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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凰谋:天妃(天妃策之嫡后难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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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抢占先机,谋算婚事(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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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御书房。

    霍家惹的事,皇帝的确没有深究,只把几个当事人都叫过来一起听了霍文山痛心疾首的一番陈情请罪之辞,然后就命人将他绑来的那个奴仆法办了,便算结案。

    赵贤妃虽然愤愤不平,心里却明白,这件事一旦闹大了,最吃亏的都是她的女儿,所以哪怕眼睛瞪得几乎要在霍家几人身上射出窟窿来了,也是死死的捏着袖口忍住了,没出声。

    待到霍文山带着几个子女离开了,皇帝才缓缓的吐出一口气,往后靠在了宽大的龙椅椅背上。

    他先是看了眼坐在下首,眼圈通红的临安公主。

    “皇——”赵贤妃刚要开口说话,他的视线已经移开,突然冲着坐在他左手边的萧昀道了声:“太子!”

    赵贤妃的话被打断。

    几人不约而同的朝萧昀看去。

    萧昀自从进了御书房之后就没吱声,任由霍文山声情并茂的做了一场戏,一直都是事不关己的冷着脸坐在旁边。

    此时听见皇帝唤他,他便是一抖袍子起身,冲着皇帝躬身一揖:“父皇!”

    皇帝唇角含笑,冲他抬了抬下巴:“今日霍家之事,说说你的看法吧!”

    他的语气,称不上严厉,像极了寻常父子之间的闲聊,可是说出来的话,无形之中又分明带着一种压力。

    赵贤妃是不明白皇帝怎么突然就转去跟太子叙话了,眼巴巴的看着。

    坐在皇帝右手边的姜皇后就要镇定许多,依旧从容不迫的垂眸饮茶。

    这一晚上,萧昀的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其实谁都不想理,可是他父皇问话,他却不能不回,只恭恭敬敬道:“父皇虽无偏颇之意,却有慈父之心,为了保全皇姐的名声,今日之事,确实不宜大张旗鼓的再继续追查下去。”

    霍文山带了个奴婢进宫顶罪,就跟打明牌一样,傻子都不信。

    霍家那样的门第,家大业大,后宅管制起来都是甚为严谨有章法的,她们家的各院主子得要多无能,才能叫一个奴才上蹿下跳的折腾出这样一桩都牵连到皇宫内帏里的大事来了?

    其实刚一开始听说霍文山带着个奴仆进宫请罪的时候,皇帝都气笑了——

    这老头子是哪根筋搭错了,竟敢把这种障眼法公然玩到他的面前来了?

    虽然他但凡只要还想维护临安公主,这事儿就一定会顺坡下驴,可是这个霍文山还真敢来给他摆这个台阶?!

    而这整件事情的经过,萧昀亲眼目睹,知道的详情要比皇帝多得多。

    只是他说出来的话仍有含蓄,心里是被霍家人恶心的不行了,也到底是还有些孩子气,嘴硬死不肯亲口承认。

    “嗯!你能看得清楚就好。”不过这样的回答对皇帝来说也已经可以了,他满意点头,紧跟着又是话锋一转,叹息道:“这个太傅,原是朕替你选错了,以前就只看到他治世的文章写得好,却没有亲自派人去考核他私下里的人品,险些将你引入歧途,这都是朕的疏忽……”

    萧昀闻言,立刻就跪下了:“父皇言重了,您这样说,倒是要叫儿臣惶恐了!”

    姜皇后也吃了一惊,放下茶碗,起身道:“是啊皇上,霍文山的人品有失又不是您愿意看到的……”

    皇帝抬手制止她,仍是对萧昀继续把话说完:“不过这样也好,经过这次的事,你也好以此为鉴,以后看人看事儿都详尽些,莫要再重蹈朕的覆辙了。”

    他这番话都已经到罪己上了,萧昀还哪敢反驳,连忙应诺:“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起来吧!”皇帝抬了抬手,突然斜睨了一眼立在后面的陶任之:“朕记得霍文山有个儿子外放了?”

    “是!”陶任之能在先帝驾崩之后继续呆在这个总管之位上服侍新主,自然有他独到的本事,当即上前一步回道:“霍大人的第二子是两年前考取的进士,排名只在三甲末,后来好像是霍大人疏通了一点关系,外放出去了,现在正任甘州州判。今日入宫的霍常宇是他的第三子,也是两年前中的秀才,今年的春闱他再次应试了,昨天奴才刚看过陈大学士呈上来的名单,他这次好像是中了,排在二甲……约莫二十多吧。不过这两位都庶出,霍大人的原配夫人体弱,一直到前两年才替他产下的嫡子。”

    皇帝略一点头:“明日你往吏部尚书那里吩咐一声,这个霍……”

    陶任之提醒:“霍常宇!”

