会好。”
满月道了谢,便把太医送了出门。
大夫开了药,叶棠采便让白水拿下去煎。
褚学海被查奶娘哄睡后,叶棠采便回到起居间,给褚云攀写信,但信上却写了满满一堆名字。
惠然和青柳趴在那里给建议,青柳道:“家族里起名都有规律,便如三奶奶你们,都是花儿。棠、梨、薇、杏……如果小公子出生,是不是要随小公子一个‘学’字?”
叶棠采小脸一僵:“我不喜欢这个字呀!”
惠然低声道:“学海学海的……说实话,像个老书虫一样。”
“嗯嗯。”叶棠采拼命地点头。“都是父亲起的名字。”
惠然扑哧一声:“当年伯爷一心改换门楣,连作梦都是家里出个读书人,所以才起这样的名字。”
叶棠采眸子一转:“其实读书人也不错。风度翩翩,清贵风流。武将也极好。英姿飒爽,气势凛然!姑娘家呢,便是琴棋书画甚至习武也不错。哎,好难选哦!”
“用得着选么,像三爷得了。”青柳嘻嘻一笑。
“对哦!”叶棠采双眼一亮,点头,接着便有些小得意,自己嫁的相公真是好啊,可清贵风流,亦可飒爽英姿,完美!
惠然和青柳看着叶棠采在那里笑得乐兮兮的,便微微一叹,青柳忍着笑,“三奶奶,咱们在想名字呢。”
“我实在不会选,把所有想好的全都写下来,让三爷挑。”叶棠采说着,便开始写字了。
每写完一个便乐一下,写了满满三页纸,犹嫌不够,最后实在被惠然催得紧,这才把纸吹干,塞进信封里,让庆儿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