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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凰谋:天妃(天妃策之嫡后难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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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趁火打劫,贤妃无耻(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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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阳宫的后殿因为要重建,人来人往的很不方便,姜皇后就拨了邻近的墨阳宫,让赵贤妃母女挪过去暂居。

    这两天赵贤妃一边忙着移宫的事一边还要操心女儿的终身大事,忙得不可开交。

    这会儿她本是在亲自指挥宫人按照她的喜好重置寝殿里的摆设,就见祁姑姑去而复返,脸上几乎是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一点也没有了平日里的镇定从容。

    满殿的宫人都不由的停了手中活计,奇怪的回头看她。

    赵贤妃立刻意识到是有事情发生,就将众人打发了出去:“你们都先出去。”

    祁姑姑也知道自己刚才太过惊慌,所以失态了,可是她心绪不宁,这时候就只顾低着头,不知所措的不断搓着手。

    一直到宫人们全部退出去,殿内就只剩下主仆两个,祁姑姑才连忙奔到赵贤妃面前,急切道:“娘娘,大事不好了,公主殿下她……”

    话到一半,又觉得难以启齿,就又打住了,唉声叹气。

    赵贤妃微微皱眉,只当是武家拒绝了她议亲的好意:“不是叫你去定远侯府吗?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可是武家那边……”

    “不是武家!”祁姑姑连忙澄清,可是张了张嘴,到底还是觉得这事情不太好说出口,焦躁的目光四下里乱飘一通,最后这才不得不心一横道出了实情:“奴婢遵从娘娘的吩咐,本来是要去定远侯府的,可是走到半路,无意间听到大街上都在议论……”

    怎么想这话也怎么不好说出口,最后她便干脆也不说了,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一卷纸递过去:“娘娘自己看吧!”

    祁姑姑平时办事都是雷厉风行,十分利落的,今天这个吞吞吐吐犹豫不决的样子已经是让赵贤妃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狐疑着接过那卷纸展开,大致看了眼:“淫词艳曲!你哪儿来的这些污秽的东西?而且又拿给本宫干什么?没得污了我的眼。”

    祁姑姑急的都要哭了,连忙解释:“娘娘,前两天公主被人设计的那桩事,不知怎的走漏了风声,就咱们被关在这深宫内帏之中毫不知情,外头街头巷尾可都传遍了。就这些诗词稿子都是誊写下来的,外面坊间都在盛传,说这些就是公主殿下和霍家那个混账东西之间互传情愫所写的情诗。”

    “胡说八道!”赵贤妃听了这话,只觉得荒唐至极,狠狠的将手里那一叠纸张摔到桌上,就好像是怕脏了自己的手一样,连忙抽出帕子擦了擦指尖,一边怒骂道:“他们是疯了吗?这种舌根也敢嚼?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

    “娘娘!”外面的情况祁姑姑亲眼见到了,她比赵贤妃了起来,原是已经忍不住的想要冲出去了,突然想起了什么,就又止步回头问郑氏:“母亲,那个妓子呢?带过来了没有?”

    祁姑姑连忙代为回答:“一并带来了,只不过因为到底是个外人,没有娘娘您的腰牌,不好随便往宫里带,现在就在宫外。”

    “你马上带着本宫的腰牌过去把人领进来,本宫和母亲现在就去正阳宫拜见皇后娘娘,到时候你把人直接带到那里找我们就行。”赵贤妃道。

    “奴婢遵命!”祁姑姑领命,屈膝福了一福就当先快步往外走。

    郑氏也起身,和赵贤妃也正一前一后的往外走,不想前面祁姑姑一开殿门,却意外发现临安公主就站在门口。

    她的脸色苍白,双目惶然,明显是听见方才里面赵贤妃她们说的话了。

    “公主……”祁姑姑心下一个哆嗦,表情僵硬的回头去找赵贤妃求救。

    赵贤妃也是始料未及她会在外面偷听,心里也跟着一个哆嗦,连忙快走两步迎上来,惊慌道:“临安?你怎么在这?你什么时候来的?”