    “嗯!”皇帝颔首,“把这个人从这次殿试的名单里直接划掉,朕就不见了,并且以后的科举中都永不录用。那个外放的,也着人去查一查,若是没有错处便罢了,如果也是个不规矩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那个霍文山,得是有多愚蠢才会觉得皇帝今天碍于面子下了他摆的台阶,他们霍家就没事了?

    “是!”陶任之恭谨的应了,又退回远处。

    赵贤妃听了这话,才觉得稍稍解气了些,和临安公主一同起身,跪下谢恩:“臣妾/儿臣谢过皇上/父皇!”

    皇帝笑了一下:“朕替自己的女儿出气,有什么好谢的,都起来吧!”

    姜皇后看一眼外间水漏,已经是二在姜皇后面前不卑不亢据理力争的……越想就越是觉得心中雀跃欢喜,翻来覆去整夜未能入眠。

    而与她同样一夜未能入眠的还有霍芸婳。

    霍文山急怒攻心,在马车上就吐血昏了过去。

    霍芸婳唯恐他死在自己面前,当场就吓傻了,好在霍文山做太傅以后为了进出宫方便就重新置办了宅子,霍府离着皇宫不算太远,她让车夫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府去,又第一时间就让门房去请大夫。

    霍常宇提前骑马走了却没回府,霍芸好坐的轿子走得稍微慢了些。

    彼时霍文山还瘫在车上,霍芸婳也不敢贸然挪动,只能叫人去请管家。

    管家过来看了,又叫人去抬软轿出来。

    霍芸婳脸上被赵贤妃踹过之后,别的皮外伤都还好,可是鼻梁那里钻心似的已经疼了一晚上了,她又怒又累,既然霍文山已经有人接手了,她就只吩咐了管家一声等大夫来了顺便请过去给她看看,就先进去了。

    霍芸好到家的时候,正赶上管家带着几个下人手忙脚乱的把不省人事的霍文山往软轿里塞。

    “父亲这是怎么了?”霍芸好下了轿,拧眉问道,声音里也带了显而易见的疲惫。

    其实真要算下来,今天宫里出的事她虽然全程在场,可是在霍家的这些人里头,她却是受到冲击最小的那一个,全程基本上不用参与,只是跟在旁边看全家人演戏。

    可是这时候,她看上去的精神状态却连霍芸婳都不如。

    管家转身给她行礼:“二小姐回来了?大小姐已经进去了,说是老爷在回来的路上突然晕倒了,门房已经去请大夫了。”

    霍芸婳拧眉看了霍文山两眼,也没凑到近前查看,只道:“那就赶紧把父亲送回房去吧!”

    “是!”管家挥挥手,示意小厮把轿子抬进门,自己跟在霍芸好身后举步上台阶,见她神情恹恹的,就关切道:“二小姐是不舒服么?瞧着脸色不太好。”

    “没事,只是有点累着了。”霍芸好道。

    她出宫的时候在霍文山面前还打起精神装一装,这时候就连装都懒得装了,说话也很敷衍。

    “那二小姐就早些回房休息吧。”管家见她不想说话,也是识趣,进门之后就又点了个门房,“夫人还没睡呢,老爷回来了,去告诉夫人一声,请夫人过去看看,一会儿大夫就到了。”

    田氏的身体不好,为了静养,早就从主院搬了出去,住在东边一个比较僻静的院子里,主院就霍文山一个人住。

    “是!”那婆子应声,就要往后院去,却被霍芸好喝住了:“站住!”

