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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首砸在地上,令草地下陷,而看向两侧的半睁龙瞳中,是语尚言不断走来的身影。她冷淡的脸上有讥讽有嘲笑,还有不少薄凉之情。可最令雀旦胆寒的,还是其中蕴含的杀意,极为磅礴。
抬脚,语尚言踏在雀旦的脑袋上,而后一股巨力,犹如源气化苍穹,砸在这奄奄一息的黑龙躯体上。草地再裂几分,黑龙再下陷些深度,他痛苦的吼叫极为低沉,又恨不得将语尚言咬死,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一口鲜血吐出,洒在地上,融了其上绿草,但这是语尚言重新开拓出的空间,并不会对自身造成什么影响,便引起在雀旦的视野外,但没人敢肯定他此时是否还能看到,因为长期被折磨的身体,即便比钢铁还坚硬也难以痊愈。但语尚言的变化吸引来众人的注意,那是……雀泷?
一侧的语尚言突然成了一个身穿黑龙甲胄的男人,身形更为挺拔,只是面容消瘦些,且和雀旦有几分相像。那张消瘦的面孔上有着兽族的兽爪裂纹,双瞳有龙威,走向雀旦时,令其见之,既怀疑起自己是否出现幻觉。
“想我了吗?”
语尚言走到雀旦身边,见其满是不可思议,当即往其身体里注射一道光。这道光无比强盛,犹如阳光般刺眼,令雀旦当即恢复伤势,气息既有恢复之兆,当即回升。
“什么情况?”
阿烛不知,夏萧也不知,其余人亦然。但他们没有上前,只是见雀旦动了动硕大的脑袋,沉声问:
“你回来了?”
“对,我来保护你!”
雀泷转头,看一眼夏萧众人,抬起手的样子似要将雀旦挡在身后。可下一刻,那张充斥着兽族狂野之气的面孔浮现几丝阴鸷的笑容。而后,在他抬手间,四道光束令雀旦四爪皆碎,成了血沫,散得遍地都是,血雾也当即飘散,有股极为浓厚的恶臭。
雀旦再一次声嘶力竭的痛呼,令嘶哑之声于苍穹回荡。不久后,雀泷转身,一改之前具有磁性的男声,再度变回冰冷且带着杀意的声音。
“还想着你弟弟呢?当年我坠入魔道,令其一命呜呼也无法解恨,你们兽族不是号称肉身最强吗?我便拿来用用,而且我当时就想好了,一定要用雀泷的手杀你!现在,正是时候!”
“你不得好死……”
雀旦咬出五个字,却令语尚言仰天大笑。她从未笑得这么失态,但就是笑,笑时间匆匆,自己却依旧报了仇。她要将自己受到的屈辱,此时化作伤痛,以百倍、千倍的痛楚偿还。至于断手断脚,只是轻的!
“别看!”
夏萧刚说完,阿烛还没来得及躲,便见语尚言以雀泷之手,深深刺入雀旦的龙瞳中。
当即,鲜血再涌,硕大的脑袋也扭动起来,却被语尚言源气震住,只能活生生承受这等痛苦。歇斯底里的喊叫震人心扉,其体内所剩不多的源气也在消散。雀旦想死,但语尚言之前注入体内的那道光,已将其身体锁死,源气只有消散的份,想死都没那么容易!
“怎样,舒服吗?起始大帝被我一点点吸食完生灵之气,虚弱至死,他都想不到突破大荒桎梏的自己会被我杀死。而后,他成了宇宙中的垃圾,不知飘向何处。而你,将在痛苦中丧失所有意识!”
语尚言不断搅动那只有力的龙爪,令硕大的龙瞳宛如玻璃般支离破碎。而后,他来到另一边,看着那满是血丝的龙瞳,化作自身模样。
在其伸手时,奄奄一息的雀旦发出极低的声音,骂道:
“臭婊子,你就是欠……”
当那个字的音还未发出,语尚言手臂已起,当即出一光束,从雀旦的眼睛径直穿过头颅,刺穿头骨。
终于,雀旦生机全无,而那道受损的神魄被语尚言捏在手中,不断将其捏碎,令其全然死亡,没有再活的可能。
语尚言面容低沉,极为恐怖,如漆黑谷渊。她能猜到雀旦想说的是哪个字,因此再看这具尸体时,依旧没有将其放过,而是将其碾为粉碎,犹如尘埃一般。
很快,雀旦便成一片血雾,语尚言则慢慢走出,脸上重新有了些笑意。
光论长相,语尚言和舒霜、上善很像,但她脸上的表情,总是那么诡异,令人见之即怕。即便此时的夏萧,都觉得背后发凉。
这语尚言,当真是个疯子,但她如何对雀旦他管不着,今后不要那样对荒殿的人即可。否则,他定不放心将荒殿托付给她。
荒殿的创建不仅仅是为了建功立业那么简单,还有就是为了大荒,为了之后的诸多修行者。这也是他们的初心,不应遗忘。而那些人中,有着夏萧的亲朋好友,所以他无比注意自己此时要做的一切,也看着语尚言,看她在发泄后会说些什么。
血雾在语尚言身上成了血珠,令其一身蓝裙成了鲜红色。但一道水波流动,又令其变回原先的样子,连半点血味都不剩。随意一挥手,天地间的血雾和尘埃般的碎片皆成虚妄,被语尚言的背影丢弃于这天地。
空间扭转,一切又回殿中。语尚言坐回宝座,二长老则于一旁看着,不敢发声。他来的有些晚,因为有自知之明,大荒人的事,还是不要随意掺合比较好,否则尴尬的还是自己。但现在,不知是否解决妥当。
看殿中人,语尚言没了先前的疯狂,也重新变成那个高傲优雅的女子,此时满含关切的说:
“都去忙吧,切记各自的职责。”
二长老刚来,可也离去,其余人亦然。大殿中,只有夏萧和阿烛还在。他们静静坐着,后者看过一眼,似在意料之中。她语气带着些戏谑和不屑,问:
“又要如何怪罪我?”
“没准备怪罪你。”
“哦?那还真是谢谢,也真是稀奇。”
夏萧看向语尚言,后者才说:
“我与唐伯恩有矛盾时,你们当即动怒,似要教训我,可对这雀旦,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果真欺软怕硬,已对弑昊门产生畏惧?”
“那倒不是,只是唐伯恩本质上没对你造成什么伤害,若一再相逼,或许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
语尚言嘴角一掀,觉得夏萧说得真是好听,说白了不就是唐伯恩影响力大,所以才不敢招惹?不像雀旦,怎么羞辱且杀都没事。不过,她也没那个闲工夫再去管弑昊门,但她有些好奇,问:
“南海那胖头陀何时来?”