    虽然临安公主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她却不得不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希望对方是刚来的,并没有听见什么。

    “我听说外祖母来了……”临安公主本能的回答着她的问话,脑子里想的却是别的事,说着,眼泪就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赵贤妃见状,顿时心疼不已,上前一步就手忙脚乱的帮她擦眼泪:“你别哭!先别着急,你舅舅和外祖母已经查到线索了,母妃这就去见皇后娘娘,请她做主,揪出凶手来,替你做主,很快就能还你的清白了。”

    话是拿来安慰临安公主的,可是她自己就很清楚——

    事关名声的流言传出去,临安公主就已经沦为了笑柄,这并不是说最后找出了散播流言重伤她的幕后黑手就能当这件事是没有发生过的。

    这个污点,会成为笼罩在临安公主头上一辈子的阴影。

    这样的道理,赵贤妃懂,临安公主也懂。

    “母妃!”她一头撞进赵贤妃怀里,放声痛哭。

    本以为皇帝寿宴那天的晚上,她已经经历了这辈子人生中最艰难的时刻了,没想到现在的处境会比那时候更糟糕百倍千倍!

    女儿逢此大劫,赵贤妃也是心痛不已,又怕她们在这里说话,再让宫人们听见了,就赶紧把临安公主让到屋子里,将她好一番的安抚之后,等到她的情绪没有那么激动了,方才给她擦干了眼泪道:“你在这好好呆着,我跟你外祖母先去见皇后娘娘,不管怎样也要尽快把这事儿解决了,还你公道。”

    叹了口气,她便拍拍临安公主的手背,以眼神示意郑氏。

    郑氏略一点头。

    两人起身往外走,没想到走了两步,后面临安公主却是突然起身追了上来:“母妃,我跟你们一起去!”

    “这……”赵贤妃和郑氏互相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度忧虑的神情。

    即使是谣言,可宫外闹得那么大,她们去找姜皇后,肯定是要将此事从头到尾的陈情的,这些话如果让临安公主当场听见了,怕她受不了。

    临安公主咬着嘴唇,却是下定了决心,坚持道:“我要去!既然这件事是针对我的,那么最起码我是有权利知道真相的,即使被人陷害,要死我也要死个明白,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

    郑氏见她这般坚决,就对赵贤妃道:“公主殿下说的也有道理,就一起去吧。”

    有些事,当面让她听明白了,总好过日后去听旁人的非议之声。

    虽然风声暂时还没有传到宫里来,可是外面闹得那么大,宫里也盖不住几天了,迟早都是要面对的。

    赵贤妃虽是不舍让女儿去直面这些伤害,最后权衡着到底也是妥协:“那……好吧!”

    母女一行三人带着仪仗浩浩荡荡的去了正阳宫。

    姜皇后看见赵贤妃倒是高兴的,立刻招呼:“这两天你移宫正忙,本宫还以为你得有些日子才能再过来坐呢……”

    话没说完,就看见后面同来的还有郑氏。

    赵贤妃带着临安公主来正阳宫串门是常来常往的事,可是带着郑氏一起来还挺稀奇的。

    姜皇后的话茬不由的顿了一下:“长宁伯老夫人今儿个进宫来了?”

    “臣妇见过皇后娘娘,娘娘万安!”郑氏当即屈膝行礼。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儿臣见过母后!”

    赵贤妃母女也一并行了礼,姜皇后就招招手:“都坐吧!”

    她也是料想赵贤妃带着自己娘家的母亲一道儿过来,必定是有什么事的,就直言问道:“贤妃你这时候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赵贤妃直接就没有落座,抽出帕子一边擦泪一边就跪下了,哭诉道:“娘娘,臣妾母女受了天大的委屈,特来请皇后娘娘做主的!”

    她都没有坐,临安公主和郑氏自然也不能坐,就都也跟着跪下了。

    这个阵仗,又让姜皇后吃惊不小:“怎么了这是?快扶贤妃起来!”

    旁边的宫婢上前搀扶,赵贤妃因为和姜皇后一向相处和睦,关系不错,就也顺势起身,一边道:“娘娘,能不能让闲杂人等都先退出殿外,臣妾有事禀报。”

    姜皇后见她哭得止不住,料想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就挥手赶了宫婢们出去,只留了一个方姑姑在身边服侍。

    赵贤妃一边哭一边将事情的经过讲给她听了。

    姜皇后听着,眉头就越皱越紧,一直到她说完,才是难以置信的倒抽一口凉气:“当真是有这样的事?”