    她的心情不好,故而语气就很重,这一声厉喝听着挺有点下人,跟平时沉默寡言、内敛安静的二小姐完全不一样。

    那婆子吓了一个哆嗦,当即顿住脚步,有些不明所以。

    管家连忙快走两步,追上来解释:“二小姐,是之前宫里来人惊动了夫人。夫人知道老爷进宫去了,不放心,特意嘱咐小的,老爷回来了一定要去告诉她,说她不睡,等着您和老爷呢。”

    霍芸好今天看上去是真的脾气不好,眉头一直也没舒展开,她冷冷的看了管家一眼就转头吩咐南栀:“你去雅芳斋走一趟,告诉母亲宫里的事已经解决了,我和父亲都安全回来了,让她早些睡,明儿个一早我再去看她和弟弟。”

    夫人的身体不好,本来就不经事儿,要是知道老爷又吐血晕倒了,指不定要跟着受多大的惊吓呢。

    自家小姐的意思南栀是明白,当即就慎重的点点头:“奴婢知道该怎么说。”

    说完,就先小跑着去了。

    管家这才反应过来,便有些惶恐和过意不去,面有难色道:“二小姐,小的只是没想这么周到,再加上是夫人吩咐……”

    “我知道了。”霍芸好这会儿是没力气跟下人计较太多,只道:“我今天确实是有点不舒服,就不陪着父亲等大夫了,主院那边你去盯着吧,回头大夫看过了,如果父亲还好,就不用过去告诉我了,凡事都等明天天亮再说,若是父亲的状况不好,你就去喊我。不过你吩咐下去,今夜任何人不准往母亲院子里传话,敢去惊动母亲的,我绝不轻饶!”

    “是。小的有分寸的,定不会扰了夫人休息。”管家恭恭敬敬的应了。

    田氏虽然体弱,但是人还不算太傻,就算身子再不济,府里的中馈也一直都是自己亲自把持的。

    这两年霍芸好渐渐大了,已经开始替她分担,霍文山也许还不清楚,可府里的管家和管事们都心里门儿清,现在霍府的家几乎已经等于是二小姐在当了,所以对她一直都十分的客气尊重。

    至于霍芸婳——

    她虽然事事拔尖儿,可是和霍文山一样的心大,一直以来心思就没在这内宅之中,都没反应过来要往管家这种“小事”上掺合。

    霍芸好吩咐完管家,就径自往后院去。

    管家见她脚步沉重,不免有些担心,就冲着她的背影道:“小姐不舒服,一会儿大夫来了,可是要小的请过去给您瞧瞧。”

    “不用了!”霍芸好头也没回的答应了一句,渐行渐远。

    霍文山最近一直在养病,所以跟霍府附近的那家医馆算是常来常往了,大夫来得很快,先去给霍文山诊治施针,又开了定惊安神的汤药给他服了,直接让他睡着休息,省得醒了再胡思乱想,然后就被等在那里的秋凝带去了霍芸婳那。

    南栀是去雅芳斋传了话安抚好田氏,回去之后就又被霍芸好给打发来了霍文山这里盯着,等听了大夫诊断的结果,确定他只是急怒攻心造成的临时病症之后就跑回去给她家小姐复命了。

    彼时霍芸好已经被下面的丫头服侍着,泡了热水澡,上床歇了。

    南栀知道她晚上从宫里出来之后情况就有些不对劲,晚上值夜都没敢睡在外间,直接在她床边的脚榻上打地铺守着。

    霍芸好这一觉睡得确实极不安稳,断断续续的一直在做噩梦,四在床边,不知所措,“怎么出这么多汗?这……这天也不热啊!我……我给您拿衣服来换。”

    南栀跑出去打温水,又翻了干净的寝衣过来,帮着她把身上擦洗干净了又换了衣裳。

    霍芸好总算是不抖了,可是手脚冰凉,脸色又苍白得看着十分吓人。

    南栀心神不定:“奴婢还是去请大夫吧!”

    转身要走,却被霍芸好一把拉住。

    南栀回头,霍芸好抬眸对上她的视线,突兀的就来了一句:“南栀,我杀人了!”

    她力气虚脱,声音听起来沙哑无力。

    “啊?”南栀瞪大了眼,一时只以为自己幻听。

    霍芸好松开她的手,又缩回被子里,先用被子把自己裹好,然后又在被子底下把自己抱成一团,目光空洞的盯着屋子里的某一角继续说:“今天晚上,在宫里,霍芸婳和霍常宇买通了华阳宫的一个嬷嬷,想要设计临安公主,可是被定远侯府的世子和二小姐识破了,我趁乱把那嬷嬷迷晕推下了水。”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语调虽然乍一听还很平静,无波无澜,可如果细品就会发现声音虚浮空荡,还带了隐隐的颤抖。

    南栀一开始以为她是魔怔了,在说梦话,可越是听到后面就越心惊,最后就眼睛瞪得老大,张了半天嘴,最后竟然是气哭了,一屁股坐在床沿上,骂道:“您是不是傻啊?好端端的为那大小姐去出什么头?她愿意作死你就让她去死……现在……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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