    “如果不是证据确凿,臣妾又怎敢来惊扰娘娘?更何况事关临安的名声,要不是真的出了这样的事,臣妾又怎会乱说?”赵贤妃拿帕子按着眼角,然后又掏出袖子里的诗词信件:“这都是家兄搜罗到的物证,一份是外间传出的艳诗的原稿,一份是霍大人的公子照着誊写的,还有那个最初捡到信纸的妓子,臣妾也已经叫祁芳去提了,娘娘若是想要亲自盘问,一会儿也可以叫她进来当面对质。”

    姜皇后拿起诗词对比,看过之后也是勃然变色。

    赵贤妃继续道:“臣妾虽不知该不该相信霍家人这次是清白的,可陛下寿宴那天,事发之后多亏了娘娘顾念临安,及时封锁住了消息,知道那件事的本来也没几个人,现在却有人借由那个契机生事,这样的毁临安……皇后娘娘,臣妾母女在宫中向来安分守己,不知道是得罪了哪路神仙,竟会让他们心肠歹毒的下此毒手啊!”

    出了这样的事,姜皇后当然也是愤怒的。

    临安公主代表的也是整个皇族的脸面,外面和她有关的情诗在青楼楚馆之中广泛流传,甚至于她和霍常宇之间还被编排出了故事,做戏文在街头巷尾被人传唱品读……

    “这简直是岂有此理!”姜皇后怒不可遏,当即狠拍了一下桌子。

    临安公主自从进殿之后就一直在忍,咬紧了牙关,眼圈通红的却没有再落泪。

    而赵贤妃,一则生气,二则更是为了做戏给姜皇后看,以便于引起她的同情和共鸣,所以眼泪就掉的分外汹涌,这时候就又哭起来:“臣妾知道,是臣妾母女无用,连累着皇上和娘娘您都要被人跟着看笑话,可臣妾幽居于这深宫之中,对于宫外种种实在是鞭长莫及,娘娘,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主持公道啊!”

    姜皇后抿抿唇,面上神情也是分外凝重:“照你所言,你是怀疑这幕后黑手就是当日的知情人之一了?”

    赵贤妃本就是有备而来,也不含糊,当即就又起身,跪在了她的脚边:“恕臣妾斗胆,也只能如此揣测了。”

    姜皇后拧眉沉思,片刻之后才试着确认道:“贤妃,虽然你说那个青楼女子承诺再见到掉落信件的人她一定能认出来,本宫也确实可以派人带着她到三家府邸挨个认人,可是你也知道,如果真的就是有人处心积虑在做这件事,那么稍微谨慎些的做法——他们也不会用自己府里的人出面的。用这个法子,也未必就能找到人。”

    霍府和庆阳长公主府也就算了,用这个理由去搜一搜就搜一搜了,横竖霍家是自己有错在先,而庆阳长公主又是皇族,有义务为了帮着皇家澄清颜面而让步,但是为了这种莫须有的事就叫人去搜定远侯府——

    武勋父子可还在为国戍边呢!

    一旦这样做,如果被有心人士略一歪曲,可就容易寒了所有戍边将士的心。

    赵贤妃其实也懂得这个道理,可是现在她心里认定了的幕后黑手就是庆阳长公主母女,根本也没想让武家不痛快,见着姜皇后有所顾虑,也是正中下怀的,面上看着似是做了一番权衡之后才一咬牙道:“臣妾倒是相信定远侯府武家人的人品,也不想与他们为难,可是这件事不彻底追查一番,臣妾心中始终义愤难平,再者说来,发生了这样的事,临安以后可怎么办?她的亲事都还没有个着落……”

    出了这样的差错,临安公主的婚事的确是变得非常棘手了。

    就算皇帝可以圣旨赐婚,可是谁家娶了这样有污名的媳妇能痛快?总不能为了临安公主,再给皇帝戴上一顶用皇权压人的帽子吧?

    可是流言这种东西,要追本溯源的查,确实难度很大。

    姜皇后按了按太阳穴,斟酌了一下就转头问方姑姑:“皇上今日在做什么?”

    方姑姑道:“今日殿试……”

    姜皇后道:“你过去看看那边完事了没,如果皇上忙完了,就请他过来,如果殿试还没有结束,那就不要惊动了。”

    “是!”方姑姑领命前去。

    姜皇后就亲自伸手扶起了赵贤妃。

    赵贤妃落座之后,就又期期艾艾的看向了姜皇后道:“娘娘,虽然臣妾也不想让您为难,可是就算没有证据,不能带人去搜他们各家的府邸,好歹您也叫人去把当时在场的几个人都找过来,当面问一问,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吧?霍家我兄长已经去查问过了,长公主府和定远侯府那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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